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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气的道:“你现在回去还来的及。长夜漫漫亏不了你!”墨轩忽然笑了起来:“这样就吃醋了,真是小气。”桑青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说道:“谁有功夫吃你的醋,还有你别忘了是谁害本夫人跌落水里的,本夫人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桑青的心里郁闷极了她不再顾及地上的墨轩,快步的向着太子府走去。回忆起刚才的点滴,桑青猛然一惊,就连很少露出情绪的她这次居然说出如此带着怒气的话,若是平时是绝不会如此,今日真是失态了啊!已到了太子府的后门,桑青做贼似的走到了太子府的后门,一切似乎进行的异常顺利,就在桑青推门的一刹那,她愣住了,这门竟然纹丝不动,不知道是谁在她走后竟把门给锁住了。
桑青的思绪飞快的闪过,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就在桑青回头的一瞬只见一个人轻摇折扇如看好戏般笑着对上了桑青的眼。桑青有一种错觉这人是幽灵,如此悄无声息却又如此的从容淡定,似乎以前那个沉醉于酒色之间的人才是自己的幻觉。可是桑青仍旧不想理会他,就凭着他时不时冒出的轻薄的言语桑青也不能原谅他。她无奈的撇了他一眼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墨轩拉住了她:“跟我走。”桑青没好气的道:“去哪儿?”墨轩的笑意更浓:“你希望去那里?”桑青脱口而出:“我想一个人。”墨轩带着惯常的笑打量着桑青:“空有一番美貌。你为何不似别的女子一般柔顺呢。”他的声音放得轻缓,柔柔的如情人的耳语。他的笑淡淡的却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力量,在如此夜深人静皓月当空之时,若是寻常女子怕是很难不爱上他。
可是桑青却一把甩开了墨轩的手道:“让皇子失望了,万分抱歉。”墨轩似不在意的说道:“罢了,本皇子素来怜香惜玉,走吧~带你去投店。”驿馆之内,墨轩留下了三锭黄金之后便离开了,临走时他道:“本皇子风流却不下流,对着如此美人倒是很愿意做这惜花之人。”小小的居室内,桑青辗转反侧的思考着明日之事,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她静静的想着看着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成暗蓝色,屋外隐隐有打更的声音。清脆的竹筒声响了五下,看来是五更天了很快天就要大亮。桑青已经迫不及待的起身,换过衣服就出了门,手里拿着墨轩给的银两,或许只有此时桑青才会觉得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若不是这样她可真要空手套白狼了。
昏暗的大街偶尔有人走过,青石板的道路上冷风飕飕的吹着。桑青在一个写着香字的店面前站了下来,她轻轻的敲打着门,那声音因着周围的寂静显得格外的刺耳。良久屋内有灯光闪现,小小的折叠木门渐渐的打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缓缓走了出来,她的身上奇香闻起来让人觉得舒缓,头上还插着一个兰花的簪子。她幽幽的道:“姑娘这么早要买香?”桑青摇了摇头:“我想拜托你帮我做一个香。”
当老婆婆听到桑青说要无味的香时,她着实吃了一惊。不过老婆婆的手艺娴熟不孝几秒便将桑青带来的药材融合做成了一味特别的香。桑青将香放在鼻尖细细的闻了之后才放心的将墨轩给的银两大多给了老婆婆,并嘱咐她离开这里。桑青带着余下的散碎银子随意买了件衣服。便急急的向太子府走去。河岸边,芳草萋萋,杨柳依依。树下彦清独自抚琴,那音色优美沁人心脾。如同天上的七色彩虹被人信手拈来织成绝美的五色锦缎。桑青不由得驻足聆听。一曲毕,彦清拍了拍尘土缓缓的站了起来,他身姿如柳举手投足之间尽皆优雅,此时他带着乌黑的眼眸看向桑青柔声道:“夫人可否喜欢?”桑青淡淡的道:“公子雅兴,倒是一饱了贱妾的耳福。”彦清宽大的袖口微微的抚弄着琴弦:“夫人喜欢便好,只是容小人劝慰一句,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桑青听得此话心里一惊。她微微的撇眉道:“贱妾不知公子何意?”彦清微微的笑了,他一边离开一边说道:“小生诳语。夫人莫怪!”桑青看着他飘忽的身影渐行渐远低低的想着他到底知道些什么?此人一定不简单。刚踏入太子府,就见紫纱在门口踱着步子,一副着急的模样,桑青迎上前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紫纱叹了口气似无奈般说道:“夫人你可出现了,太子急坏了。说要再找不到你可就要报官了。”桑青道:“我只是一大早出去逛了逛!又没怎么样。有什么好急的?”
书房内太子正拿着本书翻看,待到桑青来到他皱眉道:“去哪里了?紫纱说一早不见你人影。”桑青低眉顺目道:“一大早闲的无聊便出去走了走,买了些小东西。”上官谦一脸不悦:“为什么悄悄的出去了?”桑青道:“一大早的不想扰人清梦,所以没有叫醒紫砂。”上官谦丢下书本道:“你当我是小孩子吗?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上官谦难得的生气了,一向温文尔雅的他竟然也会生气。桑青为免身上的香被发现只好顺从道:“太子说过青若闷了出去走走也行,若是太子不喜欢桑青再也不会踏出屋门一步。”上官谦缓了缓神色道:“回去吧,以后若是出去告诉紫砂一声。”桑青听后径直回到屋里,一股脑的躺在了床上,这一切总算是过去了,不过是彻夜未归他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紫砂急急的跟了上来道:“夫人,可急死奴婢了,你不知道太子听说你不见了急的命舒怀去找。”桑青随意应了一声,许是人一懒散就犯困,加之昨夜并未休息好。如此一来桑青的意识渐渐昏沉…。直到日落西山,太阳的余晖斜斜的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桑青才幽幽的醒转过来,她伸了个懒腰打起了精神,待梳理一番之后便在紫砂的带领下向着箫沁的屋子走去。自从嫁过来后,箫沁就住在了幽兰苑以显示她太子妃的身份,这也是太子府的主位,临近太子的居室。由着桑青的小屋绕过一个小花园便到了。
桑青轻轻掀开内屋的门帘,箫沁便看了过来,她笑盈盈夹起一个包子塞了嘴里道:“姐姐来了,快请进来,瞧瞧,我刚命人做了水晶包,姐姐要不要试一试。”桑青缓缓入内看着满屋的彼岸花道:“还真是种上了。”箫沁笑道:“那是自然,这可是姐姐送的。况且这花看着就喜欢。”桑青坐下道:“我有些事想单独和你说。”箫沁会意的潜退了下人,桑青这才将香拿了出来:“晚上叫了太子来,点上这个香试一试。”箫沁接过香疑惑道:“有用吗?”桑青作势要走,箫沁一把拉扯着桑青的袖子道:“好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就听姐姐的。”
一切进行的顺利,一路上桑青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多事了,一个用毒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下完毒嫁祸给别人然后离开,多么简单,偏偏给自己搞的这么复杂。不仅管别人结婚还管别人生娃。简直是一条龙服务啊。自己一定是有潜在的自虐倾向桑青如此的想着。回到屋内,桑青刚坐下便听得紫砂叫道:“夫人,这窗台低下怎么有一封信?”桑青一听信,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走了过去,信封虽然未开,可是那信纸的质地和前几次的一样,桑青急忙拿过信说道:“这是我今天去街上买的信封,怎么掉到地上了。”桑青缓了缓又补充似的说道:“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桑青慢慢的打开信封,里边只简单的写着速战速决,皇后已不耐烦。快,要如何快,按理来说皇后不是如此情急之人,她到底有什么主意。桑青看着信纸一点一点燃烧道,心下想无论如何也只得拖延,她想看着箫沁有了太子的孩子,她希望那份罪孽能减轻一些。今夜的天气显得闷热,桑青拿了躺椅闲坐在庭院内喝着茶。桑青看着一旁的紫砂道:“太子近日如何了?”紫砂道:“最近太子都宿在了箫沁处。”桑青似满意般微微点了点头,此时忽然听得屋外有响动,不知为何桑青的心里越来越烦躁,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会出什么事。桑青刚走出院子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蛇吐着尖细的红信的声音。暗夜里一只只五彩斑斓的毒蛇带着看猎物般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桑青,面对如此多的毒蛇桑青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紫砂似乎吓傻了,不知从哪里找了了扫帚欲将满地的毒蛇扫去。那蛇似乎不为所动,顺着扫帚渐渐的爬了上来。桑青情急之下一把将紫砂拉回了院内再不敢踏出一步,看着那些蛇在院外摇晃这身子,也不敢进来这时桑青才觉得种上这些彼岸花真是歪打正着啊!不过其他人怎么样了。他们还有多少人活着。桑青不敢想也不想想。毒药虽强却强不过人心啊。究竟是谁欲置太子府全府的人于死地。正想着不远处隐隐有人影闪动,霎时间一股杀气远远的传了过来。桑青道:“紫砂你先回去。”桑青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了毒药,准备随时施毒。不消几秒一个黑衣的蒙面男子站在了桑青的面前,他看了看院里的躺椅冷冷的笑道:“别来无恙啊,看来夫人倒是悠闲的很。”桑青淡淡道:“是啊,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出现,不过为何?”黑衣男子道:“为何?于情于理我都该杀了你为若兰师妹她们报仇。”话说及此忽然天空中惊雷闪过,一声巨大的雷鸣震得人耳轰鸣。桑青的心里微微一颤看着天色应该是要下雨了,若是落雨那毒药便毫无用处。正是怕什么便来什么。哗的一声那斗大的雨点淅沥沥的降落了下来。打得人的身体冰冷。
桑青拖延道:“你倒是仔细这也被你知道了。”黑衣人哈哈的大笑起来:“没想到吧,我早就打听了清楚你惯会用毒,今天连老天也在帮我,如此雨天我看你只有乖乖等死了!”黑衣人说着至腰间抽出了一枚软剑。桑青看到不好立即朝着屋内跑去,她不敢看身后也没有那个时间,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回到屋内,若是在屋内那么还有一线生机。身后一个重力桑青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身后的黑衣男子将水蛇般的软剑抵在了桑青的脖颈上,那滴滴的雨珠顺着剑尖滑落下来,滴滴冰寒刺骨。黑衣男子的目光深邃似要看进桑青的骨血里,那剑一刀刺下,桑青赶紧朝着侧面翻滚躲过一击。接着又是一下桑青的手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她没有时间看伤口只有抓住机会起身向着屋子跑去。桑青进了屋急急的拴上了门,趁着黑衣男子推门之时又拿了桌子挡住,只听啪的一声门立即被剑砍破了一个口子,那残破的缺口映着屋外的闪电显得格外骇人。冷风飕飕的灌了进来,桑青似乎可以听见黑衣男子狰狞的笑声。正当桑青从怀里取出药瓶便听得啪的一声,雕花的木门被剑划得残破不堪的已然失去了原有的形状,摇摇欲坠之间轰然倒塌。黑衣男子急速的窜进了屋子。他笑道:“差不多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也该玩腻了吧!”已然没有时间了,桑青迅速的对着黑衣人撒出了毒药,那如烟般的药粉渐渐散去,可是黑衣男子丝毫没有任何反应,他笑的更加的厉害就连眼里也笑出了泪花:“如何,就这点本事,看来你也不过如此,那么看看我的如何?”
桑青心下一凉似乎也该如此,他本就带着口罩,加上雨水的冲刷已经有了阻挡空气中毒药的作用,这竟然就成了最新式的防毒面罩。桑青无可奈何只得随手拿起身边的任何可以拿的东西砸了过去。黑衣男子也不急似乎在看困兽之斗般玩味的将她扔来的东西用剑推掉。屋外电闪雷鸣,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