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赚军费,你没有保护好我让我一次二次被人捉去,几乎连性命都保不住,我没有怪你没本事已经好了,你还要来怪我?”她也不管这个道理在这个时代说不说得通,反正她占理当然要理直气壮。
朱慈炤本就内疚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受辱,如今被她说中痛处,强忍着怒气反而消了不少,语气软了下来:“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再不会有第三次了。”
第三次?她还真希望植擎天再掳她一次,让她寻个机会逃走。
不过植擎天那混蛋也不是什么东西,丁雪寻可不敢打算盘打到他身上。
丁雪寻原打定主意懒得理朱慈炤,不过这个府依然是朱慈炤做主,也要适而可止,“我累了,王爷请回,明天还要进宫谢恩。”
朱慈炤明显想修复两人的关系,“我陪你去!”
“随便!”丁雪寻拾起帕子又躺了下去,不过有朱慈炤陪着一起进宫,她微微放下心来。
次日一大早丁雪寻就被请起来按品着装,用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打扮完毕。丁雪寻就着昏黄的铜镜打量着镜中的古装女子,身穿亲王正妃的外命妇朝觐正装,顶着披霞凤冠,精巧细致的妆容,艳如桃花的容颜,明若秋水的眸子,若不是挑眉瞪眼一幅不耐烦的样子,再端庄贤淑一点,镜子之人也算是个有倾城之貌的美人儿。
丁雪寻将铜镜啪的一声按在桌子上,心中不由叹息,王妃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就这身行头,已经把她顶着腰酸背痛,脖子僵硬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女人抢着要做王妃,干着把人累得死去的活儿?
49。太子
更新时间2013112 8:01:16 字数:2087
朱慈炤携了丁雪寻的手,在众夫人复杂的目光下离开王府,向皇宫走去。
两人入了宫门,远远看见坤宁宫的时候,就有个老太监站在路旁等候。
“永亲王吉祥、王妃吉祥!”
“成公公免礼!”朱慈炤虚扶一把,丁雪寻马上知道这个公公是周皇后身边的得力助手。
不过丁雪寻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王妃喊的是自己。
“皇后娘娘有旨,永王爷王妃不必去坤宁宫敬茶,去承乾宫给贵妃娘娘奉茶即可。并命奴才在此等候王妃,宣王妃去坤宁宫问话。王爷可先行到承乾宫等候王妃。”成公公恭敬道,对丁雪寻又看了两眼,这个亲王妃得周皇后如此器重,不过短短时间,就向他叮嘱了两回,他当然要用心好生侍候。
朱慈炤微微颔首,自去承乾宫,心中对周皇后十分感激。按理说,周皇后才是他的嫡母,是丁雪寻名义上的正经婆婆,他夫妻两人拜见奉茶给周皇后就行,根本不需要去承乾宫。周皇后却免了他们的礼,让他们去给田贵妃奉茶,全了田贵妃的脸面,这种宽宏大度,让朱慈炤在心中对周皇后越发敬重。
再说,田贵妃心中的永亲王妃意属人选是凌侧妃,只许丁雪寻当个侧妃,虽然哀求过崇祯,却敌不过崇祯的安排,心中难免有不满。
周皇后此举也是怕田贵妃将气撒泼到丁雪寻身上,所以让朱慈炤去打头阵。朱慈炤心中会意,哪能不感谢周皇后?再说周皇后宣丁雪寻入宫,等于认可了丁雪寻为皇家儿媳,田贵妃就是要发难,也要有所收敛。
成公公带了丁雪寻往坤宁宫走去,七拐八拐,才拐入林荫处,便被一个翩翩少年挡往了去路,少年带着点玩味的表情,一双桃花眼色迷迷盯着丁雪寻全身瞧个不停。
成公公心中叫苦,慌忙请安:“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丁雪寻心中警惕,象征性福了福,心中十分厌恶眼前的太子,闪烁着一双自以为是的桃花眼,自命不凡自以为潇酒。她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他长得实在太象苏杭了,不,是崇祯。
太子不耐烦一挥手,“你先回去,本太子亲自带三弟妹去母后哪里。”
成公公的眼皮跳了跳,硬着头皮道:“皇后娘娘吩咐奴才在此等候永亲王妃去觐见,皇后娘娘等候多时,请太子殿下……”
太子瞪了他一眼,“你这狗奴才越老越罗嗦了,给本太子滚。”
成公公很了解眼前这位爷的脾气,丢给丁雪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小跑走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丁雪寻心中格噔一下,无奈瞪了那个没义气的老太监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太子道:“怎敢劳烦太子殿下?妾身认得坤宁宫的路,自己去就行,就此别过。”
太子哪里肯放她走,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就势将丁雪寻拉进怀里,“轻舞,来,让爷好好怜爱一番。”
丁雪寻吓得要死,一颗心扑扑乱跳,要是被人看到,她就完了。可又不敢大叫,怕引来宫人,挣扎着推开太子:“请太子自重,快放手,我要去坤宁宫了。”
“先到本太子的钟粹宫喝杯茶再走不迟。”太子被丁雪寻推开,又象牛皮糖一样粘上来。
喝你的头!丁雪寻用力甩开他,就那么用力一甩,太子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她吓了一大跳,貌似没有多少力呀,眼前这位人模狗样的太子,怎么不似朱慈炤那般孔武有力?
仔细一瞧,见他面色苍白,眼皮浮肿,显然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丁雪寻拨命就跑,四个太监却围上来。丁雪寻放倒这几个人没问题,可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丁雪寻心中懊恼,苦苦寻思着对策。
太子爬上来,勃然大怒,“别不识好歹,把本太子惹火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向站得远远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就有两个太监上前拉着丁雪寻就走。
丁雪寻心中大怒,飞起脚一人一脚,两个太监跌倒在地痛苦呻吟。
“废物。”太子破口大骂,又指挥四个太监来捉丁雪寻,丁雪寻又将人放倒。
太子不怒反笑,他身边多是逆来顺受的大美人,碰到丁雪寻这种刁钻难缠的美人儿还是头一回,心中痕痒难耐,开始不过是存了三分轻薄,现在倒存了十分,打定了主意要将丁雪寻搞到手,弄到钟粹宫中好好爱抚一番。他就不信,驯服不了这个野蛮的丫头。
丁雪寻哪里肯让他得逞,真的到了钟粹宫,她能出来也变成一具尸体了。
正在拉扯间,只听见一声清喝:“你们在干什么?”
丁雪寻一听声音便松了口气,是长平。
“见过太子皇兄。”长平福了福身,又厉声对太子身边的太监喝道:“永王妃就是父皇、母后都看重三分,你们竟敢对永亲王妃不敬,本宫一定要将看到的如实禀告父皇、母后。”
太监跪地求饶,长平喝道:“还不快滚!”
太子见长平来了,知道事情泡汤,依依不舍看了眼丁雪寻,也悻悻走了。
长平回身笑道:“让雪嫂嫂受惊了,母后等候多时了,我们走。”又压低声音道:“以后遇到太子皇兄,一定要绕道走。我出来时幸好遇到成公公,不然……”
不然什么,长平没有往下说,但丁雪寻已经清楚了,不然渣都没得剩。她感激地握紧了长平的手,不是长平,她就算能得以脱身,可也会彻底得罪太子,得罪太子也没什么好怕的,最糟糕的是这事若传出去,她也无法做人了。
这种事,不管有理没理,通常吃亏的都是女子。
长平嫣然一笑,笑容在阳光下显得那么明亮温婉,丁雪寻看着有些怔住了,心中叹息一声,这么阳光的笑容,注定不能长久。
到了坤宁宫,周皇后拉着丁雪寻的手问寒问暖。周皇后长得没有田贵妃好看,也没有多少皇后的架子,就象所有关心晚辈的长辈一样。丁雪寻隐约记得,历史上的周皇后是一位少见的平民皇后,在宫中还亲自洗衣下厨,素有贤名。
丁雪寻谢了恩出来,长平直接将她送到承乾宫才返回寝宫。
50.仇人相见之一
更新时间2013114 8:12:21 字数:2023
丁雪寻心内感激,长平这是怕太子再来骚扰她。
“妾身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凤体金安!”丁雪寻见到田贵妃就低头行礼,行完礼一直没有再抬起过头,她可不想见到她的臭脸。
田贵妃身边早有宫人端了热茶给丁雪寻,丁雪寻只得将茶举过头顶,“请娘娘用茶。”
田贵妃没有动接茶,淡淡地瞅着她。
因为丁雪寻克夫之命在外,田贵妃根本就不赞成她做正妃,如今见她一幅沮丧的样子,更是不喜,少不了声色俱厉教训起来,做婆婆的,总要立立威。
朱慈炤站在一旁不停向她母妃使眼色,把田贵妃气得更甚。什么女生外向,她看男生外向才真。
这个臭小子,她十几年来将他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当自己的心头肉一样痛,他倒好,不过是说他的王妃两句,就看她不顺眼了。
田贵妃把心中全部的怒气都迁怒到丁雪寻身,顿时口水横飞,手脚并用,教训得更凶了,话也越说越难听。
朱慈炤先还是有些不耐,听到后来连眉头都蹙起来。可不管如何,田贵妃都是生他养他的母妃,雪儿做了那样的事,受此委屈也是应该的。
我呸!还是尊贵的皇贵妃呢!跟一个街边泼妇差不多。丁雪寻面上一直唯唯诺诺,一幅受教的样子,心中却腹诽不已。心里向老天祈祷,田贵妃这幅泼妇骂行街的样子,一定要让崇祯亲眼看到才好。
朱慈炤原来心中还有一丝歉然,却偏偏看到了丁雪寻表面恭敬,眼内尽是不嘲讽及不屑。心里那丝歉意也没有了,在田贵妃每次找不到话题要停下责骂的时候,适时在旁添油加醋说上一二话,让田贵妃重新找到新的话题。
丁雪寻从踏进承乾宫就一直跪在地上,又将茶杯举得高高的,这时已经腰酸背痛。她刚想不着痕迹动一动僵硬的腰身,绿袖又瞪着一双牛眼看着她。
丁雪寻此刻深深体会到古代媳妇难做了。就敬茶这项,遇到故意刁难的婆婆,就不是一般女子吃得消的。丁雪寻真想把茶杯扔到地上,老娘不干了,这王妃谁想做谁来当。
可借一百个胆她也不敢!除非她不要小命了。
丁雪寻趁田贵妃不注意时却狠狠瞪了朱慈炤一眼,去你妹的,你等着吧,母债子还!
朱慈炤接收到她不友善的目光,微微一笑,向他母妃道:“母妃教训的是,雪儿她来自丽国,什么都不懂,儿臣都不太放心将王府交给她,母妃多多指点她才是。”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田贵妃又训了丁雪寻足足半个时辰,还没有歇息之意。
绿袖轻咳一声,那意思是说可以了,再训下去传出去就有失体面了。
田贵妃这才不情不愿接过茶来抿了一下,可依然没有叫起。不但没有叫起,有了茶水的滋润,田贵妃又滔滔不绝开始训话了。
丁雪寻跪得腰酸腿痛,背部的衣衫已被汗水染湿,正耷拉着耳朵听得昏昏欲睡,只听得一声通传:“皇上驾到。”
丁雪寻心中一震,却把头垂得更低!不是因为尊敬,而是怕自己眼里浓烈的恨意无法躲藏,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
“平身!”崇祯道。
丁雪寻没有谢恩,直接起了身站在朱慈炤身后,袖子里的手指早已握成拳,她怨,她恨,此刻仇敌就在眼前,她却不能抬头看仇人一眼。
“永王妃,抬起头来。”崇祯很快就如了她的意,让她光明正大抬起头来对仇敌对视。
丁雪寻咬了咬唇,按照计划抬起头来,先是惊讶不已,接着瞪大双目茫然地瞪着崇祯。尽管极力掩饰,可那种蚀骨般的悲伤,那种烈火般的仇恨,依然从她的美目中展露出来。
众人大吃一惊,崇祯自是不喜,打量了她半晌,皱眉道:“永王妃怎的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丁雪寻心中冷笑。
田贵妃突然想起一人,惊道:“皇上,臣妾想起一位旧人,倒与永王妃有七八分想象。”
崇祯道:“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