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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说得对吗?”
殳星纬毫不犹豫地说:“对。我也喜欢你这个妹妹。有你这个妹妹,我觉得特别幸福。”
殳星说这话特别真心。
他真恨不得自己本来就是廖了父母亲生的儿子。
廖了高兴得又蹦又跳。
对殳星纬的回答感到很兴奋。
他们很快到了廖了的家里。
她家的院门虚掩着。
廖了想给她妈一个惊喜,把手指放嘴边朝殳星纬嘘了一声,示意殳星纬小心点,不要说话。
廖了蹑手蹑脚地轻轻推开,慢慢地朝院子里走去。
可突然,她的脸却变了色,“啊”的一声扑到殳星纬身上。
“怎么啦?”殳星纬没明白过来。
83血、血……
“血、血……”廖了紧紧地搂着殳星纬的身子,不敢回头看一眼,说话的声音颤得厉害。
殳星纬四处看着,也没有看见什么血,感到奇怪,正想问她,突然听到流水声,就往水龙头方向看去。
只见那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殷红色的血水。
廖了搂着殳星纬,手像钳子一样夹着他。
殳星纬一时推不开,就半搂半拖着她冲过去朝接水的缸里一看,缸里整缸的水也是通红通红的,而且还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殳星纬想问廖了怎么会这样,低头看到她已经晕了过去。
殳星纬心里也很害怕,毛孔直竖,感觉背脊上冷叟叟的。
他勉强壮起胆朝四周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冷静了些。
可接着殳星纬便看到一双脚从廖了母亲的房门里横着露了出来;枕在门槛上。
一只脚的鞋子不知道掉哪去了,另一只脚的鞋子脱了一半,挂在脚上,露着脚后跟。
殳星纬的心一下又提了起来。
殳星纬不知那人是活是死,但看样子一动不动的,不是死了也是睡得很死。
殳星纬在廖了家呆了两年多,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平常都有些鸡啊狗啊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可今天却出奇地静。
那些鸡啊狗啊的不知都到哪里去了。
殳星纬正迟疑着,不知是走过去看,还是不走过去看。
突然刮起了一阵风,从那双脚下把一张纸条刮了过来。
殳星纬看到那张纸条上有字,就抄到手里。
殳星纬一看,心里大骇。
那纸条上用红通通的血水写着:“女儿,快去找你姐女1。”
第二个字写了个女字旁,另一边只写了一划不完整的竖便结束了。
看来是来不及写完。
难道廖了母亲房间伸出的那双脚就是廖了母亲的?
她已经死了?
这张纸条是廖了母亲临死前留下的吗?
那她为什么会死?
又为什么会死成这个姿态?
是自杀?
还是他杀?
这张纸条是什么意思?
她是怎么写的?
……
殳星纬充满恐惧,更充满了疑惑。
殳星纬定了定神,决定还是过去看一看再说。
84“星纬哥,我害怕。”
廖了估计会晕血,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两只手又钳得殳星纬死紧。
殳星纬只好将她抱了起来,朝她母亲的房间慢慢地走了过去。
那双脚依然是一动不动。
殳星纬轻轻地推开了房间的门,朝里面看去。
从背后看果然是廖了的母亲。
殳星纬试着用自己的脚去碰了碰那双脚。
那双脚突然抖了一下,吓得殳星纬差点胆没有喷出胆汁来。
但殳星纬很快看到那双脚又不动了。
殳星纬用力掰开廖了的手,将她放到墙角靠墙坐着。
然后回过头去将那人翻过身来。
殳星纬吓得立即不由自主地返身跳了出来。
那人看着就是廖了的母亲,可满脸和满胸前却都是鲜红的血水。
她卧的地方,也是一滩湿湿的血水。
看那样子,廖了的母亲是真的已经死了。
殳星纬拔脚就想跑,脚却被一双手抱住了。
殳星纬吓得胆裂,正想大喊救命,却听到廖了的声音:“星纬哥,我害怕。”
殳星纬低头一看,廖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却没力气站起来,看到他从房里出来,就赶紧爬过来抱着他的脚。
殳星纬呼了口气,出了一额头的冷汗。
他赶紧俯身将廖了抱了起来,对她说:“我们得赶紧去报警。看来是出大事了。”
廖了却从自己包里掏出手机:“你打电话。”
突然又看到水龙头的血水,啊了一声,又晕了过去,手机掉在殳星纬伸出去的手上。
殳星纬才想起自己也有手机,刚才一紧张忘了。
他接过廖了递过来的手机报了警,然后就抱着廖了飞快地冲出了她家,朝村口奔去。
令殳星纬奇怪的是,原来很热闹的星洲村,今天似乎碰不到一个人。
殳星纬冲到村口时,一辆破威驰吱地停在他的身边。
“快上车。”羿先子从车里探出头来。
殳星纬惊喜地叫了声:“师傅。”便赶紧抱着廖了上了车。也才发现车上还坐着赵磊和朱进两个师兄。
朱进说:“师傅算到星洲村可能出事了,怕你有危险,赶紧叫上我们赶了过来。是不是村里出事了?”
85“师傅,他们都是被谋杀的吗?”
殳星纬把廖了在座位上放好,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水龙头里流着血水,廖了的母亲也死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廖了都吓晕了,我吓得赶紧抱着她就朝这里跑……”
殳星纬话还没说完,一阵紧急的警车的警笛声传了过来。
“你报警了?”扶着方向盘的羿先子回头问殳星纬。
“嗯。”
“我们在警察到来之前先到村里看看情况,否则,警察来了,我们就进不去了。”
羿先子挂了下档,一踩油门,破威驰呼地窜向了星洲村里。
这辆威驰看似破破烂烂,但动力在羿先子高超的技术保养下,比新宝马还好。
再加上羿先子一流的开车技术,起步非常快,在乡间的路上,竟然也是一下就上到一百K的车速。
他们在廖了家门前停了下来,羿先子招呼大家下了车,走进廖了家。
那水龙头的血水还在流着,整个院子里躁满了血腥臭。
羿先子看了一眼水龙头,就朝廖了母亲房间走去。
他俯下身看了看廖了母亲,抿紧了嘴唇站起来朝四周又看了一圈。
突然,羿先子迅速走到院子边上的鸡圈,将鸡圈门推开。
一副惨景立即扑入大家的眼帘:十几只鸡鸭和狗,全都在里面死了。
身上也全都是血红血红的血水。
“师傅,他们都是被谋杀的吗?”殳星纬紧张地问,“怎么那水龙头有那么多流不完的血水,那该要杀多少人,才有那么多血啊?”
羿先了冷冷地说了一句话,让大家的毛孔全都竖了起来。羿先子说:“我估计……全村人都死了。”
果然,异先子带着他们在后院也发现了廖了父亲的尸体。
廖了父亲身子压在一把锄头上,胸前和地上也都是鲜红的血水。
令大家奇怪的是,那后院的菜地上水渠中的水也都是血红血红的,腥艳得令人胆缩。
“走,我们再到别的地方看看。”
羿先子一脸严肃,也不说什么,带着他们匆匆忙忙又走了十几户人家。
结果看到的都是惨不忍睹的景象:有的人死在厕所里,有的人死在厨房里,有的人夫妻一起死在床上,衣服都还没得及穿。有的小孩死时,嘴里还含着糖果……
86“血魔?!!!”
惟一相同的,就是每家每户的水龙头里流出的都是猩红的血水,死的人脸上身上和身下的地上也到处是血水。
星洲村成了一个血染的村庄。
殳星纬、赵磊和朱进惊得一路不敢作声,要不是师傅羿先子在,估计他们早已经争先恐后地仓皇夺路跑走了。
“不用再看了,可以毫无疑问地说,星洲村全村人都遭了殃了。”羿先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警察马上到了,我们走吧。”
车子开出了星洲村往一条山路上拐出一段路,就看见四五辆警车鸣着警笛闪着警灯往星洲村里开去。
殳星纬、赵磊和朱进这才喘过气来。
殳星纬弱弱地问羿先子:“师傅,为什么会这样?”
羿先子头也没回,说:“血魔……”
“血魔?!!!”
殳星纬、赵磊和朱进没等羿先子说完,就一起不由自主地异口同声惊呼了出来。
“嗯。”羿先子说,“血魔动了。看来他已经发觉五行二律少了最厉害的伏羲金牛星座和女娲七彩镇魔瓶二律,开始试图想冲出来了。我估计整个星洲湖都已经变成了血池。”
“你是说星洲村水龙头的血水是从星洲湖流过来的?”赵磊问。
羿先子点点头:“星洲村的自来水是本村人自己集资架设管道从星洲湖引下来的,不像其他地方都是用的是自来水公司从星洲江里抽上来净化的自来水。也幸亏只有星洲村民用星洲湖的水,要不然,后果真不敢想象。”
殳星纬不由战栗了起来:这也太恐怖了。他这才明白之前师傅对他所讲的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耍弄他。师傅所做的一切,都是有他的良苦用心。
殳星纬看着还昏迷不醒的的廖了,心里一股辛酸油然而生。
从此以后,她可是跟自己一样,要成为孤儿了。
殳星纬不由自主将廖了拦到了自己的怀里。
“唉,这孩子真是既幸运又可怜。”羿先子从后视镜里看到殳星纬抱起廖了,叹了口气说,“幸运的逃过了一劫,却不幸的失去了双亲,成了孤儿。星纬,她也将是协助你诛魔的诛魔双娇之一。你好好保护她。等她醒来,也劝她到我们学校来吧。”
87“师傅,你就下命令吧。”
“嗯。”殳星纬两行眼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朱进和赵磊看着,心里也一阵发酸,都抿着嘴,把头转向车窗外,不忍看他们。
他们一路心里难受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羿先子把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开得飞快,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星洲湖。
星洲湖在寇豹山上,离星洲村约五公里左右,湖并不大,长不过一千多米,宽不过五百来米。
之前,湖畔的入口处立有一块巨石,石上就镶嵌着伏羲的那颗金牛星座,现在那块巨石已经被炸碎,听说被凿成了石条,不知道运到哪里去了。
那颗金牛星座,也不知道落在谁的手里。
湖的四周原本树木葱葱郁郁,由于盗伐的多了,现在也变得稀稀落落。
果然,星洲湖就如羿先子所说,已经成了血湖。
猩红的湖水面上四处堆积和飘浮着鱼虾的尸体,在阳光的照射已经开始发臭。
还不时可以看到有新的鱼虾尸体从水底翻着白肚子浮上来。
“师傅,我们能不能救救它们?”
殳星纬抱着廖了已经是泪流满面。
羿先子拍了拍殳星纬的肩膀,说:“我带你们到这里,就是想与你们一起想办法,看能不能先把血魔镇住,让它不敢乱动,希望能拖到你们修炼成了诛魔术,再来结果他。”
“那你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听你的。”
殳星纬用袖子擦去了眼泪,果敢地望着羿先子。
“对,师傅。只要能杀了血魔。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赵磊也说。
朱进拉过殳星纬和赵磊的手,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