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不!我喜欢银色,更喜欢金色,就像金元宝的颜色,但……那种颜色实在太嚣张了,我还是收敛点的好。”黑似仙连穿衣服都能联想到金元宝,可见对金钱的执着,实在不是普通的“病入膏肓”。
“这样啊!”宝儿望着那堆华丽的衣服,有些烦恼。“你不穿,真是可惜了这些漂亮的衣服……啊,我想到了,可以拿去送给阿三哥他们呀,对!就这么做。”
“什么?”竟然慷他之慨将华裳奉送给其它属下?“这怎么行?看在银子的分上,我还是勉强穿好了,宝儿,妳听见没有,宝儿──”
可惜佳人一去不复返!
莫非真是他平时对属下太苛刻了,所以上天才会特地派个小克星来惩罚他吗?
不,没道理的,他没道理一直处于这么不利的位置,得想个办法好好惩罚她,让宝儿尝点苦头才行。
该怎么做呢?黑似仙的脸上突然扬起一抹狐狸似的诡笑。
“这是什么?”一大清早,宝儿立刻被喊到书房来,黑似仙拿了一叠白纸丢在她面前,让她十分疑惑。
“文房四宝。”不但有纸,连笔墨砚都一应俱全呢!
“文房四宝?”宝儿狐疑地瞅着他,不懂他在玩什么把戏。“仙哥哥,我又不识字,你拿这些东西给我做啥?”
“写借据。”黑似仙理所当然地道。“妳欠了我那么多钱,当然要立下借据来,万一以后妳不承认,那我怎么办?”
“仙哥哥,你不信我?”
“信。”他佯装出诚心的笑。“不过,还是立张字据,有凭有据好做事,妳说是吗?”
“是……没错啦,但是我又不会写。”她为难地道。“不如就由你来写吧,我跟云姊姊约好了,她要带我去吃芝麻花生饼哩,我先走了──”
“等等,这借据还是由妳亲自执笔比较有诚意。”他故意表露怀疑之色。“妳是有诚意的吧?”
“当然,仙哥哥,我当然有诚意。”
“那就好。看妳是初学者,不如就先写妳的名字,等妳学会了,我下午再教妳写其它的字。”
他亲自磨了墨,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她的名字。
““简、宝、儿”?这些复杂的图,就是我的名字?”她瞪大眼。
“什么图?这是字,简宝儿!”黑似仙指给她看,并将手中的笔递给了她。
宝儿勉强地接过笔,学着他在纸上“画”出自己的名字。
“这样是不行的,妳得坐端正些,笔要这么握。”他在旁教导着。
“好难喔!”宝儿一张笑脸揪成了一团。“仙哥哥,我……可不可以不要学?”
“不行,除非妳没诚意。”
她的俏脸上更加堆满愁云惨雾。“我写,我写就是了!”
瞧她慌张的模样,黑似仙终于露出了笑容。
嘿嘿!他承认,自己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所以小心哪,千万别惹上他才好喔。
宝儿真的诚意十足,一直到晌午,她都关在书房里没出来,连午膳也是在书房里用的呢!
原本该咧开嘴大笑的黑似仙却一反常态,不但没有报仇的快感,反而觉得有些歉疚。
再怎么说,宝儿也算是他的客人,那么活泼又调皮的一个人,竟然能够乖巧地待在书房这么久,实在是难为了她。
练习了这么久,想必字已经写得呱呱叫了吧!还是带她先出去逛逛、透透气,晚上再教她写别的字好了。
当黑似仙怀着歉然的心走进书房时,迎接他的是几张沾满墨水的纸。
他将差点飘到脸上的纸拂开,仔细一看,才发现不只他手中抓到的这几张,整间书房的地上竟然全部铺满了纸!
“这是怎么回事?”满地的纸,这可都是要花钱买的呀!
“仙哥哥。”一直专注于写字的宝儿,这才抬头看他。
老天!那是一张脸吗?黑似仙怀疑。
“妳纸画不够,还画到脸上去?”那张沾满墨水的小脸蛋,看来有些滑稽。
“不是画,我是在写字。”她认真地回答。
“写字?”黑似仙看着纸上一团团的黑渍,实在看不出来那是什么字。
看见他的表情,宝儿有些懊恼。
“都是老爹不好,给人家起了个这么难写的名字。我……我要改名啦,仙哥哥,我改名好不好?这样我很快就能学会立借据的。”
“改名?”
“是啊,就改做……”她很兴奋地在纸上画了三痕。“就改这个名字。”
“、(点)一一?”这是什么名字?
“、二?不错,不错耶!”这是她学了一早的成果,可以将一写得很直,而且让人看得懂,已经够令她骄傲的了。“、(点)二和简宝儿差不多嘛,这样好了,以后你就叫我、一一吧!”
反正改名字也不是头一回,她已经很顺手了。
黑似仙不知道该好气还是该好笑。
“不行,那算什么名字?”他叹了口气,只好在旁亲自指导了。“我再写一次,妳看仔细了。”
“好吧。”宝儿很认真地点头,谁叫她那么有诚意呢!“再写一奇QīsuU。сom书次,仙哥哥,你写太快了,我来不及看。”
于是黑似仙依言又写了一次,她还是摇头。
“再写一次吧,那些字真的太复杂了。”宝儿诚意地要求。
“好吧,最后一次喽,妳一定要认真看。”
“是是是,我一定认真。”
黑似仙就这样连续写了一百多次的简宝儿,写到手差点没废掉,谁知道她还是摇头──
“呃……仙哥哥,你别生气,我知道我笨、我错了!”宝儿根本不敢看他冒火的眼睛。
“最……最后一次。”他用力地吼道。
谁料宝儿看过后,还是决定──
“仙哥哥,其实我觉得、一一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你觉得呢?”
黑似仙瞪大眼,他一点也不认同,只想要掐死她,但是……手好酸痛啊!
天杀的,他究竟在惩罚谁呀,连他自己都迷惑了。
“云云,还不快去将阿风那死小子给我抓、回、来!”他要尽快将这小克星给送走,要不然铁定让她气到命短。
滔天的怒焰,让躲在门边偷笑的黑云差点吓坏。
奇怪了,她家主人不是一向潇洒优雅的吗?何时性子竟变得如此暴躁?
“少爷,风哥有消息来报──”
“找到宝儿的爹娘了吧!”他赶紧拉起宝儿的手。“走走走,借据不用立了,钱也不用还了,快点回房收拾行李,我送妳回家。”
如果能送走她,就算她家无法替她还钱,他也愿意放人!
“少爷,你误会了,风哥……他并没有找到宝儿的亲爹娘。”黑云解释。
“什么?”黑似仙的怒火再度失控。
“别生气,仙哥哥,这事急不来的,反正我在这里也很好,无所谓啦!”宝儿安慰道。
她当然无所谓,有所谓的是他,好吗?黑似仙气得牙痒痒的。
“少爷,虽然风哥没有找到宝儿的爹娘,不过却传回了另一个消息。”黑云赶紧替她哥说话,让主子知道她哥哥其实是有在做事的。
“什么消息?”最好那消息有点价值,否则非整死黑风那小子不可!
“那是关于康成王府的……”黑云将事情托出。
“什么?那位芷娘嬷嬷带走了卓嫣儿?”他精锐的黑眸一闪,若有所思。
第九章
此时,在康成王府里已掀起了一阵大风暴──
小王爷龚怀翱儒雅俊朗的脸,整个被乌云笼罩住。
“嫣儿呢?娘,妳究竟将嫣儿藏到哪里去了?”找不到心爱的女子,他几乎要发狂了。
“嫣儿?我……我没有藏她呀!”康成王妃似乎不大清楚状况。
“娘,妳别装傻,我知道妳做了什么!”
泉水镇说大不大,有人亲眼见到嫣儿被几个神秘人给带走,除了娘之外,没有人会做这种事。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康成王妃真挚地道。
“娘,妳到底说不说?嫣儿对我真的很重要,妳……妳不可以拆散我们。”
“小王爷,你这是对王妃说话应有的态度吗?”芷娘看不下去,在一旁出声警告。
“我和我娘说话,没妳插嘴的分。”龚怀翱已经失去了理智,今天没问出嫣儿的下落,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娘,妳把嫣儿怎么了?她是无辜的,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好了,我愿意承担一切。”
“哼!瞧你的样子,一个贫家女就能弄得你和母亲反目相向,这事要是让王爷知道还得了。”芷娘不平地道。
“贫家女?妳怎么知道她是贫家女,难道……”龚怀翱难以置信地摇头。“原来妳们派人调查我,我果真连一点点个人的自由都没有。”
“翱儿,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康成王妃劝说道。
“为我好?”他可不领情。“从小到大,我做什么事妳都要管、都说是为我好,如今把我心爱的女人给藏起来,让我着急,这也是为我好?”
“当然,你都要娶右丞相的千金为妻了,怎可以在外拈花惹草?万一让丞相府知道了,看你怎么善了?”芷娘说出了个中利害关系。
“谁说我要娶王娇那个刁蛮女了?我的心中只有嫣儿一个人。娘,我只要她,我正想找机会跟妳谈这件事,我想娶的人只有她一个!”龚怀翱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因为知道父母是重视门第的人,所以对于嫣儿之事让他很犹豫,一直举棋不定,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如今失去了嫣儿,他才明白她在他心中有多重要,他绝对不能放弃她。
“你这是什么话?堂堂一个小王爷竟然去娶一个下贱的贫家女,是不是想丢光王爷的脸?”芷娘大喝。
“妳……妳说谁下贱?”冷冷的眼眸玻穑皇切宰游潞停淮砻黄⑵�
“还有谁?哼,那个卓嫣儿竟然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我呸!简直下贱到了极点,也不想想……哎哟!”芷娘的谩骂声在一个巴掌下倏然停止。“你……你这小子竟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妳才是贱奴、刁奴!”怎么骂他都没关系,但是骂到他喜欢的女人,龚怀翱就受不了了。“每次我与娘说话,妳都要插嘴,而且还碎嘴的喜欢唆使我娘,真是该死。给我滚!妳现在立刻给我滚出王府,否则我绝对不会轻饶妳。”
“别这样,翱儿,芷娘跟在娘身边多年,你不能这么做。”康成王妃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么僵,心中惶惶然。
“娘,别担心,我会再找几个手脚俐落、不碎嘴的丫鬟给妳。”龚怀翱一点也不后悔甩芷娘一巴掌。
对了,关于嫣儿失踪之事,他娘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而芷娘……
灵光一闪,他忽然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该死的欺主刁奴!其实他娘亲康成王妃是个很善良的人,他早该想到这一切又是芷娘在搞鬼!
可恶!若不是看在她服侍娘亲多年的分上,他老早就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端给赶出王府了。
“不!翱儿,别这么做。”康成王妃试着阻止他。
“娘,我已经决定了。”
“呵呵,呵呵呵……”芷娘捂住了被打的脸颊,突然发出一通串的冷笑。
“妳笑什么?”
“笑你呀!”她讽刺地道。“娘?还喊得真顺口呢!”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又想搬弄什么是非?”龚怀翱今儿个可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管妳有什么诡计,我都不会让妳得逞的,还不快给我滚出去,难道要我亲自将妳丢出府?”
“丢我出府?”芷娘生硬严肃的脸上再度扬起讽刺的笑容。“死小子,若不是我,你会有今天的风光吗?现在竟然想将我丢出府?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的风光是来自我的父母,与妳何干?”这个该死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