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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江薇一个惊喜,猪偷偷的开了门,再偷偷的把食材放到厨房,再偷偷的摸到江薇的卧室。彼时,江薇正在打电话,声音不大,却正好让猪听的一清二楚。
猪纳闷,他老婆这么晚是给谁打电话啊,听这严肃的语气,不像是跟江苏,难道是那只金发猫又来死缠烂打了?想及此,猪眉头紧皱,握拳,准备上前夺下电话。然而此时却忽听得江薇说,“哦等一下,医生,我想问一下,如果想打掉孩子,是不是越快越好?”
猪霎时间愣了,打掉孩子?江薇要打掉孩子?谁的孩子?难道,江薇怀孕了????
猪突然感觉天上飘了彩虹泡泡,江薇怀孕了!怀孕了!!!意思是他就要做爸爸了!!!哈哈哈哈
猪笑的一脸荡漾,却突然想到江薇说要打掉孩子,于是蔫了,江薇要打掉孩子,为什么,难道她不想要她们的孩子!猪抓狂中。。。
正在此时,江薇又说了句让猪彻底绝望的话,她说,“孩子大现在大概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左右!!!
时间吻合!他和江薇结婚才一个月多点!GOD,难道真的是江薇怀孕了?可是,她为什么要打掉孩子!!!
朱七少想不通,完全想不通,瘫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等江薇打完电话,便看见朱七少坐在卧室门口,神情呆滞,一脸颓废的模样,江薇吓了一跳,“啊!你怎么在这?”
朱七少不说话,垂头丧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江薇皱眉,走到猪身边,用脚踢了踢猪的腿,说,“喂,想死啊,在这抽烟!”
朱七少抬眼看了眼江薇,吐了一口烟,说,“薇薇,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声音听着极其憋屈。
江薇被朱七少问的愣了,“为什么这么问?”
猪又猛吸了一口烟,往外吐,“我要是哪做的不够好,你就跟我说,什么事咱商量着来,别瞒着我一个人做决定好么,我们结婚了,是一个整体,你知道么?”
江薇听猪的语气有点不对,很明显是生气了,可是生气什么,难道他生气江薇没告诉他江苏怀孕的事?
江薇心里打鼓,蹲下身子,推了推猪的肩膀,说,“喂,我不是故意瞒你的,只是我来没来得及告诉你而已,再说你昨天不是没回来么。”
猪气愤,“没来得及告诉我?难道你要等到你把孩子打掉在告诉我么,薇薇,你有没有想过,孩子是我们两个,你怎么能擅自决定打掉它呢,薇薇,我告诉你,我要孩子,我要这个孩子,我不允许它还没生下来就被你无情的打掉!”猪明显情绪异常激动。
江薇愣了,“孩子?”半天才知道原来猪是误会了,真是天大的乌龙。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猪的脑袋,江薇怒道,“你想什么呢,我又没怀孕,哪来的孩子去打啊,混蛋”
这次换猪愣了,“你没怀孕?可是。。。我刚刚明明听到你讲电话说要打掉孩子呀!”
江薇觉得自己真是要败给这头蠢猪了,哪有他这样听人家讲电话只听后面不听前面的。无奈的叹口气,江薇道,“不是我啦,是我妹,江苏,她怀孕了!”
“江苏怀孕了!!!”猪惊道,“可是。。。她又没结婚,难道。。。未婚先孕?”
江薇翻白眼,点点头,爬到床上躺着去了。哎呀,头好疼。。。。
朱七少趴到江薇身边继续问,“她男盆友谁啊,怎么这么不小心未婚先孕了!”
江薇摇头,“她没有男盆友。”
“没男朋友!!!”朱七少惊的大叫起来,“她没男朋友怎么怀的孕?”
江薇嫌猪吵,一抱枕砸猪脑袋上,吼道,“一夜情不行啊!”
“一夜情。。。”猪木然的眨眨眼,叫道,“一夜情!!!!苏竟然跟别人一夜情!!!”
“怎样啊,叫什么叫,就许你们男人一夜情,不许我们女人一夜情啦!”江薇怒瞪朱七少,母老虎气场全开。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猪慌忙赔笑,“嘿嘿,你们女人当然可以一夜情,要没有你们女人一夜情,男人也没法一夜情是不是。”
“切。”江薇别过头,不理那头猪。
猪又恬不知耻的凑到江薇身边,给江薇捶捶小肩,“嘿嘿,老婆,苏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啊,真的要打掉孩子么,我听说打孩子对女人伤害很大的。”
江薇嘟嘴,“不知道。”突然想到是柳苟做的孽,江薇气不打一处来,冲着猪就一拳,“都怪你那损友,柳苟,要不是她,我妹怎么可能受这么多苦。”
猪捂着肚子哀嚎,“老婆,你怪柳苟干嘛打我,好疼。。。哎,不对,这事关柳苟什么事,难道。。。苏的孩子是他的?”猪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江薇。
江薇哼了一声,“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就是我们结婚那天,苏喝醉了,我让他送苏去房间,结果就送出事了。”
“什么!”猪惊,然后一脸咬牙切齿的说,“我早就知道那只狗风流,可没想到这么下贱,竟然对朋友出手,婶能忍,叔不能忍,老婆你等着,我一定替苏好好收拾那只到处留情的贱狗。”
江薇还是气闷,抱着被子不说话。猪迎上去,笑嘻嘻说,“老婆,别生气了嘛,气坏了身子可不得了,你饿不饿,我买了好多菜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江薇扭头,说不饿。可她的肚子却出卖似的咕咕的叫了起来。
“嘿嘿,嘴上说不,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猪贱贱道,一语双关。
江薇脸红,拿抱枕打肚子,“叫,你叫什么叫,再叫以后不喂你了。”
猪赶忙拦住江薇,哄道,“哎,老婆,这可不能乱打,万一你的肚子里有了小baby;打坏了怎么办。”
江薇撇嘴,“可惜它没有。”
猪在江薇脸颊处亲了亲,“谁说没有,我们都结婚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你老公我可没少勤耕播种,说不定已经有了呢。”朱七少开黄腔开的是脸不红心不跳。
江薇被猪说的脸微红,啐了一口,骂道,“流氓。”
朱七少继续发挥死不要脸的潜质,“嘿嘿,老婆说我是流氓我就是流氓。”环住江薇,猪说,“老婆,我们也生个孩子吧。”
“怎么,你想要了呀。”
“那当然,柳苟那贱种都有娃了,我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能没有娃。”猪一脸自豪。
“死相!”江薇轻轻拍了猪脸一下骂道,心里却开始萌生出期盼。孩子,记忆中那是一种很遥远的生物,好像软软的、萌萌的,但是会调皮捣蛋的生物,像她这个年纪,要孩子不算早,也许她真的该考虑考虑生一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结婚了
自从江薇带着江苏去医院确定江苏已经怀孕五周以后,江苏就一直请假在家,天天宅在家里,无所事事只看漫画。
“喂,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呀,我告诉你,医生说了孩子是越早打掉越好,你如果想打掉孩子的话,劝你趁早,别等到四五个月的时候,你想打都不能打了。”江薇推了推江苏的肩膀说道。唉,也别怪她这个当姨妈的狠心,实在是这个孩子留不得,如果留下,那江苏还要不要嫁人啊!
江苏蔫蔫的合上漫画书,翻了个身,“我还在考虑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说“我知道,这个孩子留下来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可是姐,我听说堕胎对女人身体伤害很大的,再说,我并不想亲手杀掉一个小生命嘛。”
江薇听后直抽嘴,一巴掌拍在江苏脑袋上,“得了吧,别说的你跟圣母似的,其实你根本就是怕疼。”
江苏自觉冤枉,喊冤道,“谁说的,姐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人流都是无痛的吗,怎么会疼。”
江薇翻白眼,看来江苏骨子里就不想打掉这个孩子。其实,江薇心里也挺不好受,同为女人,她知道孩子对一个女人有多么重要,尤其是第一胎,意义很大,但凡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不愿去打掉自己的孩子。而且,打掉孩子也确实对女人的身体伤害很大,她还是很心疼江苏的。
江薇头痛,这孩子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心里憋屈的不行,一想起要不是那柳苟做下这等缺德的事,她和江苏哪用得着为这事担心,江薇气的牙根直痒。
叹了口气,江薇道,“要不然这孩子你生下来吧,我给你养着。”
江苏听此愣了,然后咯咯笑了起来,“姐,你当这苦情剧啊,我生孩子你替我养,然后让我扔下孩子以后跟另一个男人结婚啊,姐,你想什么呢。”握住江薇的手,江苏又道,“姐,你放心,这是我的孩子,我要么不生,要生就肯定我自己养。”
“可是。。。”江薇还要说什么却被江苏打断。
江苏说,“放心,姐,我是成年人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不用替我担心了。”
江薇看着江苏认真的脸色,突然一下子觉得江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大大咧咧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女生了,而是变成了一个能够勇敢承担一切的大女人了,这让江薇感到无比欣慰。
摸了摸江苏的脸,江薇笑了,说,“既然如此,姐支持你的决定,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江苏也笑了,抱住江薇,笑的无比甜蜜又温馨。
餐厅内,柳苟有些焦躁的等待江苏的到来。这段时间江苏一直请病假在家,他想去看她,却一直苦于没有好的理由,本来他以为江苏可能会躲他一辈子,结果昨天,江苏却意外的打电话给他,说请他来餐厅吃饭,顺便谈一些事情。
柳苟有些坐立不安,谈一些事情,江苏会和他谈什么呢,难道是谈他们那晚的事情?柳苟很烦躁,如果是那晚的事情,他实在想不出江苏会怎样处理那件事,是骂他禽兽告他强奸,还是找他负责,逼他和她在一起,还是会让他忘了那件事,从此两两相忘,划清界限?
正在柳大少烦恼的时候,江苏已经来到了餐厅。今天的江苏和平日里工作状态的她不太一样,头发松散的披着,没有化妆,穿着也十分休闲,戴着一顶太阳帽,气色也很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清纯的有点像邻家少女,让柳大少甚感意外。
江苏看见柳大少一副呆愣愣望着她的模样,冲他报以微笑,便坐在了柳大少的对面。
摘下帽子,放在手边,江苏开始了谈话,“怎么这么看着我,我今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柳苟尴尬收回视线,讷讷回答,“没、没有,你今天。。。和工作时穿的不太一样,我有点。。。不太习惯。”
江苏笑了笑,说,“其实穿这样我也有点不太习惯,不过我姐说我现在的身体状况适合穿休闲一点的家居服,呵呵,是不是很土,很像家庭主妇?”
“哦不不,很漂亮,你穿这个样子很漂亮。”柳苟忙说道,“呃。。。听说你前几天请了病假,不知道这几天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好多了,呵呵。”江苏回答,嘴边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那笑容明媚阳光,是柳苟不曾体会过的温暖和纯美,让他一时晃了眼。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两人都似乎很拘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柳苟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这种尴尬的处境,“咳咳。。。好像有点渴了,你要喝点什么,咖啡还是可乐?”
江苏挥挥手,“哦,我不能喝这个,还是给我杯温牛奶吧!”
柳苟一愣,淡淡扫了眼江苏的肚子,叫来服务员送上一杯咖啡和一杯温牛奶。不能喝咖啡和可乐,难道江苏那个来了?柳苟心里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又盯着江苏的肚子看了起来
江苏见柳苟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看,脸霎时间红了起来,心里直犯嘀咕:他干嘛老盯着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