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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遇到的危险,或者说减少他暴露身份的可能,而用了两个很含蓄的词来形容他和马培的关系,或者说是他和华宇的关系。
“在酒会上,我们感觉看到的那个背影跟Jerome很相似,所以回来以后,阿南就调出了这个人的一些资料。
“你们知道,能在那个酒会上出现的人,都是在G市甚至于是在全国大有来头的人,还包括一些国际知名人士,想找出他们其某个人的资料来并不难。
“然后,阿南并没有费多大的神思,就搞到了这个人的背影录像,用电脑进行骨骼分析对比以后,确定了Jerome在G市正是以这个人的面目出现的。”
王浩然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哀号一声:“张队,张哥,张爷,您就行行好吧,别再吊我们胃口了,别再这个人那个人的了,你就明说了是谁吧。我们认识吗?或者说我们见过吗?”
这时,在张森述说的过程一直紧紧地盯着屏幕的马凌云突然开了口:“我知道是谁!这个背影的造型,我见过!”
第三百零六章 所有错,我一个人承受!
汪洋满身疲惫地关上房门,无力地把自己靠在了门上。
自那天晚上从马培的生日舞会上跑出去以后,她已经有三天没有回家了。
出去的时候,她什么也没有拿,甚至于连付出租车费的钱都没有。无奈之下,她摘下耳朵上的钻石耳钉交给出租车司机。
司机笑了:“小姐,您是从丽晶出来的,您没看到我车上有丽晶酒店的牌吗?我是常在丽晶门口驻足的。
“今天晚上我们车队所有的车都没有出去营运,全被华宇包了。因为酒会的原因,所以很多贵宾都没有开车来,华宇早就把钱付过了,您不用再给了。”
汪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耳钉伸了过去:“司机大哥,我是因为有急事突然离开的,什么都忘记带了,但是我可能还急需一点钱。所以,您看,如果您方便的话,是不是……”
司机想了想,笑了,二话没说,就从身上掏出所有的钱来,不多,也就一两百块:“对不起小姐,我出来上夜班,身上也没带多少钱,就这么多了,全给您吧。您的耳钉,我也不要,这是我的电话,您以后多关照关照我就行了。”
很显然,这个出租车司机是个人之精,他明白,能参加马培生日酒会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区区一两百元,他们断不会借了不还的。而即就是不还,他肯定也不会吃亏。
汪洋接过他递过来的钱,感激地一笑:“谢谢司机大哥,我过几天就还您。”
汪洋呆呆地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突然之间感到有点茫然不知所措。
她不敢回家,因为她知道,马培一定会去家里找她,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面对马培!
结果,她又拦了一辆出租汽车,去了米家在渔村旁边的那个别墅,也就是她当初被米忆芊的奶奶救起的地方。
幸好别墅的管理员一直没换,于是她在别墅里住了三天。
整整三天,她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只是静静地坐着发呆,不知自己的感情要何去何从!
叹了口气,她拖着几乎没有什么知觉的身,走向卧室。
推开卧室的房门,汪洋呆住了:马培正坐在卧室里那张唯一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薄薄的一张纸在发呆。
兴许是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他,他抬起头,注视着汪洋,表情一时竟然有些迷离起来。
两人就那样一个坐一个站,怔忡地互相看着对方。
良久过后,马培首先打破了沉默:“欢迎回家,米忆芊小姐……还是,”冲她扬了扬手握着的那张纸:“我应该叫你梅雨小姐?”
汪洋浑身一颤,注视着他手的那张纸,一时之间,不知他从哪里得到的,而那张纸上又写了些什么会让他如此的肯定。
仿佛是感应到了她的疑问,马培定定地锁住了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开了口:“想知道这是什么吗?让我来告诉你。这是一首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歌,歌名叫《旧伤口》,歌词内容如下: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又是一个不下雪的冬天。你的那把CD,有没有听厌?这些年,你是不是有一点倦?我记得你说的那些誓言,但时间把我们已分得太远。
“让你走,放手,放了我到不了的梦;是落魄,落寞,忘了要给你温柔;是解脱,是朋友,是没有再联络,所有错,我一个人承受!往哪走,是尽头,治好这旧伤口?那么久,还刺在我胸口!背诵完毕!”
汪洋终于想起来了,那是在马培向她表白,而她拒绝的那天回来以后自己信手写的一首歌词,本来想谱曲的,结果也没心思继续,随手就扔在了抽屉里,没想到却被马培发现了。
只是,他怎么能够凭这首歌词就断定自己是梅雨呢?
就像是回答她心的疑问一样,马培沙哑着声音又一次开了口:“很抱歉拉开了你的抽屉,我并不是想探究你,只是因为,你已经失踪三天了,又一直联系不上你。
“那天拉你的那个司机告诉我说,你跨海大桥边下的车。我怕你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想在家里找一找,看看电话本什么的,能不能找到你的朋友或者亲戚家里的电话号码,不小心就看到了这首歌词。”
叹了口气,马培起身走向汪洋,拥着已经有些迷茫的她坐到床边,把那张纸伸到她面前,苦涩地一笑:“如果不想让我知道你就是梅雨,那你就不要用手写。你忘记了吗?你认识的第一个字是我教的,你写的第一个字是我看着的,你临摹的第一个能够称得上是‘字贴’的东西是我写的!
“在你三岁的时候,我教你写第一个字起,直到你离开我那年,你十岁。看了整整十年的笔迹,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再深深地叹口气,马培用另外一只手抬起汪洋的脸来,对上她凄迷的目光,用一种几乎是在诉情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更何况,你曾经用这个笔迹,给我写过那么多的情书,为我谱过那么多的歌词,它早已经就深入了我的骨骼,我对它的熟悉就像是对自己笔迹的熟悉程度一样,你让我怎么能够忘记它?”
汪洋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不知要如何应答马培的话。
她也清楚,一个人无论再怎么样改变,可是从小到大的都在用的字体的神韵是无论如何也改不了的。
所以,她一直避免让自己的笔迹出现在马培的面前,这也正是她第一次出现在马培面前的时候,也就是采访马培的那一次什么也没带的原因。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一时心血来潮填的一首歌词,就让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努力付诸东流。
盯着马培那比三天前明显憔悴了许多的脸,再看到他眼流露出来的那种熟悉到自己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出来的炽热,汪洋的心不由又一次颤抖了,她再次感到了那种万念俱灰般的无力。
第三百零七章 已经有了调查的方向
马培用双手捧着汪洋的脸颊,痴迷地盯着汪洋那精致的面容,用更加痴迷的声音喃喃地开了口:“整整年零三个月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即使每个人都知道我你已经不在了,但是我一直都相信你还活着,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不方便见我而已。
“现在,你终于回来了,回到我身边了。我知道你一直在想我,所以你回来了不是吗?以另一种方式,以另一种面孔出现在我面前。但是不管变成什么样,你的心里也永远只有我一个人对吗?
“我很庆幸我动心的对象跟你一样,永远只有你一个人,而无关于你是‘梅雨’还是‘米忆芊’,我爱的都只有你这一个人而已。
“我知道这年来你一定过得很苦,我知道你改头换面一定有自己原因,我也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你瞒着我肯定有你不得已的苦衷。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吧,重要的是你回来了不是吗?”
再痴迷地叹了口气,他改而揽过汪洋那美好的躯体,把她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已是带着一丝哽咽:“小雨点啊,你在我身边呆了十年,自你离开以后,我常常在想,我是从什么时候起爱上你的?可是我不能给自己答案,因为好象自从你生下来的那天起,我就决定了要守护你一辈!
“到现在我还记得第一次把你抱在怀里的时候。那一天,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七天,我跟母亲一起去医院看你和阿姨,看着躺在婴儿床里的你,睡得那么香,那么甜,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那么粉雕玉琢般的婴儿。
“四岁的我,就那样痴痴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你。突然,你小嘴一撇,一声娇嫩的哭声就响了起来。而我,居然感到心一痛,下意识地就伸出手想抱你,想止住你的哭声。
“接着,保姆把你抱了起来交给贺阿姨,说你饿了。我又跟了过去,就那样痴痴地看着躺在母亲怀努力想汲取生命之源的你,眼睛一瞬也舍得离开。
“看着吃饱了的你满足地又闭上了眼睛,我忍不住就向你伸出了手,怯怯地对贺阿姨说:‘阿姨,我可以抱抱小妹妹吗?’
“贺阿姨慈祥地看我一眼,再看你一眼,笑着把你交到我手。我小心翼翼地接过你,在保姆的帮助下像是捧着自己的生命一样抱住了你,那一刻,我心升腾起了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自那以后,我每每在心回味那么感觉,长大以后我才懂得,那居然是一种可以称得上是庄严的感觉!
“可是小雨点啊,我对自己食言了,也对你食言了。我答应自己要守护你一辈,也答应你要守护你一辈。但是在你十岁的那一年,我居然就失去了你!我居然只守护了你十年!
“长了这么大,活了二十年,在我的记忆,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食言过,却偏偏对自己想用生命来呵护的人食言了!而在这十年,我居然从来就没有对你说过一声‘我爱你’!每当想到这一点,我的心就懊恼得要命。
“幸好,你终于又回来了,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说着,马培推开怀已经泣不成声的汪洋,再次用双手捧住她的脸,看着她时,眼眶已经湿润了:“感激上天再次给我能够守护你的机会,也感谢你再次给我爱上你的机会。我多庆幸,我爱上的,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
“现在,让我告诉你,我爱你!不管你是梅雨,还是米忆芊,我都爱你,并且永远都爱着你!
“我不在乎你是什么样的身份出现,也不在乎你是以什么样的面孔回到我身边,我都爱你!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哪一张脸,你明白吗?”
此时,汪洋的心就像是惊涛骇浪一般起伏不已,她多想告诉爱人,她就是梅雨,就是他心永远的“小雨点”!
然而父母惨死的情景又一次适时在她脑海出现,而父亲的信,也再一次涌上了心头!
而在马培生日的那天早上,Corrine,也就是真正的米忆芊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电话的内容,此时也在她的脑海浮现:“梅雨妹妹,Anthony看到你父亲留下的那封信了,他让我告诉你,他已经有了一个调查的方向。
“但是他说,事情可能比他当初估计的要麻烦一些,因为他调查发现,那个森川一木在日本有着很深的背景,所以可能需要多花一些时间。
“另外,他让我告诉你说,在他得到结果之前,你绝对不能暴露自己就是梅雨的身份,即使是在马培面前也不能。即使他因为什么事怀疑你就是梅雨,哪怕是他已经确定了你就是梅雨,你也千万不能承认!这一点,你无论如何也要记住,明白吗?
“另外,我老公Lance昨天也给我打了个电话。在马培调查你之后,他在法国也关于你的事做了一个详细的调查,发现在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