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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明白!”
“暂时就这些,你先下去吧,寻来那些药后放到桌上即可。”
“是,属下这就去。”玉墨看着公孙及,却还想在说什么,却终究是没说出来,还是躬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霎那,公孙及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唇畔的血若花雨般溅满了白衫。
钟离一觉醒来,却觉得身上被感清爽,那恻恻的寒意竟然不见踪影,她微微低下头,身上的墨香气息犹在。
尽管她昨夜又作了个奇怪的梦,梦中她没看看清那少年人的脸,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昨晚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她抬起手,看着那一捋墨发,那温润的气息有犹存,昨夜那一暮暮袭上她的心头,她的脑海,她心底却说不出是何种滋味,或许她真的是爱他的,正如梦中那个少女深爱着那个少年,可是那师傅呢,师傅又该如何。。。。。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南谨风的面容有些憔悴,眼敛之中有些充血,她见钟离迟迟不回应不免有些心焦,刚想撞门,门却陡然的打开了。
“有事?”钟离的声音很是冷淡,目光中带着淡淡的疏离。
“我想等你吃完饭,为你去寻个车夫!”
钟离沉默半晌道:“好,一会我同你一起出去吧。最好去镖局寻个会把式的!”
南谨风的眼眸微一暗,沉声道:“好。”
“这位客官,刚刚有个人送了个盒子来,说是要小的将这盒子交个天子六号房的娇客。”
南谨风回过头,却见店小二手里拿着个方盒定定的愣在那里,眼神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钟离。
南谨风冷哼一声,自他手中接过盒子沉声道:“还看,小心爷挖了你的狗眼。”
那小伙计猛然的打了个冷战,缩着脖子跑下了楼,心下却暗道:“难道自己看花了眼,明明是个其貌不扬的小公子,如今却变成了个天仙般的美人,怪哉,怪哉!”
“是何物?”
南谨风低着头,一直没出声。
钟离笑道:”不用看了,无非也就两种可能,一种是那薛平贵的人头,令一种是那赌坊所有人的手指。”
南谨风微一愣,半晌才道:“是后者。”
钟离冷笑道:“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座主,行事果然与众不同,只是以为就这样便想完结了事吗,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南谨风微皱了下眉,却什么也没说。
晌午,钟离与南谨风来到了市集,钟离觉得此时自己已是头轻目明,神清气爽,昔日那阴寒之感已经当然无存,即使是不用在穿那厚重的狐裘也不会在觉得冰冷,她隐隐觉得自己身上的变化与那人有关,为何变得如此,她却也说不出说所以然来,忽然她的脑中灵机一动,她记得在地洞之中听到齐帝说凤女乃是纯阴体质,只有纯阳之体才能与之契合,难到那人会是纯阳之体?”
第二百章:重见旧人
二人在集市之上转了几圈,钟离买了些生活用品和吃食,据南谨风说去巴彦需要尽十天的路途,沿途却大都地方都是人迹罕至的山路,且飞禽走兽较多,那巴彦本就在高山之地,飞禽走兽不但凶猛且天生体质与中土的就不太相同。因此大多数人都不太敢涉足。
二人在集市上转了几圈,却无一家镖局接这趟镖,也无人敢去那里,钟离的心情不由的有些低落,南谨风见她闷闷不乐,便沉声道:“不必但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现在已经是晌午了,不如先吃些东西吧!”
钟离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去,醉仙楼可好?”
“好”二人刚刚转身,钟离的脚下却一拌,险些摔倒,南谨风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二位公子,行行好,给点吃的吧,小的已经三天没吃上一口饭了。”
南谨风刚想发火,却见钟离愣愣的盯着那个趴在地上的乞丐身上,他也不由的上下打量了那乞丐一翻,却见那家伙满脸污垢,头发乱如鸡窝,身上衣不遮体,双腿自膝下已经完全没有了,趴在冰冷的地上不住的瑟瑟发抖着。
现今这种情形,这样的人很多,就在刚刚二人来的路上就见到了不下十个,却不见钟离露出惊诧的表情,他不由的上前问道:“怎么了,有何不妥之处吗?”
“他。。。。。他。。。。。。是李煜!”
“什么?他是李煜,他怎会在这里,又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能将李煜弄到此处的人,恐怕也只有那个人了,想来他定是将李煜当成了礼物送给了秋皇后,只是却不知秋皇后为何没取他性命。
那乞丐似听到了她的话,忙抬起头眼中带着期望之色。
“二位公子可怜可怜我吧。给点吃的吧。”
钟离轻叹了口气道:“给他些吃食吧!”虽然她前世被他害得身死,她心中的恨意仍是不能消减,所以他如今落到这般天地。她更不想让他死,她常常在睡梦之中看到她那不满一岁的孩子。还有那个不平静的月夜。
李煜颤抖着手,一点点的爬上前,一把抓起碗里的那快牛肉干填到了嘴里,满是污垢的脸上却流下滴滴热泪。却不知他此时的泪为谁而流。
“我们走吧!”
南谨风见她面色有些灰暗,不禁出言安慰道:“人伤天害理的事做多了,自然是会招到报应的,你不必太介怀了。”只是他并不知道此时钟离的想法。钟离是在想,李煜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是不是那人故意安排的,否者这个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巧合。。。。。
二人进了醉仙楼。此时刚刚才到晌午,可这里却早已是人满为患,二人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没见一张空桌。
店小二殷勤的走上前,笑道:“二位公子。本店今日食客较多,楼上楼下都已经客满了,若二位要是不嫌弃,小的可在那靠窗口的位置加张桌子,那里人少肃静。况且本店的酒菜乃是漳州城最上乘的,包您吃的满意。”
钟离笑道:“你这小二可真是会做生意,即如此那本公子便不走了,你自去加桌吧!”
“好嘞。”那店小儿说着便颠颠的跑了过去。
南谨风皱了下眉头道:“还是小心点的好,看这店内吃饭的人,大都是江湖人士,且有好多都是内家高手,功夫都不在我之下,若你要是不想留在这里,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钟离摇了下头道:“既然来了就不必在换了。”
“二位公子,已经帮您加好桌了,您二位请吧。”
而人跟着那店小二落座,南谨风随意点了几个钟离平日爱吃的菜,便将那店小二谴退了。
“你觉得这些江湖人士都聚集在这酒楼是所为为何?”
南谨风摇了摇头道:“不好说,江湖人士,或是为了仇杀,或是为了金钱利益,或是为了义气。”
“以我看来,这些都不是!”
“那是为何?”南谨风诧异的问道。
“我觉得他们应该是一起的,或是某个帮派的人士,具体想做什么不太好说。”
“何以见的?”
钟离微侧了个身,以头示意道:“你瞧,那边那桌,那个穿灰袍的应该是他们的首领,与他坐一桌的几个人应该也是身份不低的。”
南谨风顺着她的身畔望去,却见那桌共五人,中间那位是个白面儒衫,头戴文士巾的中年人,傍边几人却都是些粗眉大眼的铁汉,他们的说话声音很低,南谨风凝神听了几次都没听清。
钟离笑道:“不必在白费力气了,他们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谈论的是只有两种,一种是他们却都是内家高手,对自己的功夫极为自信,令一种就是他们谈论的事情不怕外人听到!”
南谨风点头道:“的确如此,想来他们也的确是不怕别人听到的,否者也不会在这里了。不管是什么都不关我们的事,还是先吃饭吧。。。。。。”
玉墨在公孙及的门口来回的转悠着,心底似被两团火在燃烧着,公子已经泡了大半天的药浴了,要知道那些药材可都是天下至毒之物,寻常人只要碰上一点便会殒命,可公子却将这些东西都加在了一起,叫人怎能不担心。
“玉墨。”
玉墨心底陡然大骇,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晃了晃头。
“玉墨,你在做什么,还不进来。”
这次玉墨可以肯定了,的确是公子在叫他,他在也顾不的许多,一个飞身便将门撞开奔了进去。
“公子,公子,你在哪里?”他以为公子还会在浴桶之内浸泡着,他以为公子是出了什么状况,可进来却完全不见公子的踪影。
“玉墨,你差人将这浴桶抬出去吧,记得要将这些药物销毁,免得伤及无辜。还有你亲自去集市帮我买一顶幕璃来”
“公子,您。。。。。。。您没事了吧?”玉墨看着青色纱帐之后那淡淡白影小心翼翼的问道。
公孙及陡然的转过身掀起青纱帐。
玉墨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第二百零一章:酒楼风波
钟离轻轻执起酒杯,却被南谨风一把按住了手臂。
“已经喝了两杯了,就不要在喝了。”
“无妨,这一杯是我敬你的,无论如何你都护了我那么久,于情于理我都是要感谢你的,一杯薄酒不成敬意,只盼你能将小翼儿快速抚养成人,再娶一妻房,过平淡的生活,切莫在缴入到这繁乱的纷争之内,要知道你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小翼儿可是你哥哥唯一的骨血,也是你南家的根,凡事都要多为他考虑些才好。”
南谨风的心底一片黯然,钟离说这些话她又岂会不懂,她昨日说的那些伤人的话他就明白,她是不想在要他跟着自己去涉险,的确,现在是有了小翼儿,但他也是有心的人,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滚开,你这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敢挡了大爷的道!”二人循声望去,却见门口来了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个个一幅横门冷对的模样,腰间都有武器,标准的江湖人打扮。
店小二忙点头哈腰的道:“几位爷,真是对不住,本店今日确实是客满了,要是您几位不嫌弃,小的给您几位在那边加个桌可好?”
“滚开!”领头的那人似有些不耐烦,一脚蹬在了店小二的小腹之上,那店小二一个趔趄,蹬蹬的后退了几步,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拖住,才勉强没坐在地上,他忙回过头,却见是个中年文士,一幅斯文有礼的模样,忙躬身道谢。
“谢谢这位爷,谢谢爷。”文士也没看他,眼神却落在门口的那几位来人身上。
“哎呀,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虞子期虞先生吗,你们那个青。。。。。你们不是不来此地吗。不是想自立门户吗,不是想寻那个什么主子吗,怎么还是乖乖的来了,不和老大对着干了?”领头的大汗腰间别了把铁钩,那钩之上还带着些暗红之色。洋洋得意的走了过来。
“冯老六。你莫要在对先生出言不逊,先生一向敬重老大,从未动过其它的心思。都是你们这些小人从中做梗,才会变成今天这般局面。”文士身畔的黑衣人不愤的说道。
“呦,我说程文青,你也不必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谁不知道你们来漳州城的目的,爷就知道你们还不死心,你们也不看看现今都何年月了,就为了那一个什么破誓言,一代又一代的守着。若那人要是不出现我们岂不是又要去喝西北风,现今我们跟着老大有吃有喝的,以后还可能有更好的,谁还记得什么破誓言,什么破祖训,爷奉劝你们一句。识实务者为俊杰,莫要在执迷不悟!”
“冯来六,你什么意思?”程文青气得脸色发白,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身来。
“文青。坐下。”虞子期的声音很是低沉,却带着不不容忤逆的威严。
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