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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一下冰凉的额头,我用迷茫的眼神看向冰室:“你谁?”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病床旁边坐着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家伙摆出一张‘啊,果然呢’的脸,谁都会一脸迷茫的吧
很明显明白了这个道理的冰室在半秒内露出了吃瘪的脸后迅速变成了之前的那张有点邪气的笑容。“啊,我确实认识你的啊,水蜜桃。〃
这是打算来论坛式的认亲版本?我有些狐疑地目光看向了冰室同学,这孩子的大脑我以前也很怀疑,现实和论坛完全就是两个人的好吧!根本就是不一样的!双重性格吗?!
“谁?”我仍旧一脸迷茫。
“你。”他仍旧算是笑着。
不过你干嘛凑那么近。我一把推开他坐起来,感觉虽然还是有点头晕,但现在目前来看还一切顺利。呃呃,这是贫血吗还是单纯的头晕啊?
“所以,你是一只眼吗?”准确无误地戳重点。
然后我看冰室的脸僵了一下,接着又恢复。其实就实际上来说,果然还是觉得一只眼模式的冰室比较好相处,原作版各种觉得心脏虽然脏不过赤司。
“你怎么知道?”瞬间变脸的冰室表示这不科学,上一秒还是不知道自己论坛ID的模样,下一秒就爆了自己的马甲?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这些都是我猜的。如果是在论坛里的话,这家伙估计早就开始大爆手速地吐槽起来了。
呵呵呵呵,“双重性格的,好像只有你吧。”
总觉得喜闻乐见啊怎么回事,双重人格的梗从上个世界玩到现在绝对是要玩坏的节奏啊,这样下去没有问题吗?我自己都觉得很扯……虽然说我觉得有可能这个世界我被爆了马甲的话又会造成一大堆的双重人格理论。
上帝已经死了!尼禄你奏凯。
“这也算是吗?嘛,不过你真的没有问题吧。”冰室虽然脸黑着,但是仍旧是十分淡定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感觉真的很欠揍的样子,真想揍一拳上去呢,不知道揍了会不会被反打。但按照我的身体素质来说,大概是一边倒吧。啊不对,为什么我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是没有问题啊,但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有点自然熟的我或许会这么平常和陌生人说话,但是冰室这家伙就真的不会有什么觉得不对的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来医院帮帮忙而已,小紫他说朋友生病就一起过来看看,然后遇到了老虎,接着就……”
“难道让你那么快正面面对小伙伴是我的错吗?!”我整个人和我的小伙伴都震惊了。
冰室和火神撞面这是多久以后的剧情啊,我这么快让他们见面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啊不对,难不成我这是间接促成了一对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产生了一股我真手贱的感觉。啊,或许应该怪罪于我的STK技能吧,但其实严格来说也不算?诶诶,脑子又晕了。
“倒也不算是吧,只是觉得……”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脸上带着有点点奇怪的红晕,“像是命运的那种?”
……这货的人设已经从里崩到外了卧槽!!真的没有问题吗?这可是冰室啊喂,那么因为天赋而始终进不了ZONE的冰室果然是被我给毁了吗?
我对不起原作者更对不起冰室同学……OTL
“麻烦你的人设不要再这么崩下去了,我承受不起。”捂脸,我觉得这已经是极致了。“另外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贫血?”
贫血应该不是吧,但是如果不是的话,那又……
稍微有不好的预感。
听到我问这个,冰室也愣了一下,“这个我也不知道,医生本来是准备找你的监护人的,但是你的监护人现在貌似不在啊……”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米泽已经回到他应该去的地方,尸体藏在浴缸里正舒舒服服地用福尔马林泡澡,桃井妈妈仍旧在岐阜悠闲地过着田园日子……啊,我真的没有监护人了也。桃井妈妈的脸都不记得长哪样,不过她貌似并不知道我是几年前的初中生集体杀人事件的受害者。
随便让人担心什么的果然是不可以啊。我没有多想就回答:“不在的,妈妈不在东京的。”
不可能暴露米泽的身份,而且现在他是一具尸体,我总不可能有一具尸体当监护人。所以我也只能让桃井妈妈来冒头了。如果真的找上她的话,那只能说声抱歉,给她添麻烦了。
“你家里有事吗?”冰室看了一眼我的腹部左右的方向,问道。
我摇头,这件事情怎么都顺便,“只不过是想要锻炼我独立生存的能力而已。这种事情在东京也是很常见的事情不是吗?”我看向窗外,似乎已经是凌晨了,夜空下的众星正在闪耀,“明天我再去问医生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还是先回去睡吧。”大半夜的还在女孩子的病房里,我真的不想去吐槽这件事会造成多大的流言。
这个家伙感觉还是有点不妙,虽然认识了那么久,但多多少少还是借住着那层网络的墙壁,这么直接面对的话,不熟悉感直接是扑面而来。浓重的违和感混杂着陌生人的气息,我的浑身都紧绷着观察着他。
双重人格论么……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意味不明,随即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来着,但是他在门前停了下来。哟,这是要干嘛啊?
“算了,既然你这个主人都开始赶人了,那我也确实是该走了。不过……”冰室回头看我一眼:“你真的只是水蜜桃吗?”眼神里充斥着我看不懂也不愿意懂的东西。
哦呀?“这就要看你怎么想了,此时的我,未来的我,哪个才是水蜜桃呢?”我笑着,说出了连我自己都不想去理解的满含哲学的话语。
我是谁?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至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也开始猜到了。对,已经开始了。反正无论怎么想,引导者都猜得到吧,毕竟那群家伙的玩心还没有消失啊。
“嘛,那我就先走了。”关了灯,合上门,一切寂静。
窗外的星星闪烁,莫名地感觉羡慕。他们还是在原来的地方闪烁着,就算按照天文学来说他们每时每刻都在移动,但我更希望他们就在那里闪烁着。通过太阳光的反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明亮而又夺目。
他们还有太阳光在啊,而我呢?
我缩回了温暖的被窝,闭上了眼睛。
如果该结束了的话,那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吧,不管如何都会结束的吧。
拜托了,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差了,明明只是起床喝杯水也会忽然晕倒。大脑的混乱让我十分不适,一直在医院里生活我也不会感到怎么高兴的。
话说回来一直住在医院到底是有什么好高兴的,当初那些走医院路线的妹子汉子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消毒水味不说,偶尔甚至还会闻到奇怪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啊,虽然我基本上快把福尔马林的味道闻习惯了,然后大晚上的可能会真的遇到什么深夜PLAY,听着声音,我觉得后面加个「。(视频格式)」都觉得是十分正常的。
只是单纯晚上起来上厕所然后遇到这种事情的我居然完全没有被吓到,说不定我已经踏入了大人的世界了……啊不对,我一定是扮小孩子习惯了,明明是个大人的来着。心理年龄叠加起来快四十了还这么装嫩真的是没有问题吗?
算了,我还是努力努力快点康复吧。
这种连医生都找不出来原因的一直在衰弱的病么,我算是记住了。
而导致这一切的那群混蛋我也记住了。反正我这后半生可能也和他们在那里纠缠来纠缠去,只要我不死得早就好。啊,同时也别数死早就好了。
每天都在医院里吊盐水吊葡萄糖,据说不这样做我就会非常容易晕倒。但就实际上来说,吊了我也照样总是晕。
被人发现晕倒在厕所啊什么的……_(:з」∠)_
来看望的人逐渐增多,在看到桐皇的教练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属于「这家伙居然也会?!」的惊诧状态。因为正如他所说,我确实是死人脸到进了医院。而类似于阿列克斯的……
“黑料少女你好啊!”的这样就扑上来。
在床上·身体不适·排斥感很强·我最后选择了拿枕头挡住了她的脸。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来这一招真的是很恐怖的事情。我终于明白火神他们的感想了,有这样的一个接吻狂魔的老师真的好痛苦啊。不过她的篮球技术确实是很不错,好歹也是女子NBA的成员嘛。
“一点也不可爱,坦率点如何?”
“这种意义上的‘坦诚相见’完全不想!”
我看着和阿列克斯一块儿的冰室,表情有点复杂。这家伙上次来的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啊,难不成你喜欢上的小冰室?”一脸兴奋·似乎看到了有趣的东西·如狼似虎的眼神·阿列克斯看着我。
“不可能啦,这种表里不一的家伙!”直接拒绝掉,不这样做我对不起我可爱的小哲。
“你这样可是很伤人的哦,好歹注意一下啊喂,别以为是病人就不施暴。”笑着说出了很可怕的话的冰室。
看,一看就是一个性格恶劣的家伙,怎么看怎么不爽的东西,为什么还没有死掉啊喂。双重性格的梗玩了那么久了,果然还是表里不一比较适合这家伙。
而阿列克斯看着我和冰室之间的对话,不知道为什么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等等,一只眼你小伙伴呢?”
“虽然说元气是好事,但看到你这样子,真是完全无法想象你是个随时可以因为身体虚弱而晕倒的人呢。”
“啊、啊,是么。”完全不敢大喘气!
万万没想到,赤司君居然会专门过来看望什么的,本来以为过了高中后除了篮球大家都不会再有交集的来着。但是我只是进一趟医院并且宣布了出院日期不明而已,怎么把这尊大神给招来?
虽然说我现在看上去确实是和平时没有什么,最多就是脸色很死人脸而已,其他的还是很正常很和谐的不是吗。
至少没有最开始杀掉米泽的那样搞得那么不和谐啊。湿哒哒的,还一股腥味,那时候的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
“不过你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只是单纯的身体虚弱也不可能吧。”直视着那双波斯猫眼,我觉得有点不妙。这家伙貌似在上了高中之后似乎越来越中二了,到底那个中学是怎么样的宠这家伙才造成这么可怕的事情啊。
中二气息满点什么的,倒是有点像是我认识的一个人。
“我不知道啊,现在也只是吊葡萄糖和吃一些维生素而已。”可是就是离不开医院是闹哪样,存款会不足的,米泽死了我可是没有经济收入的。“不过医院还真是贵啊,再这么住下去我可真的是要糟糕啊……”医院一个晚上可以够我去宾馆住的了,但是宾馆的设备和医院比较一下就简直不能再呵呵。
赤司君一脸正直(咦)地说,“要不然我帮你垫医药费好了,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果然是阴谋!这家伙上了高中后也依旧是黑漆漆的,完全不会掩饰地就来吗?我该庆幸他至少还懂得用条件交换吗?虽然我拒绝他也会无视掉。
“什么问题?”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地问道。
——“你,到底是谁?”
病房内,瞬时间一片安静。
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时候回答一句‘你认为是谁呢’会特别帅,但一定会遇到很恐怖的事情是闹哪样?!啊不对,忍住,要记住no zuo no die!
“为什么这么问?难不成我是披着五月皮子的怪物吗?”虽然这么说才是正确的。
而他的眼睛,我还是看不透。“根据调查,桃井五月的改变是在小学二年级,她刚刚来到东京的时候。忽然一下子性情大变,并且成绩变得很好。但由于其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