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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了,她索性爬起来为大叔做早餐,等着大叔起床,惊讶,继而赞许,洗漱之后品尝自她手中烹饪出的美味佳肴。
“夕夕的手艺越来越不错了。”冷逸杰由衷称赞斑。
“当然咯,我可是力求进步的好孩子!”夏惟夕尾巴立刻翘到天上去,得意洋洋地说。
有三天没到学校了,一想起那个如同魔窟一样的教务室夏惟夕就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好像原本干净的心被强行抹上了个小黑点,怎么擦都擦不掉。不过因为不想让大叔多虑,所以她表面依旧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拎着小饭盒,她爬进大叔的车子里。
“今天就去上学可以吗?”他关切地问。
“没关系,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夏惟夕拍拍胸脯,一脸豪气地回答。
迈。巴。赫跑车在校门口停下,眼看着学校大门就在眼前,夏惟夕不由心脏漏跳一拍。可恶,她在紧张什么呢?教务主任已经死了!柠柠说过的!
“夏惟夕!”她刚一深呼吸推门而出,小闺蜜便不失时机出现在眼前,看到冷大叔还彬彬有礼打了个招呼,“冷大叔早。”
“恩。”冷逸杰点点头,叮嘱了夏惟夕两句,便驱车离开。
三天未见的小闺蜜此刻自然是无话不谈,柠柠最关心的事情莫过于七夕节夏惟夕是怎样度过的。这个小傻瓜,她该不会忘记了吧?这一定是她和大叔的第一个情人节,要好好对待才是!
“你们——”柠柠不怀好意地笑着,“七夕那天你们有没有圆房?”
“乱讲啦!我亲戚来了,大叔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的!”夏惟夕立刻一脸正色地解释。
柠柠吐吐舌头,对于夕夕这种掉链子的行为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什么考试的时候不带准考证啦,什么参加演出的前一天破了相啊,什么去跳舞的时候崴到脚呀,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倒是可怜了血气方刚的大叔了,他忍得很辛苦吧?嘻嘻。
“对了,这个送你!”夏惟夕从背包里摸出一只《冰河世纪》的松鼠钥匙扣递给柠柠,“大叔在游乐场给我赢的,羡慕吧!”
“哇塞!”柠柠一接过便爱不释手起来,这可是她思念了好久的宝贝呢!铺天盖地都是盗版,她只想要一只正版贱松鼠,可是游乐场的气。枪哥哥从没打中过,更别提连枪都提不起来的她。
“你们七夕去游乐场了?”她饶有兴致地问。
“对呀,大叔给我赢了好多东西,还有一只黑色的小兔子,不过当晚我们就把它放生了!”
顾柠听得两眼冒金光,作为一个至今仍徘徊在恋爱外缘的少女,她倒是很希望能有一个同自己相爱的男友。可无奈造化弄人,她的光芒全被小太阳夏惟夕给遮去了,在学校她是不折不扣的校花,而自己只是一枚小绿叶而已,顶多算身材好的小绿叶。
“哇!那冷大叔真的是太酷了,我要拜他为师,请受徒儿一拜!”她打着哈哈,这招显然很受用,夏惟夕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嘻笑着满口答应下来,“师母接受徒儿一拜!”
两个小丫头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已经接近教学区。夏惟夕一抬眼,忽然看到前面告示栏水泄不通围的全是人。
“发生了什么?我不在的那天出了什么好事吗?”她诧异地问。
“不知道,我们过去看看!”爱凑热闹的柠柠立刻拉着夏惟夕的手,从人群中艰难地了进去。
告示栏内贴着一张敬告,隐约可见夏惟夕的名字,她站在那一头雾水从头看到尾这才发觉上面写了什么——
教务主任被人扼颈致死,它们说大叔是杀人凶手,目前警方正在通缉,要大家都戒备起来,如有危险立即呼救,请警方制服这个杀人狂魔!
夏惟夕气得七窍生烟,拜托,这是什么!这上面写的是什么鬼东西!
什么叫大叔是“杀人狂魔”?她最喜欢的大叔怎么可能是杀人狂魔,怎么可能会干出杀人这种又血腥又暴力的事情!
一旁的柠柠看到上面的内容却不由缩了缩脖子,这个说法她是打从心眼里赞同的,她听哥哥说过,现场所有证据都指向夕夕那位神秘莫测的大叔,而且他们本身就是有仇恨的,他有动机杀了他。警方尸检时,教务主任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甚至都造成骨折和内出血了,一般人哪有这样的力气,怎么会带着这种仇恨干出这么残虐的事?
“柠柠,你该不会也认为是我大叔做的吧?”见小闺蜜沉默,她立刻忿忿不平地扔个白眼过去,一面逼视着她,意图划清阶。级界限。
柠柠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然而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却是传到夏惟夕的耳朵里,有质疑、也有肯定。
“哇,不会吧,那不是夏惟夕的监护人吗?她原来一直和杀人犯住在一起?”
“就是呢,想想怪可怕的,没准半夜醒来看到杀人狂魔在厨房里磨刀哟!”
“喂,你们不懂可不要乱讲,那个冷少据说以前背过无数人命官司的,跳进河里都洗不清!”
“谁说的,我倒是觉得他人蛮面善的,那么帅气的男人也会是杀人犯吗?他为什么要和教务主任结仇?”
这样的说法在他们耳边如同蚊蝇铺天盖地嗡嗡作响,虽然是窃窃私语,可却一个不落钻进夏惟夕的耳朵里,那些对大叔的诋毁和猜忌让她立刻恼羞成怒。
那是她的大叔!她不许人说他!
她抬手便将那张恶作剧一样的敬告扯下来,狠狠撕成粉碎,一边撕一边气哄哄地嘟囔:“我让你们诬陷,我让你们诬陷!”
“夕夕!”柠柠脸色都变了,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冲动呢!这种东西还是不要乱撕的好啊!
人群中立刻有人认出夏惟夕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地说:“啊!杀人狂魔的被监护人来了!就是她!夏惟夕!”
学生年少思想单纯,是最容易被煽动和影响的群体,刚刚看罢那样说木锤嬗智》暧腥撕俺稣饷匆痪洌皇奔湎奈┫θ缤植榔锏牡缇馍比丝瘛呐笥寻愫恕淙徊恢忻挥校潜肺椋奈┫σ惨欢ú皇鞘裁春枚鳎�
“夏惟夕,你的监护人是个杀人犯?”
有和她关系缓和的同学关切地问,然而更多的却是诋毁和恐慌:
“别理她!我早就觉得她精神不正常了!原来和杀人犯住在一起!我们去告诉校长开除她!”
柠柠站在一边不知所措,她用余光偷偷瞄着夏惟夕,她眼中泪光点点,小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小粉拳使劲攥着,恨不得将那堆废纸焚烧殆尽!
“你们别胡说!我大叔是个好人!他不会做出杀人这种事情的!”她大声争辩着,极力维护大叔的名誉,可恶,这是谁写的!要她知道不给那个人好看!
“可是这上面都有证据……警方都发话了,你总不至于连警察都不信吧?”有人小声嘟囔着,质询着,带着一脸不信任。
拜托!夏惟夕真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这些人能不能长一点脑子,她的大叔如果真的杀了人还会在这里乱转还会陪她去游乐场吗?警察还会无动于衷放任他们两人过小日子吗?早就逮捕了好吧!
“我就是不信!空口无凭给我证据!在没有证据之前别再让我听到我大叔是杀人狂魔的话,否则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你们走着瞧吧!”她恶狠狠地警告说。
柠柠心里咯噔一声,她还是第一次见夏惟夕生气到这种程度,以前就算再怎么被那个没人性的姐姐和那个爱找茬的武芊芊欺负她都没说出过这种话,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好像全然不在乎似的。对,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怎样被人误解怎样被人伤害,她只在乎大叔,在她心里大叔是完美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她决不允许别人对大叔说半个“不”字。
“你看,你这样子不是和你那个杀人狂魔大叔一样吗?我们还是不要理这个疯子了!”听夏惟夕这么说,识趣者立刻三三两两逃开,很快这一群人就解散了,只剩下一脸纠结的柠柠和原地大口喘气的夏惟夕。
“夕夕……你……你别冲动。”柠柠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想夏惟夕一定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眼下的证据确实对冷大叔很不利。
“我怎么能不冲动!我都要气死了!我讨厌他们这样说大叔,大叔很可怜的他们不能质疑他!”夏惟夕眼圈红红,把那些废纸全部丢进垃圾箱。
“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呢,你回去问问大叔,如果不是他的话他要赶紧去向警方澄清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顾柠深知这些警察为什么到现在都无动于衷。冷少是Z市大人物,突然杀了个二世祖的教务主任,而且这个教务主任以前又劣迹斑斑,在没得到上级指示前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得罪了冷少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
不过,单纯的夕夕才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在她眼里没有这些复杂的人情关系,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她才是最一根筋的那个人!
由于这一突发事件,夏惟夕立刻在全校走红,所有人见到她都恨不得躲远远的,只有柠柠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一怒之下索性连教室都不进了,在校园里扫荡一遍,把所有这样的告示全部撕光!
“哟,这不是夏惟夕吗?”当她撕到第10张时,姗姗来迟的武芊芊冷不防出现在她们身后。作为“上面有人”的武芊芊,她自然是知道在冷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死定了,倒霉的夏惟夕跟杀。人。犯住在一起,从此她会颜面尽失,很快她在这个学校就没有立足之地了!想起来她就觉得一阵舒心!
夏惟夕瞪着眼前这个笑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当然知道她是来羞辱自己的,她不想理她,只想警告她不要没事找事,她现在气得就算是眼前有一头牛都能生吞活剥了,别提是她一直看不顺眼的武芊芊!
“怎么?我又不是杀人狂魔,你干嘛这么瞪着我?你瞪错人了小傻瓜!”武芊芊笑得极其荡。
柠柠一看,一场战争即将爆发,她不由为夏惟夕捏了把汗,一面劝阻着:“夕夕不要理她,我们去上课吧!”
可气头上的夏惟夕却完全不理会小闺蜜的一番苦心,她走上前去,攥紧拳头,一字一句地逼视着她:“你再说一遍。”
“你聋了吗?我说我又不是杀人狂魔,你干嘛这么瞪着我,冷少才是——啊!”
话音还没落,夏惟夕劈手就是一巴掌,将她整个半边脸都打得红彤彤的,声音之大让柠柠都一个激灵!
天,她居然反抗了!她居然又主动打了这个“上面有人”的二奶!她疯了吗!
“夏惟夕!你居然敢打我!”武芊芊捂着半边脸,仿佛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
“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大叔的不是,我不但打你,我还敢咬你踢你踹你!不信你试试!”夏惟夕环着肩膀冷笑,她眸光中的冷漠和残暴是顾柠从未见过的神色,就连吃了亏的武芊芊都因为这眼神的震慑而不敢回手,只能耍耍嘴皮子功夫。
“你……你真是个疯子!你不愧是和杀人魔住在一起的!我告诉你!你的大叔今天就会被请去警局喝茶!你能见他的日子没几天了!”
“你胡说!你骗人!”夏惟夕闻言脑海中忽然蜂鸣一声,怎么可能!她的大叔要被请去警局!那一定是场误会,是场诬陷!她不能让大叔去,否则就是跳火坑!
“不信的话你就等着瞧,夏惟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