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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双眼一亮,马上来了兴致,“不会吧?小丁是人家小妾呀。”追风虽是这样说着,可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小丁若成了咱们冷血门的掌门夫人,那以后都不用下馆子了。
夜魅豪气道:“别说一个小妾,就是公主皇妃,只要掌门喜欢,我都可以去为他弄来。”
“不愧是我追风的好兄弟。那你去问问掌门是什么意思。”
夜魅没好气地道:“你去!”叫他去问掌门这个,还不如叫他自杀好了。
“既然不敢,还豪气什么。”追风彻底鄙视夜魅。
夜魅也鄙视他:“你胆子肥,有种你去。”
山顶上,植擎天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半晌,他才朝半空中道:“冷十二可在?”
“掌门有何吩咐?”冷十二不知从哪里出来。
植擎天冷声吩咐:“密切监视永亲王府,不管有什么动静,都马上禀报,特别是如意阁。若被人发现,你就不用回来了。”
“是!”冷十二退去。
“冷阿大!冷阿二!冷阿三!”
“属下在。”
“你们三人,分别去永亲王府保护兰氏、雪姬及兰拂晓。”
“是,掌门!”三人应声退后。
“回来!”植擎天又道。
“是!”三人面面相觑,掌门一向杀戮果断,就算血流成河都不曾眨一下眼皮,要不冷血门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从来没有见过犹豫不决的掌门。
冷氏十二人都冷血门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是植擎天上任后才布置的,只听令于掌门,平时主要任务就是听掌门差遣及暗中保护有任务在身的冷血门兄弟的安危。
“还是不去了。”植擎天犹豫半晌,终是道。在永亲王府,她们还有逐日,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若是被宫中的人发现她们与冷血门有瓜葛,反而给她们惹祸上身。
丁雪寻回到如意阁,兰拂晓已哭成泪人。丁雪寻不由得扶额,笑道:“我不是还未死吗?干嘛象给我哭丧一样?”
“呸!呸!呸!什么生生死死死!”兰拂晓啐道,“郡主哪天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郡主回不来了。”
“你看我可有少一根头发?”丁雪寻边说边帮拂晓擦眼泪,“哭得难看死了!”
兰拂晓真的停止哭泣仔细打量她,“好在郡主的气色比在王府还好,不然逐日可要扒了植擎天那混蛋的皮。”
丁雪寻心想,指不定谁扒谁的皮呢!睨视着拂晓,逗她笑道:“现在不说逐日那臭小子了?”
兰拂晓的小脸腾地红了红,丁雪寻想着逐日虽被追风伤了,可这伤也太值了。
兰氏嗔怪道:“郡主这不是回来了吗?多大的人了,就知道哭,快去洗洗,放水给郡主淋浴。”拂晓这才嘟着嘴出去。
兰氏温声道:“郡主可有受惊?”
丁雪寻摇摇头,“让奶娘担忧了。”毕竟这个身体是人家奶大的,丁雪寻也以礼待人。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兰氏是个高深莫测的人,与拂晓那丫头不是一个级别的。
兰氏正想说话,青禾、映月在院子外大声请安:“奴婢见过王爷!”
“叶痕,给本王守住这门口,谁敢过来打扰,杀无赦!”
“是,王爷!”
朱慈炤步入室内,寒着脸朝兰氏等人道:“出去。”
兰氏瞧了朱慈炤一眼,垂下眸子走出去。兰拂晓犹犹豫豫,担扰着地瞧着郡主,郡主这回只能自求多福了。
朱慈炤一见两人眉来眼去,更加来气,喝道:“滚出去!”
兰氏拉了兰拂晓一把,两人罗嗦着出去。
“去了一趟冷血门,见到本王连请安都不会了?”朱慈炤冷淡的目光掠过立在原地不动的丁雪寻。
这又是抽什么风?朱慈炤分明是来找茬的。她还未生气呢?他气什么?不过她后知后觉想起,貌似小妾是没有生气的权利哟。
“见过王爷!”
丁雪寻象征性屈了屈身子,人还未站起已被朱慈炤扯进怀里。
“你这个女人,可知这十几天来爷有多担心吗?”朱慈炤把头埋在丁雪寻的颈项,喃喃低语,“爷以为你回不来了。”
丁雪寻僵硬着身子缩在朱慈炤怀里,还能感到朱慈炤抱着她的双手轻轻颤抖。口鼻都被朱慈炤浓烈的男子气息包围着,丁雪寻试着推了推开,却被抱着更紧。她干脆不动了,如果真使用咏春拳的话也可以做到,可惹恼朱慈炤的下场会更惨,那结果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爷都没有吃过你做的菜,凭什么植擎天那混蛋先吃?”
丁雪寻无语,这可以理解成妒忌吗?心中有些感叹,短短十多天不见,仿佛什么都变了,王府里的人看她都带上一种恭敬又疏远的目光,甚至还带着害怕。现在朱慈炤又这样,她真的怀疑,抱着她的这个人是那个霸道、冷漠无情的朱慈炤吗?
37。未好的伤疤之一
更新时间20131011 8:01:12 字数:2098
朱慈炤抬起头盯着她,恨恨道:“你为何给他们做饭?”
“我不但要做饭,还要做洗衣、扫地、倒茶递水等活儿,总之,粗使丫头做的活儿我全部都要做,要不我早就没命了。”
朱慈炤双眼喷出火来,“植擎天那混蛋!要不是父皇不同意,爷的军队早就踏平冷血门。”
动用到军队,要毁掉一个冷血门也不在话下,可冷血门根深蒂固,门徒遍布天下,可不是这么容易销声匿迹的。
丁雪寻暗中吐吐舌头,好在朱慈炤没有动用军队,否则红颜祸水这个罪名,也不是她能担得起的。
“呃,你拿了什么换我回来的?”
“二十万两黄金。”
丁雪寻倒抽一口冷气,怪不得追风说她值钱,要蹲点打劫她。二十万两黄金呀!姐姐的,她要是有二十万两黄金,早就滚得远远的了。
“你哪来的黄金?花大哥的?”别说二十万,就是十万,朱慈炤这个末落的王爷也未必拿得出来,就算拿得出来,田贵妃也让他拿不出来。
再说,就算他拿得出来,又如何肯扔给冷血门,为了救她一个小妾?
“夕拾出了一大半,变卖了一些王府的田产,再加上七品香的盈利。”
丁雪寻叹一口气,二十万两!是黄金!不是白银呀!花家恐怕也被掏空了。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让我在哪里做苦力抵债算了。”
朱慈炤嚯地抬起头,红着双眼瞪着丁雪寻。
“植擎天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白天贴身侍候,晚上给他暖床,爷看你是乐不思蜀了。”朱慈炤语气冷意森森。
“没有!”丁雪寻矢口否认,暖床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在这个时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没有?爷的人可是听追风这么说的。爷看你对他的人要多亲热有多亲热。”朱慈炤怒容满面。
追风、夜魅么?自从追风说植擎天杀她他便救他,丁雪寻确实象朋友一样看待他,虽然他们是冷血无情的杀手,可他们说的话是一言九鼎,说了救她,就会救她。
“我确实不反感他们。”可离亲热还差十万八千里好不好,只能解释为永王爷理解能力太低。
朱慈炤一听这话,更加怒不可遏,一掌拍在桌几上,桌几顿时粉身碎骨。
“郡主,郡主……你没事吧?”逐日在院子外喊道,外面一百多名侍卫守着,他根本冲不进来。
朱慈炤怒道:“将他扔出王府。”
“是!”
外面传来一阵兵器交接的碰撞声,丁雪寻怕逐日吃亏,扬声道:“我没事!七品香正缺个保安,你去哪里吧。”
逐日虽然不知道保安是什么意思,不过明白郡主叫他去那里落脚,朝屋里不屑道:“什么破王府,要不是郡主在这里,请爷还不来呢!”
“叶痕!”朱慈炤吼道。
“我自己走!”逐日的声音刚了,人已走远。
“爷看你也不反感给植擎天那混蛋暖床,你真不知廉耻。”被逐日一闹,朱慈炤更加怒了,手上猛地用力,双眼简直要喷出火来。
“放手,痛死了!”丁雪寻痛得泪水直流,怒从中来。
“爷的女人还未开苞,碰未碰过,摸未摸过,你倒给他暖床,你这个无耻、水性杨花的女人……”朱慈炤被怒火冲昏了头,语无伦次地说着。
“我怎么无耻了?怎么水性杨花了?”丁雪寻被气昏了,“就算植擎天要我暖床,我一个弱质女子,还能选择吗?”
“你可以以死明志!”朱慈炤怒视着她。
以死明志!为了一个破贞操,居然要她死!这个男人的思维真可怕!
“放手!我活得好好的,为何要寻死?”丁雪寻冷静下来,冰冷的目光盯着朱慈炤。
朱慈炤浑身一颤,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她控诉的目光一片冰冷,全是疏离、受伤及陌生,还有对他的嘲讽及鄙视。
他受不了,受不了这种目光。
他不过是气得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要她以死明志。他要的是她的心,不是她的身子。她若真的死了,他指不定有多伤心难过,甚至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没有她在身边的十几天,他是怎般煎熬过来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猛地唇压上她的唇,他才发现自己有多想念她。他用力吸着眼前的甜美芳香,丝毫不觉自己用了多大的力,一心想将她占有己为,将她揉到自己的骨血里。他以为只要将她抱在怀里,就可以缓解自己的相思,可事实远不是如实,他抱着她,反而觉得更加想念了,一个深吻已经远远不够,只想索取更多。大手毫不犹豫探进衣襟内,按住胸出高耸的浑圆轻揉慢捻。
丁雪寻又惊又怒,可手脚被朱慈炤紧紧夹住,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朱慈炤的调戏,任由他为所欲为。渐渐地,她闭了双眼,放弃挣扎,身子慢慢软倒在朱慈炤的怀里。
朱慈炤感到怀中人儿的软化,心中狂喜,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更疯狂地掠夺她的芳香,手下的动作也不减,享受她肌肤的嫩滑及柔软,一路向腰间探索而下。
丁雪寻死死咬着唇齿,还是本能的轻吟了声。
就是这声毫无意义的呻吟,使朱慈炤的整个人蓦地淹没在情/欲里,欲罢不能,喘息未定,喃喃低语:“雪儿,爷想要了你……”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儿,只见她紧闭双眸,朱唇微肿,香肩大露,一张小脸被情欲熏得烟红,一如雨后绚丽的彩霞,引人遐迩万千。他越看越欢喜,松开她的禁锢,又压上她的唇。
丁雪寻的手脚一松开,马上跳出几步,用十成十的力量向朱慈炤辟去,她只想辟死眼前这个罪大恶极的家伙,他就算立即死在她眼前,也无法解除她的愤恨。丁雪寻的衣带本被解开,这样一动,衣衫尽落,胸前更是春光乍泄,那两堆浑圆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落。
朱慈炤只觉得喉头咕嘟一声,双眸已失了原本的颜色,欲火腾地烧遍全身,丁雪寻一掌辟过来,轻轻一带,便将她带进怀里。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拳脚功夫厉害,便点了她的穴位。只有这样,她才算乖了。轻轻将她的放在床上,朱慈炤一改之前鲁莽,变得温柔缠绵。
37。未好的伤疤之二
更新时间20131012 8:01:14 字数:2026
丁雪寻的衣衫尽落,却只能任由朱慈炤肆无忌惮地鱼肉。她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将这个混蛋挫骨扬灰。她清晰地感到顶着她的硬物坚硬如铁,这世虽然未通人事,前世苏杭是个调情高手。当朱慈炤的大手扯开她的腰带,探向她的**时,她紧闭的双眼流出一行清泪。
她告诉自己,不过是失身,失身算不得什么,可她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珠线一样流出眼角。是的,失身不算什么,可是这种动弹不得的无力及冰寒透骨的绝望……
她仿佛回到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那个刀疤男子将她拉入地狱,她心力交瘁,傍徨无助,那种钻心彻骨的绝望,她此刻感同身受。而恰恰她的厄运,是才从那刻刚开始……要不是遇上苏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