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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彻,你没有资格和本君讨价还价。至于你?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也敢和本君抢?”假面不屑的瞟了一眼南宫彻和雪晨,口气中饱含挑衅。
雪晨被假面激的想动手,却被逍遥拉住了。在她心里,雪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纯洁的存在,他可以侮辱她,但是却不能对雪晨有一个字的不敬。
“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相公指手画脚!他比你强一万倍!魔君夫人?你还想让我回到魔宫受你的凌辱吗?三个月前的事我永远都无法忘记!你、冷大、无影,总有一天我会向你们一个个的讨回来!”
“相公?!你真的认这个小孩子是你的相公?他能像本君那样满足你吗?”心中原本的愧意,却在看到逍遥像母鸡护小鸡一样保护雪晨的时候,消失殆尽,强烈的妒意,让他说出的话再一次脱离了他的本意。
“你无耻!”假面对雪晨的诬蔑,无疑挑战了逍遥的极限,只见她杏目圆睁,挥手拔出长天剑,飞身就向假面刺去。
假面显然没有料到逍遥会武功,因此竟然被逍遥占了先机,右肩被长天剑刺中,鲜红的血顺着青白色的剑锋滴滴滑落。
望着冰冷的剑锋,假面和逍遥眼中均出现不可置信的神情,两人似乎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鲜血沿着剑锋,滑过剑柄,染红了她的手,逍遥心中闪过一阵烦躁的情绪,拔出长天剑,继续向假面刺去。
然而假面并不还击,只是一味的左右闪避,眼中更是充满了悲痛的神色。
逍遥虽然有暗月逐日傍身,但缺乏临阵经验,再说假面的武功也并非泛泛,所以在一轮又一轮的冲杀中,逍遥并没有碰到假面。
然而假面的躲避,却让逍遥怒火更盛,“你这个恶魔!你还手啊!还手啊!”大声的吼叫,似乎在发泄三个月以来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愤怒。
然而假面却依然只是防守。
无法突破的逍遥怒从胆边生,只见她飞身到空中,长天剑凌厉的剑身在空中划出一个大圆,圆周竟然散发着耀眼的红光,随着她手臂的划动,红光渐渐汇聚到剑尖,反手一挥,剑尖直指假面,破空的剑气发出嗡嗡的响声,以迅雷之势向假面袭去。
剑气正中假面胸口,只见他“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倒在地上,抬起头满眼震惊的看着距离他不到两米的逍遥。她怎么突然会武功了?而且武功还这么高深?她又从哪里学的暗月真经?但是不管这些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他都不会怀疑他,也不会再放开她。
逍遥没料到这一招会有如此大的威力,呆呆的望着脸色惨白嘴角挂血的假面,长天剑垂落在地。
南宫彻呆呆的站在一旁,他不明白他的娘子怎么会从一个大家闺秀变成绝世高手,不明白她和魔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她对魔君有如此深的仇恨。
雪晨原本与南宫彻一起站在旁边,看着逍遥几乎疯狂的发泄,因为假面并没有还击,所以他也没有帮忙,但是当他看到逍遥飞到空中,用剑划出一个圈时,他才明白逍遥的心里到底埋藏了多少事情,也才感受到她在魔宫曾经受了多少苦,不然她不可能会使出暗月真经第九层-众星捧月。心里对逍遥的依赖和喜爱又渐渐变成了怜惜,这个坚强的女子,面对他从来不懂软弱,怕别人欺负他,处处呵护他,但是她知不知道,其实最需要呵护的人就是她自己?
走到她身边,把她冰凉的双手握在掌心,用自己来温暖她。
邪肆的嘴角挂着鲜红的血丝,幽黑的潭目中居然出现一丝笑意,一瞬不瞬的望着失神的逍遥,“这一剑是我欠你的,还给你了,如果你觉得不够,可以再打我,但是打过之后,我们能成为陌生人吗?”
从未听过假面用这种虚弱无力的声音跟她说话,逍遥蓦地从他的话中回过神,前尘往事一幕幕从眼前闪过,自己顶着他的仇人的身份被他折磨,是他的错?还是老天爷的错?或者是上一辈人的错?自己能不能明白“冤冤相报何时了”的真正含义呢?
“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从此以后形同陌路,井水不犯河水,你走吧。”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他刚才一直没有还手,是不是代表他真心悔过了?
“逍遥,你过来,我再说最后一句话就走。”因为逍遥的话,他的脸上竟然出现如释重负的表情,嘴角溢出一朵淡淡的微笑,似乎是她见过的他唯一发自内心的笑。
“娘子!”雪晨怕假面会对逍遥不利,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过去。
逍遥看着假面的眼睛,那种淡然的微笑,那种期盼的神情,那种似乎沉淀了上千年的落寞,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种莫名的忧伤的情绪中,看着这样的他,她的心中竟然闪过一丝不忍,她笃定现在的他不会再伤害她了。
回头给了雪晨一个放心的眼神,逍遥缓缓的走到假面面前,跪在地上。
“什么话,你说吧。”
“我只会娶我心爱的女人做魔君夫人!”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很轻的声音,清晰的说出了这句话。
湿热的气息在她耳边飘荡,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不自觉的想起了他与她之前的种种。
冰凉的薄唇扫过她的耳垂,在她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不等她反应,他便撑起身子,转身向门外走去,凛冽的寒风呼呼吹过,黑色的披风像一片破碎的枯叶上下翻飞。
这时又一个黑衣人落在了逍遥面前,他也蹲下身子,看着逍遥,“逍遥姑娘,君上这三个月每天都站在你逃跑的悬崖边,魔宫所有人找了你整整三个月,冷大死了,无影被关了起来,手脚筋也被君上挑断了,无迹从没见过君上如此在乎一个人,无迹恳请逍遥姑娘回魔宫。”着急的他,不知所措,出口的话也毫无逻辑,但是所有的话向逍遥表明了一个意思。
逍遥震惊的看着许久未见的无迹,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无迹!”走到不远处的假面制止无迹再往下说,或许他怕听到逍遥的拒绝,或许他不愿用如此卑微的方式恳请她回去。
无迹无奈地看了一眼逍遥,起身跟随假面一起没入夜夜。
呆跪在地上的逍遥此时却无法消化刚才她所听到的,他找她?他还惩罚了无影、冷大?可是那又怎么样?这一切原本就是他们造成的,他只不过做了他应该做的,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和她以后真正的形同陌路吧,没有恩怨,没有情仇,只是陌生人。
虽然假面的声音很小,但是雪晨还是听到了,气恼的心情,却在看到他落寞的背影的时候,渐渐变成了同情。
走上前,轻轻扶起逍遥,把她紧紧地拥在怀中,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娘子,雪晨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苦了。”
[卷二 江湖恩与怨:【046】两个男人一台戏]
这一夜,虽然身处雪晨温暖的怀抱,但逍遥依然噩梦连连。假面苍白的面孔不断在她眼前晃动,还有他那悲痛的眼神和嘴角强装的微笑,可是不一会儿,假面又变成了雪晨,同样是用悲伤的眼神看着她……那种绝望的注视让她心痛的几乎要碎了,可是却无能无力。
雪晨看着怀中的逍遥,在睡梦中依然紧皱眉头,脸上不安的神情让他的心也紧紧地纠结在一起,用力把她拥在怀中,轻轻在她耳边呢喃,“逍遥不怕,晨永远陪着逍遥,逍遥不怕。”
一直到天空渐渐泛起朦胧的鱼肚白,累极的逍遥才慢慢安稳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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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谢绝了南宫彻的挽留,逍遥与雪晨又回到了客栈,却意外发现,雪痕还没走,此时正在床上呼呼大睡。
这不禁让两人面面相觑。雪晨正要上前把他叫醒,却看到他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
“逍遥姑娘回来了?”还不忘向她飞了一个招牌媚眼儿。
看着他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眼神清明,哪里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刚才跟本就是在装睡。
“你说谁是姑娘?!”逍遥真是郁闷啊,以前认识她的人认出了男装的她,还情有可原,可是雪痕也能看出来,那就只能怪自己的打扮有问题了。
“哟哟哟!别气嘛,你看看你的脖子,看看你的…那里。”雪痕的玉指分别在自己的脖子和胸部比划了一下,“很明显的嘛,再说了,本公子昨晚吹了大半夜冷风,可是看到三个男人争着要你做娘子哦!”一边说一边用促狭的眼神向逍遥和雪晨暧昧的笑了笑。
“你偷听!”逍遥没想到这个妖精居然会闲到大半夜去偷听的地步。
“话不能这么说嘛,你把本公子的靴子脱了,本公子这么风流倜傥的人,怎么能如此衣衫不整的走在大街上呢?所以只好等到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时候回客栈了,没想到竟然让本公子听到了这么有趣的事,既然有那么多男人争你,说明你一定有过人之处,那不如本公子也来凑个热闹,如何?”
“凑你个头,你还想争我?我先把你蒸了!晨,打他!”精神不好的逍遥简直要被这个胡言乱语的妖精给气疯了,这根本就是个无赖嘛。
一旁的雪晨早就看这个妖孽般的男人不顺眼了,处处卖弄风骚,勾引他的娘子,此时更是当着他的面说出如此可气的话,明显没把他这个正牌相公放在眼里,看来不教训他一顿,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逍遥话音还未落,雪晨就已经利落的出手了,他的打斗姿势比逍遥好看多了,应该属于内外兼修型的,只见他掌如疾风、拳似闪电,虽然没有使用内力,但是也掌风刚劲,招招不落的向雪痕脸上招呼过去。
雪痕一动手,逍遥就知道此人武功绝对称得上一流高手,在雪晨闪电般的攻击中,他仍能十招躲过八招,还能在空档向雪晨还手,嘴里还乱嚷嚷“救命啊!谋杀亲夫啦!”
但是逍遥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雪痕的招式很奇怪,每一招似乎都只能发出三成力,似乎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看着他额头上越来越细密的汗珠,逍遥猛地喊“停!”
正好在这个时候,门外也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逍遥看了看停下来互相对看的两个人,只好自己过去开门。
“公子,您没事儿吧?”原来是店小二听到了雪痕的叫声,跑过来看情况。
“呵呵,没事没事,他们闹着玩呢!”逍遥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就好,这时候正是午饭时间,客人很多,要是那位公子一直喊救命,影响怕不太好。”小二看了看仍在打斗的两人,无奈的苦着脸。
“哦,不好意思啊,他们没事了,你一说吃饭,我还真有点饿了,你去准备几个你们这儿拿手的菜,我们马上就下楼用餐。”
“哎,好勒,小的这就去为您上菜。”
就知道这位公子心肠好,对自己一个店小二也这么和气,唉,好人呐!屁颠屁颠的跑下楼为逍遥准备拿手好菜去了。
逍遥看了看鼻青脸肿的两个人,不禁冒起冷汗,谁说女人下手狠的?这男人也不弱啊,而且专挑全身最好看的地方下手……
虽然两个人脸上都是红一块紫一块,但是雪痕却明显的呼吸急促。
“你怎么了?”按理来说,雪晨刚才没有使用内力,对他的身体不应该造成什么伤害才是,怎么他现在看起来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昨天从南宫家出来,碰到以前的小情人,因为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所以她就狠狠打了我一顿,受了点伤,所以我才又回到南宫家的,就是为了躲她嘛,唉,女人啊,比老虎还可怕。”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只见他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