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说,我没事,不痛了。
伤口的外表愈合了,可是里面呢?随着时间的流驶,腐烂的愈来愈深。
许梦最近很甜蜜,不,实在是太甜蜜了,腻的幼笙和希洛看见糖就恶心。
“一辈子兴许就这一次呢,我乐一乐都不行啊。”许梦理直气壮。
“行行行,你结婚你老大。”
许梦和郑启楠,要,结婚了!
这几天两个人为筹备婚礼的事弄的焦头烂额的,偏偏还有人不服安排的添乱。男方想请苏沐当伴郎,但是苏沐有条件,女方想请幼笙当伴娘,但幼笙也有条件。
“我希望伴娘是幼笙。”“我不想苏沐当伴郎。”
这对别扭的人,完全没有办法统一他们的要求,干脆不管他们俩了,换成夏衍和希洛。
不过……
夏衍捧着脸做害羞状,“人家还未成年呢。”见希洛送他一个大白眼,他委屈的低下头,“别那么凶嘛,人家怕怕的。”
希洛怒了,大吼道:“你给我适可而止。”当初是怎么觉他风度又有内涵的,全被他那张清秀的脸骗了!
“真漂亮”,幼笙看着镜子里的许梦,由衷的赞叹道。多年的好友嫁人了,她是真的高兴,可心里却有一些伤感的小情绪蔓延开来。
许梦的大眼睛湿湿的,眼泪要掉不掉。她想起曾经也有个人说要和她一起步入婚礼殿堂的,他们甚至讨论到以后会生几个孩子,男孩还是女孩,叫什么名字。可是如今,她是要结婚了,新郎却不是曾经许下承诺的人。
蒋训东曾是她的梦想,就像幼笙一直把他们的爱情称作童话一样,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幸运的公主,会有命中注定的幸福。只可惜美好的事物像是水晶一样易碎,当满地狼藉之时,所有的梦想都破灭了。
当初蒋训东说要分手,她为了不想让人责怪他而把一切责任揽在自己身上。那时候真的很爱他吧,爱到即使被人误会她是很世俗的女人也不愿意让他被人评头论足。分手后他们没有再联系过,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遗憾,有没有后悔过。
今天她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她知道郑启楠对自己好,也愿意对他托付终生。但是,那段持续五年的恋爱是那样刻骨铭心,所以,她请允许自己最后一次想他,最后一次。
许梦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一颗一颗滚下来,把幼笙吓了一大跳,在嘴边犹豫了半天的话就要破口而出,忽然听见希洛的大喊,“新郎到了,快准备好。”幼笙把话咽进肚子里,手忙脚乱的帮许梦又补好了妆。
希洛和几个要好的姐妹一顿折腾郑启楠,阴招出尽,又是让他对对联,又是猜许梦的各种喜好,讨了好多红包。最后,在郑启楠对着灯发誓,说了一百遍爱许梦一生一世之后,才让他如愿以偿的接到新娘子。这段时间的拖延,不但让幼笙报了当初在云腾的仇,也让许梦脸上除了娇羞再看不出难过的痕迹
宴会的餐桌,不是应该按照男女双方亲戚、朋友、同事这样来安排的吗?看着希洛在FS杂志社的那桌冲她挤眉弄眼,幼笙暗骂,不知道是哪个不靠谱的排的座位,竟把她安排在了苏沐公司的桌子,同桌的都是云腾科技的员工,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苏沐觉得她气呼呼的样子实在有趣,坐在她旁边贴住她耳边问:“幼笙,我今天可以多喝一点吗?”
“嗯,可以,不过也别太多。”随后她反应过来,为什么要问我。》_《
云腾的员工今天很激动,他们老板以前无论是聚会还是庆功宴可只是浅饮,任你是谁都不会给面子的多喝一杯。今天竟然居然来酒不惧,接过就喝,实在是机会难得,一个个搜肠刮肚敬的起劲,连老板你真帅都能成为敬酒的理由。
虽然郑启楠是他的好助手,好兄弟,但是,他有必要喝这么多吗!幼笙怒了,狠狠地瞪着苏沐。谁知在别人眼中却成了眉目传情,云腾的几个员工瞪了她好几眼,弄得她莫名其妙。
散场的时候,苏沐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了,幼笙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就生气,不知道自己酒量浅吗,逞什么强,喝出事了怎么办?!看他踉踉跄跄的,又心疼的要命,伸手想去扶他,却被几个人挡在了前面。
女甲:“白薇姐呀,老板醉了呢。”
女乙:“是哦,听说喝醉的男人最容易招狐狸精了。”
女丙:“还是快送老板回家吧,别让人趁虚而入了。”
丁男:“回家之后,嘿嘿……限制级哦。”他很淫荡的笑起来。
幼笙的脸色有些发白,背挺得直直的,如果有熟人在这,一定能看出她要下暴风雨了。而这时,苏沐忽然坐直了身子不着痕迹的搂住了她的腰。
“你放手”,她低喝。苏沐乖乖的松开了手臂,竟让她的心失落起来。不过他的手并没有放开,而是顺着胳膊摸到她的手,掰开她紧握的拳头,用力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幼笙,我们回家吧。”
幼笙感到刚才不满的眼光又强烈了一倍,还夹杂着点鄙视。而徐白薇抱着胳膊站在那,一句话也不说,表情倒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幼笙平时是个温顺的小绵羊不假,可是爆发起来就是红太狼了。
她,梁幼笙,以前让人抢过一次男人,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放手。现在,还想组团欺负到她头上,试试看,她要是再让人抢走一次,她就把梁字倒过来写!
女甲:她是谁呀?
女乙:好像是以前追着老板采访的小记者。
女丙:白薇姐在呢还想勾引人。
丁男:清纯小妹妹,你抢不过白薇姐的,还是来哥哥我的怀抱里吧。
此乃甲乙丙丁脑内剧场版。
“梁小姐”,徐白薇开口。甲乙丙丁瞪大了眼睛,摆出了看好戏的姿态。
徐白薇:“看不出苏总这么不胜酒量,怪不得以前不肯在我们面前多饮。”
幼笙:“嗯,他酒量不好,容易醉,所以从来都不会在不熟的人面前喝酒。”
徐白薇:“原来是不想麻烦别人啊,真是有心了。”
幼笙:“哪里,只是他听话而已,我自小家教极严,父母都不喜欢酒品狼狈之人。”
什么叫伶牙俐齿,什么叫含而不漏,什么叫完胜,看看一众人的表情就知道了
徐白薇勉强笑了下,“你一个人送他有些费力吧,我开车送你们吧。”
幼笙大方的点头,“好啊,那麻烦你了。”
甲乙丙丁嘴张的老大,活像堵了一个卤蛋堵在嘴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这是什么状况,剧本是这么设计的吗?
夏衍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我哥跑到哪去了?”
丁男指了指门口,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那个梁幼笙……”
夏衍乐呵呵的说:“原来你们也知道啦,我哥可算把幼笙姐追回来了,宝贝着呢,说不定过段时间又能喝一次喜酒了。”
甲乙丙丁:……他们本来是拍马屁的,结果没看准方向拍马蹄子上了,把正主得罪了,死了,死定了。
第18章 第 18 章
苏沐看起来身形单薄,身上的肌肉可是硬邦邦的,分量一点也不轻,幼笙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能撑起他。她不知道苏沐住在哪,也幸亏有徐白薇带路,才能很顺利的到他家门口。
苏沐住的小区是市中心附近的高级住宅区,用的都是电子锁。幼笙试了几个他可能用的号码,他的生日,他父亲的生日,他母亲的生日,不过统统不对。
“你不知道?”徐白薇问。
“我又没来过,怎么可能知道。”幼笙说着,手上不停的再次输入一串密码。“嘀”的一声,门应声而开。
“你不是说你没来过吗?”徐白薇有些好奇,“怎么会知道密码?”
“我只是试试看,我的生日日期……”
徐白薇看着幼笙将苏沐扶到床上之后,便起身告辞,身形匆忙像要逃离似的,走到玄关那儿却忽然轻轻说了句,“梁幼笙,对不起。”
声音很小,但幼笙却听到了,疑惑的看着她,她却没有再说什么,关上门干脆的走掉了。
幼笙走进屋,看着苏沐横在床上皱起眉很不舒服的样子,西服半退不退的的挂在身上,便扶着他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手伸到皮带的时候,她的脸蛋开始发烫,手放在那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解开了扣锁。
喝醉的苏沐完全没有平时云淡风轻的样子,嘴嘟嘟的,颇为有趣,她心里已是一片柔软,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的看看他了。她的手抚上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的唇已经代替了她的手指。
这些年,天知道她有多想他。常常在半夜醒来,想到他而泣不成声,在街上不由自主的跟着和他相似的背影,只为确定那人是不是他,去过所有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想证明那些记忆真的存在过。
幼笙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苏沐感觉到脸上一片冰凉,忍不住叹息,再也无法装醉,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
“你醒了?”幼笙问,头埋在他的衬衣上没有抬起,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一脸的泪水。
“手机给我。”
“什么?”她不解。
苏沐不再说话,手插进她的口袋里拿出了电话。
“喂,伯母,我是苏沐,幼笙在我这,现在太晚了,明天再送她回去可以吗?”
幼笙伸手去够他手里的电话,嚷起来:“我才不要住在这。”抬头时看见苏沐紧绷着脸,然后听到他说,“嗯,好的,我知道了,伯母再见。”
然后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脸红红的,眼睛里还有一点晶莹的泪光,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可怜,但又致命的诱人。
“幼笙,看着我,嗯?”苏沐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可是又要克制着自己,不能吓坏她,却还是忍不住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又很快离开。
他今天确实是喝得有点多,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能。他想要完完整整的拥有她,而她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再加上公司那四个口无遮拦的家伙的胡言乱语,现在绝不是一个好时机。
苏沐闭了闭眼睛,躺在了她的身侧,小心翼翼的将全身僵硬的她锁紧在自己怀里,像是拥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他安抚似的拍着她的背,让她放松下来,“现在睡觉,我们明天再说。”
幼笙隐约觉得会发生的事没有发生,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失落,她还有心结没有解开。从他回国到现在,她看到的都是他的一往情深,而他和徐白薇的关系似乎也只是上下级,更确切的说像是女有心,男无意,那么六年前的事,是不是很值得推敲呢。
她动了动,想向他寻求答案,而苏沐只是哑着嗓子说:“你再动,我就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了。”他的话语里像烧着一把暗火,吓得幼笙立刻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有她在就心安了,苏沐睡着得格外快,不一会呼吸就均匀了,而幼笙却睁开了眼睛,她没有睡着。
她想起许梦结婚的前一夜,她接到了蒋训东的电话。蒋训东的语气很压抑,却装作轻松地问,“她幸福吗?”
幼笙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太强烈的不舍和爱恋,郑重的回答:“她很幸福,你,明明爱着她吧,那么当初为什么要分手?许梦说是因为她看不上你了,我可不信她那套。”
蒋训东似乎苦笑了一下,干涩的开口,“她是个好女孩,我,我不能耽误她。明天,我就去英国了,替我祝福她。”
幼笙忽然记起她脚伤去医院的时候,曾见到过蒋训东,他正和一位医生在谈着什么,现在想来,他当时的表情是那么沉重……
既然那是他的选择,那么她尊重他,这些事情她会永远埋在心里,永远都不会对许梦讲起。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