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グ伞!�
“来吧,来吧。我在最高处等你!”听着小义有些醉意的声音,向柳连忙回了一句:”你这家伙又怎么了?借酒消愁怎么也不叫上我,等着啊。”向柳连忙打包了两份烤鸭饭,就匆匆往长安路最高的明洋大厦顶楼而去。
明洋大厦的顶楼天台上,风很大,周围是玻璃做的围栏,西安的夜很深邃,看不见一颗星。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身影坐在围栏边,旁边是一袋子的罐装啤酒,还有旁边喝光的啤酒罐。被风吹起的头发在风中凌乱着,小义有些醉意的脑袋靠在玻璃栏杆上。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卿小义,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大晚上的一个人爬这么高,喝什么酒啊。不要没事就要死要活,把自己当偶像剧女主角,你矫情给谁看啊。西安这地界,小心从哪跑出个小偷土匪的,把你给办了。”
小义没心没肺地冲向柳笑笑,从她手上接过饭就开始享受人生了。向柳一掌拍在小义肩上:“不是我说你,下次临风把酒一定要叫上我。我向柳一个顶俩,没人敢近你身。”向柳手劲有点大,小义差点没把刚才喝的都吐了,忍不住从烤鸭饭里探出头:“知道你厉害,一掌就能把我解决了,但是让我做个饱死鬼吧。”
向柳一脸鄙视:“没我这个金刚不坏的胃,就不要学我千杯不醉,“酒仙”的称号可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饭是要吃的,小心把胃弄坏了。说吧,今天受什么打击了要在这里举杯邀雾霾,低头思你姐。”
小义一副无奈加狗血的表情:“我被降职了!”向柳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被降职!怎么可能?许老头不是一直很器重你吗?他降了你,用谁啊?开什么玩笑!”小义也很郁闷:“你不记得他有个出国留学的儿子吗?就是学设计的,现在念完博士回来了。”向柳甚是恼怒:“这么不讲人情,儿子回来就把你给降了,过河拆桥啊,看起来他儿子也不是吃素的,定是汉堡夹肉吃多了,都读了博士了,还回来投靠他爹,脑子秀逗了。”
小义每次跟向柳抱怨,向柳就会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小义都不忍心听,连忙解释:“也不是降我的职啦,就是设计部会多一个部门经理,很多部长的实权就到他手里了。”
“什么部门经理,就是太子爷要执政了,外人靠边站。这个渣男估计比我今天见的那个家伙还要难搞,小义,我们今天难姐难妹啊。”
“你店里怎么了还有你向柳顶不住的风浪”
“sweethouse的单子之前的策划都打水漂了,一上来就给我个下马威。最后我求了他半天,才说要我们实地考察重新做个方案,在理解他们产品理念的基础上。不就是喝个咖啡吗?跟喝酒一样一样的,一个杯子就能搞定的事,搞这么多花样。本来今晚也是要找你说这个事的。”
“没事。还有我们姐妹俩搞不定的案子吗?我明天就在部里找几个靠谱的人随你安排,实地了解一下。话说,你还是别去了,让店里的人去看看就好了,你的那个胃百毒不侵,就是不能碰咖啡因,不要案子没接下来,折磨了自己。让那些纨绔子弟自己折腾去吧。”
向柳没有说话,摸着自己的肚子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向柳,你不会已经提前服毒了吧?”向柳只好点头,“你真是不想活了。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
向柳摆摆手,“不用了,这次没有那么严重,也许以后喝着喝着也就会适应了。如果咖啡是毒药的话,不还有酒这解百毒的药吗”说着就拼命地灌着啤酒,“我们这些女人,最后都会在这个社会混的百毒不侵,无坚不摧。此处苦笑三声,呵呵呵。”
小义靠在了向柳旁边,楼下的公路灯光璀璨,天空却黑漆漆一片。“向柳,其实我今天不开心不仅仅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今天下班的时候,我在楼下等车,销售部的余婉儿也在,在等男朋友,你猜,是谁来接她的”
“连那个每天只知道戴美瞳假睫毛化浓妆的鱼丸也有男朋友了那是得哀悼一下。”
“不是,关键是来接她的竟然是邓光。”
向柳惊讶地眨了眨眼睛,一会儿笑出声来:“卿小义,你可以了,哈哈,活该。谁让你看不上人家呢!一个邓光一个韩柳超,你又不是没人要,是自找的好不好。”向柳笑得直捂肚子。
卿小义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向柳,你能不能有点良心啊,不搭理他们的时候你可是举双手赞成的,现在一副幸灾乐祸,有意思吗你。”
向柳笑得肚子更痛了,捂着肚子想说句正经话:”卿小义,我问你一句实话,你后悔吗且不说邓光,你和韩柳超可是认真谈过两个月,他对你可是真的没话说,照顾无微不至,什么都听你的,你说分手就分手,真有点不近人情。害得人家连公司都待不下去,干脆直接辞职了。”
“不后悔,都不后悔,原因很简单,我不爱他,当时不懂,以为找个爱自己的人就能幸福,后来才明白不爱就是不爱,再好也没有用,所以我也不打算再祸害别人了。打住吧,向柳,你不也是单身贵族一个,不要老是针对我啊。”
“我可不像你,我每天那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小义看着妆容精致,但是头发凌乱的向柳,她就像这夜色里的霓虹,那么热闹那么美,却是那么寂寥。小义不想说破朋友的坚强与孤单,只是拢过向柳的肩膀,轻轻在她耳边说:”我们会遇到的,最好的还在后面。”
向柳有点醉了:“是啊,小义会找到一个人,陪她红袖添香,举案齐眉,赌书消得泼茶香。”
小义看着醉了的向柳,也附和着:“对啊,都会找到的。以后就不用找不到汉子打肿脸充汉子,知道向柳也想有个人疼的。”
“卿小义,你这样顾影自怜孤芳自赏的不要拉上我,哈哈哈……”
世界那么大,遇到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人有多不容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单身的女孩会学会自己一点一点把世界扛下来。
“从你们的世界消失,不言也不语。不会有人知道我来过,也不会有人知道我离开了。这就是我们的孤单。”当晚,小义的日记里写着这样的句子。“宁愿在自己的季节里孤单流连,也不愿意和不爱的人有一丝牵连。哲人说:‘可以给人带来安慰和快乐的途径只有以下三条:工作,自我教育,持续的爱。’所以,不管怎样,女孩,你要学会自己对自己说晚安,那些不值得的人会一个个地走过你的生活,那是他们的错过。未来会有一个人,正在想,你为什么还不出现。晚安,义。”
作者有话要说:
、香气晕染的苦涩
向柳第二天一早化了个烟熏妆去了店里,坏肚子坏了一晚上,眼圈黑得已经没有办法出来见人了。卿小义还是很够义气的,说好的几个设计部的得力干将,都准时来店里报到了,向柳吩咐了他们几句,就亲自带他们往sweet house正在装修的店面而去。
Sweet house的这块店面以前是几家饮品店和饰品店,向柳还来这边逛过。这次一进门就发现整个的布局都变化了,整个一层都被打通,装修所用的咖啡色,却是来打造极其田园农庄的风格,不禁心里暗暗赞叹。几个设计师去和sweet house的装修设计师了解情况去了,向柳不由自主地向里间走去,似乎别有洞天的样子。
虽然外面还在进行灰尘仆仆的装修,可是这后面的制作咖啡的器具却早已张罗开了。向柳一进门,就被整整一墙的玻璃罐震撼了,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咖啡豆,透明的玻璃罐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地宁静。前面是各种的烘焙、碾磨、调制咖啡的器具,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再往里面走,向柳看见灯光下穿着白色衬衣的身影,他低身细细碾磨着咖啡豆,动作细腻从容,似乎这个姿势,这个光晕下的身影,一看就能是一个光年。向柳不敢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地碾磨,然后调制、烘焙、冲泡,似乎过了很久很久,那阵扑鼻的浓郁香气,终于从这些深色的粉末中释放出来,然后就萦绕在整个空间里,挥之不去。
“向小姐看了这么久,是想偷师学艺吗?”光晕中的身影抬起头却是何青古,向柳有些吃惊,眼前这个白色衬衫还系了个褐色围裙的男人,和那天在咖啡厅西装革履的商场精英,的确判若两人,可是这脸上满是嘲笑的表情倒是没有变。
何青古见向柳不答话,就递过手中的白瓷杯:“既然看都看了,色香味总归都要品尝一番的。我亲手磨的倒是机会难得啊。”向柳接过咖啡,递到嘴边时虽然有一些迟疑,但还是忍不住认真品尝了一次。一是客户的盛情难却,要是让对方知道自己喝不了咖啡,弄砸了生意可是得不偿失;二则是因为全程观赏了咖啡的制作,倒还真有点心向往之,这sweet house经理亲自磨的咖啡的确很是诱人。
还真别说,向柳平时喝酒也就图一时畅快,从来不曾管他好喝不好喝。昨天在咖啡厅一饮而尽的咖啡也没觉出什么味。这一杯香浓的咖啡一入口,向柳开始明白昨天何青古那些话的意思了,没有真正喝过咖啡的人,恐怕真的不会明白这里面的那些意境吧,这装修就得这么重视才能配得上这种香味。
虽然心里这么想,面上向柳有没说什么,只放下杯子,冲何青古说了句:“还不错。”何青古见她这样的反应却是呵呵地笑了。向柳心里很是不爽,有话你就直接说啊,这样笑明摆着看不起别人不懂咖啡嘛。向柳感觉到浑身上下都被这声嘲笑弄得有点不舒服,想离开这里出去透透气。
一站起来,却感觉头非常晕,一想,定是这咖啡惹的祸,怎么这次这么严重?向柳扶着椅子,感觉开始冒冷汗,有些站不稳,但还是撑着问何青古:“洗手间在哪?”何青古指着入口的那个方向,看向柳脸色不太好,有点奇怪。
“何先生,那我就先离开了。”向柳勉强一副镇定的样子就往门口走,其实都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了,好容易摸索到洗手间,就感觉非常想吐,十分难受,额头上汗珠不停地往下流,全身却有些发冷,一下子竟瘫坐在了地上,脑袋轰隆一声就彻底晕了过去。
何青古刚就见向柳脸色不太对劲,跟她多说了几句话也没见她答应,一开始觉得向柳是生气了,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直到听见洗手间里一阵响动,就立即冲了进去。只看见向柳瘫坐在地上,额角流了很多血,连忙抱起她叫人开车去医院。
在汽车的后座上,何青古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有些无奈。向柳捂着肚子很难受,额间不停地沁出汗来,靠在何青古身上的手臂却是冰凉的。他检查了一下向柳额头的伤势,幸好只是额头撞到墙上了,流了不少血,离眼睛还有一段距离,怎么就能这么不小心呢!
等卿小义赶到医院的时候,向柳已经在病床上如坐针毡了,一看见小义就喊道:“快带我离开这里吧,我没事了。”小义见她额头包扎了一圈倒是被吓到了,骂道:“你是遇到逼良为娼的,所以撞墙想成为烈女吗?弄成这副样子!”
“卿小义,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只有我威逼利诱别人的份好不好,谁能威胁得了我?”一句话音量太大,隔壁病床投过来一个白眼,向柳刚想发作,就见何青古低头走了进来。他还是一身简单的衬衫,看起来着实像个居家小男人,他从自己手中的报告单中抬起头来,严肃地冲着向柳说道:“向柳你咖啡因过敏是吗?”
向柳有点语塞,卿小义却觉着自己抓到了那个逼良为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