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御赐废柴,王爷要翻身 作者:天下无爷-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站在他身边比他还要嚣张肆意的罗四安脸上那得意霸道的神情将这份官威平添了一份违和的感觉。
  堂下跪着的不是昨日险些被刺杀的赵何氏又是何人?
  黎于正要问案,堂官的通报声却响侧大堂!
  “吴王殿下到!”
  “兵部尚书杨大人到!”
  “右都御使高大人到!”
  提着气正要拍惊堂木的黎于只得站起来,疾步相迎。
  “下官黎于给王爷请安,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黎大人请起。这是京兆尹大堂,黎大人还请上座。”陈望言一边往里走一边说着。
  黎于连忙道:“不敢,王爷乃是奉旨钦差,理应上坐。”
  陈望言推让数次后,才道:“如此,本王就不客气了?”
  黎于、杨尚、高举都道:“王爷请!”
  伺候陈望言坐好后,黎于又恭敬的请高举、杨尚就坐,自己在一旁立着旁听。
  高举、杨尚一向看不起黎于这个被罗四安架空从傀儡的京兆尹,顿时毫不客气的就坐上去了。丝毫没有看到黎于眼中闪过了一丝愤怒。
  风宁抿着唇角一抿,走到陈望言身边,在他耳边小声道:“这倒是个妙人!”
  陈望言也小声的说:“皇父的眼睛,能不是妙人吗?”
  说完坐直了身子,把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
  赵何氏磕了个头才说:“民妇济南陇县人氏赵何氏给王爷请安!”
  “你所言四年前被处斩刑之人是你夫君赵德福而不是赵德贵,可有证据?”陈望言看了一下或坐或站的几个朝官,见他们并没有别的话要问,便直接进入正题。
  赵何氏又磕了一个头才缓缓道来。
  “王爷,当年亡夫遭人胁迫,不得不去在陇县县官大堂状告大伯不孝,赵家的悲剧就开始了……”
  罗四安听到这句话就忍不住跳出来,呵斥道:“赵何氏,你胡说什么!当年赵德福状告赵德贵何等的言辞凿凿,人证物证无一不全,你身为人妻,而今竟是要告你丈夫一个诬赖之罪吗?”
  杨尚也忍不住大喝了一声:“一派胡言!要真是如此败坏纲常之人,斩了也不冤枉!”
  高举更是出言附和,恨不得直接消了这案子!
  陈望言斜着眼睛看了三人一眼,喝道:“安静!”
  杨尚、高举这才想起他们两人不过是旁观陪审,被陈望言一眼看得冷汗直冒,心都有点发毛了。只好憋着气继续听着。
  黎于见堂上无人开口,只得道:“赵何氏,当年之事到底如何,你且细细说来!”
  赵何氏吞了口唾液,努力的压下被高举、杨尚吓得快蹦出口腔的心脏,才继续道:“亡夫挨了四十杖杀威棒几乎去了半条命,本以为威胁亡夫的那人会遵守承诺,放我跟孩儿一条生路,没想到,当天夜里,我儿便被人掳走!”
  高举不自觉的顺着赵何氏的话语在心中将此事串联起来。
  六年前,赵八金不知道知道了什么秘密,落魄回家,一年的提心吊胆后,终于有人找上门来。那人杀死了赵八金,或许没有拿到东西,便把注意打到了赵八金两个儿子身上!
  那人处心积虑的要从赵德贵兄弟身上找到证据,或许,那人是公门之人,因此便想尽办法把赵氏兄弟下到监牢之中,好方便严刑拷打。
  只是,赵八金死得离奇,如果他逮捕兄弟中任何一人,另一人必然连夜逃窜。于是,他想出一个方法,让弟弟出首状告哥哥。兄为弟纲,以弟告兄者,杖责四十方可受理。案情明了之前,受理官员可以名正言顺的扣押出首之人。而被告,则是在大牢等候提审!
  如此一来,兄弟两人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逃离掌控!
  “后来,大伯被判定斩立决。民妇本想为大伯收尸下葬,不想却在临刑前晚上被黑衣人掳走,被关在荒郊野岭,饭食俱无。民妇费劲辛苦才逃出来,回到家中,方才发现家里被翻得狼藉不堪!”
  高举心头一跳,直觉不好,正要开口呵斥,不想一探头竟看到陈望言似笑非笑的眼神,嘴角的笑意跟他下令抄家的时候扬起的弧度如出一辙!刚冒起的勇气瞬间消失不见!
  风宁见陈望言阻止了高举,温和的鼓励道:“你不要怕,接着说,如果确有此事,王爷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赵何氏先磕头道:“谢王爷做主!”
  然后才接着说:“民妇见到家中惨状,想找夫君问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不想,找遍了家中也没有找到我那被打的动弹不得的丈夫。




☆、问案2

  想找夫君问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不想,找遍了家中也没有找到我那被打的动弹不得的丈夫。民妇想着德福在出首后曾经跪地痛哭说对不起大伯,以为德福是去给大伯收尸下葬了。民妇只好拖着残破的身体四处问大伯埋在哪里。”
  赵何氏换了口气,才继续道:“终于,在民妇苦苦哀求下,有一个邻居说道,大伯斩首三日后仍无人收尸,于是有专门处理无主尸体的**将大伯扔去了乱葬岗!民妇一路寻去,好不容易找到了大伯的尸体,拖着大伯的尸体正要埋葬的时候,却发现从大伯口袋中掉下一个香囊!”
  说着再吃失声痛哭:“那个香囊,民妇认得,正是民妇婚前为丈夫德福所绣!怎么可能戴到大伯身上!”
  陈望言嘴角一抽,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忘记了反应!
  一直斥责赵何氏一派胡言的高举也无话可说,只能承认赵何氏所言合情合理!就算是再不讲究的人,也不会把弟媳妇绣给弟弟的定情之物戴在身上赶赴黄泉的!只能暗恨监斩官无能,居然落下这么大的漏洞了!
  赵何氏的哭诉仍然在继续。
  “民妇当场便昏晕了过去,醒来后埋葬了亡夫,想起儿子不知下落,正要去寻的时候,县太爷却告示全县,说是抓获了一个专门拐卖孩子供人取乐的贼伙。我那可怜的孩儿,就在其间。我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气息全无……”
  陈望言看着哭的浑身抽搐的赵何氏,终于开口道:“赵何氏,此案疑点甚多,你若要替赵家鸣冤,便需确认当年被处以斩刑的人到底是谁?如你所言,你亲手下葬了赵德福,那么,你可记得赵德福埋在何处?”
  赵何氏哭的几乎要晕过去,听到陈望言的话却还是忍不住欣喜,咬着牙强撑道:“求王爷为民妇一家做主。民妇数年来每每梦回都是亡夫惨象,埋葬亡夫的情景只在眼前,记得一清二楚。”
  风宁听得一喜,她见赵何氏的悲痛不像做假,加上昨晚听陈望言的意思是想借机把事情做大,听到赵何氏说是把赵德福葬在乱葬岗,生怕赵何氏忘记了地方。要是如此,那这个案子就没有办法查了。昨日的打算自然也会胎死腹中!
  听赵何氏言辞凿凿记得清楚,忍不住问道:“那么,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埋葬的人是你丈夫不是你大伯呢?”
  赵何氏不知道风宁是什么身份,但是见陈望言也在等着她回答,便叩首答道:“回这位大人。亡夫生前腿脚受过一次伤害,在床上躺了几个月,不知是否能作为证据?”
  陈望言看向黎于。黎于道:“伤经动骨一百天,肯定会在腿骨上留下痕迹,王爷随便问一个仵作便可得知结论。”
  陈望言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也看出来,高举根本不想把这个案子查下去,所以才借着黎于的口说出来,只是为下面的决定做铺垫而已!
  “既然如此,本王就随你去陇县走上一走。赵何氏,本王最后问你一次,你所说的可都属实?”
  赵何氏斩钉截铁的说:“民妇此言,若有半分假话,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陈望言站起身掸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道:“如此,本王这就像皇父请命南下,杨大人,高大人,是随本王走一趟,还是?”
  高举有点为难。
  杨尚却道:“王爷说的是什么话?下官受了万岁的旨意,全程陪审此案,岂有不去之理!”
  高举瞪了杨尚一眼,不得不道:“下官亦是此意!”
  陈望言满意的一笑:“如此,二位准备罢,本王估计,最迟未时初便该出发了。”
  杨尚、高举垂首应了一声。
  罗四安却在这时候插嘴道:“王爷,听说赵何氏是拦轿喊冤?”
  陈望言皱眉,转身冷冷的看着罗四安,对他的不识趣十分不满意。
  罗四安被陈望言看得心惊,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既然觉得内衣都湿透了。但是,昨晚罗文逵说罗家灭顶之灾都将由这个进京告状的热身上起。忍不住恶向胆边生,咬着牙说:“本朝律法,拦轿喊冤着,杖四十!王爷不会连这都不懂吧?”
  杨尚忍不住皱眉。
  四十杖,就算是个男人挨上四十杖,只怕也只能是躺在床上哎呦了,还谈什么办案?没见一个成天捧着祖宗规矩弹劾别人,一个每天翻着刑律给人定罪的两大官都没有提这事吗?你一个连官身都算不上的玩意儿,插什么嘴!
  陈望言抿着唇不说话,要是没人提,自然不是问题。可是提了,就少不得有个说法了。
  高举有点幸灾乐祸。他是要跟着陈望言去陇县查案的,这时候得罪陈望言的蠢事当然不会干,但是要是有人做这事情,他也犯不着拦着!
  风宁道:“王爷,法理不外乎人请,这赵何氏为夫伸冤,其情可悯,再则破案如救火,如何能延迟?不如杀威棒先记下,等此案完结后再补上就是。不知诸位大人意下如何?”
  罗四安还要说什么,黎于赶紧说道:“这位小哥说的正是!等交差后补上亦无不可。否则要是耽误了皇差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陈望言这才满意的轻哼了一声,横了罗四安一眼,甩袖而去!
  罗四安一屁股坐在地上,下身早就已经湿了。
  黎于见他狼狈,忍不住嘿嘿的怪笑了几声。两班衙役更是挤眉弄眼!
  罗四安燥的不行,正要发火,黎于却冷笑着一甩官袍直接就进了后堂。衙役们一哄而上,将赵何氏待下去重新关进牢房,严密看守起来!
  未时初,陈望言一行七人先行出了城门,并没有打着钦差的旗号,反而是轻车简从一路狂奔。而不懂骑乘的赵何氏跟小玉同乘一骑!
  七骑卷起一路尘烟,八百里加急一般往陇县而去!
  “王爷,休息一下吧,下官实在是受不住了。”眼看着太阳落山陈望言却策马奔驰的速度一点也没有慢下来,高举终于受不住了。
  他一介文臣,就算是君子六艺练得再勤快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本来看着风宁这个小王妃都没有喊苦才咬牙死撑,这时见陈望言居然有连夜赶路的意思,只好求饶。
  陈望言皱着眉,风宁也道:“青梧,停下歇歇,明日再走吧。就算高大人撑得住,赵何氏一个弱女子也受不了的。”
  陈望言当然知道。只是高举傲气,加上高举明显不愿意在这个案子上深究,他怕高举不服调度闹出乱子,这才用这个法子逼他低头而已!
  找君出什葬。如今高举俯首,风宁也跟着求情,陈望言顺势下台道:“既然这样,前面就是悦来客栈。大家加把劲,到那里就休息!”
  杨尚道:“好,就依王爷所说!”
  其实他也有点受不了。虽说他是武人,但是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哪里经得住这样阵仗!只是丢不起这个人而已。这时见陈望言这么说,早就乐坏了,当然不会有异议!
  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