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坟舞-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这单薄的空气里在他把最后一支烟点燃的时候突然的多了那么多的复杂情绪呢?
  雪小米安静的站着,一口一口,她的鼻孔也在呼吸那些疼痛。
  
  “我…”春哥的话还没说出来,有双手突兀的出现在他的唇上,轻巧的夺掉那支还没有燃尽的烟,那是一双的干净的修长的手,食指有弯曲的幅度,呵呵,原来,她也是有过寂寞的人么?
  雪小米把烟放进嘴里,放肆的吸了几口,她不记得已经有多久没吸过烟,只从,她选择忘记并来到这里。
  大军远远地看见,嘴里想要呼喊,却被显树赏了个大大的板栗。
  “你认识她?”大军摸着头,盯着显树,真他妈的痛啊!
  “我们班上的啊!”显树微微的笑起来,眼睛里却有一抹谁也看不清的哀伤。
  春哥把手伸出来,在半路的时候又缩回去,他觉得已经没有阻止的必要。然后是一片片的烟灰从头顶下落,像一场暗灰色的雪,还夹扎着火星。
  “我要你电话。”雪小米的声音还是那样坚决。
  “我都说了没有,你还要怎样?”春哥实在是无语,这种女人,谁摊上谁倒霉。
  “我有。”空气里淡淡的声响,像那些不经意间走过的风,只是这样的不经意里面夹杂着很多的意味深长。
  “显树,你…。”春哥动动唇,还是没有说出来。
  雪小米看着他,那是一种谁也无法形容的感觉,尽管隐藏的那么好,还是有些破绽在别人的眼光里出现。
  “关你什么事?”雪小米的声音丢掉了刚才的坚决,多了一些野性或者是很微弱的温柔。
  “我是他好朋友,打我电话随时可以找他。”显树没有去看那双眼睛,他不知道看到那双眼睛之后他还会不会像这样一般镇定。
  “也好,那你说,我…我记下来。”她掏出纸。
  显树却把电话递在她面前,那双手指苍白的纹路,有些点滴终究浮现。
  雪小米接过来,按下几个数字,然后保存,名字单薄着跳跃着,像是很多年前她第一次叫他——
  “显树哥哥,我是小米。”
  小米,两个字,却又是一段纠缠了吧?春哥看得很清楚,他微微的别过头,心里又触动到那些伤痛,该死的,这传染病又来。
  “走吧。”显树把电话揣进兜里,他的脚步里没有看出来不同寻常的东西。
  春哥把衣服扯下来,手里的香烟盒子掉下去,水泥地上又开始一次浓浓的翻滚。
  大军经过雪小米身边的时候,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面包含的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三个背影,三双不同脚码的痕迹,一个站在他们身后的孤单身影,诡异的画面,诡异的脸四中的云都开始不停荡漾起来。
  一场雨,注定要淋湿这些来来往往里不断找寻的人们。
  8
  谁开始在这凋落的季节吟唱?
  吟唱一遍又一遍的离别和不舍。
  终于,那个声音突兀的喊出来,哈哈哈
  ——也许,你也不愿意看着我明天孤家寡人一个分享你们的郎情妾意,目睹你们每一次的交错轻易擦出普罗米修斯当年绞尽心思才偷来人间的火种吧!
  原来,这些交错里,你们才是最最能够相拥的啊!

 坟舞  第五回 9至10
  9
  我在这空旷的世界中间架一台钢琴
  希望有一双手抚摸那些黑白色的琴键
  我向往那些节奏里可以有清楚的面容,微笑着接近
  悬空的力量就是我所有的付出换回的报酬
  我在这空旷的世界中间加一进台钢琴
  希望有双耳朵倾听那些跳跃的音符
  我向往那些欢乐里可以有混沌的爱恋,相拥着靠过来
  漂浮的距离就是我所有的思恋聚成的回馈
  “拜托,这就是你写的?这就是所谓的诗?”春哥靠在椅子上,手里握着几张单薄的纸,隽秀的字迹,明显出自女生之手。
  
  “第一,这不是我写的。第二,在你眼中‘所谓的诗’是什么样子,真正的诗又是什么样子?”雪小米有些气结,她费了很多精力才去搜集到几篇诗歌作品,在四中这个地方,写诗好像并不常见,所以要找到好诗真的很难。
  “真正的诗歌是有灵魂的”。春哥闭起眼睛,睫毛上跳动着淡淡的旋律。
  “灵魂?”
  “对,灵魂,这是一首诗歌最最重要的地方。”春哥站起身来,刚才的一个瞬间,他仿佛嗅到了什么。
  “那到哪里去找这有灵魂的诗歌?”
  “既然有灵魂,你用心找,他自然会出现。”春哥走出教室,阳光有些刺眼,眉间的川字开始义无反顾。
  “喂,喂…。”
  
  “有没有搞错啊?话也不说清楚,自己像个甩手掌柜,也不帮忙,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拿出作品,真是不知道着急。”雪小米靠着涂满灰色的教室门,有微微的刺痛感,这该死的坚硬。
  坟地上的狗尾巴草全都开始结起果子,淡淡的草米籽儿,有好闻的清香。
  春哥靠在那些散乱的石碑上,阳光退去温热,开始冰冷,背心深处的那些伤口又慢慢裂开,这陷落自己迷失自己的地方,还是忍不住回来了么?
  思绪回潮,终于来了。
  10
  “这你哪来的?这么多的作品,而且都是很经典的嘞!”雪小米手里捧着几叠印纸,上面密密麻麻爬满字体,凌乱却又那么清楚。
  “我说过,诗歌是有灵魂的,用心找,总会出现。”春哥的声音有点疲惫,眼眶上有模糊的黑色。
  “你还好吧?”雪小米终于看清楚他的脸,苍白着带着决绝。
  “没事,只是一下子把所有情感重新复习了一遍,虚脱了点,很快就好。”春哥缓一口气,没有在意她的眼光。
  
  “恩,那好,我先把它们整理好,到时候再一次给老师,你累的话就多休息哦!”雪小米把那些印纸收起来,走出教室的时候她回头再看他一样,他眯着眼,没有点烟,却好像有那么多的雾气浓罩着。
  “他的曾今好像很…。”雪小米有点胡思乱想,这是怎么了?
  对啊,那些都已经是曾经了。那个叫阿群的女子已经不在,就算在,也只使用冷淡的眼光瞄一下自己的落魄而已。
  自己写下这些东西,该是一次交代了吧?
  
  雪小米坐在电脑前,她的心从来没有这样疼痛过,或者疼痛的那段时间已经让她记不得。然而这个叫春哥的男孩子,他笔下那些带着忧郁的文字,让雪小米的心脏开始微微缩起来,像那一年那个背影消失的时候她的心,拥挤的带着麻木的痛楚感。
  一页页的翻开,一行行字体,没有规则,像那些飞扬拨扈的情感。
  笔尖跳动的时候,你拿什么心情收拾自己啊?雪小米仿佛看见那个人,台灯下,孤单着握着笔,手臂下面有摩擦的幅度。
  这都是你一路走来的见证么?
  ——————我不知道天使的翅膀在哪里
  就像他们也找不到我一样
  只是我相信你一直在这里不离不弃
  和所有的雕塑那样眼睛微闭
  熟悉的温暖在冷色的笔调里渐行渐远
  我的手哦
  牵不住了,从此没有我
  你还是要好好的活下去,答应我
  这是最后的我留给的呼吸
  原来的美丽呵
  就这样交错着走失了吧
  我不在咯
  你不要再做石头好不好
  这是谁给的美丽呢?雪小米把手枕在后脑勺,那些文字里跳跃的,还是那些悸动的故事吧!
  ————不记得
  是哪个在城头上弹一曲
  三千年的寂寞
  我徒手唱歌
  路过的萤火点亮我的眼睛
  他牵着她的手
  奔赴一场未知的生死
  我的脚步跟随着
  在大漠之北
  那些血色染红的云朵
  他们拼凑
  他们拥挤
  我可以分辨出那些依稀的轮廓
  我又开始唱歌
  沙哑的追随
  我目送沿海的日落
  我的声音没有在那些浪花里住下
  岸边上他们的脚丫
  写一部童话
  他们重新修建城池
  没有螃蟹的打扰
  连那些侍卫宫女都栩栩如生
  我的舌头突然就打起结来
  我的歌声
  就到了这里
  他们关上了灯
  在潮来潮往的褐色里
  我晓得那是一场盛大的婚礼
  然后,我颓然的转过身
  他们的城池里灯火阑珊
  我把那些弦剪短
  毒哑自己
  点一把火
  烧掉回忆
  你真的选择了忘记?选择开始在那些纸醉金迷般的潮水里淹没自己?雪小米眯着的眼像是在努力发现什么,轻微的蛛丝马迹,都可以让她兴奋莫名。
  ————左手捧一本饶雪漫
  阳光从上面经过的时候我眯起了眼
  有些隽永的文字
  像根紧紧缠绕的藤
  拴住来来往往的
  我们
  会想起,那些厚重的呼吸
  像是黑色沼泽里生长的水草
  不能抽离
  短暂的脱节都会枯萎死去
  我才顺着那根藤努力拔节
  希望有一天可以在顶端看见另一边的月亮
  我猜想
  她一定美丽而大方
  右边我静静捂着耳朵
  像是有首歌在里边爬行
  谁都可以是行者
  只是穿错了鞋
  一只朝南
  一只向北
  只记得,那些雨季
  有人轻轻在我的心里种下一亩田
  不为收获
  只是那些绿足以让我心满意足
  等到田野里的绿可以填满眼睛
  翅膀就可以飞翔了吧
  尽管那么嫩弱
  只是有飞的冲动就足够了
  你还是不够忘记她吧!不然怎么会只有飞的冲动呢?你还带着一点点小小的希望在等待吧!不然怎么会义无反顾般一次次张望那些没有余地的退路?
  我突然发现,原来你的脆弱来源于那些流言蜚语的侵蚀,你的坚强却来源于你对这个世界还带一些救赎的慈悲。
  雪小米小心翼翼的笑出声来,原来他的心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孤单啊!


坟舞  第五回  11至12
  11
  
  显树已经两个晚上失眠,至从那个号码存入手机以后,至从‘小米’两个字存入姓名档以后。他鼓着勇气不去回忆那些他极力尘封的过往,可有些声音还是在细小的缝隙里传入耳朵——显树哥哥,我是小米啊!
  原来,当初的小丫头,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那个曾今爱过的人呢,如今又是什么样子?
  拿出电话,他按下拨号键,嘟嘟的声线,带着他回到三年以前那个洒满殷红的午后。
  
  “雨露,雨露,你不要走,员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你睁眼看看我啊!我是阿树,爱你的阿树啊!”他歇斯底里叫出声来,手臂里挽住的是一具冰冷的身体,那个他深爱的女人,那个深爱他的女人,就这样走了,干脆得没有商量的余地。
  刀锋上还有腥红的血色,尽管顿挫的手柄没有他的指纹,他还是间接的杀死了他深爱的女人,这天杀的世道哦。
  
  如果不是他在那条道上徘徊那么久,如果不是他在那个路口犹豫着要不要回头,那这个叫雨露的女子就不会在和他擦身的时候为他挡了一刀,也就不会在最后的一个瞬间说出决绝的话来——我们,是要受到惩罚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所谓的惩罚,就是要我失去你,就是要我看着你在我怀里渐渐冰冷,却无能为力么?我恨,我好恨,原来,一个人犯了错,众生都有罪,而我的罪孽,却是你用生命偿还。
  ……。
  “喂,是谁?”雪小米的声音在那边想起,把显树的思绪一下子拉回来。
  沉默,他不知道说点什么,就好像曾今看着那个倒地之后的女人渐渐消失气息的时候那般沉默。
  “是你么,显树…。哥哥?”雪小米小心的问道,试探性的语气总是那么的漫不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