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问心-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选6遥屠妹霞业闹液退潜旧砜是蟮淖铀眯睦碇涞某逋唬幻娣治鍪北祝幻嫦源笠濉5比唬氨匦胨档糜屑记伞T谌盟蔷醯梦业奶嵋榧瓤梢允顾墙馔殉鲎铀煤突嗜ǖ拿埽植恢劣谖ケ扯耘壑页系那疤嵯拢匀痪醯梦业囊饧巧仙现 �
恰逢不久前安乐王一派因小动作过大,受女帝警告,我便看准时机,泄露了最初的流言。安乐王早就恨不得找出我把柄,怎会不抓住机会?果不其然,流言越传越广,几乎遍布云京大街小巷。在这样的境况下,乔玉麟愤而选择跳崖以证清白,便是顺理成章之事。
然孟立对乔玉麟之情深,广为人知。是故,孟立对其夫郎清白的坚信也在情理之中。而孟立坚持的立场,一来显出事情的真实性,二来方便以后的我和乔玉麟脱去奸情嫌疑,三来,提供了使得安乐王相信她可以借此事翻盘的念想。
乔玉麟选在风雨大盛的天气跳崖,也是经过种种考虑。下雨时随身带的油布伞,是跳崖逃生的道具,保证了乔玉麟的安全性;天气恶劣,搜寻的进度缓慢,又提供给我把乔玉麟转移到安全隐匿之地的时间。
苦寻不到乔玉麟尸体,无法断定其生死,方能让安乐王觉得有继续大做文章的可能。
最后发现的死尸,是她的杰作,亦在我预料之中。孟家一乱,某些趋炎附势之人的投靠,更让安乐王觉得她的谋划大有可为。加之手下野心家们的撺掇,早有反意的安乐王,按耐不住,偏偏她也好做一套表面虚伪之事,那好,我便遣散身边侍卫,自投罗网。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全,不反又待何时?”

一字一句,听到后来,不再是咋舌,而是惊心,一直未言语的萧义忍不住开口:“难道你就不怕安乐王真谋反成功?”
“虽然乔家主力去了西南,孟家内乱,明面上两大阻力皆去,然女帝这些年集权在手的种种举措并非无用的花架子。何况,孟家之乱,仅仅是迷惑安乐王的假象!
光凭一面目全非的尸体,安能骗过与乔玉麟日夜相对的妻子孟立?为免日后女帝产生怀疑,我早在计划之初,就让孟老将军一待时机成熟,即把尸身非乔玉麟之事告知女帝。同时,也达到了与女帝里应外合的目的。
接下去,只需我出现,安乐王‘清君侧’之借口不攻自破,她此生,已再无兴风作浪的本事!”

如果不是亲耳所闻,谁能想象,近年来云京和朝堂之中的暗流汹涌,竟然都是她布下的局?玩弄朝臣、帝王、亲友乃至整个天下,也只是为了她一人的离开!
自叶暖话说完,室内四人一言不发的沉默半日,直到叶暖因为话说得过多,咳了一声,四人才仿佛从迷雾中回到现实。
楚余年目光复杂的看着叶暖,一双手颤抖半天,到后来也只能颓然的垂下。心中明明知道,深究起来,她的罪与安乐王谋逆不相上下,也明明有想要规劝和指责的千言万语,但……事已至此,再去追究其中对错,又有什么意义,又能挽回什么?唯一可做的,便是劝一句:“即使你不出现,安乐王业已坐实谋逆的罪证,你又何苦不顾身体!”
“不是不顾惜,只是还没到顾惜的时候!”人心都是肉长成的,近年来楚余年对她的好,叶暖一一看在眼底,只是,她所给的,不是她要的。叶暖轻轻摇了摇头,“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的后果,我承担不起,楚家更承担不起!”

螂捕蝉,雀在后?

螂捕蝉,雀在后
当了解完事情全部真相,稍稍有脑子的人,都能想象到,一旦实情被女帝知晓,灭族诛连之祸,也就为期不远。所以,叶暖平淡轻巧的一句话,即使得楚余年由对叶暖身体状况的担忧,转变为对家族命运的忧虑。
叶暖察其神色,已知她与家族两者在楚余年心中地位的高低。本就心知肚明的事实,又哪会为之黯然?何况,她所要利用的,就是她与整个楚氏家族两者间不可调和的冲突。她当即了然一笑,坦诚道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我,是一定要离开云京的!这一决定,谁也无法阻止!从安乐王私牢中逃出,又得大夫救活,那到最后风平浪静时,人又岂能无故消失?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待乱局一定,女帝回过头来细想一下,保不住会因此生出怀疑。若加以细查,不难看出其中疑点。试问,依照女帝的多疑,当她知晓事情原委,知晓我的设计和恶意欺骗,能不为我的欺瞒生气,能不为我的设计心惊么?
而且,无论我愿还是不愿,在女帝心里,我与楚家,早已密不可分。荣辱与共,利益相关,在我犯事之时,楚家第一个撇不清关系。”

其实其中的厉害关系,不用叶暖多说,楚余年也能明白。只因一来思绪大半还沉浸在得知真相的震惊之中,二来潜意识中害怕去考虑最严重的后果。楚余年面色凝重,好似思考了半柱香时间,才道:“既然你明白这点,为何一定坚持离开?姨母已经知道张家在你心中分量,我们各退一步,姨母同意你娶张柳,接张平一起生活,你还是呆在云京,可好?”
若是有留在云京的想法,这些年来,她何必战战兢兢的行走在刀尖,何必苦心策划这场惊天大阴谋?叶暖再度摇头:“可惜,事情发展到如今,已不仅仅是光调和我与楚家两者矛盾就能解决所有麻烦的问题了。
就拿此次与我合作的孟家来说吧,她们的所为,虽然明着是为女帝扫亲朝中奸邪,实际深究起来,还是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当然,孟家的忠诚,毋庸置疑。也正如姨母所了解的,在她们思想中,忠君爱国这一观念,早已根深蒂固。换做旁人,一次小小的私心,瑕不掩瑜,自可忽略。她们可不然,瑕疵就是瑕疵!面对着我,好比面对次次提醒她们不忠于女帝的曾经。如果姨母您处在孟家这样尴尬的位置,对于诱使孟家犯错的我,您心里会如何想?
其次,姨母为解救我,求助萧家,心底想来是默认了萧家与我的关系。偏偏我只愿张柳一人,倘若我留于云京,这孽缘,如何了断?”
听得叶暖提起萧家,楚余年下意识瞥了眼萧义,果见此时的他,已然忘情,眼中的不舍与悲哀交杂,像是深秋时节浓郁地晨雾,化也化不开。
站于萧义身后的萧管家,一脸紧张的忧色,生怕萧义一个冲动,直接挑明自己男儿的身份和对叶暖的情。
看管家的模样,叶暖很想笑。她知道,在萧义心中,萧家百年的基业,同样是她无法比拟的。只是生怕刺激到萧义,当即憋住讽意,赶在萧义态度未出现变化前又道:“再次,人不可能脱离人群而存在。同样,身处官场,更不能免去与形形 色 色人物的结交。我之前是没有留下打算,所以,对于不在我计划中的人,一概不理。别看现在我与楚家没有矛盾。当我有了留下的打算,为了确保在云京生存必须的地位,您说,我会不会接受其他人和楚家旁支的示好?
这么一来,原本就担忧我夺权的小侄女,会不会猜忌,会不会打压?争夺一起,楚家的未来,又会走向怎样的境地?
至于其他,也不需多说。我之所言,或者是不会成真的假设,或者是近在眼前的危机!成败真假,全在你们一念间!”

只以为叶暖往日诸多谋划是出于对女帝皇权的反抗,哪料对于与她血浓于水的亲人也是如此绝情!或许是怒极反笑,楚余年拍案而起,口中一连三个叠声:“好、好、好!真不愧是我楚余年看重的侄女!刚使心机来对付完女帝,又开始对抗生你养你的楚家来了!我倒要看看,有我在,你还能把楚家怎样?”
叶暖低头看了看尚且完好的手,轻轻弹了弹指甲,懒懒的回道:“也不想怎样,只是我活得不痛快,楚家自然也得陪着我不痛快。或许搅他个天翻地覆,或许拼他个鱼死网破!”
散漫的动作,明明无害,配合着那短短三两句话,给几人的感觉却不亚于晴天霹雳。饶是方才自信无比,欲以气势来压倒叶暖的楚余年,也不由得呼吸一滞。怒气自然是更甚,却又在顷刻间被心头的悲凉替代,此时的她,是真的不明白也不理解,旁人苦求不得的富贵荣华,为何在叶暖眼里,就如面对毒蛇猛兽?待她回过神来后,再度怒意横生,也不顾刚刚拍痛的手掌,再度一拳打在椅子扶手上,大声喝道:“你敢!”
“有何不敢?”事情行进到最后关头,叶暖已不在退让,言语中的坚定,一如她毫不妥协的眼,锋芒毕露。
未等楚余年说话,实在看不下去的灰衣奴对叶暖斥道:“话固然可以说得轻巧,二小姐别忘了,此前能让你翻云覆雨的根本,是建立在背后有楚家和萧家支持的基础上。要是撕破脸,你以为楚家还会任你利用不成?二小姐,老奴多嘴奉劝你一句,为人处事,留个余地,方不至于把自己逼入绝境!”
“绝境?怎样才算绝境!”叶暖突然失声笑出,“你之蜜糖,我之砒霜。我的坚持,你们永远也不会懂!”
也不待人回应,叶暖摇摇头恢复了淡然:“罢了,我也不打算、更没时间来让你们懂!就当撕破脸皮吧,纵然对我加以防范又如何?人心,是最难把握最不可预料的变数。楚家那么大,分支不在少数。也不必怎么谋划,只需许之以利,诱之以权。您说,这些人能不能为我所用?”
诚如叶暖所言,一个家族的兴衰,成也人心,败也人心。道理,楚余年都明白,然叶暖的态度,实在叫她忍不下一口气,口中犹在挣扎道:“能为你所用,又如何?你还真以为,凭区区几个宵小,就能翻了楚家的天不成?”
叶暖口气也很强硬:“事实胜于强辩,那好,我们不妨就此划下道道。反正,我与张家,人数不过三。以三人之命,换楚家百余口性命,这笔生意,稳赚不赔!”
室内,沉默、静寂,四人却分明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抑,各自心间如若被掀起惊涛骇浪,心绪激荡难平。老成如楚余年,也感觉无法稳住心神。

无论楚余年有多气愤,她赌不起,楚家更输不起!心里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她,很颓败!她凝目于叶暖,似乎要从她面上看出一星半星犹豫:“与你有血脉关联的楚家,真让你恨成这样?”
叶暖转过头,望了一眼窗户外的灿烂阳光,闭上眼,微不可察地轻轻叹了口气:“不是恨,只是厌恶、厌倦罢了。厌恶这身不由己的命运,厌倦这汲汲经营的官场,也厌倦这理不清剪不断的恩怨纠葛。
我的本事,也正如姨母所言,翻不过天。我所持的,不过是利用了人心。但人心,又岂能轻易看透,轻易为我所利用?在云京,只待五年,却让我感觉像是挨了五十年。迫切离开,实在是因为太累太累!
也许,先前的假设,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心力交瘁,突然撒手。如果真走到那地步,对我来说,倒也不失为一个最好的解脱……到那时候,还求姨母放张家一条生路。”
若说初时是强势逼迫,如今便是以哀情来打动人。软硬兼施,还真是好手段!楚余年刚想讽嘲,突然目光一凝——此前只被叶暖身上伤痕夺去全部注意,此时才发觉,叶暖鬓角,果然有几丝白发如霜,夹杂在浓黑的长发中,尤显突兀。
问君哪得少白头!楚余年下意识止住了即将冲出口的嘲笑。
叶暖身体上的疼痛,他们都了解,但倘若她露出半点皱眉的痛意,对于满怀怒意的几人来说,他们只会认为是苦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