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紫薇笑了:“我真的不认识梅雨小姐,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说实话,第一次看到梅雨的照片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很难相信世上居然真的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我居然荣幸地就是其之一。”
冷云澈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世上居然真有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这两个人还都被一个人遇到了,这还真是只有电影才会出现的巧合,居然真被他马培给遇见了,不能不说,老天又一次见证了出现在马培身上的奇迹。”
凌紫薇不由好奇:“我和梅雨小姐,真是像到一点都分不清吗?”
冷云澈仔细地打量了她一会,笑了:“其实,认真来说,也不是特别像。确切地说,像的只是五官。
“只是,第一眼看到你,就会给人一个很直接的感觉,你就是梅雨,梅雨就是你。
“整体上来说,你的气质,你的神态,可以说,和梅雨完全就是两个人。特别是眼神,梅雨的眼神很透彻,很清纯,是那种看起来很亲切,然而却自然而然地透出一种高傲。那种高傲,是骨里散发出来的。
“而你的眼神,和梅雨完全不一样,从你的眼,看到的是……怎么说呢?呵呵,我一时还真形容不出来。”
凌紫薇苦涩地笑:“我明白。我的眼流露出来的,是一种世俗,一种市侩,也就是那种普通的平民百姓身上能看到的那种气息,对吗?”
冷云澈摇了摇头:“不是,你给我的感觉,和你自己描述的自己,正好相反。你并不世俗,更不市侩。
“如果你世俗,如果你市侩,你就会千方百计让公司的员工知道你和阿培的关系很好,而不是现在这样,故意要装着跟我和阿培不认识。”
凌紫薇不好意思地一笑,转了话题:“冷副总监和梅雨小姐也很熟悉吗?”
冷云澈温暖地笑了:“岂止是熟悉!阿培,我,还有梅雨,我们三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阿培的父亲与我父亲是战友,他对我异常疼爱,在我岁那年,把我接到他家与阿培一起成长,让我和马培一起接受最好的教育。我也就是在那一年认识梅雨的。
“小时候的梅雨,像一个精致到完美无缺的洋娃娃。刚到马家的时候,我甚至不敢跟她说话,总怕以自己一个泥小的言语唐突了她;更不敢碰她,怕自己玷污了她的圣洁。
“有一天,她主动拉起我的手,带着天使般的微笑对我说:‘阿澈,我和阿培一样,很欢迎你的到来呢。我和阿培一样,很喜欢你呢。我和阿培一样,很愿意跟你做好朋友呢。你不要总是不理我好不好,这样我会很伤心呢。’
“我说好,我做你的好朋友,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保护你。
“但是,她立刻摇了摇头说:‘我不要你的保护呢,有人欺负我的话,阿培会保护我呢,我只要和你做好朋友呢。阿培喜欢你,我也会很喜欢你呢,我们做一辈的好朋友,好不好呢?’
“呵呵,从小到大,她说话的时候,喜欢在句后面加一个‘呢’字,软软的,甜甜的,真的很好听。”
凌紫薇笑望冷云澈:“你喜欢她,对吗?”
第一百八十六章 女人如茶,男人似水
冷云澈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黯然:“从小到大,梅雨的心里,只有阿培。她的口头禅就是‘阿培说’,对于她来说,阿培的话,就是真理。阿培喜欢的人,她一定会让自己喜欢,阿培讨厌的事,她一定会让自己讨厌。在她的心,阿培就是天!”
凌紫薇看着冷云澈:这是一个为爱伤神的男,可悲的是,他爱的人,不管在不在身边,都永远不属于他!
突然就想到一首很经典的诗来。
那首从张小娴《荷包里的单人床》结尾的一句演绎出来的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
马培坐在沙发上,满眼含笑。
茶几上,放着一精致的功夫茶具。
马培的对面,汪洋跪在地上,低着头,很专注地控制着水温。
接过汪洋递过来的杯,马培轻轻地闻了一下,抬起眼来,又看向汪洋,在汪洋询问的目光下,微笑着开了口:“我在想,有时候,人生,仅仅只需一杯茶而已。”
汪洋笑了:“何解?”
马培收回目光,把玩着手的杯:“我一直觉得,这世上所有的饮品,只有茶才需要用心去品尝才能懂得它的滋味。
“在茶的世界里,没有矫揉造作,她拥有一颗宁静的心,从不受外界干扰,虽然偶尔会有一丝涟漪,也仅仅只是昙花一现,永远不会像酒和饮料那样,对几乎所有人都深具诱惑。”
汪洋轻轻地,仿佛怕惊到了什么一般接了口:“那是因为她知道,茶就是茶,如果色彩过于华丽,味道过于浓郁,就失去了她存在的意义。她整个的生命存在的意义,就是无声无息地,在别人需要的时候为人解渴。”
马培轻叹一声:“其实浓郁的东西未必就是好的,烈酒太浓,果汁太腻。太纯净的东西也未必就好,比如白开水,有谁会对在何时何地为了解渴而喝的一杯白开水念念不忘呢?
“只有茶,品一小口,就会让你回味很久。只可惜,真正懂得茶的人太少太少了。”
缓缓地喝掉杯的茶,马培又笑:“芊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茶的时候我对你说的那首诗吗?‘从来佳茗似佳人’。其实,用茶来形容女人,当真是很贴切的,不是有一首歌名就叫‘女人如茶’吗?
“呵呵,我突然在想,如果说女人是茶的话,那么,男人是什么,茶具吗?好茶需要好茶具来配,好女人也需要好男人。
“想一想,你只要将茶融入一盏茶具,加上合适的水质和合适水温,她们就能在任何一个角落淡淡的散发着一缕清香,弥漫在空气;云雾有矜持的冷,沸水注入后开腾起的依然是淡漠的烟雾,又有几分超然向外的禅意,总是在云里雾气定神闲看着你。
“嗯,没错,就是这样的,难怪人们常常说‘泡妞泡妞’,原来是这个意思。女人和茶一样,是需要泡的!”
汪洋的脸微微一红:“我只听说,女人如酒,一旦喝多,就醉到不醒人事;而男人像烟,再好的烟也有害身心健康,一旦沾染,便很难放手。
“好女人如陈年佳酿,越品越有味,举杯忘情,难以割舍;而极品男人就是鸦片,一经尝试,即会融入血液,深入骨髓,从此断了退路。
“不过,如果你真要说女人如茶的话,那么男人就应该是喝茶的人。
“如果男人是深识茶性的茶人,就能品出女人所蕴藏的美好;如果男人是遑遽之辈,无法体会茶之精妙,这茶便会在冰冷的水呈现出绝望的姿态。
“或者说,如果女人如茶,男人便应该似水。因为无论什么茶,都需要水来展现。
“当好茶遇到好水,一幅幅春意盎然的图画,便会在你面前一一呈现,令你回味无穷;如果不幸把自己泡入一杯忘情水,茶在热烈的舒展之后便是无尽的冷落,用一刹那的浓醇换取过后的清寂,在冰冷的杯呈现绝望的姿态。”
马培身微微前倾,紧紧地盯着汪洋那精致的面容:“所以,不同的茶,要用不同温度的水来泡,要顺着茶的性去泡,只有用心的人,才能够泡出一杯好茶来,对吗,我亲爱的小芊芊?”
汪洋没有如马培所想的那样羞红了脸,而是抬眼看了看,又飞快地低下了头,在嘴角勾出一个轻浅地笑:“你只有一杯水,一颗心,想同时泡出几杯茶来?”
马培轻笑:“你一直对我没有正面回答你那个问题而耿耿于怀,对吗?”
汪洋脸一红,没有回答。她自然明白马培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拒绝马培的理由是:如果梅雨回来了,你怎么办?
马培把自己陷进沙发里,叹了口气,眼神迷离:“芊芊,你对于男人的感情,或者说,对于一个来说,他的心里或者说心底,能够同时容纳几段感情,或者说几个女人,怎么看?”
汪洋沉思了一下,抬起头来,正眼看定马培:“我觉得,心里和心底,是有区别的。
“心里存在挂念,思念,关心,关怀,爱意等等;而心底存在爱意,回忆,思绪,深邃的情感的沉淀等等。
“你自己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是吗?你不是曾经说过,你不会同时与两个以上的女人保持身体上的接触,因为那样会让你有不洁的感觉,我相信,大多数普通的男人都是这样的想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虚无的情感是一种酷刑
马培笑了:“你这么认为?”
“不是吗?”汪洋反问,“男人的理性是根本,而女人的感性是她的底蕴,这只是男女思想认识的根本区别。但是对于感情,或者说情感来说,其实男人和女人是没有区别的,不会有着根本上的雷同。
“大多数正常的男人对感情的执着,在表面来看,似乎较女人逊色,可是我觉得,在实际上来说,是高于女人的,他们在任何时候都会将感情轻易的分割,来游离于感情的游戏,所以,我觉得,一个正常的,正直的男人,和女人一样,在他的心里,是不会同时有许多女人的。
“其实,男人如果心底有了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那么其他的女人,即使再优秀,也不会再闯进他的情感之。而这个男人,一旦失去他为之深爱的女人,这个男人就不会再有爱情,也不会再用爱和任何女人交往和生活。
“所以我认为,男人无论是心底还是心里,其实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他永远爱的女人,一个足以使他享用一生的精神支柱。”
马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对!如果男人发现,自己为之深爱的女人再也不会回到他的生活来,他会关闭自己的心扉,并且冰封自己的感情。
“但是,一旦他再次遇到可以打开自己心扉的女人,他就会把这个女人放在自己的心里,也可以放在心底,那么这个女人,就会再次将这个男人唤醒,‘感情’也会再次成为这个男人的‘情感生活’的主题。
“另外,小芊芊,你把心里和心底割裂开来,你认为,‘心里’是一种形式,一种虚无;而‘心底’才是真正的感情的沉淀,这是不正确的。
“我认为,无论是心底,还是心里,都是有情感的占有,是真实。因为虚无的情感是一种酷刑,不是我们人类可以接受的。
“所以,我觉得,情感就是存在于心里,沉淀于心底,是一种形式的两个阶段。如果把它们割裂开来谈感情,是对感情的亵渎,是不可取的。
“你曾问过我:‘如果你答应和我交往,而梅雨回来了,我怎么办?’
“说实话,这个问题,也是一直在困惑我的问题:‘如果我和别的女人确定恋爱关系,或者说是婚姻关系以后,梅雨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这也就是我一直不近女色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因为无论是心里还是心底,我永远也放不下梅雨,这对别的女人不公平。
“好吧,芊芊,我今晚就正式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我还记得,在‘唐宛广场’筹委会举办的那个自助式酒会上,在李婉卿走了以后,你曾说过:‘做为那个为情所伤的马培,我和你是有共鸣的。’对吗?
“那么我想,你应该也有过一段让你刻骨铭心的感情吧?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以前,能告诉我你的感情经历,以及你对你那段逝去的感情的看法吗?”
第一百八十八章 最完美的男人
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