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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红了脸的长髯瘦高的中年男子乃是二品骠骑将军周满纶,元妃的亲哥哥,也就是洐王的舅舅。
从这名字来看,便不难发现周将军父母对其美好的寄托,满纶,满腹经纶。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当初被父母打的鼻青脸肿还坚持要学武,离家出走的周满纶,为了证明自己,头脑一热进了苏家大军的行
彼时正是征战的年头儿,乱世出英雄不假,但还是出鬼雄的机会比较大一些,当然,更多一部分人是成了无名鬼雄,死在了战场上。
而若是既有幸活命,又立了些战功的,便是成了为数不多的英雄了。
而周满纶便是这为数不多中的一位,而这其中,少不了苏傲群的知遇和提拔。
待到衣锦还家时,却发现双亲早已离世,独独撇了一个小妹在叔婶家寄活,周满纶顿足捶胸,堂堂八尺男儿哭的不能自抑。
哭罢觉得既已无可留恋,第二日便携了妹妹回京,因此女有几分姿色,在十六岁的大好年华,被元盛帝看上,一纸皇诏,寥寥几句,踏进了华贵的宫门。
后因产下二公主封了贵人,三年之后又不负众望的生下了四皇子,坐上妃位,赐号元妃。
周满纶可以说是目不识丁也不为过,这些年没怎么打仗,对天下大势也不怎么搞的凌清,一听大漠减贡,自是怒不可遏。
元盛帝对他摆了摆手,无力的道:“看不清现状的是你,如今的大漠,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大漠了,你又要他如何继续甘心做个奴才。。。”
周满纶噎了噎,不再言语。
姚格双手重叠举至胸前高度,恭敬的道:“圣上说的极是,大漠这些年国情大好,国力扎实,又吞并了周遭不少部落,想必早已对年年进贡之事怀有不甘之心。可如今,我朝形势并不适合征战,若真贸然讨伐,必会得不偿失啊!”
“那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真让他们这么嚣张下去?岂不是会助长这帮蛮夷的气焰,这回若姑且忍了,谁知道他们是否还会蹬鼻子上脸!”周满纶浓密的胡子抖擞着,精瘦的脸上满是不甘。
元盛帝自是知晓他这有勇无谋的脑子,也不怪罪,毕竟还是自己的小舅子不是,且心里也是有着七分认同周满纶的话的,可真动刀枪,又万万讨不到好处。
“明尚书可有高见啊?”明尧之并非士族出身,本籍乃是农籍,能从一个世代种田的穷小子,混到如今地步,自然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
可谓是一路走来,一回首全是泪,能有今天的成就,不仅因为其为人谨慎,脑袋里更是装了一堆的阴谋阳谋,和元盛帝倒是有着共同的心得,二人皆是成功的阴谋家代表。
平日里便没少帮元盛帝出主意,见得人的,见不得人的都有,明面上是兵部尚书,背地里却是皇上的得力谋士。
方才元盛帝刚提到减贡之事,他便已经在思量着对策了,自然这对策不会是周满纶的强拼。
“回皇上,大漠之所以这些年富强的如此之快,最大的原因便是因为矿山极多,矿产丰富。”
元盛帝冷哼一声:“你是要朕将这些矿山给抢过来不成?”
明尧之汗了颜,忙解释道:“微臣并无此意,想必陛下当是听过大漠第一富商--向师海。此人虽是一副蛮夷人的模样,但却极有头脑,近年来,手上的矿产更是居上了大漠九成的比例。这次来我朝,便与几位矿商洽谈合作事宜,因事关长久合作,几家的东家都唯恐到时两国交战而有损失,双方一直僵持着不肯压下价格,一时半会儿估计走不了。”
元盛帝虽还是未怎么听明白,但思及明尧之一向的作风,也知他决计不会同自己扯这些无关的话来。
“此人朕确实早有耳闻,听闻还是苏丞相的旧友,已住在他府上多日。”作为皇上,知道这些动向,是最起码的功课。
明尧之点头:“此人有一儿一女,儿子尚幼,可这长女已是过了及笄之年,长相颇好,又深的向师海宠爱,此次向师海来王城,也是将其女带在身边。”
元盛帝眼睛一亮:“哦?可有许下人家?”
明尧之一笑,“回陛下,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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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珍珠顿了顿道:“便是这样了,你们那什么皇帝,非要将我许给太子为侧妃,西廷玉便胡诌一通,说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不得已之下,我也只能承认了。”
苏葵讶异一番,不曾想西廷玉竟还急中长智了。
“那也怪不得他了,他不也是好意,若真不管你,只怕你还真没理由拒下此事。”
“所以,我才觉得气不起来西廷玉,可莫名其妙被安上未过门的妻子的名头,便越想越难受。对了,听苏伯伯说宫里不一直想将你塞给太子来着?今日,我们可险些成了姐妹。。。”
苏葵动了动身子,望着躺在自己身侧的向珍珠,不满的道:“什么叫塞给他?好像我非要嫁他,他死活不愿娶我一般。。。”
向珍珠却不笑,好一会儿才道:“阿葵,我心里很难受。”
苏葵不以为然,“不就是一个名头,等你回了大漠,皇上也管不住你嫁谁。莫非,你担心西廷玉到时缠着你?可毕竟口说无凭,到时你便死不承认,我就不信他还能强娶你不成!”
苏葵说到最后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情不自禁的向床位挥了挥手,将床帐一把挥的抛出一米的距离,好像西廷玉真的要强娶了向珍珠一般。
向珍珠垂下眸子,摇头道:“我并非担心这个,在来卫国之前,我定不会介意这些的。。。”
苏葵很是不解:“那究竟是为何?”
向珍珠叹了几口气,并不说话。
当苏葵已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向珍珠忽然毫无预兆的搂住了她的腰。
苏葵立刻睁开了眼睛,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警惕的望向向珍珠。
帐外的灯火并未熄掉,苏葵清晰的看到她闭着眼睛,精致的脸上两行清泪蔓延,身子微微抽搐。
苏葵见此,也不推开她,单手晃了晃她的肩膀,声音轻的很,“究竟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憋在心里不难受啊?”
“阿葵,我发现喜欢一个人,其实真的很不好。”半天向珍珠才哽咽的说道,加上其一直闭着眼睛,像极了梦呓。
苏葵不语,她未曾喜欢过谁,还真不能理解究竟怎么个不好法儿。
“这回卫国上下都晓得我是西廷玉的人了,倘若日后我嫁慕公子,他会不会嫌弃我啊?”
隔了好一会儿又抽泣着闷声道:“我也知道,他根本不喜欢我,甚至可能连我姓什么都给忘了,可我。。。可我就是担心。”
说到这里,眼泪更是有决堤的势头,这副模样与平时她那副大大咧咧的嘴脸,可谓是大相庭径。
苏葵微微皱眉,拍了拍她的肩膀:“不会嫌弃不会嫌弃,若他真心喜欢你,这些都是浮云,定是不会嫌弃的。”
“呜呜。。。浮云是什么意思啊?若是,若是他不喜欢我呢?”黑珍珠睁开雾蒙蒙的大眼,望着苏葵。
苏葵顿了顿道:“那就不要嫁他,别给他嫌弃你的机会。”
向珍珠思考了一会儿,又开始抽噎:“可我真的很想嫁他,且除了他谁也不想嫁了。”
苏葵咂了咂舌,这回自己可真没什么法子了。
可又不忍见向珍珠继续哭下去,只得绞着脑汁想着怎么把她给糊弄过去。
“呃,我觉得慕公子身上有一种脱尘出俗的气质,并不似那些凡夫俗子,自然也就不会有那些世俗的偏见,肯定是不会嫌弃你的。”苏葵硬着头皮夸赞道,虚伪的程度让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真的吗?”
“比你还真。。。”
向珍珠见她这副正经的模样,带着眼泪突然一笑,点了点头。
苏葵见此也算放了心:“还打算继续哭?明日还想不想见人了,眼睛肿成桃子了要。”
向珍珠吸了吸鼻子,松开苏葵,将眼泪抹干:“明日我们去骑马吧?”
“恩。”
“把小凉子也给约出来。”她口中的小凉子便是二人对华颜的“爱称”了。
“恩。”
“你说,若是今日我真同意嫁给那什么狗屁太子,日后你也嫁给了他,届时我们岂不是嫁给了同一个人?”
“恩。”
“唔,你说咱们俩会不会将你们卫国皇宫都给拆了?把那太子给活活气死过去?”
“恩。”
“你怎么老是恩啊,喂,我还没说完呢!你给我醒一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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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被未待的签约合同搞的团团乱,呃,由于我本来就是个有些脱线的人~所以导致不是这份少打印了,就是打印错了。。。昨天晚上终于给搞定了,已经寄出去了,觉得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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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挽仙迷楼
更新时间2013719 11:07:09 字数:3556
这些日子,除去雨天,日日都可在马场中寻到苏葵,向珍珠,华颜三人的身影。
可却把西廷玉给苦坏了,日日往苏府里跑,可回回向珍珠都会赶在他前头随苏葵出了府。
不觉间,西廷玉已经将苏葵列为了头号情敌,在他眼里,谁跟向珍珠好,且导致向珍珠跟他不好了的人,便是情敌,且无男女之分。
而今日,苏烨竟也主动提出要陪她们一同去马场,细究之下,方知她二人不在的情况下,苏天漠便与向师海寻借口出去,而落单的苏烨,便是西廷玉发牢骚的对象。
二人也颇为同情苏烨,便带上了这个落单的他。
在马场里与华颜碰头的时候,苏烨却是小吃了一惊,最近华颜对他不比从前黏的紧,他自是感觉得到的。
但眼前这个华颜,变化不可谓不大,一直偏爱紫色、黄色等艳色的她,今日竟是一袭白裙,头发简单挽起,一根簪子也没有。
特别是脸上的表情,那是苏烨,甚至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静美,待她望见苏烨的时候,安静的神情还是被打破了一半,不觉地便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你。。。你来了。”华颜极力克制住过于激动的神情,尽量放低了声音。
苏烨恩了一声,同之前一样,对她冷漠似冰。
华颜眼神暗了暗,牵着马转了身,翻身而上,回头对着几人道:“老规矩,谁输了谁请吃饭!”
苏葵向珍珠二人应下,同时利落的坐上了马背。
这些日子下来,她已经不是那个连马也不敢上的苏葵了,哪里像向珍珠说的那般,需得学上多少年。
有两位高手成日里毫不保留的在一旁指点,加上苏天漠这些日子也开始教她轻功了,二者虽看似无关,却也有着奇妙的关联,倒是让苏葵融合的极好,进步可谓神速。
虽然回回还是她请吃饭,但回回距离都缩短了不少,就在昨日,只同她们差了五尺不到。
苏烨笑了笑:“可不可以算我一个?”
三人异口同声的鄙视道:“不可以!”
苏烨似是没想到几人的反应这么一致,半晌才觉察到自己被嫌弃了。
华颜冲他一笑:“不管谁输,吃饭都算你一份儿好了,你帮着我们喊开始。”
苏烨见她表情不见其他情绪,也是一笑,“开始!”
华颜被他的笑怔住,他是有多少年不曾见他对自己笑过了?
待到她回过神来,哪里还有向珍珠同苏葵的影子!
华颜又气又羞的咬了咬唇,甩起马鞭狠狠的抽了抽马,狂追而上。
前面的苏葵和向珍珠二人最大的距离不过两尺,几乎是并肩前行,向珍珠撇头轻蔑的道:“别以为有那么一丁点天赋,就能追得上我!”
话罢扬起鞭子,抓紧马鞍,马儿似发狂一般的往前冲去,不消片刻已将苏葵摔在了十丈开外的距离。
苏葵瞪大了眼睛,对向珍珠的驭马之术更是向往的不行,然而却心知这般近乎发癫的马儿绝不是自己能驾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