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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脸红得更厉害,半天说不出话。
“要不,”林风抬起来奸笑着说,“我抱你出去?”
“不要!”这回,师兄的头摇得更厉害。
林风本来真的是很单纯地想帮师兄穿好衣服的,可一看到师兄白玉一般毫无瑕疵的肌肤,眼都直了。视线久久停留在师兄胸前鲜红的茱萸上,又狠命吞了口口水。
好想——
蹂躏啊!
林风决定不对自己那么差,就舔一下,就舔一下。
然后身体力行,头靠上前,伸出舌尖,轻轻地在乳珠上面舔了一下。
张清身体本来就敏感,被师弟有点粗糙感的舌苔一划,顿时一股奇异的快感传了上来,搞到他立刻呼吸都重了,死死咬住下唇。
林风抬头看看师兄,戏谑地笑笑,心想既然舔一边也是舔,舔两边也是舔,干脆多舔一下好了。
正想再伸出舌尖,外面就传来脚步声了。
张清吓得脸刷一下白了,推开师弟说:“你快走,师傅来了啦!”
林风不紧不慢地说:”师傅来了我为什么要走啊。伺候师兄的事作师弟的我干难道是不可以的吗?“
张清都快被他气死,推推搡搡地就是要他走。
林风指指他敞开的胸襟:“这里风光这么好,你就不担心师傅看见了吗?”
张清低头一看,更是吓得惨无人色。
死了死了死了,让师傅看见自己这么个淫乱的模样还得了!
林风这个没有同情心的,看见师兄吓成这个模样竟然笑到肚子抽筋。
他装模作样叹气说:“唉,我这个作师弟的真是好啊,师兄你说这么好的师弟要去那里找呢。”
说完,低下头快速地帮他整理好,然后身影一闪,再看时已经坐在远处靠门的一张黄花梨木椅上悠悠然地喝茶了。
此时,师傅正好推门进来:“清儿啊——咦?你才刚起床吗?今天早上怎么这么迟啊。为师不是一直教导你为人不能疏懒,一定要勤奋,要天天闻到鸡啼就要起来练习基本功的吗?也罢也罢,今天你要出门,多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这个师傅真不是一般的啰唆。林风捂上耳朵。
“师傅,有话就说啦,不要唠叨了。”林风最后还是忍不住,吼了出来。
师傅愣怔了一下,并没有林风想象中的生气,他只是瞪着林风说:“林风,哪里有这样跟师傅说话的呢!出到去,千万不能再向现在这样了!四处闯祸,树敌太多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风不以为然地点头称是,一脸师傅你说得太对了,却虚伪得很。
师傅又说了一个上午——其间喝了三壶茶,仅仅停顿了一次,那次是因为听到林风打的哈欠过于大声愣了一下,当然后来也有骂他啦——才放两人出去。
其实林风在这期间打的哈欠数目不下五十个,他亏师兄就这么正襟危坐地聆听了一个上午。
出了谷,头上是蓝天白云。
林风大大伸了个懒腰:“哇,世界真美好,生活真精彩,远离白梨谷真是人生最大的乐趣啊!!”
“你既然这么不喜欢来白梨谷,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来。”正直的张清最不喜欢别人说师门的不好了。
却见师弟只顾着四处张望,张清心里对他的心不在焉着实不高兴:“你看什么呢。”
“当然是找马啦,师傅真是的,出谷都不给两匹马来,莫非要我们走路去啊。”林风在路边拔了根野草含在嘴里,一脸痞子相,“师兄你坐着,我去林子里看看有没有野马什么的。”
张清觉得好笑:“野马是这么容易被你驯服的么,我说不如老老实实走出这山,到集市上买马比较实在。”
林风哀嚎了一声:“走出去!要走多久啊!想我金枝玉叶的,竟然要我走山路——不行不行,我不干。”
说完,小孩子发脾气一样皱着眉坐在地上。
拜托!
张清大翻白眼,他真是见识到师弟的幼稚脾气了。正想安慰他说出门在外不可过多挑剔,正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突然,林风弯着狐狸眼对这师兄笑了起来。
张清看他一笑,不由愣了几秒。
唉,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样子长得这么好,怎么性格就这么糟。
糟还不止,怎么就喜欢上自己……
“咳咳,咳咳,”想到这里,张清不可抑制地咳起来。
林风依旧狐狸笑,站起来,勾着师兄,把额头贴到师兄额头上:“师兄发烧了?不会是因为昨晚吧?我明明帮你洗干净了哦。不过不怕,我林风一定会对师兄负责的!”
张清一把推开他,正如大家所知道的反作用力,张清就屁股先着地地跌了下去,立刻痛得眉头皱得像堆山一样,拼命吸着凉气。
林风果然是没有同情心的人,依旧是一脸狐狸笑,竟然抱着手一点也不打算过来帮自己。
“师兄想来不可以一个人骑马了哦,不过没有关系。”
说完,他右手拇指和食指稍稍弯曲,圈成一个圈,然后放进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声。
突然林子里就跑出一匹高大的鬃毛黝黑的骏马。
林风弯下腰,在师兄脸上响亮地香了一口,轻松地把师兄抱上马,然后自己也跳上马。林风熟稔亲昵地拍拍马头:“小黑黑,要你一个人在野外真是不好意思了哦。”
张清感觉到师弟包扎得粽子一样的手扶在自己腰间,顿时大窘,好死不死又想起昨晚的事,脸刷一下又红了,一直红到颈脖处。
林风一夹马腹,催马前进。
清风徐来,正是烂漫春花三月。
“这小黑黑是跟我来的,本来想不要它的了,这样可以下次回去要爹爹给我买新的名马嘛。还好把它放在山林里,现在才可以免去步行。”林风得意极了,吹着口哨,又狠命一夹马腹,骏马顿时飞跑起来。
这马要是听得懂你说话,绝对会把你甩下去的!
张清正为这马报不平,可立刻被屁股那个隐秘处的疼痛给痛得什么都忘了。又红又肿的伤口怎么耐得住马背上的颠簸!
张清想找个地方借力把人稍稍立起来一点,可是马蹬又被师弟踩着,无处可借力。
恰巧前面又有一根倒下的树干挡着路,骏马一个跃身,漂亮地在空中划了个弧度飞了过去。
“啊——!”张清这下惨了,在空中被抛离马背后落地时,重力帮着作恶,使他痛着的隐秘处重重地坠落,痛得他难以忍受大叫出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噢,师兄你叫什么?”林风把头枕上他肩膀上,关切地看着师兄侧脸问,然后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师兄屁股痛,昨晚被我捅厉害了?”
听到这么下流的话,张清老脸挂不住了,可恨马又一个跳跃,痛得又是一声“哎唷”。
缓缓地,缓缓地,痛得要死的张清感觉到后面的师弟有动作。
“你干什么!”很没有威严地喝了一句。
“帮你揉揉。”很温柔的一句。
“走开!”
“在马背上是走不开,拜托,师兄你有点常识好不好。”
“你——!”
“我?”
“气死我了!”
“师兄,”林风蹭蹭他的脸,依旧很温柔地说,“我帮你揉揉你不但不感激我,还说我气你了?”
张清听得那个毛骨悚然啊。
这个温柔的语调很有问题。
“啊啊啊啊啊!!!!”
山谷中响起杀猪一样的喊叫声。
“师弟!呃——你的手指——抽出来!”
“我在帮你揉着呢。”林风用包扎住的手勉强牵住马缰绳,另一只手垫在师兄屁股下面,手指灵活地隔着布料插了一指节进去。
“抽……抽出来!”可恶的师弟插进去不止,还在模仿交媾那样时进时出。
开发过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张清真是觉得做男人可悲,明明不想那样子,可情欲上来了,身体就连自己也控制不住了,前面都硬起来了。
“昨晚,”林风咬着师兄耳垂,边吹气边说。“师兄这里被我插得很爽吧。”
“唔——”张清一被提起昨晚,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辈子不出来算了。
林风看着师兄的羞愤表情觉得好玩,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耳后脖子处舔舔弄弄,引得师兄连连颤抖,反应青涩得紧。这下林风觉得更加高兴了,下面手指索性三下五除二拔掉师兄的亵裤。因为在马上裤子并不能完全脱掉,不过没关系,脱到露出雪白的双丘就够了。
林风又插入一根指节:“师兄,好像这手指不够我那个粗噢?”说完,低头看看师兄的屁股,不会吧,竟然红到这里来了?林风嘿嘿笑着,用另外几根露在外面的手指轻轻掐了圆润的双丘一把。
“呜——师弟,不要玩了——唔——啊!”
察觉到师弟塞入第二根手指,张清立刻条件性反射地想起昨晚淫靡事,唔唔嗯嗯地边喘气边尝试着抗议。
这抗议一到了林风耳边就不是抗议了,而是成了上等的催情剂。
“我说师兄,手指有什么爽的,还不够我的宝贝粗大呢。为了满足师兄你的欲望,要不要作为师弟的我把我的东西放进去呢?”
“唔——唔唔——不要——拿——拿开啦!”
林风在他颈脖处蹭蹭,又靠上前,在他嘴角处舔舔,可惜自己坐在师兄后面,这个位置就算怎样靠前貌似也亲不到师兄的嘴啊。不过没关系,自己还可以动手嘛。
林风笑得弯起狐狸眼,不过张清可不知道,他颤抖得只好弓起身子来喘息,哪里可能有空回头看那个无良的师弟。
林风让马停下,任由它慢慢的踱步。然后包扎着的手抽回来,放在自己嘴边“嘶嘶”两下就解开了纱布,露出修长美丽的手指,不过上面布满深深的牙印就是了。
就是有师兄的牙印才漂亮嘛。林风非常的满意。
出谷路上发生的意外(中)
林风让马停下,任由它慢慢的踱步。然后包扎着的手抽回来,放在自己嘴边“嘶嘶”两下就解开了纱布,露出修长美丽的手指,不过上面布满深深的牙印就是了。
就是有师兄的牙印才漂亮嘛。林风非常的满意。
然后,这只手先是在师兄脸上摸摸,顺着滑腻的脸颊摸到师兄的嘴边。
“你——你干什么!”
张清张开嘴又想咬他的手。这回林风可学乖了,拇指和无名指尾指分别捏住他下巴的两边,钳制得他无法咬下去,反而张开嘴巴。
其实这情景说多诡异有多诡异。
前面的公子露出双丘任后面的人在淫穴里用手指抽插,还一脸享受。这个不算,后面的公子还捏着他下巴把剩余的两根手指塞进他口中,与他的舌头绞缠在一起。
林风眯着眼睛枕在师兄肩膀上,充分享受着手指上传来的师兄软软嫩嫩的舌头触感。自己没办法跟师兄接吻?这有什么要紧的呢?呵呵。
他还不忘戏谑两句:“师兄前面硬了吧?”
“唔唔——嗯,嗯嗯——呃”张清此刻还说得出话那就真是神奇了。
可恨的是,经过师弟这么一玩弄,手指塞入自己口里四处拨弄,可怜的口腔粘膜就这样受到不同与柔软舌头的新鲜刺激。下面的手指就塞进隐秘处抽插,两处点燃的小火苗越烧越大,越燃越旺,然后齐齐集中到前面来。
硬得发痛得受不了啦!
“呜呜——呃——唔,”张清想喘气也没有力气了,口里堵着东西能顺利喘气么。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