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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下楼买了8杯北京二锅头,上来往桌上一放说:“我叫秦峰,大家以后叫我小秦就行了。”好名字,掌声……
大卫是北方的,他把他老妈给他的红肠往桌上一扔:“我叫卫斯理,高中大家都叫我大卫。”“怎么都是奇奇怪怪的名”?大熊嘀咕到:“我叫熊平、大家以后叫我大熊就可以了。”
我叫章励,我把我刚买的一包金圣香烟扔到桌上:“以后大家有烟一起抽,哈哈”。
我叫程挚,我叫。刘斌大家就叫我刘斌吧,哈哈。
我叫席原,大家叫我阿原就行了,最后轮到朱延他说:我叫朱延,大家有缘千里聚在一起,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今天大家一醉方休。说完把他的利群一人一根散着。大家嬉闹着,很快就都熟络起来。我听完朱延的话,突然觉得我们怎么有点梁山好汉,桃园结义的味道。最后大家都慢慢把一杯56度的北京二锅头给消灭了,但是我却醉了,因为我之前从未喝过白酒,也只是在高中的时候喝过啤酒。喝到嘴里那叫一个烈啊,难以下咽。吐出来又不好意思。于是就只好捏着鼻子吞下去,这下可把秦峰那些个小王八蛋给笑了个半死,但是秦峰,跟猪还有其他几个都没醉,唯独我跟席原醉了,直到第二天他们都去上课了,我跟席原还在寝室睡觉。
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有人在敲门,我闭着眼睛对下铺说:“阿原,起来开门,有人敲门呢。。”席原似乎比我情况要好点,从床上蹦起来,穿着内裤把门打开。只听到席原“嗖”的一声又钻回被子里去了,接着就响起班导李珍的声音:“羞死人了,瞧瞧你们,这才大一就开始旷课,开个门也不问问是谁,穿个内裤就出来了。怎么就一点素质都没有呢?还不赶紧起来上课去。”
听到是班导,我酒也醒了大半了,但是头还是有点晕沉沉的,马上穿上裤子起床。班导见我们在被子里已经把短裤穿好准备起床,就往里面走,边走边捂着鼻子说:“怎么一股酒味,原来你们都躲在这里喝酒啊,怪不得不去上课。”
我说:“李老师,我们昨晚一高兴就多喝了一点,但是酒量不行醉了,我们现在马上就去上课。”于是席原去刷牙而我则跑到卫生间上厕所,可是我一蹲下头就重了,晕晕乎乎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居然睡着了。只模糊的听到席原好像在门口叫我,我以为在做梦便继续睡。
班导见到厕所没人应以为我掉厕所了,便急了,就叫席原过来把门踹开。破烂们被席原三两脚给踹了,结果门一开,席原无语了…
班导问他:“怎么了?”
席原苦着脸说:“李老师,章励他,他在厕所睡着了。”
李老师气的直跺脚说:“让你们喝这么多酒,哎。”李珍并没有过多的责怪我而是让席原留下来照顾我,自己一边摇着头走了。
第二天我被叫到她办公室训话,说完我的丑事,还不忘叫我好好学习毛主席思想,邓老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并且是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越说越来劲,最后我很不忍心的打断她的长篇大论说到:“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喝那么多酒,我向马克思还有毛主席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犯了。”最后这句把她给逗乐了。于是我被赦免“遣送”回班了。
学校由于生源多也直接导致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也是跟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的一个问题,就是每天放学后的食堂都会人员爆满让我想到几年前家里饲养的那群猪。为此食堂有时候甚至还会发生踩踏事件。为了避免我们寝室成员免于这种尴尬的境地最后我跟秦峰商讨一番得出一个很实用的方案,并且得到寝室全体人员的通过:那就是每天放学之前提前10分钟先去食堂。。。一连数次,并且屡试不爽。直到有一天班导发现我们的不良行径后,毅然决定把上课前5分钟点名改成放学前5分钟点名。。。并且点名未到,达10次者直接挂科。。。从此以后就可以在食堂里看见我们为了占位置而在人潮涌动的食堂里为了争一个位子争的脸红脖子粗的局面,那时候尽管食堂饭菜不好大家也都只是抱着能填饱肚子就好的念头每天端着一个饭盒奔走于各个买菜窗口。
一天刘斌在食堂吃饭,人特别多,也许是刘斌今天人品大爆发,在喧闹而拥挤的人群里找到一个空位子,刚吃了几口后感觉口有点渴,于是就去小卖部买瓶饮料,回来的时侯却发现桌子上的饭菜已经不知所踪,位子也已经被人给占了,刘斌郁闷的站在原地竭斯底里的放声大喊到;“谁拿了我的饭…”,结果却引来旁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就在这时一个食堂阿姨从装剩饭菜的垃圾桶边走过来,一只手里端着一盘饭,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抹布上面爬满了因晃动而飞来飞去的苍蝇,苍蝇的品种很多有黑的,褐色的,绿色的它们都附在抹布上那些糜烂的饭菜上面跟刘斌的饭盒上,“嗡嗡”的叫着似乎在说:“这饭菜真香。”
阿姨走到刘斌面前说:“小伙子,这是你的饭吗?”
刘斌看了一眼后,非常的确定那就是他刚没吃完的饭,因为那里面还有他刚才只咬了一口的鸡腿。。。但是当刘斌看见阿姨手里那块爬满了苍蝇的抹布喝自己的饭盒后便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食堂把刚喝一半的奶茶也吐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生活
大一的时候我们都是好学生,面对突如其来的大学我们觉得似乎有点接受不了,虽然高中的时候大学是我们一直向往的,我们觉得大学应该是个很自由很好玩充满刺激的地方,并且在大学里谈个女朋友就想吃饭那么简单,为此朱延还跟我解释说:“你如果想找个中意的女生当老婆那就很难,但是你如果只想找个女孩子随便玩玩那很容易,就像私家车跟公共汽车一样,私家车只有自己可以坐但是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取而公共汽车则是每个人都可以坐但前提是你身上带了一块钱抑或是你是刷卡用户。”听了朱延的话后我茅塞顿开,那时我第一次知道有一种女孩还可以用公共汽车来形容。
我跟熊松丁丁还是会保持联系,熊松的学校离我比较远,我们一个在东一个在北,而丁丁的学校恰好相反我去他学校公交只要坐6个车站就可以到了,我经常会去熊松跟丁丁学校蹭饭,丁丁有时也会到我学校来蹭饭,但是他也就只来过一次就再也不来了,因为他当时说:“虽然你学校这么大但是食堂里的饭确实让人难以下咽。”说完还带着无比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从此以后丁丁再也没到我学校来蹭饭了,倒是我时不时的会去他学校,因为他学校的蛋炒饭确实比我们学校的好吃,而且是正宗的扬州炒饭。熊松学校的饭菜也很合我胃口,不知怎么我总觉得自己学校的饭菜很难吃反而会觉得别人学校的饭菜比较好吃,这难道就是一种逆反心理,就像某人说的“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原理所在?”其实不然,因为我们学校食堂都是被人承包的,师傅当然抱着:“你们爱吃不吃,反正老子做的就这样时不时的给你捞点地沟油。”这样的想法,从而把伙食搞的一塌糊涂,食堂也成为脏乱差的典型代表。而熊松他们学校是属于公办的,对这些要求都比较严格因为一些校领导也都是经常在食堂里吃饭。反观我们学校的领导似乎从来没有来过食堂,对他们来说食堂便是喂猪的猪圈,他们只要围着猪圈转一转便行。
夏天在北方的一所大学选了物流管理专业,我并没有打击他说这个专业不好,但是每次跟夏天打电话的时候他都要跟我倒一番苦水说什么我的专业比他的好,他的专业以后不好就业,一般这时我都会安慰他说:“其实专业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你肯不肯学,行行都能出状元只要你努力了就一定可以获得回报。”每次我说完他都会说我是在装深沉,我则只能一笑了之,我何尝不知道他也懂得这些我只是顺口而出有感而发罢了。他经常会问我有没有在大学谈新的女朋友,问我跟倩倩还有没有联系,我说大学的女孩子都很现实而且我长的这么丑一般女孩都看不上我但是我绝口不再提有关倩倩的任何事情,每当听完我说的之后夏天都会在电话里大笑。有时我们也会像个女人一样谈起以前高中时发生的趣事,比如:“上课的时候把前面女孩的头发绑在一起,逃课吸烟,还有班里的某某想个傻瓜蛋一样。”等等这些即将从我们脑海消失的记忆又失而复得,只是由原来的彩色蜕变成了黑白色。高中的一些同学如今连相貌都想不起来了。。。
我们经常会说大学里再也找不到像我们这样有共同话语的朋友了,并且我们相约每年过年都要回去聚一次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我却一次都没有回去过,也没有参加过班里的聚会因为我突然很害怕见到他们,但是我却说不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倩倩在我大一的时候来学校找我,我请她去学校外面的小饭馆吃饭,我们甚至都没有说太多的话反而彼此显的很客气,完全找不到我们高中时的那种感觉,我不禁在心里问自己:“这TM才过了多久,我感到一阵后怕。。。”
她问我:“你在这还好吗?”
我说“还好,每天很快乐没事的时候就跟美女一起逛逛街上上网。”我当时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
“哦。”倩倩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就低着头一直吃着菜。我看不到她当时脸上写满了失望。。。
我突然在心里问着自己我到底还喜不喜欢她,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不喜欢。”另一个声音又在说:“喜欢,像她这么好的女孩上那里去找?”如果喜欢人家那就不要辜负了人家,就要对人家好。两种截然相反的思想斗争并没有将事情的发展方向改变。我们在那里坐了很久却一直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喝着茶直到老板因为其他客人没座位而三番四次的过来问我们“喝完茶了没有”的催促我们,我本来想叫老板再加一壶茶可是倩倩却面无表情的说:“喝完了。”然后就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去,我想倩倩之所以跟我坐那么久一定是因为她在等我跟她说些什么,哪怕问候一下也好。。。
一直到她说要回学校了我都没有上去牵一下她的手哪怕是朋友之间的握手道别也没有,我目送着她坐上公交车我以为她会恋恋不舍的回头看我但是她并没有,没有像高中的时候那样我每次送她回家她都会站在阳台上看着我走远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而是现在的头也不回的坐上公交车上随着一阵阵车尾排气管冒出的浓浓油烟绝尘而去。我知道我已经把他伤了,我所做的跟所说的都深深的伤害了她只是我的婉转还给她留了一点颜面。我恨不得想扇自己一耳光,我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她,但是当我感到后悔和痛苦万分的时候却已经是为时已晚。
后来…。。那是在一个三伏天的时候,炎热的天气热的路边的狗都吐着长长的舌头在那里哈着身体里的热气。我跟秦峰穿着大裤衩坐在网吧玩游戏,后面一座大大的电风扇“呼呼”的吹着,网吧里闹哄哄的有的人一边打着电话一只手还玩着劲舞,我打开QQ空间看见倩倩跟他老公的结婚合影,心情在狂热的天气下变的越发的烦躁。。。
晚上在寝室的时候,大家又在一起开起了玩笑,大家讨论的话题是寝室里谁还是处男,刘斌高兴的站起来说到:“我他妈早就不是处男了,初中的时候就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