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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仲,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薛婷实话实说,眼泪扑簌簌落下来,“只要你没事,让我怎么做都可以……”
何仲叹气,把她拢进怀里,牢牢抱着:“你想听听我的建议吗?”
薛婷点头。
“回去……把你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何仲已细细考虑过,他在毒窟里煎熬的整整三个月,已熟悉他们贩。毒地点,和操作散毒的手段,最真实有力的证据不过如此。他一天没被油条找到,油条都不会放过他,何况,薛婷出面救了他,正合了油条的意,到时候,他和薛婷何谈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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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仲当晚又发作了,薛婷本来以为他这些天就算减轻得不多,至少应该向好的方向发展,哪知,却更严重。
经过几次,薛婷宁愿在一旁陪何仲受苦,也不想再忍受被遮挡在门外时的无力感,何仲也答应过她,再不赶她出去。
可何仲像有了预兆,趁薛婷不注意,便把她关在卧室门外,从屋里面反锁,整个过程来的异常凶猛和痛苦,他只有蜷缩在被子里咬住被角,才能阻止他发出声音,以免引起邻居注意。
薛婷砰砰敲门,他不应,她难道又要如此无助地等待漫长的几个小时?
她不住地低声看哭泣,于绝望处,忽然想到了扬州,他说他可以弄到药……
接连三天,何仲几乎每天都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严重,甚至有一次浑身抽搐、意识模糊。
薛婷带何仲去了戒毒中心询问,工作人员只说这是戒毒的必经过程,薛婷问了扬州上次提过的几种药,工作人员摇头,表示虽然听说过,但进口药非常昂贵,如果她想买,一是必须有医生处方,二是至少得等一个月。
薛婷只想何仲好受一些,找扬州拿药的想法就像恶苗,随着何仲忍受脱毒带来的痛苦加深,一寸寸在薛婷心里疯长。
薛婷终是忍不住,去那条戒毒中心所在的路,她知道扬州可能不在,只好打电话给他,上次他离开时留下了电话号码,薛婷并没有想跟他再有瓜葛,所以随便放在了口袋里就再没拿出来。
扬州到的很快,薛婷没想到他当天就能弄到。
“按照后来的黑字说明服药,我问过了医生了,刚开始反应可能会剧烈一些,不过,见效也非常快,长痛不如短痛,不是吗?”扬州把药递给她,声音很轻。
薛婷打算让他把药放在附近就好,不见面了,可他不同意,风尘仆仆地来了。
“谢谢你,扬州。”薛婷是真心实意的,倘若扬州也能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就好了。
扬州讷讷说:“不客气。我不是还见到你一面吗?也不完全亏本。”
薛婷失望地想,看来,并不那么容易。
这些日子,扬州的气似乎消了,薛婷仿佛看见了她最初认识的扬州,见到她会害羞,眸子里总是闪着期待和炽烈。
“婷婷……”他又如此叫她,手试图勾了勾她,像一个缠人的大男孩,“我们……真的一点——”
薛婷狠下心打断:“扬州……不要问我,你明知道的……”
扬州沉沉一笑,蓦然收回手,冷然问:“不可能,对不对?没有何仲,也不可能?”
薛婷没给他留一点余地,点头。
他转身离开,摇摇晃晃,步子走的很轻很慢,薛婷脑海里最后停留的,是扬州挫败无望的眼神,扬州,你应该去找个更好的女孩。
“扬州。”她唤他名字。
扬州应声回头。
薛婷再多的话,似乎都是徒劳,但她还是想说出来:“扬州,放下吧,把我忘记,你这么好,将来一定会出现一个女孩……全心全意地爱你。”
扬州笑,从起初的凉薄到苦涩,再到怒火熊熊,他忽然大步地走回来,一把拉住她手腕,拽到身前:“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远!薛婷!我只知道,我现在爱的是你!我可以为你受伤,可以无条件地等你……你知道吗,我也想忘记你!再也不在乎你!可是,你只要一个电话,我又会和从前一样像只随叫随到的小狗,为你不遗余力地卖命,只是想回到你身边!”
“不是,扬州……”薛婷的手腕酸痛,装药的袋子从她手里滑落下来。
扬州眸中痛色渐浓,恨恨地甩开她,薛婷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扬州扶住她肩膀,顿了顿,猛力推开。
薛婷力气尽失,站不稳,药盒撒了一地,她急于捡起,却被扬州用蛮力拎起来。
“薛婷,你还记不记得,你上次说的话,你要还我……欠我的,你要还!”
薛婷胸口一阵阵钝痛:“记得。我可以等着你,等着你报复我。”
多熟悉的台词,有人也对她说过相似的话。
扬州终于放开她:“好。这是你的承诺,我也会记得。”
他大步离开,直到影子淹没在夜色中,薛婷的眼泪才成串掉下来:“对不起,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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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送来的药,果然效果很好,何仲还是会偶尔发作,但程度减轻了,至少她可以陪着他一起熬过来。
薛婷收拾冰箱,差不多快空了,她心情不错,打算晚上做个新菜给何仲尝尝。
何仲开玩笑说千万别把他毒死了。
薛婷埋怨地教训他:“不许说死字,不喜欢听。”
何仲点头答应,提议出去吃,薛婷拿起列好的单子说:“我已经决定了,晚上要做这几样菜。”
何仲:“看来,以后你是想当家的。”
薛婷得意洋洋:“何先生,那还用说,当然!当然是我当家,我说了算!”她说完绕过餐桌,跑过去抱他腰,乱蹭一通,“小事嘛,哪劳何先生大驾?大事是你做主,小事是我做主。”
何仲抱孩子似的,捞起她双腿,放在沙发上,两人缠腻了会儿,何仲说:“我舍不得你太辛苦。”
薛婷讪讪:“诶呦,何先生会疼人了。”
何仲在她颈间徘徊亲吻,呼吸越来越凌乱,薛婷也是,配合着他手褪去解开胸衣背扣。
胸衣被他蛮力一拽,远远地扔了出去,大概掉在厨房什么地方,薛婷才来不及看,眼下,谁会理那么多,她动作也利索,很快两人就赤裎相对……
这场折腾从中午持续到了天阳快下山,薛婷累得动也不想动,被何仲抱着去床上睡觉。
醒来时,天黑了,薛婷才想起要买菜昨晚啊。
何仲劝她明天再买,薛婷穿好衣服,火急火燎地拿着钱包下楼:“等我!”
薛婷养成了习惯,买菜从不走远,只去附近的超市,买几样青菜和水果,还有些生活必需品。
下午的XX运动让她更神清气爽,果然X生活对人的健康是有好处的,她用力闻了下香橙的味道,不觉甜甜地笑出声来:似乎……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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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薛婷怎么也没想到,在她刚刚感受到一丝幸福的滋味后,这么快,一切美好就灰飞烟灭。
薛婷欢快地回到家,电梯门一打开,她就嗅到了异样的味道。
家门大敞着,里面寂静无声,薛婷缓缓走进去,购物袋“砰”一声掉落,新鲜的橙子洒出来,顺着楼梯滚落下去。
家里被砸得乱七八糟,她离开时还在电视机前的何仲,不见踪影,她冲进卧室、卫生间、厨房,通通空空荡荡。
薛婷慌乱无措,在客厅里打转,无意间发现门边留了一摊模糊的血迹,可能是何仲的……
她该怎么办?是谁带走了何仲?该不该报警?
薛婷下楼,这短短的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谁有能耐劫走何仲,为什么她之前一点没察觉到?
她瘫坐在草坪边,只想到了林丛,连忙拨给他。
林丛说:“报警吧,薛小姐。不管是谁,那帮人绝对不好惹,如果狠起来,何先生恐怕会没命。”
薛婷连连点头,苍白的脸颊满是眼泪,手也抖得不像话,脑袋一阵阵地发木,快不能思考。
她正要拨出电话报警,却听见有脚步接近,她按出去的同时,手机被抢走,狠狠摔在地上。
薛婷在泪眼朦胧中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扬州?”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时隔一年填坑,原本是打算be,这样才适合整个文的基调啊,可后来想到之前承诺给几个盆友会he,所以,作者现在也好纠结!!!!
如果可以,写两个结局吧,随便选读,如果作者写he感觉还不错顺理成章,那么就he~~~
好任性的作者啊~~~
☆、95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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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
薛婷的腿颤抖着,快支撑不住她的身子。
方才冰冷得如坠冰窟,现在,她感到血液似乎在逆行,直冲向她的天灵盖,脑袋一阵阵地发晕,耳朵也听不到声音了。
薛婷打着晃站起身,扬州于心不忍,下意识伸出手一扶,被女人猛地拂开。
戒备的动作,愤恨的眼神,她眼泪止不住地流,此刻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
扬州收回手,目光只有一刹那不敢直视她猩红的眼。
顿了顿,又回眸看她,不避不闪,如同她受的罪,都是理所当然,他就是要她尝尝这种滋味,被人骗得团团转,被人挖心掏肺是怎样一种疼!
薛婷望着他,暴怒和恨意之后,居然还可耻地带了一丝希冀,颤声问:“扬州?你为什么在这里?”
扬州皱了皱眉,薛婷在黑夜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听他带着没感情的声音说:“我放心不下你。”
薛婷苦笑,闭上眼,热泪涌出:“放心不下?扬州……”她理智全无,扑上前去,拼命地厮打
她想质问他,甚至想就这么咬死他!
扬州岿然不动,任她随意发泄。
薛婷哭着哭着,便大笑起来,小区里回荡起她疯癫一般的笑声:“为什么!哈哈哈哈……扬州,这就是被人欺骗和出卖的滋味吗?你满意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冲我来?为什么……”
扬州拽住她手腕,把她扯到跟前,薛婷已经没力气了,瘫瘫地,仿佛随风乱摆的枝条。
“为什么?呵。”扬州冷声哼,忽而抹了下她的嘴唇,柔情蜜意一般地说,“婷婷,其实你这个人,很容易了解……能够让你最痛苦的,不是伤害你……而是伤害你爱的人。”
薛婷仿佛被人一刀刺中心口,之后,那人还残忍地将刀刃向内钻着,让她感受到生吞活剥般的羞耻和疼痛。
扬州原来这样了解她,她居然一点没有发现呢!是啊,伤害她有什么意思呢?伤害何仲,可以一举两得。
扬州抹去她的眼泪,把她钳在怀里,好像她之前不顾一切去找他时那样,距离那样近,心却那么远。
他在她耳边,狠声说:“况且,你在我面前曾经那么X……我还没有得到你,我不想让别人碰你,除非在我X腻之后。”
薛婷仰头苦笑,很好,扬州终于从一个对她绝对服从,到一个会反抗会报复的男人。
何仲说过她有受虐体质,原来是真的。
她肆无忌惮地去伤害那么爱自己的扬州,大概也知道,有一天他要么撒手放弃,要么来一场绝地报复。
显然,扬州同她一样,没那么容易甘心放手,于是,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几近疯狂的折磨和羞辱她……
薛婷望着他在黑夜里闪着嗜血光芒的眼,唇角牵扯出的笑容更深,让扬州想到了开在死亡路上的彼岸花,妖艳、绝望、刺目的红,在她身体上一朵朵地绽放。
薛婷像从前那样,用或温柔,或戏谑的口吻,问他说:“扬州……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我可以任你报复。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抓走何仲的人,到底是谁?”
扬州本已沉浸在她妖娆缠绵的假象中,听罢,埋首在她颈侧,一口咬了下去。
薛婷疼的抽气,却温柔地将手指插在他发间,轻轻揉按:“扬州……告诉我……”
扬州发泄一般地撕咬她的皮肤,蓦然,却舔了舔,他那处急躁而热起来,忍不住想将她X个底朝天。
“好。我答应你。告诉你。”他打横将薛婷抱起,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