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卸嗄咽堋?删退闶窃倌咽埽驳眯ψ湃スШ匾簧�
这李吉一下子成了李家最受李孝仁重视的儿子。这李吉才二十二岁,就已成了从四品的武职京官,这可是整个李氏家族的荣耀。
李吉仍同以前一样,并未因自己升官而有什么不同,这更是让李孝仁满意,暗道这孩子稳重。可是他哪里知道,在李吉的心中,李孝仁、李家,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这日,李吉正在宫中当值,被皇上派他去保护莲华公主和安平候去离王府走一趟。李吉领了旨,陪着莲华公主出了宫,一路向离王府行去。
离王府后院。
沐子凌,柳氏的女儿正在大吵大闹。因昨日离王妃不肯让她与离王同桌用膳,便绝食抗议。这离王向来偏疼柳氏,自然也就喜爱沐子凌多一些。离王自柳氏被禁足,已有数日未曾见过她。心中对她是思念的紧,可是碍于老王爷,他是一直忍着。如今见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心中的怒火一下子飙到了最高点,终于暴发了。
“不过是用个膳而已,你何至于如此计较?她虽是庶女,就不是你的女儿了吗?”离王拍着桌子大怒道。
那沐子凌听了,面上虽仍有泪痕,眼中却已满是笑意。真以为你就是这一家之主了不成?离王府,到底还是要父王说了算,你一个不受宠的王妃,就算是占了王妃的位子,又有何用?自己的母妃,很快就会出来,你等着吧。
离王妃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静静地喝着茶。那离王看了,心中怒火更盛,却也无可奈何。他虽然不喜欢她,可也是一直敬重她的。
离王妃放下茶杯,缓缓开口:“王爷息怒!这是京城,不是杭州!该讲的规矩还是要讲的。再说了,昨日之事,也是父王的意思。”
说到这儿,她的话音一转:“子凌,我知道你父王向来疼你,可你也不可恃宠而骄!可时刻记得自己的身分。你今年已经十六了,按理说,早就该议亲了。只是这两年一直在杭州住着,所以才耽搁了。你若是再如此的任性妄为,这不知礼数,对嫡母不敬的名声传了出去。你可想过后果?”
这几句不轻不重的话,可是将沐子凌吓的不轻。她此时才反应过来,她不过是一个庶女,她的婚事是要由王妃做主的。离王就是再宠她,也不可能越过王妃,由他一个男人出面为他张罗婚事的。沐子凌想到此,连忙跪下:“请母妃恕罪!是子凌太过任性了,子凌以后不敢了。”
这离王想了想,也觉得王妃的话有理,这女子的名誉是最为要紧的。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对王妃倒是没什么影响,可对这子凌,影响就大多了。
离王妃点点头道:“好了,知错就好。起来吧。”
离王刚想要为柳氏说两句好话,好让柳氏早些解禁,就听外面传来一个清冷却婉转动听的声音。
“王婶在处理家事吗?看来是莲华来的不巧了。”司琴和司画二人将轮椅抬起,进了屋子。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这沐子凌一看见那男子,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这男子正是安平候顾明鹤。只见他一身白色的锦袍,面料上印有暗纹。他头戴玉冠,貌若潘安。一举手一投足,皆是透出无尽的潇洒风情,直让人看得舍不得从他的身上移开。
离王妃等人自是看到了子凌的失礼之处。离王妃面上露出不屑,离王轻咳一声。那沐子凌才算是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实在是太过失礼,不由得面颊红得像个樱桃一般,她虽将头压的极低,仍是让人看出,她的害羞之态。
莲华自是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极为恼怒。居然敢觊觎我的男人!当真是嫌命太长了!
莲华不露声色道:“王婶,这个婢女是谁呀?怎的如此的不知礼数?见到本宫为何不行礼?”
那沐子凌忙弯腰施礼道:“回公主,臣女是离王的长女沐子凌。”
离王也笑道:“是呀,莲华呀,这是你的堂姐。多年不见,莲华是越来越漂亮了。”
莲华冷笑一声:“你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那沐子凌心惊,却是抬起头来看向莲华。这一看不打紧,这莲华公主竟是生的如此的好看,只见她面若桃花,肌肤日莹剔透,整个人并未施粉黛,却是更觉得她光彩夺目。她的头饰不多,只戴了几枝玉钗,却是更衬得她如美玉一般,就连她同为女子都觉得这莲华公主真不愧是当之无愧的绝色美人。
司琴看她直视公主许久,不由微恼,冷声道:“这位小姐好不知礼数,见到公主竟是不知下跪不成?”
沐子凌回过神,看了离王一眼。只见离王冲她点了头,沐子凌只得跪下叩头。正欲起身,莲华问道:“你便是那柳氏的女儿?”
☆、第四十七章 子凌被打!
这话说的虽是有些无理,却是实情。一个侧妃,说白了,就是个妾室,被人称为柳氏,倒也不为过。只是这沐子凌,一直是心高气傲,以前在杭州,那是一直以郡主自居的,心里自然是有些不服气的。
沐子凌起身道:“回禀公主,臣女的生母的确是柳侧妃。”
沐子凌刻意加重了‘侧妃’二字,这是要告诉莲华,她的母亲也是有封号的,是被皇室认可的侧妃。
莲华却不理她,眼睛向司琴瞟了一眼,司琴会意,她上前一脚将沐子凌踢跪在地。这司琴这一脚看着不重,可是用了内力的。
那沐子凌唉哟一声,‘扑通',就跪在了地上。离王看了,不由得心疼不已,开口解围道:“莲华呀,好歹她也是本王的女儿,就别再难为她了。”
难为?莲华的眼睛中透出一股冷意,她冷冷一笑:“王叔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她不过是一个王府的庶女,见到本宫不行跪礼在前;未等本宫开口,便自行起身。王叔,这可是对公主的大不敬之罪?王叔何故说成是本宫难为她?莫非王叔也以为,她刚才的举动是对的不成?”
离王被她的话一下子就噎住了。是呀,这沐子凌刚才确实是对公主无理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离王不得不服软道:“刚才的确是子凌无礼了。”说完,对着沐子凌大喝:“你个不成器的,以前你母妃教你的东西都忘了不成?还不快快向公主赔礼!”
莲华听了心中暗笑:“王叔,不知是哪位教导的她?”
离王未加思索,开口便说:“自然是柳侧妃了。”
莲华听了,一幅恍然大悟地表情:“哦!原来如此呀。只是莲华有一事不明,还要请教王叔。”
“哦?何事呀?”
“王叔,何时,这侧妃,也可以被称作母妃了?”
离王面色难看,却是无法开口解释。
莲华反而冲着离王妃道:“王婶,看来你这离王府的后院,是得好好整治一番了。连一个没有品级的侧妃都敢让庶女称为母妃了。不知这王府上下,是将你置于何地了?”
离王妃轻笑:“莲华呀,不过是个贱妾罢了,何必与她计较。让子凌起来吧,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庶女呀,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人家会说我苛待庶女。”
莲华笑道:“既然王婶说了,司画,将她带出去,掌嘴二十,小惩大戒。”
司画应了声,便有后面跟着的几个宫婢一起上前,将沐子凌架了出去。沐子凌知道她是公主,也不敢出声,只是瞪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向离王求饶。可惜离王今日连着被莲华噎了两次,正在一旁低头顺气呢,哪里看到沐子凌求救的眼光?
那司画将沐子凌拖了出去,离王妃身边的何嬷嬷也是一起出了屋子。司画问了何嬷嬷几句话后,便带着那沐子凌去了柳氏的院子门口。
司画一脚将沐子凌踢跪在地,一位宫婢已是站在她的身前,上前伸手就是几巴掌。那可是真用了劲儿了,那巴掌打的是’啪啪‘直响。而沐子凌则是冲着院内大喊道:“母妃!母妃救我!”
司画原就怕她不喊,如今听她喊了,反而轻笑。“哟,这位大小姐,你这是叫谁母妃呢?如此的不敬重离王妃,就是不敬重皇室。来人,给我使劲打,再打二十!”
可怜那沐子凌被司画一通折磨,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早已不成人形了。脸肿的像个大包子,眼睛小的只剩条缝了,牙齿也被打掉了两颗。整张脸看上去,真是惨不忍睹呀!
却说莲华等人此时在屋中饮着茶,说着话,哪里听的到隔了两个院子的动静?
莲华饮了几口茶后,开口问道:“王婶,这次来府上,母后也顺便让我问问,那几个女官,王婶用的可还顺手?若是不行,母后说再换就是。”
离王妃道:“替我多谢皇后了。这几位女官不愧是宫里调教出来的,说话办事是一等一的好。哪里能挑的出半点的差错。倒是我们,让皇后费心了。”
莲华微笑不语。
离王听到这儿,面色有些不善。皇后竟是赏了女官给王妃,此事从未听她提过。如此看来,王妃是得了皇后的青眼了。思及此,他放下茶杯,对着莲华道:“莲华呀,王叔听说,你在皇后的寿宴上献了一幅自己所写的百寿字。是技惊四座呀。”
莲华面上不带任何表情道:“王叔过奖了,哪里比得上王婶和堂兄为母后献上的寿礼?”
说到这儿,她转头向司琴示意,司琴点头,自一旁的一位宫婢手上接过一只约有两尺来尺,一尺高、一尺宽的红色木匣子。她行至离王妃前,将匣子双手捧上。
离王妃不明所以,看向莲华。
莲华笑道:“王婶,这些都是母后吩咐莲华送来的,说是这些年王婶一人独自在杭州受苦了。这些东西虽是金贵,但怎么也比不过王婶的身分金贵。王婶,您就收下吧。”
离王妃会意一笑,吩咐人接过匣子。
这莲华刚才的一番话,明着是说给离王妃听了,实则是在敲打离王。说什么离王妃一人在杭州,不就是说离王撇下正妃,独宠侧妃吗?就差说他是宠妾灭妻了!
离王是又气又羞,一口气只能是憋在胸口处,不能发泄。谁让人家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嫡公主呢?
一旁的顾明鹤看着离王是既怒又羞的表情,心中是暗暗发笑!他轻咳一声,对离王妃道:“离王妃,晚辈不请自来,叨扰了。”
离王妃忙道:“哪里话,安平候肯赏光来离王府,我离王府的荣幸。”
顾明鹤轻笑道:“离王妃,晚辈早就听闻离王府的大公子是文武双全,人间俊杰。不知今日可在府上?”
离王妃道:“安平候今日来的不巧,子轩有事,一早就出去了。等他回来,我定让他上门拜访!”
莲华则是看向顾明鹤:“安平候,你今日可是我请来为四爷爷看诊的。可不来与子轩哥哥切蹉棋艺的。”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点击阅读!盼收藏!盼推荐!盼评论!谢谢!
☆、第四十八章 各怀心思
离王和离王妃听说是来为老王爷瞧病的,立刻站起身来,这无念公子的大名,他们可是都曾耳闻的。
莲华道:“还请王婶带路吧,我与安平候一同去瞧瞧四爷爷。”
正在此时,门外有人通传,说是护国公府的崔尚书和崔夫人一起来看望老王爷。离王妃忙让人请了进来,又寒暄了几句后,莲华又提到了问诊之事。
离王妃会意地点点头对身边的人道:“去静心居禀报,就说莲华公主和护国公府的崔尚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