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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是么……在我眼皮子底下下毒我都不知道。我恨,恨你们!”
眼皮子底下下毒。
咳,这里的下毒需要说明一下,手法并不是很高明,但是很煽情。
倒带吧,仔细盯好每一个字。
首先,苏弑在我的背上游走,那时他手里就已经满是毒液了。
后来,他跟我接吻,又一次咬破了自己舌头喂了点血给我喝,让我能抵御这毒。
这毒是能透过衣服的,正因为它能透过衣服,所以导致毒发时间延长了。
伏月的两只胳膊几乎都染了毒。他不碰我倒也罢了,何必呢……居然还抱了个满怀,这样的话,他身上不就大幅分面积都沾了毒吗?
左轻梦幸灾乐祸道:“叫你拿我儿子威胁我?活该了吧~叶苏,要不要给他补一刀?”
苏弑淡漠道:“不必了,这毒会折磨他一盏茶的时间,然后他就毙命了。”
左轻梦笑逐颜开:“活该!伏月,你总算是得到报应了!杀了那么多人,该有所觉悟了吧?实话说,苏刖不是你女儿,是我姐姐和时大哥的,我当时那话只是在蒙你,赌你信不信。我姐当时虽被你玷污,但当天她就喝了许多避孕药,防止生出你的孩子,这导致她身体虚弱,这一调养就花了整整一个月,其间还请过大夫来把脉,并无怀孕迹象,怎么会有你的孩子呢?痴人说梦!”
此话一出,真叫人大跌眼镜。苏弑也傻眼了。
我们一群人跟个二百五似的。
原来左轻梦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我以为她只会像个没用的长辈不停地哭。
伏月忍痛拊掌,咬牙切齿,狠毒地笑:“好,很好,左轻梦你真是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么讨厌!惹人心生厌恶!”
“那也不关你的事。”左轻梦竟脱下一只鞋朝伏月扔去,伏月连闪开的力气都没有,可悲地被砸中了。
“小心……”弱弱的声音在我耳边晃过,一个娇弱的身影缓缓倒下,伏月那边也传来一声闷哼,伏月最终是挂了,被苏弑一根飞针给刺死的。
伏月。浮月。浮在水中的月亮。始终……也只是一潭泡影。
我扶着眼前即将倒下的人,看清了是谁之后,惊讶地问:“喻思乔,怎么是你?为什么要替我挡这一刀?”
伏月可真行的,低估他的实力了,中了苏弑的毒还能抬手甩飞刀?
喻思乔扯了嘴角,自嘲道:“第一面见你就喜欢你了……没想到竟是个女子!更没想到,知道你是个女子之后,我还心甘情愿救你……苏刖,你太真了,太干净,我又喜欢又羡慕。为什么替你挡刀?我也不知道。”
上天,我苏刖何德何能啊,有这么些个无条件支持我的人?
一个路西法还不够么,还来了一个喻思乔。
上天还是很眷顾我的。
仇既已报,我和苏弑名字中那两个充满戾气的字,该是时候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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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江南。夏。游船上。
我和叶苏二人均是一身男装,共赏江南美人舞。
我腰间别着叶苏的父亲给他母亲的定情信物——透透。
叶苏笑道:“苏刖,你可还记得你在这里唱过一首奇怪的歌?”
“有吗?”我选择装糊涂。太丢人了。那时我做了些什么事啊,我不知道自己是喜欢叶苏的,看见他盯着别人女孩子我就乱吃飞醋,最后唱了一首讽刺人家的歌……
“苏刖——”路西法尖着嗓子怪叫道。
我问:“你怎么来了?”
“人家想看看你嘛,叶苏对你怎么样?我的怀抱随时向你敞开,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投奔我的怀抱吧!”路西法陶醉地闭上双眼,深情地说。
“一边去。”叶苏飞快地夺过我手中的扇子——啊,那是我用来故作风流平添风度的扇子啊,就这么被他用来敲路西法的头了。
“路希!你个混蛋——”喻思乔气愤地赶来,一脚揣向他的臀部,“你都有我了,何必又去招惹时月姐!去死吧!你这个滥情的男人!”
“呃,那个,思乔啊,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惨叫声不绝于耳。路西法被喻思乔掐个半死。
他们两个真的挺配的。喻思乔被誉为“放浪女子”,路西法是“风流公子”,真的很配,这两个臭到一起去了……
浪荡女子与风流公子。哈哈,绝配。
哎,可我表弟怎么办啊,冉昊啊冉昊,你今年十七了吧,你姐我十七之前可就喜欢叶苏了,你呢,十七岁了还没个真正喜欢的人……
呃,我忘了说,我表弟重玖镜已经改名了,他现在叫冉昊。
此时,冉昊腼腆地从一个小角落走过来。
叶苏望了他一眼,又望着我,对我一笑,那笑容不言而喻,我心领神会。
“姐……我想向你介绍一个人。”
“哟,咱弟终于恋爱了啊,看上哪家姑娘?”
“莹莹,过来。”他朝一个紫衣女子做了个手势,远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待她一走近,原来是……
冉昊拉过那个女子,说:“姐,这是我……”
“姑娘,你可还认识在下?”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无情地打断了。
莹莹含笑看着我:“当然是记得的,姐姐的容貌绝对是无双的,若记不住,那便不是人脑了。”
“这丫头还挺会说话……呃,当年那事儿,你还是忘了吧,我对不起你,太不好意思了……”
不错,她就是当年那个弹琴女子,就因为叶苏一直盯着她,眼神微醉,所以我醋意大发了。
冉昊一脸糊涂相:“姐,莹莹,你们认识啊?”
叶苏正想把当年的事告知于他,却被我一个恶狠狠的眼神震慑住了。
我说:“弟啊,休提当年事……”
冉昊想了想,摸了摸曲线优美的下颚,又问了一个问题:“姐,你们彼此喜欢那么多年了,为什么不成亲呢?”
我手中茶盏一抖,茶水洒了出来,差点就摔了。
我总不能说,我是在害怕圆房吧?我这样一说岂不窘死了……多尴尬啊。
脑海中,“叶苏”和裘霜霜在墙上那一幕,始终在我脑海里上演,我甚至不定期地做起这个梦。
这就是伏月对我的惩罚吧,即使那人并不是叶苏,但他顶着叶苏的脸去上了另一个女子,于我来说是多大的刺激。
这是我心中的一个结,我没对任何一个人说过,包括叶苏。
自从看了那一幕后,越发觉得圆房好可怕。因为,他们身体相连的地方,好恶心,好龌龊。我做梦都会被吓醒。
我正陷入回忆中,左轻梦和冉恒谦竟也来了。
我先前说过认他们为爹娘。
他们正好听见重玖镜这话,冉恒谦一向是不管小辈们之间的事,却也忍不住说了句:“跑跑,都这么多年过来了,你的确是该和叶苏成亲了,多好的小伙子啊。他对你的心意我们都明白的。”
喻思乔撅着樱桃小嘴,拉着我的胳膊撒娇道:“时月姐,你就成亲吧~你成亲也是成全我和死路希,你成亲了他就不会围着你瞎转了,你也不想他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飞吧?”
路西法委屈地道:“人家哪有?”
叶苏起身,微笑道:“谢谢你们,但是,我愿意等到她主动答应我的那天。”
叶苏还没询问我就往船舱外走去,我伸了伸手,没有拉他。他生气了?
他走到船头,眉眼弯弯,即便只是随意了望了几眼,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意。
我想说,我不是不愿意,只是,只是……那个梦魇,我开不了口。
七月的江南,正值炎热。
一翩然美少年,身材颀长,不站在船舱内,反而站在毒辣的太阳底下曝晒。他这一举动已经引起相当一部分人的好奇心了,不论是船上的闲人,还是岸上的游客,亦或是在水边洗衣服的妇女,皆是望向他。
霎时,一阵微风拂过,他墨色的发丝轻轻地随风摆动,不知从那里飘来一片叶子,被他修长纤细的两指精准地夹住,他把树叶放于两片唇瓣之间,一道悦耳的旋律响起,这曲子既像一对恋人被双方父母所认可时的欢乐,又像细水长流那般漫长,漫长到我觉得时间永无止境,世间万物似乎都相对静止了。
听见有人兴奋地喊道“快看天上”,我这才缓了缓神看向天。
那片广阔的天空上聚满了五彩斑斓的蝴蝶,它们有条不紊地组合了起来,格外地有秩序,形成了如下几个字:
“月,生日快乐。”
顿时泪如泉涌。
农历的生日,我从来都搞不懂,我只会过那种表明了几月几号的日期的生日。可这里没有那种挂历。
因此我也常常忘了生辰,可是每一年叶苏都不会忘。
那时小,他说我是弃儿,我信了,可我七八岁时稍微懂了些什么时,我问他:“弃儿是不是没有生日的么?为什么你给我过生日呢?”
他气呼呼地说:“哪那么多为什么,是我给你编的生日!”
那不是他编的生日,从他七岁起,带我走的那天,他就偷偷地查过我的生日,他在左轻梦的书房乱翻一气,总算是找到了我的生辰八字。
我再也忍不住,足下生风似的,猛地扑进他怀里,他轻轻地笑。
我抬头,目光通透,怎么看他都看不够,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唤他名字:“叶苏啊……”
“嗯?”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
“我想嫁给你了。”
那年,男子和女子在众人的祝福下结为夫妇。
女子没有忘记那个闯荡江湖的誓言,男子亦是。
江南如画,那群年轻男女的眉目间,水波微转,色授魂与,亦如画。
—— 全文完 。
第二十六章 苏弑 番外1
亲眼见证父母被残忍杀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一种胜过切肤的痛楚,惊恐与悲痛双双袭来,我什么也不能做,只有干看的份儿。
我第一次那么痛恨自己的渺小,我想快点长大!快点!
我的爹娘都很美。用美字形容似乎还不够。
记得六岁的时候,跟爹娘去时叔叔和左阿姨家中拜访的路上,时不时听到有人闲谈,说,那是叶晟和苏尔曼?啊,容貌真是倾城啊,那份感情更倾城。
我父母是很恩爱,可是我不是太了解他们过去有怎样的感情。
我就问爹,爹,你和娘是怎样相遇的?
爹并没多回想就把事情说得十分顺畅。
“爹第一次遇见你娘啊,是在一个穷乡僻壤,她被一个强盗首领给逼婚。那天正是大婚之日,我听见新娘的家人在哭,说小哥行行好啊,能否不要让我女儿出嫁?我们家就她一个女儿啊,我还想多留她几年。强盗头子不在场,而是在山寨里等着迎接新娘,所以小强盗就提着锈刀,威胁新娘的家人,说,我们首领看上你家闺女是你的福气!就带着蒙着头巾的新娘走了。”爹说这事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温柔,然而眉梢却自有浓浓的笑意,刚好路过我们身边的一对十五六岁的姑娘,个个脸都红了个透。
娘就用手肘顶了顶爹的胳膊,斜着抛白眼。
爹装作没看到,抿了抿唇,又轻咳两声,道:“苏苏还想不想再听下去?”
我急急点头:“爹你倒是快说啊。”一时倒忘了提醒他别叫我苏苏,这个名字,跟个女孩子似的。
“我当下拦住强盗们,说,你们就仗着自己是强盗,所以横行霸道么?强盗们真是一点儿文化都没有,对我劈头盖脸的就骂下来了,我也没有废话,几招就打趴了他们,然后强盗们就纷纷逃走了。这时,你娘却掀开头巾,朝他们喊‘别走啊’。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啊。”
“欸欸——”我打断爹的后话,朝娘翻白眼,“娘你好笨啊!”
“你是我儿子吗?这样说娘的?从小就使坏,真讨厌。”娘在我脸上使劲地捏了一把,弯着眼睛坏笑,一副特满足的表情。
几个目光直直的,看着娘一直在发呆的公子们身上莫名一寒,整齐地抖了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