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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开心起来就把什么都忘记了。
“自那以后,特别是当我做了亲鉴定以后,我明知道是因为自己喝醉了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对我来说,可以称得上是血的教训了,我又怎么能让自己犯同样的错误!
“所以,这件事,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也不管是在什么样的状况下,我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
“而除了我和二哥以外,也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的发生,你跟我长得又很像,所以也不可能有人会怀疑到什么,自然也不可能有人去刻意地调查什么。
“所以,我也非常疑惑,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件二十年前的往事的!”
梅雨好象突然之间就长大了,她深思着问道:“爸,那个女孩让你签的那份合同的受让人,叫做森川一木的,日本人吗?他是干什么的?”
梅清亮苦笑:“是日本人。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在日本,有很多的株式会社,稍微有名一点的会社,我都有耳闻。
“但是这个森川一木做为法人的那个森川株式会社,我根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森川株式会社的规模和实力,还远远达不到让‘东南财团’关注的程度。
“可是他的野心不小啊,居然想吞下整个‘东南’。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几个可靠的征信社,让他们帮我调查这个日本人和这个日本会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小雨,我叫你来,并告诉你这件事,是想让你跟你二伯见一面,并问他一些问题。”
梅雨心里跟吃了苍蝇一般难受,赌气道:“我不见他!”
梅清亮叹了口气,怜惜地摸着梅雨的头发:“我现在的一举一动,肯定都在对方的监视之,所以我不能见他。但是有的事情,只有他才能告诉我们答案,你说对吗?”
梅雨轻轻地咬着牙,她也明白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只好闷声问道:“我怎么见他?要我去B市吗?”
看梅雨答应了,梅清亮松了口气,摇了摇头:“不用,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让他回梅家湾一趟,你去梅家湾等他就可以了。
“但是,你不能以我女儿的身份回梅家湾,那样别人会怀疑的。现在不是正在放暑假吗?你就以一个大学生的身份去梅家湾旅游吧,今天就出发。
“去了以后随便借住在谁家都行,我会把你的情况告诉二哥,让他去找你。然后,等二哥走了以后,你过一两天再回来,不要在二哥走的当天就离开梅家湾,明白吗?”
“我知道了,爸。”梅雨顺从地答应了。
接下来,梅清亮把让梅雨问凌彦祖的事情仔细地告诉了她,并让她复述了几遍,确定她记下来了才让她离开。
……
如今,已经过去年了,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而当年父亲请托的那几个征信社也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当然,也有可能查到了什么却发现父母已经双双意外身亡,自己也被怀疑死于那次意外,那么自然就不知道要把调查的结果告诉谁了。
想一想,对方能够查到二十年前的事情,实力当然不容小看,更说明对方对“东南财团”是志在必得的,准备工作做的也非常到位。那么必然的,在事故发生以后,善后工作当然也处理得非常好,不可能给自己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的。
就算那个森川一木是在明处的,可是汪洋有时候甚至有这样的想法:森川一木只是一个傀儡而已,是对方想引导调查他的人进入的一个误区而已。
有时候,她真的都想放弃了。凭自己一个小小的弱女,没有任何处世经验,当然更谈不上刑侦调查经验了,要想秘密地调查一个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而为了保护已死父母的名誉,她又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所以,脱难之后,她连姥姥和两个舅舅都从来没有联系过,就让他们都以为梅雨已经和父母一起遇难,以为梅家已经没有一个人活着了吧!
这样想着,汪洋不由叹了口气:说实话,她自己也不知道让Corrine的法国黑手党插手这件事是对是错;或者说,她不知道把父母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暴光是对是错!
法国黑手党毕竟是个黑道组织,自己的本意,并不想跟这样的人发生任何的交集。但是不知为什么,面对Corrine的时候,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拒绝她的好意;或者说,面对Corrine的好意,她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唉,一旦法国黑手党对此事展开调查,自己做为梅雨的身份会不会暴光?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她如何面对马培?又如何面对那疼她爱她的并视她如已出的两个舅舅,还有已经辞世的姥姥和姥爷!
点燃一支烟,汪洋深深地吸了一口,再重重地吐出一团烟雾来:罢了,自己已经把那件事告诉Corrine了,法国黑手党已经开始插手了,再想这么多已经毫无用处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自己做为梅雨的身份就是真的暴露了,只要能够查出真相,也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可是,查出真相以后呢?父亲召开了公开的记者发布会,自愿把自己所持有的“东南财团”62%的股份转让给森川一木,手续齐全,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当然,对方得到这个股份的前提是非法的,那么转让合同也就不能合法成立。可是,自己真的能把对方加诸在父母身上的那一切说出来吗?能让二十年前发生在B市的那件事以及年前发生在父母身上的那一幕就那样**地呈现与世人眼前,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吗?
摇了摇头,努力地甩去这一切担忧,汪洋突然发现,自己好象并不是真的想查清这件事背后的阴谋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夜入民宅,非奸既盗
王浩然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空旷的类似于废旧车间一样的地方,而且是身处于半空之。
正自茫然之间,才感觉到原来自己双手双脚被缚,嘴里还堵着一块恶臭的破布,同时是被吊在空的。
有一瞬间,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又是怎么处于这种情境下的。
然而他毕竟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职业刑警,同时又有着五年之久的侦察兵经历。所以茫然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地,他就想起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整理完当天所监听到的关于凌紫薇和欧阳菲菲二女以及陈长河的所有内容,并把它们全部拷贝到专用的移动硬盘上,小心地藏好。
做完这一切工作以后,他接到了张森的电话,询问陈长河的动静。回答完张森的问题,王浩然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十分。
伸了个懒腰,他爬上床睡觉了。
就在他几乎就要进入睡眠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轻风袭向自己,本能使他在睁开眼睛的同时一个侧翻,身迅速地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他从来就没有开着窗户睡觉的习惯,那么这阵风就来得十分的蹊跷了!
果然,他看到一个黑影站在自己床前,而一只右手正在往回收:很显然,刚才那阵风就是眼前这个黑影的右手带出来的!
王浩然虽然惊诧,手底下却也并不敢有丝毫的含糊和丝毫的懈怠,在看到黑影的同时,手下一撑,脚下一点,已是从床上蹦了起来。
来人似乎没想到王浩然在睡眠的反应还会这么快,微微一顿。
就是这一顿,王浩然抢得了先机,飞身跳下床去。
来人转过身来,飞起一脚,直冲刚跳下床来的王浩然而去。
王浩然根本没有想着要避开,双手于胸前呈十字交叉状,奋力一格,一手发力把对方的腿引用一边,另外一只手已如一条滑溜的泥鳅一般顺着对方的腿蜿蜒而上,直至对方膝盖处。
继而改引为抓,一手握住对方脚腕,一手紧抓腿弯处,对方一条腿已是在王浩然的掌握之。
很好!握紧,吸气,发力,出手!
一抛之下,对方已是腾空而起,在空一个飞旋,已是飘然落地。
王浩然并不给对方喘气的机会,算准了他要落下来的位置,跟着一脚踏上,先他一步到达那个方位,凌空飞起一脚,奔向来人落下来的身。
来人身在空没有着力点,眼看着王浩然飞来的一脚,却是避无可避,硬生生地挨了这一脚,身又被王浩然踢了出去,落在茶几的边缘。
那钢化玻璃做成的茶几哪堪此重负,随着“哗啦啦”一阵脆呼,顿时碎成一片。
来人重重地落在地上,不禁闷哼一声,双手抱着肚,只不言声。
王浩然看到来人如此不堪一击,不由得也是一愣,暗想难道自己错了?来人仅仅只是一个入室偷窃的夜盗之类的小人物吗?
然而随即,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当真是窃贼的话,他只怕主人醒来,哪有不偷东西先行主动攻击主人的道理?
当下踏前一步,蹲在来人身边,并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茶几的碎片,抵上来人的脖,低声喝道:“说,谁指使你来的?”
来人呜咽了一声,费力地用手指了指脖,表示他抵得太深,自己已不能说话。
王浩然没有理会,手反而加压,让手的玻璃碎片更深地抵上他,口又是一声厉喝:“你叫什么名字?谁派你来的?”
口说着话,耳朵却支起了老高:他明白,对方是有备而来的,绝不可能是一个人。再加上刚才张森给他打电话询问陈长河的动静,很明显的是有事情发生了。
倏地,他心一懔:莫非,对方早就已经知道他在监视陈长河和凌紫薇二女了?今天晚上就是前来捣毁他这个监视地点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方隐忍绝不是一天两天了。而选择在今天晚上前来对他下手,再加上陈长河的异动,这是否说明,对方要有所行动了?
房突然大亮,接着就自他身后传来一阵气定神闲的掌声,继而就有一个慵懒的声音传进了耳:“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张大队长的队员,当真个个都是人之龙。小生佩服得紧哪。”
王浩然的反应相当的快,在灯光亮起的刹那间,他已是一掌击向躺在地上那个人的头部,那人应声晕厥了过去。
在灯光亮起之前,他全神贯注于周围的动静,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完全是没有任何预兆地,房内的灯就被打开了,他已经明白后者绝不是善茬。
所以,就在击向先者的同时,他直起身,并伴随着一个旋转,手的碎片已是风一般地向来人袭去。
来人并没有动,只把头略微一偏,让过了那块尚自带着风声的碎片,停止了鼓掌的动作,依旧笑嘻嘻地看着此时已经转过身来的王浩然。
王浩然也并没有想着仅凭那一块碎片就会有什么效果,他此举也只是为自己争取时间,不让对方在他转身的时候自他背后发难而已。
站在王浩然面前的,是一个绝美的男人: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秀美的眉,高挺的鼻,完美的唇形,精致绝美的五官无一不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亚麻色的头发漂亮得让人咋舌,水晶一样澄澈的眼,帅气带着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融合为一种天使与恶魔交汇的奇特的风情。
王浩然此时却没有心思欣赏他那勾魂摄魄的魅力,因为他那比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妩媚的眼底闪过的一丝精光,已被王浩然敏锐地捕捉到了眼!
王浩然冷冷地开了口:“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来人优雅地一笑,与王浩然的如临大敌相比,轻松得有如和朋友把酒夜话一般:“那还用问吗?夜入民宅,非奸既盗嘛。可惜我本人并没有龙阳之好,否则你这么阳刚的男人,倒是个不错的人选。那我的目的就只剩下一样,那就是盗啰。”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