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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同人)进击的世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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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的遭遇如何,我也是很感兴趣。
祈福是按照位分来的。皇后首先,其次是我和敬妃、沈婕妤、安芳仪。端妃因为身体不好,所以还是没来,而曹琴默因为温仪近些日子有些发烧,而留在紫奥城。最后进香的是沈婕妤。沈婕妤进香时,我们本因在一旁站着,可是祺贵人却一直往后退,我正奇怪时,祺贵人的脚往后面一踩,就听见有一女子在叫,声音甚是耳熟。我回头一看,竟是往日那个宠冠后宫的甄嬛,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她是莫愁,而我们是嫔妃。
甄嬛跪下后,说:“贱妾甄氏,参见皇后娘娘。”我听了这话,感觉不对头,甄嬛如今怎能自称贱妾。果然,祺贵嫔也听出了甄嬛的口误,讥讽道:“哟,是菀贵嫔娘娘啊。不对,现在是莫愁了,你怎敢自称贱妾,还以为你是从前的菀贵嫔吗?”皇后见了,也不阻止祺贵人对甄嬛的讽刺,而沈婕妤眼中含着对祺贵人的恨意。
甄嬛低着头,任凭祺贵嫔辱骂。可是祺贵嫔还不解气:“……别以为你生了胧月公主就得意忘形了!现在你只是庶民,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和你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我听祺贵嫔说了这话,不禁笑了出来:“祺贵人啊,是不是一杯茶的味道很好?现下想再尝一尝?”祺贵嫔听了这话,脸色大变。
沈婕妤见我为甄嬛撑腰,她就看了看甄嬛的手,厉声问道:“住持,甄娘子怎会做这些活儿?她好歹是宫里出来的。”甘露寺的住持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所以然。皇后却说:“既然菀贵嫔现在已经出家了,自然得和其他姑子一视同仁,不能搞区别对待,华妃,你说是不是?”甄嬛乍然听皇后称呼我华妃,神色惊愕,却也不语。我走向前一步,和颜悦色地对皇后说:“皇后娘娘说的是,可是甄娘子才到甘露寺1月有余,总是需要一个适应过程的。就像皇后娘娘,也不是一开始就当皇后,不也是从娴妃一步步熬上来的吗?”说句实话,我自认为我这句话说得也有些重,皇后平生最恨别人说她是继立的皇后,我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可沈婕妤一心念叨甄嬛,竟也附和。我深感不妙,沈眉庄真是个重情义的人,这话我说皇后只能吃进,可是沈眉庄只是一个婕妤,岂能说这话?
皇后脸色很是不好看,沉下脸说:“沈婕妤,今天怎么有些毛躁?去佛堂前跪着吧。”甄嬛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沈眉庄拦住了,何等的姐妹情深!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启程回紫奥城了。临走前,我拿出一锭银子,塞给了静白,低声说道:“劳烦师太多多照顾甄娘子,不然的话,这一锭银子看起来少,但是还是可以砸死人的,师太自己好好掂量掂量。”静白被我吓出一身冷汗,点点点头称是。
或许有人会说,我为什么要帮甄嬛,甄嬛老死宫外难道不好吗?或许曾经我这么想过,但是现在我改变心意了。如果甄嬛没有把绾绾给我,或许我就不知道人间还有母女之情,我对温仪公主所做的一切都让我感到羞愧。甄嬛,我不希望你死,但也不希望你再次回到这宫闱中,夺取绾绾的抚养权。倘若我这最坏的猜想成真,甄嬛,休怪我无情,我定让你生不如死,苟延残喘。昔日端妃让我腹中孩儿惨死,我让其生不如死。如果甄嬛再抢去绾绾,她的结局定会比端妃惨上百倍、千倍。
作者有话要说:
☆、降位
这些日子绾绾总是发低烧,张太医一天三次的往宓秀宫跑都没有用,看着怀中的小人食不下咽,总是哭,我真是束手无措。我对绾绾的用食很是小心,应该不会出差错的。曹琴默瞧着宓秀宫中只剩下她和我时,低声说道:“娘娘可还记得几年前温仪一直吐奶?”我正纳闷曹琴默怎么说起了陈年往事,可转念一想,温仪当时吐奶是因为我下的药,目的是陷害甄嬛。但是绾绾发烧肯定不是我干的,我轻蔑地说:“你是说有人在陷害胧月,那目的又是什么?”曹琴默回答:“这事儿嫔妾敢肯定是皇后她们干的。第一,胧月生病,娘娘难辞其咎,毕竟胧月不是娘娘亲生的,而且当年娘娘就这样利用温仪,后宫中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难保娘娘不会做第二次这样的傻事。第二、婴儿发烧总是不好的,万一烧一直不退,胧月丧命也是必然的,娘娘又与菀贵嫔一向不睦。如果这事儿一旦成功,娘娘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白费,只会落得一个谋害皇家子嗣的罪名,这罪儿可不轻。”
我听了,恶狠狠地说:“好一个一箭双雕,既能除掉胧月,又能除掉我,这件事除了景仁宫的那位,还有谁敢做?谁敢跟本宫过不去。”曹琴默想了想,说:“这事儿也不一定是皇后亲手做的,说不定是祺贵人或者是安芳仪做的,就算是齐妃也有嫌疑。”我想了想,曹琴默说的也是,皇后也不可能这么傻,借刀杀人谁不会?
“颂芝,去太医院把温实初给本宫叫来。”我说道。颂芝说了声“是”,就匆匆忙忙的出了内殿。“娘娘,这温实初是菀贵嫔的心腹,娘娘怎还敢用他?”曹琴默担忧地说。我却神色自然:“就是因为他是甄嬛的心腹,我才用他。胧月虽然名义上是本宫的女儿,但是她可是甄嬛生的,温实初岂有不帮的道理。以后温仪要是身体不适,本宫看也去找温实初。人人都知温实初是甄嬛的人,只要他敢不用心医治,你以为那些恨甄嬛入骨的人不会行动吗?”曹琴默笑道:“娘娘好心智,嫔妾望尘莫及啊。”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颂芝就带着温实初出来了。温实初跪下:“参见华妃娘娘、襄贵嫔。”我说:“起来吧。”温实初站了起来,问:“娘娘叫微臣来可是身体不适?”温实初难道不知道绾绾病了?曹琴默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嫔妾让张太医封锁住了消息,难怪温实初不知道。”原来如此,我担忧地说:“温太医,你快看看胧月,这些日子她总是在发烧,怎么也退不下来。”温实初神色一变,就为胧月搭脉。搭完脉后,温实初神色不自然:“娘娘,公主只是着了些风寒,但是这风寒怕是被人用药逼出来的。可是只要细心照料,应该早就痊愈的。”我微微皱眉:“这些日子一直是张太医照顾胧月的,那温太医的意思是……”温实初低下头,不语。我笑着说:“温太医一向聪明,在皇上面前该如何说,应该知道。本宫知道你对菀贵嫔的情谊,倘若温太医一不小心忘了把这件事告诉皇上,那菀贵嫔……”温实初听了,跪了安,就离开了仪元殿。
曹琴默哄了哄绾绾,有些担心地对我说:“娘娘,那温实初可信吗?”我抱着绾绾,说:“当然可信,他可不想菀贵嫔生不如死。”
温实初果然把这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皇上,皇上听了震怒,下令彻查此事。原来给绾绾的下药的是祺贵嫔,张太医又被祺贵嫔收买,所以说才不好好医治绾绾。祺贵嫔会给绾绾下药,自然是皇后那**指使,但是祺贵嫔嘴巴却紧得很,只说这事儿是她恨我才迁怒于绾绾的,景仁宫那位又一味的称病,我明明知道是谁做的,却苦无证据。
本来按照皇上的意思,是降祺贵人降为常在,封号照旧。可是皇后又说祺贵嫔是平定哥哥的功臣之女,把祺贵人降为美人,小做惩戒。可现在是我协理六宫,我自然也有做主的权利,我就折合了皇后和皇上的意思,把祺贵人降为美人,褫夺封号,再罚俸一年。我看似罚的轻,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褫夺封号有多严重,比降位分还严重得多。我杀鸡儆猴,告诉后宫中人,敢惹我慕容世兰,连祺贵嫔家世如此显赫我都敢降罪,别说别人了。于是,现在无人不敬我、让我,使我风头鼎盛,一枝独秀,独领风骚。
☆、叶澜依
转眼甄嬛已经走了一年多了,胧月已经在牙牙学语,会叫“父皇”、“母妃”了。当胧月第一次开口叫“母妃”时,我别替有多高兴了,这些年我有时候真的以为胧月是我亲生的,可是我越来越怕甄嬛会回来,抢走胧月。曹琴默看出了我的担忧,安慰我:“娘娘,自大周开朝以来,从未有废妃再立,娘娘这是杞人忧天了。”
也许是因为皇上腻了后宫的这些妃子,想图个新鲜,竟看上了以为驯马女。听到这消息时,我们都在皇后的凤仪宫里。齐妃听了,皱了皱眉头:“这驯马女身份低贱,连宫女都尚且不如,皇上糊涂了。本宫听说,皇上封了她答应啊,这可不符规矩。”我本是对皇上的这一举动很是反感,但是听齐妃这么一说,我就偏要和她唱反调:“齐妃此言差矣,皇上又怎会糊涂?皇上要立谁是皇上的自由,齐妃姐姐这样可不是多管闲事?齐妃姐姐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盯着大皇子背书。”在场的人听了,无人不偷笑,大皇子也不知是怎么了,小时候瞧着还是很聪明的,可偏偏长大后这脑子啊,就像是浆糊做的一样,背什么都不利索。
皇后扯开了话题:“这驯马女身份低又如何?皇上喜欢不就得了?要说家世低,安芳仪和华妃不也是一样的吗?”我听了这话,脸就拉了下来,皇后还真是喜欢火上加油,我倒是这话听多了,不痛不痒,可不知安陵容听了心里怎么想,安陵容本来家世就是她最大的弱点,如今好不容易皇上因着她的原因封了她父亲一个知府,可皇后偏偏就扯开她的伤口,我看皇后的目的是不要让安陵容忘了是谁提携她到了这样的地步。
我喝了一口茶:“娘娘说的没错,如今臣妾的是家世低,可臣妾好歹是出生世家,哥哥也曾经是大将军,父亲也被封为一等公。哪比得上安芳仪家世如此显赫,听说皇上封了安芳仪的父亲为知府。”管美人听了,掩着帕子偷笑,也许她认为如今她再不济好歹也有管氏一族撑腰,复位貌似看起来是迟早的事儿。皇后听了我的话,不耐烦的说:“今天本宫也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走出凤仪宫,福贵人凑上来,笑嘻嘻的说:“娘娘的话可真是一针见血,嫔妾佩服。”福贵人是和祺贵人同一年进宫的,可是皇上对其只是不冷不淡,所以至今还是贵人。福贵人和安芳仪同住长杨宫,明里暗里受了安芳仪的不少气儿,所以说她对护着安芳仪的皇后自然也是很不满,于是就投奔我这儿来了。我看中的是福贵人的娘家,是平定哥哥的功臣一族。虽说我对其还是有些顾忌,毕竟哥哥落得如此地步,她的娘家功不可没,但是大局当前,能与管族对抗的,就只有福贵人的娘家——黎氏。
我笑了笑:“本宫对安芳仪早有不满,只会一味的装柔弱,本宫可瞧不惯。”福贵人奉承道:“她哪里比得上娘娘啊。”她放低了声音:“嫔妾的娘家已经盯上安比槐了,怕是他贪了多少银子马上就查出来了。”我摘了一朵芍药,狠狠地掐断,吩咐道:“现在这事儿不要张扬,只要安芳仪不倒,安比槐无论贪了多少银子皇上都不会追究的。你先回去吧,别让别人发现你与本宫交往甚密。”福贵人连连称是,便带着贴身侍女离开了。
婉心瞧了瞧四周没有人小心地问:“娘娘有这么相信福贵人吗?不怕福贵人是皇后那的人?”我无所谓地说:“现在我让福贵人做的事都无伤大雅,让别人知道也无妨。现在本宫已经没有了家世,曹琴默也家道中落,如果不拉拢福贵人,怕是在朝堂上无人再帮本宫了。”婉心是新来我这儿伺候的宫女,倒是很和我眼缘,就做了我的贴身侍女。
正和婉心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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