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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兰雅笑了一笑:“贤妃那西洋钟,是平阳王府赠送的。也难怪比涟妃得的要好上一些,毕竟贤妃的位分摆在那里,平阳王府既是敢送,总得给最好的吧。若是贤妃得的还不如涟妃的,还不如不送呢。”
伊挽萦咂舌,不由得感叹道:“平阳王府果真是阔气,这西洋钟价值不菲且先不论,就说是这意义,也是非凡的。亏得平阳王府舍得送,若换做别人,定是没这魄力的。”慕容兰雅摇了摇头:“平阳王府不可能舍不得。这送寿礼的事,平阳王自是不会在乎的,定是会把此事交给王妃处理。平阳王妃是贤妃的亲妹子,贤妃一向最宠这个妹妹。做妹妹的看到了涟妃得的东西姐姐都没有得到,总会是心里不平衡的。”
慕容兰雅有些惆怅:“虽说贤妃父母双亡,家里头也没有可以为她撑腰的人,可有这样一个妹妹,倒也是极好的。”伊挽萦愣愣地看着慕容兰雅,却没有说什么,不碍于身份,而是没有这样的烦恼。即使伊挽萦不被皇上所重视,也不被其他妃嫔所看重,但是她一向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会自讨烦恼。她的母亲虽有些古板,可对于她这个女儿,也是极为疼爱的。母亲就更不用说了,伊挽萦是她的小女儿,做母亲的,难免多疼一些幼女。
伊挽萦看着慕容兰雅的侧脸,竟莫名地觉得她和贤妃有几分相似。伊挽萦自嘲,大概是因为她们都姓慕容吧,虽然只是远亲。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这是要黑安陵容的节奏,不过写的当真是挺顺的。实际上伊挽萦和慕容兰雅的关系,就像是甄嬛刚入宫时,和敬妃的关系。关系谈不上多好,但至少没有利益冲突,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之类的也是信手捏来。话说大家来猜一下,伊挽萦的结局肿么样啊。最近对这个姑娘非常有爱。目测五章以内,皇后挂掉;十章以内,表妹打入冷宫。突然感到莫名的高兴,因为我是世兰的亲妈的说~~~~~飘走,明天继续码字,话说明天更新时间大概挺晚的,下午五点左右吧。某汐还是老话:求评论,求点击——会和更新速度有挂钩哦~~~~
☆、坐观虎斗,冷眼旁观(下)
“嬛儿,你现在倒是忙。”沈眉庄看着甄嬛先是吩咐着槿汐去各宫发放俸禄,又是吩咐叫不上名来的宫女去御膳房那些芙蓉糕来,竟是一刻也不停,忍不住打趣儿,“皇后抱恙,贤妃也抱恙,幸好你这淑妃没抱恙,不然这宫里头还有谁能够做主呢?现在这宫里头的事儿都由你来负责,真是辛苦了,你也得小心这身子。皇上也真是的,怎么不再找个人来帮帮你呢?真是不会心疼人。”
说到这儿,沈眉庄神色一变,自觉说错了话,急忙补救:“不过这样也好,若是皇上再让一个人来协理六宫,我猜多半会是涟妃。要是涟妃也来帮忙,那事情才叫麻烦。如今这样倒也好,辛苦虽辛苦,这至少心安。让涟妃来掌权,谁会心甘情愿,还不都得闹翻?”
甄嬛忙了好些功夫,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空隙,因着和眉庄相识多年,也不把她当外人,也就由着自己的性子,舒舒坦坦地喝了一口茶,才不急不慢地道:“眉姐姐说的可不是。从前贤妃和我一同协理六宫倒也罢了,说句实话,贤妃虽是这个人不讨喜,可毕竟资历摆在那儿,也是能够主事的。有她在,分到我这的事总是少上许多。做起事来呢,也是轻轻松松。可是涟妃呢,虽然从前唯唯诺诺,胆子小了些,至少心眼是好的。如今可好,人家可是要当家做主,有了皇子野心也就大了,想要当家做主。要不是贤妃只不过是偶然风寒,否则这协理六宫的大权也得分给她安陵容一半,光是想想就有些不满。况且安陵容也不是个会主事的。”
沈眉庄嗔怪道:“倒是你心眼儿小了,不过你说的也对。安陵容如今位分也高了,膝下也有一个皇子,父亲也是承蒙皇恩封了个知府,说她安陵容离当凤仪宫那位,差的也不多,恐怕在她自个儿心里,估摸着自己就差了协理六宫的殊荣了吧。”甄嬛想了想,觉得眉庄说的也对,也就没反驳什么。
眉庄见着眼下天色渐晚,差不多也到了该回宫的时辰,可想到最近宫里头不太平,虽觉得甄嬛应该早有察觉,可本着安全起见,唯恐甄嬛出了什么差错,还是忍不住叮嘱道:“嬛儿,我知道你一向是极为聪慧的,可如今宫里不太平。现在还瞧不见,等到凤仪宫空了,那才要大乱。我是跟那位子没缘的,可是嬛儿你不同,有儿有女,皇上心里头也有你的位子,姐姐还盼着嬛儿有一日入住东宫,姐姐也好借着嬛儿的势,风光风光,。可是现在,嬛儿你还是要明哲保身,不要学着那安陵容眼皮子短浅,人家都不敢乱出风头,就她使劲地赖着皇上,深怕别人不知道宫里头有她安陵容这号人。”
虽然甄嬛早已知道这件事,也早已打算如此做,可乍然听到眉庄如此说,还是非常感动:这么多年来,物是人非,唯有眉庄,从未改变。甄嬛鼻头有些涩涩,几乎要哭了出来:“眉姐姐,嬛儿自然晓得这件事,眉姐姐也要小心些。咱们的好日子还没来呢,忍得了一时,方有日后的大富贵!”
与此同时,长春宫里也热闹得很,不是皇上在那儿,也不是什么妃嫔到访,而是安陵容的母亲林秀入宫探望女儿。搁在民间,出嫁的女儿虽经常回娘家的很少,会被别人说三道四,可到底一年见个几回也是常事。可这宫里头的人,宫女倒也还好,一年中也是有几日父母亲人可以来探望的。那些妃嫔若是不得宠的,不得皇上的恩典,一生都见不到自己的父母也是多数的人。
就论乾元一朝,后妃无数,可母亲能够进宫来探望的屈指可数。朱氏姐妹,那是因为她的母亲都是正一品国夫人,是皇上正经的岳母,况且朱家的国夫人还不只一位,朱柔则与朱宜修并非一母所出,母亲的封号也是不一样的。甄嬛,是因为当时她有孕,最得圣宠,父兄也争气,她的母亲也得封郡夫人,不过也才进宫探访一回罢了。
安陵容进宫十二载,战战兢兢,从一开始连个宫女都可欺凌的选侍,一步一步,花了无数的功夫,才靠着自己,靠着曾经甄嬛对她的真心,靠着慕容世兰对她的帮衬,靠着自己肚子争气,才到了涟妃之位,虽不是三妃之首,可至少是一个正经的主子,也是掌管一宫的主子。可惜人总是贪心的,她还想要更高的位子,可是她如果还是依附贤妃的话,这无疑是做梦。贤妃不可能,她一直都是利用安陵容,一旦安陵容威胁到了她的地位,贤妃绝对会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为了继续有机会晋位,也为着自己的野心能够在未来的一天得到实现,她只能背叛贤妃。
“陵容现在是出息了,这么些年来,也难为陵容了。”安陵容的生母林秀,如今皇上亲封的宪平郡夫人拘谨地坐在主位上,看着安陵容,本该是心疼的话语,却因为她的过分紧张,而说的断断续续。安陵容有些失望,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也因为宫里头用的穿的都是上品,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尽管安陵容已是年近三十之人,却也是保养得当,看似不过二十一二。而林秀却是因为多年的操劳,眼睛也是半瞎,看起来竟是如同一老妪。与安陵容坐在一起,林秀很像她的祖母。
林秀平时一直听别人说起宫里头怎么怎么的好,如今一看,美则美矣,只不过美的不真实,倒让人分明感到莫名的压抑。林秀不由自主地说道:“陵容,你……不要再一意孤行,该回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比预料的五点多,晚了一个小时,不过还是保持日更中~~~~~话说有人能够猜到某汐会保持日更几日的说,猜到可以指定一篇番外的说……
☆、陵容之死,罪有应得(上)
“夫人,你又何必和小姐说这些不中听的话呢?人人都知道小姐是夫人亲生的,做娘的训斥女儿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现在小姐是皇上的妃子,是天家的人,是主子。夫人再与小姐亲厚,夫人对待小姐时也得嘴下留情,毕竟咱们安家还是靠着小姐才混出头的,有了小姐,才有了咱今日的风光。”萧姨娘劝解着林秀,“这毕竟是宫里头,隔墙有耳,小姐听了夫人的话不会怎样,若是让别人听到了,夫人即使浑身都是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诚然萧姨娘也有自己的盘算,但她说的话也的确是实话,是真心诚意替林秀在打算的。所以说林秀听了萧姨娘的话,也没有恼怒,萧姨娘的眼皮子浅虽浅,可难为的就是她对自己的忠心,这一点最重要。
林秀拍拍萧姨娘的手,若有所思地说:“如月,你说的我也都知道,可是我自己生的女儿自己知道。她现在看、着实是风光,却也是愈发的自满起来,已经不把我这个做娘的看在眼里。当初她进京选秀时,我便对她说过,无论选上与否,都要为人谨慎,不要因为一时的得意而骄傲自大。”
萧姨娘却是极为喜悦,奉承道:“夫人,小姐不是按照您说的做了吗?老爷如今的官职也不算低,好歹是一个知府。况且夫人也不是占着小姐的光,还封了一个郡夫人吗?夫人也不要担心小姐了,小姐自己自有分寸,从前老爷官职低时,小姐在宫中不也是过得好好的,得了盛宠不说,不还生了一个皇子吗?小姐有了皇子,日后的结局总差不了,至少有人承欢于膝下了呀,日后的荣华富贵总是逃不了的。”林秀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就是有了皇子,她才膨胀起来,自以为有了和贤妃争的资格。天晓得,在人家贤妃眼里,陵容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我就怕有朝一日,陵容会自食恶果,到时候就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林秀想起来之前在长杨宫里头,陵容对她所说的肺腑之言:“娘,你不用说这些话,您说的女儿都知道,可是女儿真的不甘心,凭什么女儿就是一定要比别人低上一等呢?女儿在宫里头呆了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学会,只学会了揣度人心。女儿知道自己不是贤妃的对手,可是不争一下,女儿死都不甘心。女儿刚进宫时,人人欺辱,皇后不过是冷眼旁观,女儿也就不跟她计较。可是贤妃呢?当初她不过是华妃,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拿我当歌姬取乐,连她宫里头的一个侍女都敢给女儿脸色瞧,女儿心中这口怨气难以咽下。”
安陵容都如此说了,林秀又有什么办法呢?为了不惹祸上身,只好早早的离开了长杨宫,以免别人嚼口舌,以图自保,唯一的可惜的就是连自己的外孙都没瞧上一眼。
“宝鹃,你说说看本宫哪里做错了?”安陵容颓废地坐在榻上,发泄着,“本宫哪里给娘丢脸了?当年选秀的人那么多,唯有本宫家世最低,人人都说本宫选不上。本宫偏生不信,结果本宫还是选上了,刚进宫的位分低又如何,本宫如今不还是爬到了妃位?沈眉庄家世好,父亲是大官,可她还不是和本宫一样都是妃位,她还没皇子呢,她不过生了一个赔钱货。”
宝雀神色平静地说:“娘娘既然晓得这些事,又何必再说一遍呢,没的失了自己的身份。郡夫人眼皮子浅,娘娘这个做女儿的又何必和她多计较呢。皇上让郡夫人进宫探望娘娘,是对娘娘的恩宠,这宫里头谁不羡慕娘娘呢?就连宓秀宫那位,自从她父兄亡了以后,她母亲又何曾进宫过?”
很显然,宝雀拍马屁拍错了地方,不说这件事也罢,一说安陵容更来气:“宝雀你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