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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糜稽主动要求伊路米教他念,但伊路米拒绝了,理由很简单,糜稽未达到揍敌客规定的习念年龄而且自身的体质不允许,除非他能够自己打开精孔,不然不会有人敢教他的。
所以糜稽隐瞒了一周后决斗的事去要求按教他念。
“真是风水轮流转,没想到你教我学习这里的语言后我要教你念。”闇抿了口牛奶无聊的道。
“啧,真不爽你这么说,”糜稽高傲的扭过头完全没有求人的态度,“你只需打开我的精孔就行了,之后我一个人就行。”
“哈。”闇无表情的发出个单音。
糜稽见闇一如平常的冷淡有些懊恼,“帮还是不帮你说就是!”
“帮,”闇难得的勾起嘴角,“一定帮。”
说完也不等糜稽反应过来就将手贴在他胸口,感受着杀手本身就很轻的心跳,“发”汇集在指尖,一触即发。
收回手闇很满意自己念控制得还行,再看看闭眼控制流失的“气”的糜稽不由蹙了眉头,糜稽的“气”流失的速度很快,是平常人得2~3倍,以这种速度流失如果不能很快掌控“气”他会有生命危险。
同样是念的新生儿,闇并不知道糜稽无法控制“气”的流失将要怎么样来救他。闇想起了那个人,要不要和他说呢……看还是算了,她不会允许自己依靠那个人。
时间的推移,闇的额上莫名的出现了冷汗,糜稽的“气”还在流失,甚至没有一丝要留住迹象,闇这时真想问一下伊路米当时她打开精孔“气”流失时他是有多大的冷静看着一个人的生命流失。她想伊路米对生命应该不那么在意,不然怎么做个合格的杀手呢。
闇不安的站了起来,她要去找伊路米。
“大哥!大哥!”闇原本平静的“气”乱了,略显慌张的敲着伊路米的房门。
伊路米不紧不慢的开门闇也不想解释什么就拉起他的手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糜稽像小黑猫一样趴在床上,只是身上薄薄的缠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伊路米走过去扶起糜稽,检查他身体状况。苍白的小脸令闇有些担忧。
“没事吧?”闇担心地问。
伊路米没有回答她,抱起糜稽离开。
站在原地的闇有些愕然,这算什么态度……那个小鬼凭什么对我用那样的态度,真是可恶呢,我一定要比他强要在席巴眼里每一样都比他做得好,要让他的存在被否认!原来不仅是弟弟,哥哥也能如此令人厌恶!
闇握紧拳闭上眼,想要冷静。
具现化武器……必须能置人于死地还要数量多作用多……文具!
符合条件又能想象出来的大概就是这个了吧,闇张开手集中精神想象着那个东西,将气集成那件东西的形状时闇才睁眼。按照这个步骤很成功的具现化出一支画笔,这支笔闇再清楚不过了。那天她就是用这只画笔刺瞎自己的右眼,那时的疼痛她一直铭记心中不曾忘记,今昔具现化出的第一个武器就是它反而显得意外地可笑。
附上“周”便甩出画笔,由于使用手腕发力的以至于画笔没甩多远手却很痛。习念一个人并不可能一个人完成,其中的技巧,细节她还是需要伊路米的指点。
第二日,闇没有被鞭打练习耐力,而是被伊路米带到黄泉之门旁的那片空地。
他先是在地上画了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圈再拿出一条黑色的布才道:“我会在这个圆里不动,用布遮住眼睛,然后我会用针攻击你,你可以任意躲避,当你受一处伤时便算不合格,以上。”
闇讨价还价道:“为什么一处伤就不合格?”
“流血的话我会更容易知道你在哪。”伊路米将黑布缠在眼上。
闇退了一步,“是吗,那么就开始吧。”
说着就转过身向山上跑去,只要与他的距离够远也就没法攻击到自己了吧。
明明没有风,耳边却掠过几道风劲,停下来才知脚尖前钉着几枚大头针,攻击没有停下闇蹲下躲过几针,速度太快,看不清针攻击的方向。躲避的空余瞥了眼伊路米,针离手后就看不清了,直觉告诉她伊路米的速度已经算是很慢的了。
在失去是觉得情况下他是怎么判断一个人所在方位的呢?听觉!是的,就是这个,闇大概猜到了伊路米想要试炼的东西了。
杀手的冷静。
无声的脚步。
闇快速跑的过程中微弯腰捡起几根在地上的大头针就急刹车将针甩向伊路米,大概是RP练好了,其中有一枚异常的准,但还是被伊路米截住,不过幸运的事他停下来攻击。
闇不敢再动,努力的想让自己的镇定下来不让气息太过混乱。
伊路米是什么系的?武器是什么?这些闇都不知道,也不想更没兴趣知道,可这一刻她才知道“知己知彼”是多么的重要!伊路米她完全不了解,出招套路是什么,想些什么,统统都不懂。
下一步是要跟上他的速度还是继续躲避,还是还击……他并没说怎样才算合格也就是说他认为现在的闇还不可能合格。当然也不排除这是昨天闇擅自打开糜稽精孔的惩罚。
“刚才的攻击让我给了你三分钟休息时间的奖励,现在时间到了。”伊路米现在的声音异常的冷。
听到这话原本放松的心情立马没了。
TBC
☆、揍敌客式教育
也不记得躲了多久,休息时间也不按时,最长的一次15分钟还是伊路米回收大头针才得的。从早晨到现在没有进食,力气有些跟不上了。也不懂该不该庆幸,到现在为止虽说衣服破破烂烂的,但都没被伤到。原因很简单,在最后闇头一晕,眼一黑就昏倒了。
听到一声闷响伊路米漠然的拉下黑布,看了下天色再看昏倒在地的闇。糜稽接受同样的试炼时伊路米对念针的控制还不是很熟练,糜稽仅坚持了三个小时,而她是六个小时,甚至都没受伤。
一头白色的犬跳了出来乖乖地蹭了蹭伊路米,他温和的摸摸三毛的毛才走去扛起闇。
“吝……”闇难受的低吟。
向山上走去的伊路米听到了,“吝是谁?”
“我爱你,吝。”
伊路米没想过她会回答的,这回答真让人出乎意料。
结合之前的交流,伊路米猜到闇是把自己当成了她口中的那个“吝”了,稍微有些不愉快,谁都不喜欢自己成为别人的替代品。
“疼……”大概是扛的方式不对昏迷中的闇喊了疼。
伊路米停了下来,他知道就算没有流血伤到,但这样躲避也是会有内伤的,她白细的胳膊也早就青一块紫一块的了。这些他并不是没有看到……她说“疼”了,第一次将自己的软弱示人,虽然是在昏迷中。但在揍敌客这样的示弱并不会得到可怜,同情只会是被排斥,不被承认。
可恶!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外人有这样的情绪,也许是自己开始把她当成亲人了吧,嗯,一定是这样。
伊路米把闇放到了三毛的背上让它先跑上山,得让梧桐找人看看,明天还有训练,不快点恢复怎么行。
“哥哥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糜稽从半路冲出拦下了伊路米的路,看情势是要有番争论。
“为什么这么问?”伊路米对谁都保持着这份杀手特有的冷静。
糜稽咬咬牙,他是看大哥不爽,可这是他第一次忤逆大哥。
“她不过就是个外人,父亲心情好收的养女罢了,大哥完全没有必要像对待亲妹妹那般待她,再说你也从没那样对我过,我叫‘疼’的时候你有像那样关心我吗?!”几乎是用吼的。
在揍敌客不正常的教育模式下,糜稽变得偏激。从四岁开始她的童年就结束了,只有成为个优秀的杀手才能暂时得到家人的注意,但由于那该死的体质他无法像大哥一样成为合格的杀手,也就是说他可能成为家族的累赘。原本认为这样下去也可以,但这个女人的出现让他不再那么无所谓了。惊人的学习能力,杀手的灵敏,谨慎以及冷静无一不吸引住他们的目光。一个外来者竟比揍敌客二子的待遇,期望还要好,真令人不爽呢……
伊路米歪头,“就为了这个?”
对于大哥这样冷淡的态度早就握紧的拳力度又增大了几分,“大哥你就不给些解释吗?”
不做声是伊路米惯用的回避问题的方式,但这次他没这么做。伊路米走过去拍拍他的脑袋就像小时候一样,“长大后你会懂的。”
说完后就向山上跑去,糜稽最后还是松开了拳,站在原地良久才慢悠悠的走回去。
又是一个在揍敌客家族的教育下被迫长大的孩子。
“你成为揍敌客家族的一员就说明你以后会成为一个杀手,杀手是一个职业杀手不能有朋友,那会成为你的累赘,杀手不能随便杀人,因为做白工就等于做赔本生意。”
是夜,在大厅伊路米负责给闇讲解揍敌客为何物,干什么的。
但闇完全把这些当做睡前故事来听,不仅如此还故意问些很奇怪的问题。
“也就是说伊路米没有交过朋友?真可怜……”嘴上说着怜悯的话,但脸上却是嘲讽。
“有亲人就够了,我们不能对家族成员动手。”伊路米知道她是故意的但还是很正经的回答,因为他知道她会记住的。
“亲人是什么呢?”闇学着伊路米的样子歪头问。
“……”伊路米没有回答。
闇笑了出来,“明明一副很懂的样子可有什么也回答不出了。”
“不要说奇怪的话。”伊路米吃瘪。
“嘻,知道啦,大哥~”
“武器想好了吗?”
“早就想好了,”闇掌心朝下的伸出手立马噼里啪啦的掉出一些文具,“是文具,但以现在的念量只能具现化出十件。”
伊路米安静的看着地上的文具说:“十件文具可以按照你的要求拟形吗?”
“可以。”
“十件都出完后什么时候才能出下一批十件。”伊路米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嗯……大概十分钟,十分钟后具现的文具就会消失所以才能再次具现。”
“嗯,所以说你需要练得具现的数量多,维持时间长。”伊路米在戳关键。
闇沉默了几秒说:“是的。”
“好,明天你是要去训练室还是跟着我学。”他问道。
闇摸摸下巴,训练室主要就是去挨打的并不能学到什么,跟着伊路米说不定还能学到些什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当然是要跟大哥学啦~”
伊路米和闇同龄,但他们之间有很微妙的实力差距,闇想要变强再把他狠狠的踩在脚下,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束缚,反抗只是时间的问题。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她看重的是什么谁都不知道,对吝的爱有多深谁都不懂。
吝会不会就在这个世界的某处呢,她会不会曾这样可笑的想过呢。
“今晚维持缠三个小时才能睡,算是课后作业。”
“明白啦明白啦。”闇故作乏意。
伊路米,“那就回房吧,过几天父亲会送给你一颗眼球。”
“眼球?”闇摸摸右眼上的绷带才明白过来,“替我谢谢他。”
“会的。”
“所以说你为什么把头发剪了。”闇早晨按时到达训练地点就被伊路米的装备吓到了。
面瘫伊路米扯扯略短的发尾说:“照顾你。”
这不着边际的回答让闇嘴角微抽,“这算哪门子的照顾……”
伊路米伸出食指在空中摆了摆道:“风,就算我看不见,也能通过风来确定你的位置,剪短了就感应得不是很明显了。”
也就是说我以后也要留长发?“所以我们现在是要玩昨天的‘躲避针’游戏吗?”
“也差不了多少,在躲避的过程中你可以使用念能力。”伊路米绑上黑布时说。
“知道了。”闇甩甩手腕,以昨天的运动量来看今天是肯定没办法起床的,也不知道梧桐给她涂了什么药今天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想多活动筋骨。
一开始还是躲避,这次可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