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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叔叔,您试想一番啊,即使我有心出去,可身后总是跟着一群侍卫,只怕我还未来得及留意,人已被他们给吓跑了。”
向师海思索了一会儿,方赞同的点了点头,“你爹这点安排的确实不大妥当,不若回头我与你爹爹商议商议。”
苏葵大喜:“真的啊?那我先谢谢向叔叔了!”
苏葵觉着以向师海同苏天漠的交情来看,若向师海好好规劝其一番,说不准苏爹还真的能同意把那一干侍卫给撤了,纵然撤不了,应也多少会让一让步的。
向师海欣慰的点了点头:“我老早也觉得一个姑娘家整日被一群人跟着确实不怎么好,其实要我说根本不必这般,让他们暗地里跟着就可以了嘛。。。这样一来也不会妨碍你物色夫婿啊。。。”
苏葵嘴边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消去,有种从天堂跌回地狱的错觉。
046:心事
更新时间201372 10:01:08 字数:2207
说来这病怏怏的皇上也着实是个倒霉的,近来十多日来都是风和日丽的好天儿,偏生到了祭祖这一日就阴沉沉的了,天色刚亮上一些,天空便开始落起了细细密密的雨珠子。
大卫国颇是注重孝道,而为了彰显孝心,皇上同储君祭祖之时是要三跪九叩登上祭台焚香,祭酒之后,后而宣读祭词。
而皇上强撑着登上祭台之时,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宣读祭词一事便让太子代劳了。
这一举动,更是让太子的党-羽生出了几分骄傲的心理。
整个祭祖程序庄严而复杂,一般都要到了午时过后方才能结束,一干大臣侍卫皇亲贵族也只能跪在祭台下方,承着这上天的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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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阴郁的天气总让人觉得有些烦闷,虽是解了些夏日的焦热,但总觉得周遭的空气又湿又闷,气压像是都低了许多,让人透不过气。
栖芳院的书房中,时不时便会传出细细的雨声所遮盖不住的翻书声。
苏烨自打得知苏葵爱看些杂书异志,便四处让人搜罗了竟是有百十来本,其中竟还有另外三卷山海经,苏葵见到这些宝贝,当时便眼睛一亮,已把对苏烨整日派人监视她出府的怨念,不知给抛到哪里去了。
可向珍珠却对这些着实提不起什么兴趣,一本书最多翻上三五页,瞄上几眼便定不下心来了。
苏葵被她翻得哗哗作响的声响给扰的静不下心来,瞥她一眼:“你不看便不看,莫要乱翻了,这些书可是难找的很。”
向珍珠撇了撇嘴,心中本就为整日闷在府中郁结着,又见苏葵对她没什么好脸色,更是赌气似的大翻特翻着手中的书,翻累了方放下手中的那本,又自苏葵手边拿起一本书来。
苏葵觉得忍无可忍,抬眼道:“你信不信你在苏府的这些日子,我一步也不出去?”
“你。。。”向珍珠怒瞪着她,许久冷哼一声,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向珍珠撅着嘴巴,百无聊赖的翻开陈旧的书皮,瞥见该书的引子之时,皱了一皱眉头,遂单手托腮,一手执书,露出思索的表情来。
“阿葵。。。这是何意?”黑珍珠把书递到苏葵眼前,盖住她正在看的那本。
苏葵正看的入迷,以为向珍珠又是借故扰她,刚想开口训斥,却见黑珍珠的脸色有些微红。
这脸色并不陌生,她回回想到慕冬的时候,都会这般。
苏葵好奇的望向那两行极短的引子,低声念道:“思君如明烛,煎心且衔泪。。。”
这个时空的风化并不怎么苛刻,一些情爱类的诗词也很常见,苏葵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值得脸红的。
“什么什么意思?不就是说一个女子思念着心上人,就如同燃着的蜡烛一般,内心煎熬且苦楚吗。”
“那你可知。。。喜欢一个人是何种感觉?可就是这般煎心且衔泪?”
苏葵望着向珍珠的眼睛水的就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洋溢着情意,便知其中缘由:“应就是吧。。。”
“什么叫应就是啊?那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是是是!”
“可。。。可你又不曾喜欢过谁,怎么会知道这便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苏葵气结了一瞬:“那你做什么问我,爱信不信。”
向珍珠见苏葵的目光又回到了书上,有些着急,“唉唉,你先别看书啊,咱们好好讨论讨论。”
苏葵叹了口气合上书卷,心知若是今日不顺着她,自己就别指望能看进去这书了。
“讨论什么?你说吧。”
向珍珠嘿嘿笑了两声:“我们讨论讨论慕公子吧。。。”
苏葵呆了呆:“我实在不觉得他有什么值得讨论的地方。”
“谁说的!慕公子长的好看,声音又好听,且功夫又好!这还叫没什么可讨论的吗?”向珍珠对苏葵轻视她的心上人这一举动表达了不满。
“。。。。。”苏葵觉得额角冒出了几条黑线。
向珍珠晃过神方知自己方才反应太大,尴尬的笑了两声:“呵呵。。。阿葵,你可知慕公子他是做什么的,今年多大,家住何处,可有。。。可有成家啊?”
苏葵存了几分想逗弄她的心思来:“你问这么多,倒是让我从何答起啊?”
“那你就先告诉我,他可有成家。。。”
“我不知。”
“那他家住何处?”向珍珠俨然一副知道他住在哪里,便要冲到他家一般的模样。
“我也不知。”
“那你总该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吧。。。”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倒是知道什么?你们不是朋友吗?”向珍珠一脸不信。
“其实也算不得多么要好的朋友。。。就是见了几次面,说了十多句话而已。”苏葵干笑两声。
向珍珠似乎也没了想要发火的迹象,只低低叹着气:“那我岂不是没什么机会见到他了。”
苏葵见她一脸凄切之气,心生几分不忍:“也不尽然,若是有缘分定是能碰见的。”
向珍珠脸上生出了些希冀:“那你觉着,我与他可算是有缘分的?”
“我觉着你们相当的有缘,你试想一下,你就连去青楼都能遇见他,还算不得有缘吗?”
向珍珠羞涩的点头“其实我也这样觉得。。。”
“不过,他去青楼是不是娘所说的臭男人一类?”
苏葵思考了一会儿方答道:“我觉着很多事情是不能一概而论的,去青楼的也不一定全是找乐子的,也许他是陪朋友,也许他是路过的。。。。”
向珍珠赞同的点着头:“那你觉着,慕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
“阿葵,你觉得他会不会不喜肤色黑的女子呢。。。”
“。。。。”
“若是他已经成家了怎么办。。。莫要说我了,我爹就断不会同意我做妾的。。。”
苏葵闻得她这思虑长远的话,低低笑了几声,转头望去窗外茂密的竹林,每片竹叶都被雨水冲刷的发亮,圆滚滚的水滴栖在修长的竹叶上,似坠却未坠。
苏葵把身子靠近了些窗子的位置,将左手伸至窗外,细细的雨滴打在手心中的月印上,不住的跳跃着。
雨季特有的气息萦绕鼻尖,耳畔是向珍珠不知倦的自语,言说着女儿家青涩的心事,言语中寄托着的是年少里且真还幻的爱意。
047:没有立场
更新时间201372 13:34:09 字数:3227
“爹,我同您说的您现下考虑的如何了呀?”苏葵单手手肘支在苏天漠的书案上,一脸笑意的询问着。
苏天漠放下手中毛笔,将写好的书信装进信筏中,递给身侧的刘严霸。
方抬头见她一脸诌媚,不由也笑了笑:“不是爹不答应你,而是爹实在不放心你一人出去,有人跟着哪里不好了?又有人帮你拿东西,又没人敢欺负你,多气派啊!”
苏葵见苏天漠哄小孩子一样的口气,觉得有些泄气,为了得一次单独出府的机会,自己可是费尽了口舌,到头来却换来这句话。
之前偶尔还能从后门偷溜,可近来后门竟都守着侍卫。
“爹,您就真的忍见我整日愁眉苦脸、郁郁寡欢啊。。。”
一旁喝着茶的苏烨咳了几声,险些呛住:“我还真没见你何时愁眉苦脸了。。。”
苏葵瞪了他一眼,又转向苏天漠,扯着他的衣袖哀求道:“爹,我求求您了啊。。。就一回还不成吗?就一回啊!”
“若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别说一回,你想什么时候出去,爹决计都不拦你。”苏天漠揉了揉苏葵的脑袋,笑的一脸狡诈。
苏葵虽知苏天漠这是在敷衍与自己,思索了好一会儿方道:“那我自明日起便开始习武!”
苏天漠和苏烨看她一眼,全然不当回事儿,毕竟苏葵本来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人。
“我真的要习武!”苏葵见二人不信,语气坚定了不少的重复着。
苏天漠见她这副正经的小模样,笑呵呵的道:“习武好啊,习武是好事,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
“那明日清早我便还来您院儿里,您可得教我才成!”
苏天漠点着头应下,左右苏葵这回回来,可是比牛还精神,习些简单的应也有益处,若她真有意学武,教她些防身的东西自己也能放心一些。
苏葵见苏天漠应下,方露了笑意,心里盘算着待自己学成了轻功什么的,就直接飞出府去,看他们还拦得住自己。
要怪就怪苏府的墙实在太高,她试着爬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刘严霸把信函放进怀中,方坐下笑哈哈的道:“你若真有那个心,来日刘叔便把刘家枪法传授给你!”
“刘叔,那日后刘家枪法岂不是要改姓了?您还是传给庆天大哥吧!”
刘严霸板了板脸:“莫要提他!成日就知道惹我生气,还不比你一小半懂事!”
“庆天又惹您生什么气了?”苏烨放下茶盏,转脸问道。
“哼,还不是那档子破事!为了一个妓子竟跟明家那小子打了起来,这还不算什么,关键还被人家给揍成了猪头,你说丢人不丢人!”刘严霸抖了抖胡子,拍着粗壮的大腿,气恼的厉害。
苏葵掩嘴笑了笑:“刘叔,合着若是庆天大哥把明景山给揍成了猪头,你就不得这般气了吧。。。”
刘严霸佯装唬她一眼:“净瞎说!你刘叔我能是那般是非不分的人吗?”
三人见他这副模样,被逗得一阵失笑。
“老爷。”几人刚止住笑意,自书房外传来王管家的声音,复轻轻扣着门。
“进来。”
“老爷,李六带回来的密函。”王管家呈给苏天漠一封染了血迹的信函,神情有些凝重。
“李六人呢?”苏烨立马问道。
“回少爷,李六他。。。到府里时已经伤重不治了,把信函交由老奴手中便没了气息,应是强撑着一口气回来的。。。”王管家声音低了低,垂下头去。
苏天漠皱了皱眉,打开密函后只扫了一眼,神情已是大变。
“爹,信上说了什么?”苏烨见状里起了身,几步行至苏天漠身旁。
待看完那了了几语之后,神情同苏天漠如出一辙。
刘严霸瞪大了虎目,尽量压低着声音道:“这。。。怎么可能!”
苏葵自苏天漠手中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像是被水浸泡过后又阴干的样子,赫然写着两排墨渍微晕的草字-----西磬江之事,乃允亲王所为,离间之意昭然若揭,老爷切记小心提防!
苏葵自是一惊,难道害死苏小姐的竟是允亲王的人不成?忆起那日在软香坊听到的那犹如撞玉般的声音,虽未见其人,但苏葵怎么也不相信一个有着那么温润好听的声音之人,竟是这般诡计多端,不择手段,竟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知少女都不肯放过。
其实换个方面想来也是,既然是一个有意争夺帝位的人,自然不会是什么温善之辈。
“爹,依您看此事是否可信?”苏烨冷静下来,细细分析着其中的缘由。
“李六的话自然能信,若真有此事,想必是他发现真相后被允亲王党羽追杀。。。”
“那爹的意思就是说此事真是允亲王所为?”
刘严霸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