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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刘云龙这样的安排,曲司也不再矫情,他本是豪爽之人,没有那么多的虚伪,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答应道;“行,既然这样,我老曲就应下了,不过咱们说好,真正的老大还是你,还有,你是不是得找个人帮帮我,帮主也知道我不爱动脑筋,没个聪明点的看着我,我容易出错,不然,也不会一直拿我那鲍兄弟一直没办法。”
刘云龙自然知道曲司不是苯,只是不想陷入人心的交战,至于他所说的拿鲍步平没办法,也只是一种不肯面对兄弟反目的现实的借口罢了,更多的也是通过这一层意思,表达自己不会夺权而已,就他这些花花肠子,谁敢说他苯?不过刘云龙也不拆穿他,于是说道:“到时候我会安排何富二协助你,至于忠刀堂,你自己找个信得过的兄弟去当堂主,既然放权给你了,也是对你的信任,你的为人,也是我亲眼所见,你就放心去做吧,说句放肆的话,忠平帮这点势力还不放在我眼里,或许你不相信,但将来你就知道了。”
看着这年轻的面孔,却说出口气这么大的话,曲司明白如果不是做白日梦,那就真的是有大野心,但曲司的心中也是有一股锵锵热血从未消退,男儿志在四方,只是他能力有限,或许将来真的能跟着这个年轻人叱咤风云,哪怕是幻想,亦是一种看得见的信念。
正当他沉默着心中划过这些念想时,耳边继续传来刘云龙的话:“曲老哥,我知道你只是凭借刚才的那场赌约才臣服于我,我也明白自己的底蕴并没有令人信服的实力,但假以时日,如果你什么时候真的打心眼儿里认同我,并愿意真心效忠于我,记得告诉我一声,我送你一份大礼,你梦寐以求的大礼。”
听到刘云龙这段莫名其妙的话,曲司明白大半段的意思,但后面那送自己一份梦寐以求的礼物,着实让曲司一阵糊涂,自己有什么梦寐以求的?算了,不去想了,将来这个年轻人真的值得自己跟随的话,一切都明白了,于是憨憨一笑:“帮主,不这么叫了,真别扭,老大,如果哪天我能收到礼物,则代表着你有本事,你能送我礼物,也说明我老曲报效的,绝对是死忠。
这回终于轮到了刘云龙楞了楞,没想到曲司还有这么哲学的一面,随即哈哈大笑:“好,这份礼物,我送定了。”曲司则答:“我等着。”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都伸手对握,一种认同感,都在对方的心中升起。
两人在草堆里相继坐下之后,刘云龙便开口说:“曲老哥,和我说说那长老堂吧,我想听听你对他么是什么看法,也好让我决定下什么手。”曲司听到这包含生和死的意思的这段话,明白这老大是认真的问自己,沉思了一会。
最后叹了口气道:“长老堂本来是不存在的,只是后来在建立四堂之后,觉得不大好听,而那时鲍兄弟又没现在做的那么绝,我和他也算有感于当初,帮助我兄弟两起这份基业的人,所以才设立的,谁知道这五个长老上去之后,确实烂泥扶不上墙,正经屁事儿不干,整天吃喝玩乐,大好享受着这酒色佳肴,甚至还拉拢忠守堂的堂主一起去做那些欺男霸女的事儿,谁曾想,原先的忠守堂的堂主就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等到我和鲍兄弟反映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忠守堂已经被换上了新的掌权人,说白了,就是这些长老安排上位的,而且那时,我和鲍兄弟也渐渐因为性格不合,走不到一起,最后便听之放之了,哎...”
刘云龙听完之后,冷声一哼,语带杀机的说道:“既然是烂泥,那就永远上不了墙,硬堆上去,也是害人害己的渣滓工程,不必唉声叹气,也罢,不用等明天,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就去毙了这些耸货。”
只要是真男儿,就没有一个会喜欢这种祸害女人的社会渣滓,若无能力就算了,但有能力,却知恶不除恶,那自己就是助恶,与他们有什么区别,所以这些所谓的长老,必死。
第三十四章 缺啥都是病,没良心最要命
更新时间2012722 19:36:42 字数:3566
曲司原本以为,自己能够一直躲避长老堂这颗毒瘤,毕竟也是曾经的袍泽,哪怕现在过得太混账,自己眼不见心不烦,就当没这些人和那些事儿,可他在内心深处却始终责怪自己没有做好一个领头人,不能带这些曾经的弟兄,走上道义的正确路上,鲍步平是这样,长老堂的五个长老也这样,是不是有了地盘,有权利有金钱,就可以为虎作伥,欺覇一方了?
作为帮主也好,作为真汉子也罢,曲司从来都是约束自己和忠义堂的人,再坏,也不能欺压到普通人的身上,可以打架,可以找小姐,也可以赌博,但这些都是有固定的圈子和套路,江湖既然是江湖人混的地方,有什么资格把普通人作为自己耀武扬威的对象。
而曲司也令明禁止的严禁自己的地盘上出现“毒”这一东西的出现,他知道历史上,自己的国家就是被这一东西害得凄惨不已,所以他是坚决不碰,也不让手底下人碰,一旦发现,就拉去强戒,若是死性不改,就按帮规处置,三刀六洞之后,死的拉去葬,给他家人一笔安家费,能活下来的,若不悔改,逐出自己的地盘,以后永不录用,曲司经常告诫自己可以为恶为害,但这祸害万万年的东西,坚决不能留在自己和兄弟们的身边,别人,自己管不了,也没能力管,只能做好自己的本份了。
这长老堂和忠守堂倒是干净,只是经营着娱乐场所混生计,或许人老了就没有上进心,见惯了江湖的厮杀,这五个长老干脆也收了争夺的心思,除了偶尔出来做做和事佬,平常不是打牌就是娱乐,好一副潇洒惬意,真要这样也就算了,可惜这五个长老把势力争夺的上进心都用在了女人身上,这五个色鬼当真祸害了不少没出嫁的女孩子,连正经人家的少妇和中年妇女都不放过,让不少家庭蒙受多少苦罪和眼泪,不过,毕竟是黑社会,谁都不敢兴起报警和报复的念头,否则,真怕自己晚上出门就没命回家了。
刘云龙的冷然杀机,让曲司明白这几个老朋友估计也活不过今天了,心里一阵戚戚,哪怕再坏,也是曾经的兄弟,不过他也知道这几个长老,干的都是生儿子没鸡蛋的事,于是便听后一阵沉默,刘云龙知道曲司重情义。
看着他回忆的神色,继续开口:“曲老哥,有些事情不可以做,做了就需要付出残忍的代价,说起来,你的这几个弟兄的过错,虽然不是你造成的,但你却一直不愿意面对,你可有想过被他们所害的人和家庭,遭受了多少伤害,甚至间接的让多少女人不堪受辱而自尽,有多少孩子失去了父亲或者母亲,年迈的父母失去了儿女,甚至两者都失去,哎,留下他们,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再怎么帮,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曲司知道刘云龙是尊重自己,才会询问那所谓的地址,否则以他现在老大的身份,大可不必如此,因为重视,所以顾及,听到刘云龙说的话,曲司的大方脸也流过惭愧的神色,最后心下决定道:“老大,或许是我迂腐,但还是请老大你留个全尸给他们,现在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在泡盐浴,我让几个弟兄开车送你去,顺便帮他们收尸,也算做兄弟的,尽的最后一点心意。”说完,便站了起来,拿出手机拨打。
刘云龙知道他所谓的全尸是什么意思,怕自己太恨这几个人,把人家的子孙根都给灭了,曲司说这话的时候,刘云龙也是无奈的笑了笑,自己有这么残忍和无聊的倾向嘛,还是江湖规矩?拿啥祸害人家,就把那啥给那啥了?等到曲司打完电话,刘云龙也站了起来,拍了拍曲司的肩膀,说了声:“走吧。”而曲司则应声随走。
等走到公寓楼下,一辆黑色奥迪和一辆金杯车已经在跟前等候,两人走了过去,最后刘云龙在上车前说了句话:“知道曲老哥你难受,就不让你跟去了,早点休息吧。”说完就往黑色奥迪的副驾驶坐了上去,而曲司则说:“老大,注意安全,我等你的电话,大嘴,记得跟澡堂老板说我们忠平帮办事,让他自己兜着点,一会等老大办完事,你跟兄弟们回来,这车留给老大用。”
而刘云龙也没拒绝,不管怎么样,这是一种尊敬的表示,只见曲司说完便扭头跟那金杯车的司机继续说:“老六,你把车开到后门,然后便把尸体运到火葬场烧了吧,那边我一会打个招呼,烧剩的骨灰,装好后带回来让我烧几柱香,回头给他们家人送去。”只听大嘴和老六应是后,车辆开始缓步而疾的开了出去,留下了在原地打电话的曲司远远的看着,最后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公寓所在的堂口。
此时已经是将近深夜一点的样子,刚才曲司说他们这个时间应该在泡盐浴,按刘云龙的理解,恐怕是在泡艳浴恐怕会更合适些,路上的车辆稀少,路上的行人也没几个,谁能想到这黑夜注定有些人将看不到明天灿烂的阳光,罪恶也将得到洗礼。
十几分钟后,黑色奥迪来到了位于新华街的一家名为“东方盐浴”的停车场,而金杯车则拐弯绕到后门而去,刘云龙和大嘴下了车后,大嘴领头走进了浴场的大门,两排的迎宾看到有人进来,连忙齐声喊道:“欢迎光临!”而在侧的引导员赶紧迎了过来,大嘴则直接说道:“让你们老板过来,就说曲帮主的人要见他。”说完,还向刘云龙这个真正的帮主歉意的看了看。
而刘云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理解,毕竟自己刚上位,不可能认识这些人,用曲司的名义才是正确的,再说将来自己也打算引居幕后,所以大嘴这么说,正合他意,而这引导员一听就知道不是自己能处理的,赶紧跑去通知经理,让她处理。
而两人坐在装修得十分豪华富丽的大厅沙发上,看着喷涌的泉池,点缀的盆栽,来往的人群,不是有钱人来休闲放松,就是生意场上的老板们请客消费,并且有专业的钢琴师在谈钢琴,几个吧台各司其职,在各色灯光的照射下,有的是一种奢侈,大嘴或许见惯了,甚至已经深入其中,但刘云龙就像是如同被一座金山砸在头上一般,虽然富有,却还是暂时的见识粗浅,当然,随着实力的增长,道路的拓宽,将来必定不会因为这样小小的地方,心生感叹。
没过多少一会,只见一个怎么也得有一百六七十斤的胖子,在一个大堂经理的带领下,快步的走来,只是这胖子的一脑袋大汗,也看得出他来的很急,看来,他也很重视这些地头蛇,怠慢了,他自己可就有苦头吃了,看着坐着的大嘴,他倒是见曲帮主带过来几回,应该是身边儿的人,至于这另外一位看起来不像是混道的,更像是普通人家的年轻人,则是没见过,不过也敢小瞧,毕竟是大嘴带过来的,说不得是曲帮主的什么人。
只见大嘴看到这胖子以后,当真咧开大嘴里的黄牙一笑,站了起来:“哟,高老板,有段时间没见面,你又添福不少啊,看来,你这里的生意可是日进斗金啊。”有来过几回的大嘴,也比较熟悉,便开起了这高老板的玩笑,这胖子听后,客气的笑容让脸上的肉,都快把眼睛的淹没了,回笑到:“大嘴兄弟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