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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去寝室吧,我先帮你看着怎么样?”
“那感情好,你先帮我看着待会我拿完了,我再回来帮你拿然后我们一起去寝室。”我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高兴的说到,因为我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
“嗯,好的。”
于是我们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拿着行李,最后终于把行李全都运到寝室,只是宿管阿姨把我安排到了6楼而那位同学却安排在了3搂,后来我们在一个班并且成了好兄弟,他叫朱延,外号“猪”,是个篮球高手司职后卫。也是我在大学认识的第一个人,他比我大一个月。
我站在寝室望着地上的行李还有阳台上的防护窗,只是不知道这个防盗窗是防贼的还是防学生跳楼的,我又转身看了看寝室的铁门,厚厚的铁门上面一点缝隙都没有,就连一块透明的玻璃都没装完全跟外面隔离,我第一次有了来到牢房的感觉,我心想难道不是吗?先是去领行李,里面有“劳改”的服装然后过来找寝室瘘管阿姨给我们分“牢房”,此刻一股悲凉感从我心底油然而生,我躺在铺着凉席的床上,任由身上一股汗臭的味道散发着,忍受着粗糙的凉席刺在身上的灼热感,闭上眼睛,眼角挤出了一滴泪水。。。
我不知道为什么阿姨会把我安排到6楼,这里不仅热而且那个抽水泵就像肾衰阳痿的老头一样经常抽不上水致使6楼的同学们经常要提着大大的水桶跑到1楼2楼3楼去提水,闷热的天气致使我们有时一天要洗好几个澡才能应付这个炎热的夏天虽然现在已经9月了。
那时我非常纳闷的是为什么我交的是普通寝室的钱住的却是公寓为此我还偷乐了一段时间,后来我才知道那只是临时安排的寝室等到正式开学后还要按班级重新安排寝室。
那段时间没事的时候我经常会去朱延的寝室串门,他也会来我寝室但是来过几次后他便说爬6楼太累,于是便换成我一次次的往返于3楼6楼之间,我们经常会去学校三食堂吃饭不仅是那里比较近还有个原因就是因为那里的田鸡做的特别好吃朱延每次都要点一份,但是每当看到那些田鸡我就想起以前的政治书本上画的那些没有腿的田鸡,它们坐在轮椅上可怜的样子。当时老师叫我们要爱护它们不要伤害他们并说它们都是人类的朋友。为此我经常跟朱延说:“田鸡是可以消灭害虫的,是人类的好朋友我们不应该把它们杀了而应该保护他们。”
朱延看了看我说:“又不是我要杀它们的,它们已经被食堂师傅杀了,我要不吃那这些田鸡岂不是就死不瞑目了,我现在吃他们至少还可以让他们实现它的价值,也算死得其所了。”
“你这样就是助长了食堂师傅杀田鸡的气焰,让他们觉得田鸡销路挺好,就像助长了那些*犯一样你如果叫的越惨那他们就越来劲,你如果躺在那里跟头死猪一样那他们反而觉得没意思。”经我这么一讲朱延果然隔了几天没吃田鸡。并不是我说服他了,而是他说我把吃田鸡比喻成*犯让他恶心的想吐。。
跟我同一个寝室的有一个叫叶辉他跟我一样都是本省人,还有一个是山东男孩长的很帅并且经常会带他女朋友回寝室睡觉,那时候我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生带着女孩到寝室睡觉的,并且出入寝室如入无人之境让我产生莫非楼管阿姨跟它们是亲戚这样的疑惑,当时我还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转念一想我跟倩倩除了没在一起睡过觉其他什么事情好像也都发生了。还有一个是叫周明的男孩,他来自遥远的北方,甘肃。在我心里我一直觉得北方人都很豪爽,很爷们。可是那天他来的时候,发了根烟给我之后就一屁股坐到6楼走廊的窗户上望着窗外靠北的那个方向默默的留下几滴眼泪,他跟我说他想家了。那时我发现原来还有比我内心还脆弱的一个男孩让我心里多少找到了点平衡。后来我总结了一下,其实小狼就是那种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一个人,他本人也很同意我这种说法,因为他外表长的那么的彪悍身上体毛发达任谁也不会知道他是个内心无比脆弱,感情很细腻的一个人。但是周明却是个篮球高手,在他们老家专门给一些单位打比赛赚取佣金。
当天晚上我们洗澡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共同的问题,其实这个问题还是山东仔发现的,那天他把生活用品领到寝室后就已经全身是汗黏糊糊的于是就开始洗澡,刚好可以试一试学校发的那些洗发水跟沐浴露,这一洗就出了问题,结果发现不仅洗了之后头发干干的就像用洗衣粉洗过的一样而且用手一抓头发也开始掉了,晚上我们回来的时候山东仔坐在床上发愣并不停的用手挠着头发,他女朋友跟我们说了洗发水的事后我们才发现那些洗发水沐浴露竟然都是一个牌子的,后来才发现在学校的侧边有个工厂里面就是生产这些洗发水沐浴露之类的并且质量差的要命,由于卖不出去所以才用在我们身上并且还搜刮了我们不少钱。从此以后学校生产的洗发水是冒牌伪劣产品的事就人尽皆知但是大家却又都感怒不敢言,只好忍气吞声最多也就是在论坛里面发泄一下,令人吃惊的是帖子发出后几分钟跟帖的学生竟达到几千人之多,一次我们逛超市的时候发现学校的冒牌洗发水竟然在商场里摆着而且还是摆在一个非常显眼的位置只是由于无人问津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即使上面的标价已经是所有洗发水里面最低的,刘斌由于也是受害者之一一怒之下于是便买了一盒针线,然后给每瓶洗发水都留了一个洞之后飞快的逃离现场。
、军训
晚上我们会躺在寝室里聊着今天又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或者是对于明天的军训有什么看法,但是最多的话题还是大家对学校的环境的评价,山东仔一个劲的称赞学校非常人性化,并说学校处处为了我们着想,把网吧,KTV,酒吧都设在学校里面大大方便了像他这样的网游爱好者,刚开始的几天山东仔几乎每天都是通宵达旦,白天则在寝室睡大觉,甚至每顿饭都是他女朋友给他送来的。
而我跟周明还有叶辉则在不停的抱怨学校的这个不好那个不好,甚至激动的时候叶辉还会冲着校长办公室大骂。
山东仔有一段时间没有去通宵不知道为什么他迷上了打牌,于是便每天晚上拉着我们坐在寝室凉爽的地板上穿着个大裤衩四个人在那玩5、10、K。
军训的时候我们都穿着学校发的那身迷彩服,但是有的人由于体型过于肥大没有合适的衣服所以负责发日用品的男生就随便挑了件小点的也不管人家能不能穿,我们连的一位男孩就是其受害者之一,由于身体过于肥胖,大腿太粗当教官命令我们做几个下蹲动作时,那男孩的裤子立马就“扑”的一声开了档,于是他便在大家的笑声中捂着裤裆跑回寝室换裤子去了,后来连队里面就再也没几个人会穿着迷彩裤来军训了,不仅裤子质量差我们没得穿不说,就连那买衣服的钱也跟着打了水漂。
我们的教官其实就是我们上一届的学长,为人也不错并不像其他连队的教官那样严格,军训的第一天他叫我们自己选个班长,当教官问有没有谁自告奋勇的时候,一位理着平头的男生站了起来并且当时全班只有他一个人站起来,于是他就名正言顺,顺理成章的成了我们军训连连队的班长,他自我介绍说他叫刘斌,要我们多多关照,末了还要我们给点面子来点掌声什么的。
从此以后给我们提水倒水带头练动作带头去跟对面连唱歌斗舞都成了他的家常便饭,那个时候天气很热马路上铺的沥青经常因承受不了太阳的高温炙烤而变的软乎乎的甚至人走在上面拖鞋都会被黏住,如此热炎热也让这个城市义不容辞的被列入我国的四大火炉之一。
教官说班长选了,那还要选个文艺委员,因为我们经常要唱军歌,有的时候还要代表我们去跟隔壁连的人比赛,我们一致认为这位女生必须要是才貌双全,爱好唱歌,长的要水灵这样我们看上去也有面子,教官同样问有没有人自告奋勇的,话音刚落下面一片安静,女生跟男生的差别就是在不是很熟的人面前天生有点害羞,在熟人面前又会有异常强烈的表现欲当然这些也只是在大部分女孩子来说,有一少部分女孩子是要另当别论的,比如我们连队的胡悦,她是个湖南妹子,白皙的皮肤,丰满的身材,长长的头发,人家都说爱吃辣的女孩子漂亮但是本人觉得胡悦也不是很漂亮的那种也许内在美多一点,胡悦在大家沉默了一分钟后,我们都认为没有人会站起来,就在教官正要说话的时候胡悦站了起来。不言而喻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教官让胡悦到上面去唱首歌或者是跳个舞也好让大家欣赏她的才艺的同时能够心服口服。胡悦跟我们说她高中的时候一直都是班里的文艺委员,也算是个多才多艺的主。
胡悦唱了一首湖南民谣,有意思的是她唱歌的时候还会时不时跟随着节奏扭动她的小蛮腰倒是把刘斌看的一愣一愣的,刘斌悄悄跟我说:“这女孩不错,我决定追她了。”
我劝他说:“不要急,是不是要先了解下,再观察观察不要光看外表,虽然她有才艺长的也还行,但是说不定她晚上就是在学校的酒吧里坐台的呢?”
刘斌说:“哎呀,你个笨蛋,要是等你了解了,黄花菜都凉了,人早被人给追走了。”当天晚上刘斌就请胡悦到学校外面吃饭,完了还送她回寝室,一连几天过去了。
一天晚上我在寝室看书,刘斌打电话到寝室说让我帮他买束花然后给他送到川菜馆,挂电话之际还不忘催促我动作要快,我放下书然后穿着短裤跑到外面买了束花送到餐馆门口,刘斌看见我来了,便跟胡悦说了句什么然后就出来了,把花交给刘斌后我就走了。当天晚上刘斌很晚才回来,其他人都睡了,我用手擦了擦眼角的眼屎然后走过去把门打开,刘斌呆呆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束花,花已枯萎。
刘斌陪吃陪喝陪聊了这么几天最后还是没有入胡悦的法眼。那晚我实在太困了就没有跟他聊天,看他那郁闷的样子本来打算第二天再跟他好好聊聊可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刘斌已经恢复了正常。。。
由于刘斌就住在我隔壁的寝室于是我们很快便混熟了,他们寝室的人没住满,我有时候也在他们寝室睡,刚好可以跟他们说说话,因为我们都是一个连的比较有话题。
炎热天气似乎有向高温攀升的趋势,所以我们连经常会出现有同学中暑昏倒在地的现象,于是学校出于人道主义,开始规定那些身体差的或者生病的可以到学校医务室打张证明就可以不用军训,消息一经发出大家就炸开了锅,尤其是刘斌当看到班里几个女生还有一个男生纷纷办好了免军训的手续后便开始蠢蠢欲动,几次按耐不住的拉着我跑到医务室去开证明却每次都被医生以“身体太健康”“壮的跟头牛”为由委婉的拒绝。一连几次都遭到校医的拒绝,我本来以为刘斌不会再抱有办理免军训的幻想。
可是晚上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刘斌突然跟我说:“哎,章励,我有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的问他:“你,有什么了?”
刘斌说:“我有办法可以免军训了。”
我说:“什么办法说说。”
刘斌喝了一口饮料然后凑到我耳边说:“只要把身体搞垮,不就可以办理免去军训的证明吗?”
我说:“是啊,但是你现在又没病…”我似乎突然明白刘斌的意思,吃惊的问到:“你不会想自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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