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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柔反应迅速的屏住气息,抽出双刀挥落箭矢,还想伸手去拿秘笈时,就听到杂沓的脚步声急速接近,她一咬唇,不再恋栈的窜出屋顶。
她才刚跃下屋顶,就见亮晃晃的火把包围着她,十数名大汉张大眼瞪着她。
“是个女人!”
“什么?!夜闯白水寨的是个女人!”
无柔冷静的扫过喳呼叫着的众人,最后一双眼盯着一张枯槁死板的脸上。
孙恨古冰冷没有温度的目光射向她,冷冷的问:“姑娘夜闯在下的房间是在找什么吗?”
无柔没有回答,眼一瞟,身形随动地窜上屋顶。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孙恨古也跃上屋顶,追了过去。
“啊!孙爷的武功有这么好吗?”有人愣看着瞬间就像两个小点的人影。
“还发什么呆!一组人去保护平姑娘,其他人快追!”柯大同一吼,惊醒怔愣的众人,立即分成两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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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柔破风而行,知道摆脱不了背后追赶的人影,正在思考办法时,眼角瞥到容平居住的“秋水涯”。她飞身跃下院子,在孙恨古来不及反应时,破窗跃入容平的房间。
“糟了!女飞贼闯进平姑娘的房间了!”随后奔来的守卫脸色发白的喊道,有志一同的停下脚步,谁也不敢再向前。
孙恨古冷笑—声,正想冲进房间时,只听见容平惊恐的叫声,房门随即被打开,容平被推出门外,项上正架着一把精致却锐利的刀。
“孙爷,不行过去啊!”柯大同一把抓住孙恨古,慌乱的叫着。
孙恨古盯着站在容下身后的无柔,冷声问:“你是谁?夜闯白水寨到底有什么目的?”
无柔压着嗓道:“孙恨古,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装蒜?”
孙恨古眼神闪了闪,语气平板的说:“我与你素不相识,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哼!你在房中装上迷魂烟,为的是什么,不用我明说吧!”无柔蓄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
“你们到底在罗唆什么!孙恨古,这女飞贼是为你来的?如果平姑娘有个万一,我看你怎么向两位当家交代!”柯大同听了两人对话,只听出是针对孙恨古而来,不由得恼火,拉开嗓门大吼。
“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管你和她有没有关系,总之她是你引来的,你难辞其咎!”
无柔轻挑眉,打断两人的争吵。“抱歉打断两位的话,但是你们似乎忘了这个娇滴滴的姑娘还在我手上吧?”
柯大同经她一提醒,立刻小心翼翼的盯着架在容平项上的刀,深怕激怒了女飞贼,容平立刻血溅当场。
“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请你们让路。”
“好!我们让路,但你要先放了那位姑娘。”
“人在我手中,你们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无柔嗤笑道。
“你在白水寨,也没有条件可谈。”低沉而冷淡的男声,由远而近,话语末歇,就见两条人影从天而降。
听到熟悉的声音,教无柔一震。虽然知道他们迟早会出现,但是又不希望面对这一对武功深不可测的双生子。
“这个女人对你们似乎很重要,这就是我谈条件的筹码。想要地活命,你们毫无选择的余地,必须接受我的条件。”捉紧身前的容平,她相信自己可以从容来去。
封飞雾因她的声音而眯起眼,紧盯着她露在黑巾外的眼睛,一双无惧、冷静的眼,好像一个人。
无柔发现封飞雾专注的盯着自己,心中不禁一颤,不着痕迹的将容平拉到面前,遮住自己的身影。
即使不相信他会将穆容和自己联想在一起,但他眼中的深思和打量却教她心慌,就怕这个聪明多疑的男人真会认出她。
“你以为伤了人还出得了白水寨?”封飞雾懒懒的笑,神情轻松的好似大家只是在谈天赏月。
“出不去又何妨,要死我也会拉个人一起死,于我无差。”无柔不在乎地说。要怕死,她也不会成为杀手了。
“你若敢伤她—丝一毫,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封奔云自到场后,第一次开口,阴冷的表情,完全不同平日的和煦开朗。
“既然这么宝贝地,就叫人让路啊!”无柔一双眼瞟向封奔云,玩笑似的挑弄他的怒意。
“我劝你不要得寸近尺,要是真惹恼我兄弟,你不可能活着走出白水寨。”封飞雾淡淡地说。
“我不想惹麻烦,只要让我离开,我保证这位姑娘毫发无伤。”
容平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捉住她手臂的那一只手。
“放你走可以,先把人放开!”封奔云一双眼盯着容平苍白的面孔,在寒冷的夜风中,她只穿着单薄的单衣,忍不住的担忧化为对女飞贼的怒气。
“如果你们想要耗时间我奉陪,不过,这位姑娘身子看来似乎不太好,你确定要让她身着单衣在冷风中陪我们耗吗?”掌下的手臂开始颤抖,无柔明白体弱的容平撑不了多久。
封奔云睑色一沉,咬牙道:“好!大家退下!”
“是!”柯大同立即传令所有人退开,让出一条路。
无柔一手揽住容平的腰,足一蹬回廊的栏杆,便跃上回廊顶,底下的人们紧跟着她们,直到白屋的围墙时,无柔将容平往下推,在众人惊叫声中,容平稳稳地落入封奔云的怀中。
当众人松口气再度往上看时,已不见无柔的身影。
“啊!让女飞贼逃了!”
“啧!可恶!”
“咦?大当家呢?”有人发现封飞雾也不见了。
柯大同瞪了众人一眼,“你们现在才发现,大当家早追女飞贼去了!”
众人俱是一愣,随即高兴的叫道:“有大当家出马,那名女飞贼绝对逃不掉的!”
“是啊、是啊!”附和的人群高声叫嚣,谁也没有发现二当家和容平不知何时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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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人影在月夜中、屋檐上飞掠过。
不用猜想,她也知道身后的人是封飞雾。早明白他不是那种会与人善了的男人,只要招惹厂他,他绝对要对方付出十倍的代价。
眼看就快要到达寨门,她已经无路可走,无柔索性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
“你兄弟要放我走,你却跟着我是什么意思?”
“他放你走,所以你能脱离白屋,但我没答应要让你离开。从来没有人能够未经允许在白水寨来去自如。”封飞雾撇唇轻笑,金褐色的眼像打量猎物般将她上下看了一遍。
“你想捉拿我?”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喔,原来是要我留下名号啊!但很遗憾,我向来不喜欢出名,请恕我不能如你所愿。”无柔讽笑道。
“不喜欢出名?你未免太过谦虚了,双刀客。”封飞雾眼露精光的笑道。
无柔微挑一眉,“大当家凭什么以为我是双刀客?”
封飞雾瞥了眼她手上的双刀,抿唇淡笑道:“近日来,落鹰殿的勾魂使双刀客是个女人的传闻甚嚣尘上,而且双刀客正在寻找柳叶庄灭门血案的凶手孙玉。”
“既然她正在找孙玉,又怎么会到白水寨来呢?”无柔一震,故作轻松的问。
封飞雾轻斜着头,一脸诡秘的笑容,看得无柔背脊发寒。
“如果……孙玉就在白水寨里,你说她会不会来呢?”
无柔怎么也没有想列他会这么说,难不成他早就知道孙恨古的底细,却故作不知?为的是什么?
“吃惊吗?”他笑望着她,一步步接近她。
“不要过来!”无柔瞪着他低斥,“我说不是就不是!”
封飞雾眉一扬,更觉得她的声音似曾相识。“我见过你。”
无柔瞪大眼,一颗心因他的话差点跳出喉口,刻意压低嗓子道:“我没有见过你。”
“呵呵呵。”他盯着显露惊诧的眸轻笑,“你在紧张了,就算你不是双刀客,但你一定是白水寨里的人。”
“是又如何?这个寨里人数众多,难不成你想一个个找?”
“不用找,我现在就可以知道你是谁。”说完,身形一闪,他如流星般闪至她的面前,伸手袭向她蒙面的黑布巾。
无柔闪过他攻向自己的手,右手的刀挑向身前的男子,刀如蛇般缠着他的手臂不放。
封飞雾轻笑一声,“好刀法!”
尽管被他称赞,但见他笼罩在刀光中还能闲适的笑着,无柔不由得恼火。
“还有更好的!”她冷声说,双刀化为千道光影将他困在刀网中,逐渐地,他收敛了笑容,眸中现出得逢对于的喜悦和挑战。
细雪中,两道影光忽合又乍分,刀气将细雪化为粉尘,将两个人笼罩,虽是拚力相争,却极具美感。
一道暗器破空疾射向无柔,她一分神,躲过了背后的暗器,却来不及闪过封飞雾的攻势,肩膀硬生生受了他一掌。
封飞雾虽然紧急收回六成的内力,但四成的掌力已透入她的肩,不重却已造成伤害。他冷着脸朝施放暗器的方向一瞟,不见任何人影,但心中已有计较。
他转过头看向无柔,见她受伤,倒没什么怜香惜玉之情,有的只是被人打扰的不悦。
“你受伤了,想逃也逃不了。”
无柔揉揉肩头,虽然疼痛,但是和以往练功时受的伤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
“这一点伤不影响我的功力,不过,我已经没有心情和你耗下去了。”
“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见无柔朝地面掷了一颗弹丸,瞬间轰然巨响,烟雾弥漫四周。
封飞雾用衣袖挥开遮眼的烟雾,看着面前空无一人,撇了撇唇笑,“后会有期了,双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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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柔避开巡逻的守卫回到房间,连忙换下夜行衣,看见肩上多了个掌印时,不由得心惊,幸好先前封飞雾已卸掉六成的功力,否则她这只胳臂不只是淤青而已。
她打开药箱,刚抹好药穿上衣裳,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朝这里来。她迅速躺上床假寐,不一会儿,就听见拍门声,柯大同的声音跟着响起。
“穆兄弟!你醒醒啊!出事了!”
无柔翻身起床,故意含糊的问:“谁啊?”
“是我,柯大同啊!穆兄弟,你快开门啊!”
无柔下床打开门,还顺道打了个呵欠,“这么晚了,柯兄有什么事吗?”
“天大的事啊,今天晚上闯进个女飞贼,挟持了平姑娘,闹了好一阵子,穆兄弟都没发现吗?”
“我今天身子不太舒服,所以喝了些易眠的药汁,才没有听到外面出了事。平姑娘被人挟侍,有没有事?”
“没事,可是她吹了寒风,现在有些发热,二当家要我来请你去看看。”柯大同忙道。
“好,我马上准备。柯兄,你先等一下。”
无柔绕进内室,披上外袍,拿起药箱走了出来。“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柯大同着急的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却不意拉扯到她受伤的手,痛得无柔眉一皱,连忙挣开他的手。
“柯兄,你拉着我,我不好走路。”
“奸好好,我不拉你,那我们快走。”
“知道了。”无柔淡淡的笑,再一次对众人疼宠的容平掀起一丝的妒意和羡慕。
在柯大同的催促下,她越过“秋水涯”,走向封奔云的住所“侵霜苑”。
对于封奔云将容平安置在他住所的举动,她只是噙着笑看着这对义兄妹异于常人的兄妹情。
封奔云在他们进屋后,原本紧皱的眉头舒缓了,脸上挂着笑容对无柔道:“这么晚还要麻烦穆大夫,真是对不住。”
“哪里,我是大夫,自然该看病人。”她微颔首道,尤其容平还是因为她才会受寒,她心中有些愧疚。
容平听见他们的谈话声,掀开眼帘,一瞬也不瞬的望着无柔。
穆容坐列床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