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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或许是一两天,也或许是半个月後。回宫的日子不是我所能决定的。”
她在等,等某个人的出现。只有他出现後,她才能安心的在宫中为所欲为。
战秋戮没有接口,他知道她会说下去。
瑶姬起身走到战秋戮面前,战匪见此立刻隐身退下,将书房留给他们二人。
“你说,若是宋钊延见到我如今的模样,会不会不可自拔?”
说著,瑶姬转了个圈掩嘴而笑。却还未等她站稳,人已经被拉坐在战秋戮腿上。
“你果然是在等他,甚至用了媚术。”
战秋戮从不认为真的有此等媚术存在,就算他曾经也如此说过瑶姬,却也从未当真。若不是那一夜醒来後,瑶姬自己坦诚她会此等媚术,他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瑶姬闻言只是勾唇而笑,身子软软的依偎在战秋戮身上。执其他的手,指尖在掌心画起了圈圈。
“我要魅惑的无非是宋钊延和慕容狄,而你要魅惑的可是当今的太後和皇後哦。”
转身面对著他,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将战秋戮压在椅背之上,几乎整个身子都趴在了他身上。指尖若有似无的勾动他的衣襟,却被他的手抓住。
将她柔嫩的小手握入掌心,与她紧紧地十指交扣。
“瑶儿,不要对我用媚术。这对我没有任何意义,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根本不需要用此等手段。”
瑶姬只是瞪了他一眼,有些无聊的从他身上起来。
“我真是不明白,为何太後如此痴迷於你。你这个人人前正经八百,人後根本残忍无情。这样子的男人,她却一片痴心这麽多年。”
瑶姬俯视著坐在椅子上的战秋戮,这个疑惑从她接近杜青诗起就一直存於心中。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该去问她而不是来问我。”
战秋戮索性也不起身,依旧倚在椅背上看著瑶姬。
他的眼神太过於专注,眼中竟也染上了痴迷的色彩。让瑶姬慢慢的收敛了虚伪的笑颜,几乎是有些不知所措的背过身去。
“你何时对皇後下手?自打上一次和你说过此事之後,我见皇後似乎与你还是未亲近多少。”
瑶姬找了个话题开了口,这可是她复仇大计中最重要的一环。纵然自己的仇要报,但曾经答应过战秋戮的诺言也要实践。
“皇上将你送出宫不就是为了让我远离皇宫?此时此刻,我又何必去自找死路。同你一样,等你何时回宫了,何时我再去找皇後。”
他将这个时间依旧抛回给她,纵然知道她无情,他却依旧有些希望她可以不用那麽快将他推给另外一个女人。
闻言瑶姬也不再劝言,嘴角再一次勾起,眼底布满了浓浓的阴霾。转身直视战秋戮,对於他此刻能够自若的坐著,不得不佩服他的沈静。
“这一次他将我送出宫,若说是为了让我散散心,这只是堵上那悠悠之口。只恐怕他早已怀疑其你我二人,只等著将我们一把揪出。幸而他算错了一人,那就是宋钊延。”
若是以前的宋钊延,一定会乘此机会将她和战秋戮一网打尽。哪怕他们如何避嫌,可这外头处处都是眼线,如何都避不开。
如今有了宋钊延,他不但会将他们的事情隐瞒,甚至还会替他们除去那些眼线。
“你太小看我战王府了,也太小看我了。就算他能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就算宋钊延可以除去这些眼线,可我在他们身边安插的眼线他们却恍然未知。”
战秋戮毫不掩饰的大笑,根本不将慕容狄放在眼里。朝中他有一半的势力,就算慕容狄和宋钊延多有能耐,却无法用另一半与他抗衡。这麽多年来他一直戎马在外,只是让他们在宫内互相牵制削弱彼此的势力罢了,而他正好可以慢慢渗透自己的心腹。
瑶姬起先一愣,复而也跟著笑出声。
“我倒是将你的势力忘记了。如今他们在宫中拼个你死我活,得到的势力最多也只能与你相等罢了。更何况朝中多方势力割据,而你却独霸一方。”
款款走向他,将自己软软的身子坐於他腿上,只著了轻纱的手臂环上了他的颈项。
“既然你早已大权在握,为何至今未取而代之?”
这才是她好奇的,这样子一个不愿意屈居於人下的男人,且大权在握,为何至今也不曾取而代之。那皇位与他而言,只是囊中之物罢了。
“不过是一个皇位罢了,我只需挥军而下自然是我的。只是天下可夺,天下之人未必会服。他是长子嫡孙,传位与他天经地义。若非现帝无治国之才,我怎可取而代之?”
搂著她的腰肢,扑鼻而来的是她身上幽幽体香。她总是能轻易的勾出他的情欲,若是从前的他,从不是这麽一个如此喜好纵欲的人。只是每一次碰到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让他一辈子只待在自己的身边。
瑶姬笑了笑,脸颊在他的胸膛中微微蹭了几下,如同一只小猫一般靠在他的颈间。
这真是一个不好的习惯,她竟然渐渐喜欢依偎在他怀中的感觉。明明她从不曾轻易地相信某一个人,现在却觉得这个男人不会背叛自己。从什麽时候开始,她竟然会有这种感觉了呢?
“所以你让整个青鸾都看到了你领兵治国的才能,你成了青鸾的九千岁。谁都知道战王爷雄韬伟略,而当今的皇上还需仰仗你的才能。”
闻言,战秋戮只是大笑。果然,他的瑶儿是懂他的。只有这样子的女子才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也只有这样子的瑶儿才有资格同他一起登上至尊之位。
勾起她的下颚,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们二人的距离之近,让瑶姬可以感受到他吐纳出的灼热气息。
“可是,你的这份聪明却不适合後宫。你知道的太多了,太过於通透,这只会害了你自己。”
抚著她娇豔的红唇,粗粝的手指可以感觉到柔软的肌肤。看著她缓缓合上双眸,他轻笑一声将她压向自己,以唇覆上她微启的红唇。
“战……现在是白日……”
当他将那兜衣扯去之时,瑶姬立刻抓住他的手。
战秋戮抬头见瑶姬的模样,最後起身将她抱起,启动机关将她抱入了密室中。瑶姬见次也未在拒绝,任由他将她的衣物悉数剥除。
他又恢复以往的温柔,但情欲一如之前,将她折腾的直至昏睡方歇。
作家的话:
应某位读者之要求,这一次瑶儿稍微微的给了一点点不一样於战战~~~这个已经是至今最大的极限,暂时只能这麽多了哦~~~
嘿嘿嘿,萱萱勤快不?又更新了哦~~~
所以说嘛,只要萱萱不是那麽累,一定会努力更新滴~
、(15鲜币)30 媚术 2
宋钊延多日闭门不出,连皇上都曾经亲自垂询是否有何不适。有些个摇摆不定的朝中重臣也多次上门求见,却都被拒之门外。
“大人,今日皇上又差人来询问您何时回朝中。”
宋韦看著自己的主子似是一副悠哉模样的沾墨提笔作画,侍童却有些战战兢兢的磨墨。
果然,原本一脸平静的宋钊延却丢下手中的笔,有些怒意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力!”
闻言,宋韦单膝跪下,但是并不後悔自己不遵从主子的命令。
“大人,您难道就因为一个女子就不顾整个宋氏一族的兴亡了吗?难道您真的要为了她,不顾您自己的爵位前途吗?”
自从主子那一次从战王府回来後,再也未去早朝。朝中早已有流言蜚语暗指主子有叛逆之心。偏偏主子不但不反驳,甚至连皇上派来的人都拒之门外!
“宋韦,谁给你了如此大的胆子,竟敢指责我的不是!”
这些日子,他将自己关在府中,只是不断地思索著瑶姬对自己的重要性。
可是越想却只是越想去见她,越想知道她和战秋戮到底是何关系,她对战秋戮到底是什麽感情。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只是在为战秋戮铺路。
他曾经以为她是爱战秋戮的,可是这麽多日下来,他发现她对任何人都无情。对战秋戮,对自己,甚至对慕容狄,似乎都没有感觉。
甩袖走过跪著的宋韦,他甚至连开口都未曾开口。
“大人!”
宋韦知道,主子这一次是忍不住了,他最终还是要去找那个女子。
“宋韦,若你还认我这个主子,就不要跟来!”
是的,他承认他输了,他输给了一个女子。输在他太早的动心,输在她对自己毫无感情。
一早,战秋戮就入宫上朝,这也是近一个月以来他第一次入朝。
当宋钊延突如其来的来访时,府中也不好决定是否将其拒之门外,战匪不知其到底来意为何,还是将此事告知了瑶姬,瑶姬只是吩咐将他请入园中。
“大人来访却指名要见瑶姬,不知道是有何见教?”
今日的瑶姬粉色的兜衣外只披了一件同样淡粉色的纱衣,将她雪白的玉肌衬得若隐若现,反而另有一番魅惑的气息。
战匪近日一直不敢正视瑶姬,在将宋钊延引入後立刻退出院子。
乍见此等摸样的瑶姬,宋钊延看得痴了。她只是这麽坐著,将心思摆在了笔下的画中,就连她的问话也是如此的随意。湖边的微风习习,将她垂落的散发轻轻吹起,也将她的轻纱吹动,隐约可见那赛雪的白皙。
久未得到回答,瑶姬放下手中的笔抬眼,却见眼前的男人已然站定似的。
“你这是怎麽了?”
浅笑著走向宋钊延,伸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勾起的唇角因为他此刻的痴迷,而随著她的走动,淡淡的一股香气也袭向宋钊延。
回神的宋钊延却见眼前的瑶姬比起之前似是有所不同,似乎她更加的娇媚,这也让他更为无法放手。
“瑶儿,我……”
宋钊延上前抓著瑶姬的肩膀,却只是这麽与她对看著,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有太多话想说,想说希望她可以离开战秋戮,离开慕容狄,随自己离开。想说他可以给她所有想要的,只要她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只是,男女有别,也请大人先放开瑶姬。”
瑶姬微微挣扎,从宋钊延掌下挣脱,後退了几小步依旧带著浅笑看著宋钊延。
眼见著瑶姬明显的拒绝,宋钊延的手依旧维持著原本的姿势片刻,最终有些颓然的放下。她的笑容,此刻是对他最好的打击。
“瑶儿,你可知道,战秋戮只是将你当做了棋子。他对你根本毫无感情,你为何还要留在这里?”
他不是没有听闻朝中传闻,如今战秋戮与皇後来往过密很可能早已勾搭上,只是此事皇上一直未表态而已。
“这也只是王爷的事情,又与瑶姬何关?瑶姬是皇上的人,只需要皇上的感情罢了。就算王爷同瑶姬曾经有过些什麽,那也只是过去。”
瑶姬缓步走回石桌前,执笔在一起悠哉的作画。她此刻画的正是园中的百花美态。在这种暖暖的阳光下,她们才能够得到恩泽雨露一般的绽放。
“你……对战秋戮无情?”
他真的分不清楚她的感情,之前她似乎对自己有情,却只是稍纵即逝。在她入宫之後,他以为她是对慕容狄有情,只是出宫後她却看似对战秋戮有意。如今,他已经无法分辨她的心思到底是想著谁了。
“大人,若是您想要陷害瑶姬,瑶姬无话可说。”
瑶姬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冷凝,只是依旧专注於画上。
“我从未想过陷害你!我怎麽可能想害你呢……”
苦笑著,宋钊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麽才能让瑶姬感受到自己的感情。
“是吗?”瑶姬放下笔看著湖面,“那大人刚才所言若是让他人听到,真的以为瑶姬同王爷有私情,岂不就是让皇上将瑶姬治罪吗?虽然身在王府,瑶姬依旧还是皇上的人。”
宋钊延闻言愣愣的看著那道粉色的背影,,这才惊觉自己方才所言的差错。
“还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