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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一瞪着他,“你只要敢去捣乱,我就跟你绝交,不信你就试试。”说完转身回到厨房,拿出那杯冰豆浆,没好气的放在桌子上。
他也不管,拿起杯子咕嘟咕嘟就往肚子里灌,没一会就喝完了,擦擦嘴巴站起身体,“念一,什么我都可以听你的,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
“我说的出就做的到,不信你试试。”许念一瞪着他,全然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亲密与暧昧。
他无赖的笑着,然后拿起车钥匙,“走吧。”
“我要去上班。”她拿起包,“以后不用你送了。”
“你要是能拿出这种样子来对待别人,别说去上班,在哪里上班我都不会管。”他轻轻瞥着她,黝黑的眸子透着暗彩,带着几分无奈。
“我知道这么做的。”她拿起包,拉着他,“走啦,送我上班,我真的要迟到了。以后我保证,谁都不给欺负。。。。。。”
“保证有效么?”他顺势拉着她的手,然后出了门。
“嗯。”她伸出细白的手掌,竖在他眼前,好似小学生做保证一样。他看着那修长的手指上淡淡的疤痕,最后还是点点头,“再给你一次机会。许念一,再让我知道这些事情,这班,我肯定不让你上了。”
她轻笑,点点头。
回到公司,坐在椅子上,才想起来,自己起床后的心。最后抿嘴一笑,觉得自己好白痴,昨天晚上,他一定是看她可怜。一定是的。
埋头工作,只是没一会,就会想到那个画面,那个温度,还有那个心跳声。
那一天的许念一,觉得自己心情七上八下的。
她突然想起一句话,女人三十,如狼似虎。自己还没到三十,怎么就开始思春了?
下班后,没让他接,自己跑去商场逛街。许念一总觉得,如果身边没有男人,那么一定要有钞票。至少能用钞票去血拼还有买好吃的来平衡自己,而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到了商场关门,才发现自己又多累。
走到商场门口,手机响了,她看了看号码接起电话,“怎么了?”
“在哪儿呢?我有几张碟,有兴趣不?”
以前,他们做邻居的时候最喜欢一起看碟了,她想了想,然后轻轻说,“有兴趣,但是你能来接我么?我的腿要断了。”
“在哪里?下班你说不要我接,现在到要了?许念一,你别太过分,真把我当司机使唤啊?”他一边作势跟她生气,一边却早就屁颠颠的拿着车钥匙下楼了, “在那里等着,你最好明天好好做顿饭给我吃。”
上了车,他想起电话里傻妞的口气,不由得抿嘴一笑。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傻傻的,永远都是那么好骗。
唐佞没有几分钟就到了商场,许念一站在那里看着车里的他,一步都挪不动。他无奈的下了车,走了过去,帮她拎走了那些东西,然后看着她,“走的动么?”
她摇头。
“背你?”他问。
她还是摇头。
“那我先走了,你继续坐着?”他瞪着她。而她跟个赌气的孩子,脱了高跟鞋,然后就踩在地上,气的他不管手里的袋子抱住她,“又发孩子脾气,地上多脏,踩到东西了怎么办?穿起来。。。。。。”
她低头,轻轻的说了一句,“知道了,你放开我。”
他松手,她乖乖的穿好鞋子。
只是,那个感觉,就连呼吸的味道,心跳的声音都在告诉她不对劲。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逃避了这么多年,怎么又掉回了那个叫“唐佞”的深洞里。或许,她从来都没有怕出来,她不知道。
小的时候习惯于依赖他,现在也是。
因为只有他最值得她相信,因为只有他最了解他,因为只有他和她最亲近。
不能爱,真的不能爱。
爱情,是感情,是情绪,还掺杂着一些理智与现实。
她可以感觉到那感情,可以感受到那情绪,理智和现实怎么办?
“上车,发什么呆?”他拉着她,然后将她推上副驾驶的位置,“你这样整天傻傻的,怎么找男朋友?”
他的话又将她敲醒,暗骂自己白痴。
“要你管。”她回嘴,又恢复了机灵劲。
“吃饭了么?要不要带点东西回去?”
“不是要看碟么?冰箱里有剩下的,回家吃吧。”
“好吧。”他假装无所谓了,开车回家。
对待许念一,他一直都用着最老套的手段,因为她是个天底下最傻的傻瓜。只有她,会永远站在同一个地方,等着同一个人,而且会一直等下去。
他心感觉暖暖的,唇边不时的扬起微笑。
许念一太累了,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回到家,从冰箱里翻出点东西来吃,就回到了沙发上。而他只是用了最低级的手段,放了一部恐怖片。
片子只放到一半,惹得许念一破口大骂,他作势要走,她却拉着他,“今天晚上你睡沙发,陪我。。。。。。”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褪去,透着浓浓的感情。她看着有点别扭,下意识的松开手,却被他搂在怀里。
“放开我。”她挣扎,脑子里想起昨天的那个表情。
不是她的错觉,是他狡猾。
明明动了歪脑经,却还是不断地挖着洞让她跳。
“念一。。。。。。”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假设说,害怕是没有办法克服的,你必须要我陪着你,不管我多坏,不管我多烦人,你只有这一个选择,是不是也就这样了?”
她抬头,看着他,明白他的话外之意。
她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早上装作若无其事,说别的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为的就是晚上又更多的事情,让她无处可逃。
“如果说我给你两个选择,我,还是那部恐怖片,你说呢?”
“我现在宁愿选择看恐怖片。”她口是心非,面无表情。
他抱着她,回到沙发,拿起遥控器,连按了几下,怀里的那个人,连挣扎都放弃了,索性塞住耳朵逼着眼睛,跟个小孩子一样。
他看着那秀气的摸样,心里满是甜蜜。
那种甜,是甜到心眼里去的,好似得了天底下最美好的东西,无法言语。
“念一。。。。。。”他轻轻晃着她的手。
她睁开眼睛,手指还傻傻的放在耳朵里,黝黑的眼睛闪着光透着诱惑,好似在给他暗示。
“傻瓜。。。。。。”他靠近,低头,不管她的错愕,擒住她的下巴贴住了她的唇。
那柔软带着一点点清香的味道,跟她的人一样的。
他轻柔的舔舐,只是才触碰到那温软的香舌,就觉得所有的感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多少年了?
他都算不清楚了。
他紧紧地抱住那个身体,任由她抗议,任由她挣扎,脑子里想起那个细长的胡同,那么小,那么小的身影,再也不舍得放手了。
而她尝试过挣扎,尝试过反抗。
当那温度,当那心跳,还有那气味将她围绕住,心里竟莫名的心酸了起来。再也没有力气,软软的被他抱着,任由他在唇齿见掠夺,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念一。。。。。。”
“念一。。。。。。我的傻念一。。。。。。”
他低喃着,她想起那次旅行里,酒店的那一晚。
她是醉了,但是还不至于醉倒没有知觉。
那一晚上他亲了她多久?
她不记得了。
只是记得,那一下一下,炙热的,滚烫的,还有这轻柔的声音。
“唐佞。。。。。。”
终于,她忍不住喊着他的名字。很轻很轻,那么的无奈,那么的纠结。
他这才松开她,与她拉开距离看着她。
她看到他的眼睛里只有她,突然莞尔一笑。
他也笑了,将她抱在怀里,只是说了几个字,“傻念一。。。。。。”
其实他们都傻。
第34章
许念一知道她和唐佞已经跨越了“朋友”那条线,可是她却还是不愿意去谈“以后”。她承认,她累了,所以才会任由他对她为非作歹。可是她不愿意去想,只要想到,就觉得好麻烦。
他们还是如往常一样,每天他都会接送她下班,只是不再与薛平他们活动了,回家两个人吃了饭,他洗碗,乖乖的系上格子的围裙,然后带上橡胶手套,乖乖的站在水池边。
而她则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从客厅里弯腰偷偷瞥着厨房的身影,只是觉得熟悉中带着一点好笑,陌生中又透着几分温情。
他洗完了就会坐到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一开始她挣扎过,可是没什么用,到后来她也放弃挣扎了。索性,他是个精明的人,一向知道如何把握尺度。
会亲她。
有的时候会亲到她呼吸不过来,恨不得唇舌之间不要分开,气的她动手锤他,才乖乖的放开她。
还有的时候会一下一下的,从耳垂,到脖子,到脸颊,到眉心,不厌其烦的。等到她烦了,他就会将头埋在她脖子边,轻轻的喊着她的名次。而她不为所动,依然盯着电视机的屏幕,然后耳边传来一个微乎其微的叹息声,又恢复了安静。
其实她意识到了,他们像是一对老夫老妻,熟悉到了一种程度,有的时候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难逃对方的眼睛。
她的心思,他明白。
他的心思,她又何尝不知道。
所以都不说,只是纵容对方在挑战另一方的极限。
对了,他们还不完全是老夫老妻。
每当他不厌其烦的亲吻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强烈的冲动与心跳。
他极力抑制,她假装看不见。
爱情在徘徊,她让步了,他也知道她让步了。所以,她不敢让了,他也不敢得寸进尺了。一切又卡在了半当中。
只是两个人都觉得,在给彼此一点时间吧。
夏天过去了,终于迎来了他的生日。当然不会是他们两个人过。唐佞一直朋友很多,没到生日前就有不少人打电话了。平时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时间不断被打断,好似那个隔离的时间,终将按捺不住,打破她和他之间的平静。
她的心有一点不安。
唐佞生日那天,人很多,他忙得到处走。她当然不会陪着他,他自然不会提出太过分的要求,任由她和薛平林幼斌坐在一起,调侃聊天。
只是时不时的看着座位上的那个人,唐佞的心,就感觉泡在蜜糖里,甜腻湿粘,还有一种香味,醉生梦死。
每一次他看过来的时候,她都知道,佯装不知,心里却感觉到那强烈的震荡,想要放弃一切,什么都不管,却因为四{奇}周嘈杂的环境,那些{书}她认识,她不认识{网}的人又退步了。
吃的差不多了,她看到唐佞都喝得晕乎乎的,忍不住叫薛平和林幼斌上去帮帮他。她身边两个人一走,阮子路立即过来了,她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怎么不去找唐佞来找我?”
“有事求你,这事只有你行。”
许念一皱眉,“什么事情?”
“你知道那天钱曳她们口快,说了几句难听的,我替她们道歉。唐佞为了替你出气,都把人家快要逼死了,你能不能开口劝劝他。虽然错在她们,可是不至于这样。两边都是我的朋友,很难交代的。”
她轻轻叹一口气,“我试试吧。”
这么多年,他还是那样。
她想起小时候,想起最近,然后抬起头在人群中寻找那个人影,而他也正朝她看过来,眼睛里透着笑意,甜蜜,让她觉得眼睛一热,随即低下了头。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或许,他会为了她做改变的。
也或许,她会为了她做改变的。
何必去担心呢?
再抬头,他又在被灌酒了,她看了阮子路,“都差不多了,你去帮着薛平和林幼斌把他送回家吧。那事我会劝他的。”
阮子路听了很高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