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埃路鹬蒙碛谕蚣业苹鹬小U飧鍪焙蚴盏讲剔狈⒐吹拇袅粞裕⒅形幕洗蜃拧安绦〗悖何乙丫氐秸厍欤嘈荒愕恼展耍D淇臁!笨醋潘男畔ⅲ幸恢炙挡怀龅奶鹈郏蚁氲剿缒悍绲奈⑿Γ难劬Ψ路鸬褂匙耪龀鞘械牡苹稹谝院蠛艹さ囊欢稳兆永铮乙恢北A糇潘⒏业牡谝惶跣畔ⅲ谝股钊司驳氖焙颍诔ね镜钠瞪希崆岬囟烈槐椋源宋拷庑睦锒运乃寄钪椤�
白云山一别之后,她再没有休息回来,她说要将假期放在春节去武汉参加毕业后的第一个同学聚会。我也没有去找她,因为她工作的地方不是我业务管辖的片区,年底的时候通常都是比较繁忙的,况且我们只能算是一面之缘的朋友,彼此了解的并不多,我们只停留在传呼机的通讯联系上,说些工作和生活的锁碎之事。尽管每次我都准备了充足的话题,但锁碎中也免不了滋生许多苦闷!不知道是否这个缘故,蔡薇表现得漠不关心,总是轻描谈写的敷衍过去,甚至有时候她整天也不复机,我就守在电话旁边呆若木鸡地等。渐渐地,我也没有了开始的那份热情,但每当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那花容失色的神态,坐在她坐过的位置上仿佛仍然感觉到她的存在时,我就没法仰制不去想她。“她有男朋友了吗?”这一句话已经成了我最大的心病。记得老顾(读书时的舍友,他姓顾,是我们宿舍里最年长的,所以我们都叫他“老顾”)说过的一句话“在这个年头里,早恋的人要比现在拥有传呼机、手提电话、汽车的人高出很多倍”虽然觉得他的话有些风牛马不相及,但他说的也是一个事实。特别对于蔡薇这样一个女子来说,一定不乏众多的追求者,我又算得上什么?有时候我发觉自己的想法很无奈,很多虑,甚至也很白痴。
有一晚跟客人在外面喝了酒回来,借着酒精的作用我壮胆给她留言,告诉她我很想她。过了一会儿,她留言对我说,怎么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喜欢朝三暮四。我的心当即凉透了,身体冰硬得像一块化石绝望地站在原地……
后来我一直认为是家声对她说起新年我去相亲的那件事,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我一直没有去追究,也没有去问家声,因为没有什么好辩解的,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可否冲破
99年年初,公司扩大内销,我和同事小李被安排去了外省拓展内地市场,虽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没有想到这一去就是差不多一年。我不知道自己的日子混得怎么样,记忆中天空总是灰雾的,雨不断地下。我的同事小李是一个刚从学校毕业出来的人,工作上也是一筹莫展,但他比我有人缘,来外地不久就认识了一个美丽大方的女朋友。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通电话到深夜,而我通常听着外面的雨声到天明!
心灵的孤寂伴随梦绕的牵挂渐渐地迎来了新世纪的新年钟声。收到家声的长途传呼时,我正在和一班朋友吃麻辣火窝,我对着号码回了过去,电话接通了,马上听到家声一连串的新年祝福,不难听出他的心情有多么的亢奋,我何尝不是一样呢!分开的一年时间里,我们很少取得联系,但只要我停下来,几乎都会想起与他一起走过的日子。
“有想我吗?”我问他。
“这个还用问吗?这是必须的嘛!”他振振有词地说。
“油腔滑调的,不知又有多少个女孩惨遭你手里了!”
我们都笑了。
“你爸爸妈妈好吗?”
“都好,他们常常记挂着你,天天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想到两位和蔼可亲的老人,我心感安慰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
“你……你姐姐好吗?
“很好,她就在旁边,你要跟她说几句吗?”
“嗯……好的。”
“新年快乐!很久不见!”很久很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但依旧那样动听。
“大美女,新年快乐,很久不见!”我调侃她。
“大帅哥,新的一年愿你像狗熊的舅舅爬楼梯越爬越高。”
她的言语总在我意料之外,虽然我明白她是祝我步步高升的意思,但让我费刹思量找不出好的语句来回复。
“呵呵,你可真会说笑。”我为自己的词穷有点慌张。
“怎么?在外面混着舒服不想回来了?”
“没有啊,过完春节之后我就回广州了。”
“回来记得请我吃麦当劳,补偿你的不辞而别。”她好像强词夺理,但我还是欣然接受了。
真没想到与她第一次见面后,就这样不经不觉地过了两年。时间渐渐冲谈了我对她的印象,但当再次听到她的电话后,又让我想起了当年的情景,记忆犹新。
那一年我第一次在外面渡过的春节,我把假期让给了小李,过完年之后他要长驻这里,我跟小李商量谁去谁留的问题,因为他的女朋友在这里,所以他也甘愿留下,而我就会回广州协助他在这里的工作。
春节过后,我回到了阔别一年的广州。刚踏出机舱,一股潮热的空气迎面袭来,使人感到极不舒服。出了闸,远远就看见家声早在那边等着我了。我快步走过去与他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所有的思念倾刻间全涌了出来,千言万语也难诉尽思念之情。
“工作还好吗?”我问道。
“工作还可以,就是离你远了点。”
“你不是说你姐姐帮你找的工作吗?”
“是的,就是以前姐姐刚出来工作的那个老板,他来广州开分公司了。”
我想起那一次我们去白云山的时候家声还咒骂那个老板是个资本家,没想到现在家声也毕业出来工作了,还投身在其门下,世事往往真是难料。
“你老板是个怎样的人?容易相处吗?”我问他。
“挺好的,相处下来觉得他做事很有魄力,我很欣赏他这一点。”
“只要你不觉得他是一个二十一天不出壳的蛋就行了。”我们一边笑着一边就出了大厅……
回来广州之后,我的工作比以前变得轻松和自由很多,基本上就是跟小李连成一线,说白了就是小李在外省接业务,我负责在公司配送。晚上的时候我就经常开着公司的老款本田摩托去找家声。车子是公司分配给经营部作为跑短途业务的车辆,老板对我们很“照顾”,一来可以免去挤公车,二来可以免去等的士,到了晚上,名正言顺的成了我的私家车。家声工作的地方跟我这边很远,加上怕挤车,公司又提供食宿,所以他很少回来,通常都是住在公司里。我通常吃完晚饭之后开车去找他,有时候顺便给他带去家里的熬的汤。
第一次找他的时候我是自己一个人摸上去的。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和几个同事在看电视,见我突然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瓶,他显得既意外又激动,他的同事还把我当是家声的哥哥看待了……过了一会儿,从门外走进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一米六五的身高,国字口脸,家声连忙介绍,说这就是他的老板。我感到很意外,没想到第一次就有缘跟他见面,我们相互握手,交换名片,名片上印着他的名字——黄树贵。他的个儿看上去有些矮小,但说话总是斩钉截铁,一副很自信的样子,他总是问我的公司发展如何,管理如何,表现得很热衷,有时候过于热情,让我觉得他像个商业间碟似的。
临走的时候,家声告诉我,4月1日蔡薇回来休息几天,当时在回去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会不会是愚人节开的玩笑?而事实上蔡薇在4月1日真的回来了,但也是一个玩笑的开始,而且不是一般的玩笑,是一个国际玩笑……
4月1日我清楚记得那天是星期六,收到家声传呼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他说姐姐在他公司三楼的接待室,他要上班没有时间,叫我抽空过去陪陪她。我当然感到高兴,于是开着老款本田匆匆忙忙地赶了过去。当来到三楼接待室门前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为什么蔡薇会到这里来呢?如果从肇庆过来,无论怎样,回父母那里总比来赤岗要近很多。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其它的也没有来得及细想,轻轻地敲了两下门,听到里面传来她的声音,我扭开房门,跟第一次一样,见到她坐在房里当眼的地方,只是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破格入屋粗暴。事隔一年多,再一次见到她依旧美丽迷人,而我还是在她面前表现出一副腼腆的样子。我们谈一些近来的状况,她说跟以前没什么分别,只是换了一份工作,她没有提及自己的感情生活,我也不方便提起。
我们一边说一边欣赏电视节目,香港电视翡翠台正播放的是周六影院《金田一之少年事件薄》的《幽灵船长》。原来蔡薇跟我一样都喜欢推理探案,为着故事的内容我们有许多相同的见解和共识,话题也渐渐多了,气氛十分融合,而且我还发现一个好处,只要她不跟我唱反调的时候,跟一个智商高的女人说话确实可以减少很多唇舌。故事完结,我们都猜对了凶手就是洋子小姐,我们高兴地笑了,还互相向对方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我们傻笑的样子,十足一对天真烂漫的亲密小伙伴!
节目完结之后,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我悄悄地看她一眼,刚才还是天真的孩子气,现在好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愁容……
“你这么有空,不用陪你女朋友吗?”她突然问道。
我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一问,而且是这样突然。出来工作的几年间,虽然增长了许多见闻,也结识了很多朋友,在这些人当中也不乏年轻貌美的女子,但我未曾对她们倾慕一二,唯有对她有一种剪不断的牵挂。用我同学老顾的话来说就是“找不到合穿的衣服,我宁愿挨冷。”
“我没有女朋友。”我对她说。
“怎么你们男人都喜欢说谎?”
“我没有说谎!”我坚定地说
“把你的钱包拿出来给我看看。”她的语气稍重,像命令式一样。
我把钱包拿出来,她一把夺过,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说:“这个是谁?”
“这个是家声啊!”我感觉开始明白一些事情过来。
她显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把照片拿过去仔细端详了一会,然后愤愤不平地说:“你这是怎么啦,拿他的照片冒充你女朋友?”
我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没有想到这张相片在第一次和她见面时就已经留下了误解。
房内再度变得沉默,她脸上的愁容更加深了!过了良久,她怏怏不乐地说,这里很闷,我们出去走走吧。
于是我们离开了接待室,开着车由东往西一直走去,一路上她很少说话,也没有明确要去哪里,我提议到中山大学里面走走,她没有异议,我把车子放好,和她一起走进了中山大学的校园内。此时她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她说读书的时候很喜欢莎士比亚和叶慈的诗,自己有兴致的时候也会写一些自己才能看懂的诗词。我说在我读书的时候极少有男生把自己的诗词贴在墙报上,他们都会看作是英雄气短的表现。她说会作诗的男人感情一定是很细腻的,就像快要溶化的冰淇淋。……
说话就这样轻松愉快地轻轻流淌过去,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就对她说,家声他们的工资和津贴有两个月没有发了,黄树贵说上个月的25号清完的,可是现在已经是1号还没有发,真不知道公司怎么搞的。这件事是家声对我说的,当时就想作为关心家声的问题跟蔡薇说说,但是没有想到当我说完之后她好像很生气地对我说,别人可能有苦衷呢,这件事也不关你的事。我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强烈,或许我不应该说这件事,毕竟黄树贵以前也是他的BOSS,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