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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也挺喜欢她的直接,搂着她肩膀,带她出酒吧。
就在路边,在车里,和他做了。
这人简直衣冠禽兽啊,别看他长得英俊,举手投足像个人似的,弄起来却跟只兽一样,连着两次还没够,差点要她小命。
他似乎通过这种刺激的体验发泄某种怨恨,某种不甘,死死掐着她腰,她五脏六腑都跟着颤。
人家帮了她,她也觉得他顺眼,不得不说,这过程她也舒服到了,便配合着,既然做都已经做了,总该尽兴。
薛婷觉得那晚她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先是神不知鬼不觉偷了一包粉,再是栽赃嫁祸,然后是跟一陌生男人激烈地车XXXX……
有一就有二。
第二次这位先生睡完了她,说出自己大名,然后,提出一个建议:只要自己肯配合他演场戏,她就能得到一房子。
薛婷觉得这事有谱,且不说她能有个安身的地方,就算卖掉房子,还值几个钱,万一检查结果出来,张权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也能靠这笔钱挺他一段日子。
可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薛婷终是知道,原来墨兆锡将是这场戏的男主角,何仲让她假作墨兆锡的旧情人,在他阿姨的生日宴上大闹一通,最好鸡飞狗跳,刺激墨兆锡现在的女友——甘擎,也就是何仲心尖上的人,这样他好趁虚而入,夺回旧爱。
何仲啊何仲,你到底是有多腹黑啊,真对不起你这张脸!
不过,她怎能在墨兆锡面前扮演一个小丑,致使自己丢了尊严?!
她恨他,要毁掉他,可绝不是用这种方式,他欠自己的,要他主动地、心甘情愿地来还!
戏没演成,何先生似乎不怪她,还笑,笑得那个阴森。
看吧,薛婷说他衣冠禽兽一点不假。
人的本质是很难改变的。要不怎么会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
有时候薛婷觉得自己在这三年已改变很多,有时候又觉得没变,比如在许多人眼里,她还是一样的任性、疯颠颠。
她拿眼角瞧着何仲,也有同样的感觉。
他整个人外表变得更温柔沉稳,同时内里还是那么狡诈腹黑。
薛婷说:“三年,人民币汇率升的快着呢,我呢,嗯……还你六十万怎么样?说到底,也多亏你当年慷慨大方,给了我五十万,才让我有机会重新做人,多给你十万也是应该的,别客气别客气。”
薛婷高高兴兴地签完名,大方地,正要递给何仲,先前他那女伴走了过来。
女伴一瞧她,脸就沉了,乌云密布,好不难看。
薛婷对着她瞪大的美目,斜睨一眼何仲,想大笑,还有更精彩的见面礼,哈哈,看你怎么办?
女孩用眼神控诉完了她,再去控诉何仲。
好像在说:她是谁?是不是你的旧情人?你真让我失望!
薛婷在心里安慰:不用伤心,就是上过几次床而已。
何仲却是慢条斯理接过支票,介绍道:“这是薛婷,薛小姐,三年前,我们有点债务关系没有清,这回偶然碰见了,正要还我。别生气,你看——”
语气得体,表达清晰不含糊,暧昧又有距离,薛婷趁女孩接过支票验证时,对他做个“呕吐”的鬼脸。
对付女人有一套,这是天生的才能吗?
女孩有点不好意思,伸出纤纤素手,说:“我是艾小晴,从英国回来不久,刚才失礼了,实在不好意思。”
薛婷妖妖地勾了何仲一眼,再礼貌地和艾小晴握手,喃喃说:“小晴,小晴,艾小晴,真是好名字呢。”
甘擎不也叫小擎吗?啧啧,还忘不掉人家呢。找人都找名字相似的。
艾小晴越发不好意思:“叫我Vivian就好。”
“Vivian。”薛婷嘴唇动了动,笑得灿烂极了,“见到你很高兴。这回我和何先生总算两不相欠了。”
艾小晴跟着笑,脑袋却发懵。
回到酒店,薛婷不禁懊恼,正经事忘记办了,多还何仲十万,好歹让他做点什么,这下赔本了。
不会儿,她手机接到了一条陌生人发来的信息:张权在XX酒吧。
11
说何仲是她贵人,薛婷觉得一点不夸张,这不刚见到了他,张权的消息就来了吗?
可这消息来的诡异,她提防为上。
刚入夜,薛婷便打扮好去蹲点。
一边喝着酒,一边怨气地搜索张权的下落,薛婷嘀嘀咕咕:“别让我发现你其实是在逍遥快活,不然你玩完了!”
XX酒吧是城内有名的同志酒吧,所以薛婷刻意裹了胸,上面格子衬衫,下面宽松牛仔裤,如此中性装,躲在角落里,狠狠咬吸管,戳着杯子里的冰块。
“小帅哥——一个人吗?”
又来搭讪了,薛婷叫苦,不过一想,看来她反串得挺成功。
“不好意思,我有伴的。”
“没关系。”男人文质彬彬,四十岁左右,这模样拉到外面,一百个不相信是Gay,“我陪你坐一会儿,等你的男朋友来。”
薛婷干笑:“不用了。我男朋友脾气坏,误会就糟糕了。哎呀呀呀呀,他来了!”
那和人搂搂抱抱、谈笑风生不是张权又是谁?臭小子!
薛婷撸起袖子,径直朝他走去,手臂却被搭讪的中年人拉住了。
“算了,分分合合,看开点。我来陪你。”
“谁要你陪!放开我!”薛婷火气正大着,回手就给中年人一个巴掌,被放开,她连忙再向张权的方向追过去。
可惜,等她追着他们背影到了后门,却没见连个头发丝都没抓住。
应该跑不远,大抵是他们从后巷直接去了前街打车走了。
薛婷不甘心,沿着后巷继续找。
怎料,人没找到,却听到身后响起急促而怪异的脚步声,似乎是冲她而来。
她不敢回头,立起衣领快步走,之后是跑。
奈何这条后巷和临街的巷子连成一片,让她越走越晕,怎么都找不到到正街的出口似的。
猛不防,被一只强劲的手,拉进一处漆黑的拐角。
她差点尖叫,以为是着了道。
拦她的显然是个男人,在她耳边命令说:“别叫!”
小权?是不是你?
不知从哪里投来一束光,薛婷支起眼皮,愕然发现,截她的居然是何仲。
她哑声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现在知道这个有用吗?”
薛婷被刚才一吓,脑子有点不好用。
轮到何仲说话:“我就知道你钱来的有问题,七八个男人,追你一个女人,你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
薛婷咽了咽嗓子,直觉这事和那条告知她张权下落的短信有关。
何仲将她拉到身后,注意外面动静,回头看她一眼:“说话啊,哑巴了?”
“总之我没做亏心事……”难道是她给张权那五十万惹的祸?
“他们正在分头找,我车停在对面街,你是跟着我?还是在这里等我过来接你?”
薛婷咬嘴唇,不说话,何仲便抬脚走,她下意识抓住他袖子:“跟你走。”
何仲掰开她拽着自己衬衫的手指,用手承接,握在一起:“自然一点。”
薛婷恨恨:“演戏我比你在行。”
何仲笑:“演同志也在行?”
“何仲,你笑够没有,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的时候很欠揍!你、你到底为什么在这儿?”
他笑声没减:“有没有告诉你,你现在一副趾高气昂的土豪样子更欠揍!”
“你——”
“嘘——”
这回是前后夹击,方才那几个人似乎在会和,他俩无路可走,何仲索性拉她向侧,躲了一会儿。
声音将近。
“刚才在这儿看到两个人。”
“是不是那个贱娘们?”
“好像不是。”
“妈的,一群脑残!哥养你们吃。屎的?连个女人都逮不到!”
那些人骂骂咧咧地再找,离他们近在咫尺了。
“哎——”
男人话还没出口,只听一声粗。哑的喃语。
“真紧,宝贝儿。”
探头一看。
一个宽肩窄腰的年轻男人,西裤已经落到膝盖,正压着一个瘦小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见谅。
尺度有点大,各种哼哼哼哈哈哈。。。
谢谢薛小姐和何先生让我过了这个瘾~~~~~
☆、1214
12
发现状况的彪形大汉脚步猛然停下来,这一带是有名的同志聚集地,上演活?XX并不稀奇,人是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听这一声一声的,鸡皮疙瘩掉满地。
“妈的,同性恋也他妈好搞。野。战!”他一啐,想了想又问,“看到个戴帽子的女人没有?”
这边伏在上面的男人动一动双脚,惊惶说:“没有注意啊,大哥。您看,您是不是……”
“我艹,我艹,你以为我想看啊!妈的!明儿早上要长针眼了!”那人骂骂咧咧地揉着眼睛就这么走了。
不会儿,这声音远远地说:“这边没了,到那边看看去。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薛婷大气不敢喘一口,听着动静,待终于确定危机解除,用手肘杵身后男人的胸口:“没完了?还不起开!”
她被掐着腰,还被迫摆成的“受”姿势,难看至极。
刚才是为了躲命才不情愿地配合着,现在她可不喜欢。
感觉到他一动不动,呼吸的热气一股股地窜进脖子边,睡过n次,薛婷了解这男人习性,冷语说:“怎的呢,裤子一脱了,就提不上来啦?”
何仲的手还在游移,笑:“是啊。你觉得刺激吗?”
“刺激个屁!啊……”他身子前倾,手乱作。
薛婷:“嗯……有点疼,你他妈能轻点吗?”
何仲还是笑,笑的阴森可怖,另只手已到衬衫底下,遇到阻碍,往下一扯。
“裹的挺严实。”
“是啊。要不不是便宜你了?嗯……”薛婷仰头躺在他肩膀,到处的酥,到处的痒,让她喘息不匀,“你调起情来还是那么棒,嗯……做戏要做全套,你这是想就地上了我?”
何仲没回答他,只像吸血鬼一样使劲吮她脖颈后的皮肤。
“你哑巴啊?”
“三年了,当做见面礼了。”
“我都多给你十万了,还不够?资本家!吸血鬼!啊!”
该死的用他那玩意儿戳她了。
“十万打发我,是不是有点太少?”
“那你要多少?”
何仲把她翻转过来,薛婷这才发现,他的眼神早就变了,幽暗,戏谑,你能在青天白日时,看到这人清淡温润人模狗样的,可在你身上,就变身成了不要脸的怪兽。
手带着力量,揽过她的腰。
他嘴角一扯,笑,唇压了下来,薛婷厌恶地偏过头。
“还不让人亲嘴呢?”
薛婷从鼻子里一哼。
何仲扣住她扭来扭去的身子,往那处摩擦,方才的动作,已将禁门大开,现在不过只差临门一脚。
薛婷想起三年前别离的前夜,那无休无止的喘XXX息和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得那样惨,反正她就是想哭,想被这人用身体折磨。
两厢过招,总有先妥协的那个,薛婷虽走着神,身子却动的厉害,何仲手指已有了湿意,知她欲拒还迎,悄然放松,轻吻她的唇角。
薛婷一转头,他便狠狠衔住她整张嘴。
柔软又带着力道的吻,好像在打太极,以柔克刚,刚中带柔,薛婷这方面不是能手,哪里抵得住。
他撬开她牙齿,缠着她口中每一缕馨香,含糊道:“薛小姐接吻还是这么不在行,我义务教你怎么样?”
薛婷不服软:“滚!”
何仲挤入其间,她的发散开来,闲闲地披在肩头,将脸型修饰得很好,多了一分成熟的妩媚。
他放开她唇,头埋在她颈间深嗅,低声说:“我真的一直在等你的明信片。至少我可以知道你在哪里。”
薛婷愣一愣:“我说过,我给你寄过了。”
他试图刺入,薛婷不依,隔着衬衫咬一口男人肩膀,咯咯咯坏笑起来。
“为什么我一张都没收到?”
“我怎么知道?!”
她笑得更得意,忍着后背撞在墙面上的刺痛,开始疯了似的缠他,但偏不要他得到。
巷子里黑暗,偶有酒吧里的清洁人员出来倒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