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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看着群臣一窝疯似的涌入朝华殿,为首的却是一个两鬓斑白的干瘦老者,心下顿时了然,若她猜得不错此人正是秋皇后的父亲,秋国丈!
“皇上,皇上,您这是怎么了,老臣来晚了,秋国丈看到皇上那幅颤颤的模样,竟然大哭了起来,他一哭后面紧跟着也哭了起来,霎时间整个大殿都被哭喊声缭绕着。。。。。
“都给本王住嘴,父皇还没死,你们是要置父皇与死地吗?来人还不给本王传太医!”南宫锦用足了十成内力大吼一声。
第一百八十二章:黄雀在后
南宫锦的大叫声将整个大殿震得霍霍颤动,众臣都忽然的一滞,停止了哭喊声,秋国丈似有所觉,也忙跟着大喊道,快传太医,快传太医,众臣也忙跟着喊了起来。。。。。。
钟离望着那一出做作的闹剧不由的轻叹了口气,又是一个悲催的宫廷夺位惨剧,或者说是逼宫的戏码,想必今日这整个齐宫的里里外外都已经换上了秋阀的人,齐帝的处境堪忧啊!却又不知道那人在这场纷争中又站何样的位置呢?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抬起头看了向了那翩然的白衫。
公孙及似有所感,回过头看了看她,那剪水秋瞳若一双闪亮的寒星,带着困惑与不解,他轻笑一下,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身畔,执起她的柔荑。。。。。。
她微微一滞,却没反对,这种感觉好熟悉,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样带着淡淡的温暖与墨香,连带着她冰凉的身子也跟着暖了起来。
一群御医小跑了进来,半跪在地上,忙着给齐帝施针,把脉,捋胸,一刻钟过去了,却仍不见好转,秋国丈挺着瘦弱的身子颤颤的走上前,大声问道:“诸位,皇上到底如何了,到底是得的什么病?”
一个太医忙躬身道:“回国丈的话,皇上由于一时气急,气血攻心,导致心脉阻塞,脑血不畅,顾此心脑压不稳。。。。。”
“可还有救?秋国丈很直白的问了一句。
钟离暗自憋了下嘴,看来他无所顾忌,否者怎会这般轻易问出口一个帝王的生死。
那太医檫了檫额头的冷汗。小声道:“臣等定会全利救治皇上的,只是这病在医学上也属于疑难杂症,就是神医易藐在世,也是无可奈何的,希望国丈与诸位大人早做打算才好,况且即便是治好了,以皇上的身体状况恐怕也不在适合当政了!”
秋国丈暗自松了口气,暗自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我堂堂大郑这万里江山岂能无主。皇上。。。。。。”他说着竟又哭了起来。
“国丈,国不可一日无主啊,国丈,翊殿下乃是皇上名正言顺的嫡系子孙,又是嫡长子,理应挑起这天齐的江山重任啊!”
“是啊,是啊。国仗,翊殿下理应挑起这天齐的江山重任!”一人提议,百人呼应,山呼海啸之势将齐帝的气喘声压盖了过去,此时除了南宫锦仍紧紧的拥着他外,没人在看他一眼,没人在乎他的死活。
公孙及紧紧的牵着钟离的手。沉声道:“一会要抓紧我,千万不要放手!”钟离微一滞,公孙及却向她微点了下头。
她当然明白公孙及的意思,恐怕事情远没这般简单,或许。。。。。。
秋国丈在不失的推却着:“哪里,哪里翊殿下年纪尚小,万不敢当此大任的!”
“国丈说哪里话,翊殿下年纪在小也比其他几位殿下年长些,在者说不还是有您这位两朝元老在此吗,臣等恭侯翊殿下荣登九五。。。。。
“即如此那本官就带翊殿下些各位的抬爱!”他说着向众臣微一躬身。又沉声道:“来人,有请翊殿下进朝华殿。”
秋皇后似早已准备妥当,但见她一身明黄的拽地风袍,头戴凤冠,右手牵着同是一身明黄的南宫翊缓缓走了进来。
齐帝仍是在不断的气喘着,面颊上的红润蔓延到了脖颈之上,南宫锦不断的帮他捋着胸口,一只手却抵在他的后心之上。那源源不断的凉气不断的注入他的体内。
秋皇后的目光掠过跪了一地的臣子,定定的看向了公孙及二人,看到二人缠握在一起的双手,目光似要喷出火来。紧握南宫翊的手也绝不由的加紧了几分。
南宫翊似还在睡梦之中,手上却陡然传来的疼痛令她登时清醒,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了看大点的状况,目光却落在了钟离的身上,他不由的欣喜的大叫道:“月亮姐姐,月亮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了你好久,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飞到月宫上去了呢!”他话还没有说完,却陡然停下,眼睛死死的定着公孙及。
秋皇后怕他在生出事端,柔声道:“翊儿,别忘了你答应过母后什么,你今天只要按照母后说的做,母后便允你纳月亮姐姐做侧妃。听懂了吗!”
“骗人,你骗人,天上的仙子都下来了,他要将月亮姐姐接回月宫了,月龄姐姐就要被仙人带走了!“他说着竟这些也谁都不肯上前一步,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此时整个大殿的气氛颇有些尴尬,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却无一人敢出声。
秋国丈忙轻咳了声道:“殿下,那是天下第一公子,是天下学子的楷模,您却勿要在闹了,勿让公子看了笑话,您还是快快起来,速速登上皇位要紧,如今事情紧急,也顾不的那些繁文缛节了,您您还是先登上大宝,待来人在行开坛祭祀!”
“你们就这般迫不及待吗!”一个低沉的声音自人群后响起。
众人的身躯都不由的一阵,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却见齐帝完好的坐在了龙椅之上,除了面色仍有些发红外,在无晦暗之色。那凌厉的眼神如刀子般刮在了众人的脸上!
“皇上。。。。。。你。。。。。。你。。。。。”
“很让你失望吧!秋国丈!”齐帝的声音虽低沉,但却不失威严。
秋国丈身躯有些微颤,努力平复了下情绪,沉声道:“皇上您的龙体可否安康?”
齐帝冷笑一声道:“朕没死,众位爱卿是否都感觉失望呢!”
众臣的身形都忍不住瑟瑟的发抖了起来,有的似乎已经跪不稳,赫然的倒了下去。秋皇后抬眼望去,那高高坐在龙椅之上的帝王,却无一丝的惧怕,唇畔却露出一丝冷笑。
“皇后,若朕猜得不错的话,你秋阀已经将整个皇宫都整个御林军都控制了吧!”
第一百八十三章:箭羽纷飞
秋皇后冷笑一声道:“没错,皇上,您说的没错,我秋家却是将这皇宫控制了,那又如何?”
“你们这便是想要逼宫吗?”
秋国丈巍巍的站直了身子,花白的胡子随着他的唇角不断的抖动着。
“皇上,我秋家对天齐是决对是忠贞无二的,您的龙体一向欠安,莫不如早些退位让贤,安享了之,这以后朝堂上的事您就不必操心了,由臣等代劳辅佐新君就好!”他说着竟深深的拜了下去,后面的群臣也跟着跪拜了下去,大声喊道:“臣等恭请皇上退位让贤!”
“哈哈。。。。。哈。。。。。好。。。。。好。。。。朕听说你们秋家已经将传国玉玺拿到手了,拿到玉玺就以为自己是真龙传人了吗!”齐帝不断的冷笑着。
秋皇后牵着南宫翊慢慢走上前,沉声道:“皇上,你说的没错,翊儿登基是天命所归,现在,就连这天下人垂涎的传国玉玺都在我秋氏之手,您还有何可反对的呢!”她说着竟一扬手,一个侍人手执一方锦盒,慢慢走上前。
“哀家今日就当着群臣与皇上还有公孙公子的面,将这传国玉玺展现一翻,来证实下我翊儿乃是真龙传人,决非虚言!”
众臣都用期待的眼光看着那侍人缓缓的将那锦盒打开。。。。。
到了此时,钟离终于明白秋家为何这般急迫逼宫的原因所在了,想来定然是公孙及将这传国玉玺先给了秋皇后,又将传国玉玺在皇后手里的消息放了出去,秋国丈老谋深算,定然知道事情却不会这不是你简单。却又奇虎难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马上发动政变逼宫夺取皇位,免得后制于人。
在锦盒打开的那一瞬间,众人的脸上都带着着错愕的神色,秋皇后也不由的大惊失色,却见那华贵的锦盒之内哪里有什么传国玉玺的影子,竟赫然立着一方普通的荀石!
齐帝大笑道:“皇后。你秋家是不是疯了,竟然将一块乌漆墨黑的石头当做传国玉玺,将朕当成傻子吗!还是将天下人都当成傻子!哈哈哈。。。。。”
“真么会这样?”秋皇后两眼泛直,喃喃道。
公孙及却牵着钟离的手却慢慢向后退去,却还没退到大殿门口,殿外却传来了一阵喧嚣的打斗声来。接着一阵箭雨射了进来,公孙及忙将钟离护到了身后,手执鱼肠剑将箭拨到了两边。
钟离却大声道:“箭雨太胜。我们占时出不去,先躲到柱子后面。”
公孙及却闪身将她拉倒门板之后。
一阵箭雨,大殿之上顿时血流成河,哀嚎不断,群臣纷然倒地,血腥气息弥漫了每个角落,南宫锦仗剑护在齐帝的身畔,秋皇后拉着南宫翊趴在了地上,她急急的回过头,见秋国丈也趴在地上才松了口气。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让子林带人将御林军都拿下了吗?“
秋国丈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疲惫与不甘。沉声道:“你难道还没看明白,我秋家中计了,陷入了别人事先挖好的坑里!有人想趁机坐山观虎斗。”
秋皇后的的目光不由的一沉,眼神望向了公孙及,却见他立身与门板之后,却将钟离死死的护在了身后。她不由的咬紧了下唇。愤恨的闭紧了双眼,心中若有千百跟针在刺痛着。她真的被那人出卖了吗,她虽已过韶华之年,但心中却暗藏着一份少女的情愫,那情愫不断的在她心中滋长着,膨胀着,她知道那是一种违背人伦的爱恋,但她却一无反顾的陷下去。
箭雨仍在不断的纷飞着,南宫翊悄悄抬起了头,四处收罗着,忽然他看见了躲在门板之后的月亮姐姐,他眼睛眨也不眨,生怕他一不留神,她便和仙人飞上了月宫,片刻他在也不管不顾,一个挺身爬了起来,飞快的奔上了前,口里还大叫着:“月亮姐姐,月亮姐姐。”
“翊儿!”
“不要啊!”钟离与秋皇后都同时大叫了起来,然而一切似乎都太迟了,那懵懂的少年身上瞬间插满了排排的箭羽,如只刺猬般慢慢的倒了下去,鲜血如珠子般淅淅沥沥的挥洒着,那赤红的双目仍充满了欣喜,定定的望着钟离。
“翊儿,翊儿!”秋皇后忙爬上前,似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南宫翊殷红的尸体,双手也不断的颤抖着。
钟离的心一阵抽搐,此时若不是公孙及死死的拉住她,她定然会奔上前的,那个少年前一刻还欢喜的叫着她月亮姐姐,可这一刻却便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尽管他有时邪恶,有时狠毒,但从不曾伤害过自己,甚至给予自己多方呵护与信任,如今他却为了自己而葬身那乱箭之下,叫她怎能不自责,怎能不心痛,这一刻她又想起了毓敏之临终那一刻的浅笑,那淳淳的话语。。。。。
公孙及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她的身体很是冰冷,目光有些呆滞,不由的有些担忧,柔声道:“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不关你的事,他只是政治的牺牲品!”
钟离紧抿着唇角,强忍住眼中泪珠,沉声问道:“外面是何人?”
宫孙及轻叹了口气道:“是谁并不重要,若他此时不死,恐怕事情过后下场会更凄惨!”
“你是说外面是齐帝的人,他早就安排好的?”
公孙及却垂下头,并为回答她的话,只是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