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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听到此,知道自己误会他了,心下有些歉意。干咳了一声。
“那个,公孙公子,谢谢你。”
公孙及看着他那有些尴尬的模样不禁莞尔。。。。
“公子,公子,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吧?外面传来了钟书民的声音。
“书,我没事,多亏了令妹救了我,我在外面踏青,谁知惊了马,还受了伤,幸亏遇到了令妹的马车,否者今夜便露宿城外了。”
“三妹妹没事吧?”
“多谢大哥关心,离儿还好。”
“那公子我们现在便回府吧?”
公子及点头道:“好。”
第二十三章:问鼎中原
更新时间20131222 13:07:33 字数:2561
萧萧花絮晚,菲菲红素轻。钟离放下手中的画笔,轻轻点了点头,这幅画,她历时近半个月,从春季画到了夏季,总算完工了。想必也该派上用途了。
距那日与公孙及郊外受伤,回府已有两日了,不知道那狐仙现在伤势养的如何了,这两日钟敏和大夫人意外的没找自己的茬,实在是让人有些意外。怕是都在狐仙那里献殷勤呢!
钟府客房;“可查到了。”
“公子,属下按您的吩咐给家里传了音信,不过家里回复说,众人都不曾有任何的行动,那些刺客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但如此多的人数在一起,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的人定会有所察觉的。”
“如此不是家里的人动的手了,难到会是他。”难怪那日自己遇刺,居玉墨说后又来了几个青衣人,那群刺客见了那几个青衣似是有所忌惮,便片刻散去了。
“公子,若没事属下便退下了。。。。”
离院;“小姐已经戌时了,您该休息了。”
钟离并没有放下手中的书道:“清荷今晚你和紫荷都不用值夜了,都回去睡吧!”
“小姐,那可不成,您夜里要是喝水,要是。。。。”
“清荷,小姐我今夜想清静下。”
“那,那好吧,小姐,您有事一定要大声叫我和紫荷姐姐啊!”
钟离点了点头看着这丫头关好了房门。
夜幕渐深,钟离挑了挑灯芯,打开了房门。片刻,一条黑影从窗口而至。
“你在等我。”
钟离放下书道:“静候阁下已多时了。”
黑衣女子狐疑的看了看钟离道:“东西到手了。”
钟离点了点头。
“当真?”
钟离递给了她一个封好的竹筒道:“姑娘快回去交差吧!”
那黑衣女子接过竹筒脸上有些许的疑惑道:“待主公验过了东西再给你这个月的解药。”说完又闪出了窗子。
钟离喃喃道:“难到现在盛行翻窗吗?看来也只有翻窗方能显出高手的境界来。。。。”
上京城城西一座隐秘的府宅内:“主公,钟离那儿的东西属下已经取回来了。”
“到手了?”一个低沉略带磁性的嗓音响起。
“是。”黑衣女子连忙答道。
那黑色的锦服,穿在他那挺拔的身姿上,却给人格外的压迫感,他修长的手指轻按琴弦,发出余音绕梁的音节。
“呈上来。”
那黑衣女子打开了那竹筒。。。。。。
“主公;属下该死,又被她骗了。”
那黑色锦服,慢慢抬起眼帘,脸上却附了一层金色的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看向那“东西”却是一副画,他看了半晌却笑了出来,“哈哈哈。。。。。”
那黑衣女子和屋里的众人立刻单膝跪了下来。
“属下该死。属下这就去了结了她,回来再向主公谢罪。”
“回来,本宫说过要她的命了吗?”
那黑衣女子迈出的脚步一顿。
“主公的意思是,还留着她?”
那金色面具下,唇畔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带她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
钟府,离院:钟离丝毫没有改变姿势,仍在读着那本书。
片刻窗又被掀起,那黑影又闪了进来。
钟离并没有抬头道:“希望足下明日能帮我把窗户修好。”
“希望你还能见到明日的太阳!”
钟离放下书笑道:“那还等什么呢,走吧!”
黑衣女子道:“你到是很自信,以为我不是来杀你的吗?”
“你不会杀我,你的主子也不会。”
“凡事还是别太自负了。”
钟离耸耸肩道:“那就让事实来说话好了!”
很快钟离便被带到了西郊密宅,这一路她都被黑布蒙着眼睛,被黑衣女子托着肩膀,时而奔跑,时而飞腾,那种被别人牵着走的感觉很不好。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设法脱离这个主公的控制。
摘下布条,她适应了下烛火的光亮,一股浓郁的龙涎香味飘来,要她有种窒息的感觉,她讨厌龙涎香的味道,前世的李煜便是个中的爱好者,总是不时的燃着这种香,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彰显他的地位与尊贵一样,孰不知乌鸦无论如何也变不成凤鸟。
她轻皱了下眉头,看清了眼前的景、物、人。
钟离背靠着一根琉璃毓柱,一阵婉转连绵,悠扬悦耳的琴音,自白色的沙帐后娓娓的传出。
钟离不懂琴,她前世每每听到师傅的琴声,总有种哀伤凄然气闷于胸的感觉,那时她也生出定操琴于心的胸怀,好待日后一解师傅之心中郁结。
连抚了数日,将山上的鸟兽尽数驱尽,蚊虫皆绕行,搞的师傅和她一连数日无肉而食,无奈还是她认识那琴,那琴却不认识她。
师傅一直赞她是世上最聪明的女子,此刻也不得不拍着她的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丫头所谓数业有专攻,万事莫太强求了。”
她听懂了师傅的话,感情她在谋术中是天才,在琴技中是“琴痴”这就是所谓的天才白痴。最后她像被霜打的茄子嚷嚷告别了她的琴,从此于“君”别。
但此刻她听到那天籁般的声音,时而如流水潺潺,时而高荡绵延,让人有种仰首而秣,唯有其声的感觉,随之也生出窥探白帐后的那抹黑色背影的心境来。。。。。
良久,琴音嘎然儿止,钟离心下猛的打了个颤,“好险,刚才似乎被他的琴音所惑,险些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她抬起袖角,拭了拭额头上的细珠。
“你就是钟离?”那沙幔后传来略带低沉磁性的嗓音。
“是。”
我大齐精心培养的细作,想不到也有如此不入流之辈。竟然连续骗了本宫两次。
钟离还没有开口,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自那白帐**出,接着她的脖颈便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缚住。
她后背紧紧靠着那毓柱,脸上因为窒息而胀的通红,她双手不住的拔着那铁钳,很难相信刚刚那娓娓的蘼音出自这双手,片刻她双脚慢慢离地,她似乎再次体会了死亡的滋味,心里微凉。
“不行,她不能死,她还有诸多未做完之事,还有一般值得她珍惜的人在等着她。”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脚踢上那黑色的锦服。。。。。
整个厅堂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几个侍从与那黑衣女子忙不失跪倒在地,钟离坠在了地上,双手护着脖颈,不停的咳着,喘着。。。。
良久,她的气息才渐平稳。
“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头顶传来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似能把人冻结。
钟离平复了下内心并没有起身,而是也随机半跪在了地上。
她深知一个上位者的心态,是绝不允许有人忤逆与他,即使那个人对他有莫大的价值,这个男人有着绝对的王者之心,他善于伪装,他那靡靡琴音在琴技高超的行家听来无可挑剔,但在钟离这一窍不通的菜鸟听来,却能感受到忍認、愤怒、不甘、失落。。。。。
钟离清了清嗓,才略带沙哑的道:“主公可看到钟离做的画卷?”
“一副包含中原列国的地图,再加上一只祭鼎?”那冷冷的声音回道。
“主公,钟离猜的可对?”
那黑衣男子定定的看着钟离,就像看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一般,良久他大笑:“哈哈哈。。。。。。”
“想不到这天下懂我的竟是一个小女子!没错,本宫却是要问鼎中原,要这天下归一。。。。”
作者:“问鼎中原”的典故吾也记不得出自哪个朝代了,只记得是有个诸侯想吞并中原各国,遂问当局的天子,那祭祀的鼎是什么样的?用来彰显他的野心!
第二十四章:策论天下
更新时间20131223 17:18:48 字数:2554
钟离松了口气,心里平静了下,心道:“总算过了这一关了。”
“你如此大费周章的揣测本宫的心意,以为就凭一幅地图就可以保住性命。”
“主公,钟离不光送了您一幅地图,不日即可送我大齐一个完整的楚国,或许还可再得更多。”
那黑衣男子又看了钟离半晌道:“那围楚救韩之计是出于尔之手。”
钟离点头道:“相信一个楚国应该能换主公的一颗解药了吧?”
“钟离,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和主公谈条件。”那黑衣女子大声的呵斥道。
“如霜,是不是本宫给了你太多的权限了?”
“属下知错,属下再也不敢了。”
“滚,都滚出去。”
片刻众人退尽。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了钟离和那黑衣男子。
此刻钟离还是保持着单膝半跪的姿势,半边已经麻木,她调整了下身姿,却听那男子说道:“起来吧。”
钟离心道:“早点说嘛!”害得她一起身眼前发黑,身体摇晃,险些跌倒。
“这边坐吧。”
钟离依言坐到那张宽大的檀香桌旁,桌上正放着她呕心沥血的大作---地图。这幅地图确实费了她不少的心血,地图上各个国家的地理位置,山川河流,甚至峡谷密道都依稀记录在案。
时下各国征战都均有地形图,但也只是征战时,双方比较简易的地形图,即便如此也要花偌大的精力、财力、人力才能完成。
钟离两世为人,上一世在给李煜谋划时,便已对各国的重要人物和地理环境深切的做了分析与揣测,若问她最擅长的是什么,她不认为自己最擅长的是谋划与攻略,她自认为是对人性的把握与利用,她认为只有掌握了人性,利用好他们方可言其他。实际上世上最难的也便是御人之术了。
“来人,上茶。”黑衣男子似乎收回了身上的凛然之气。指着那地图问道:“这是你自己画的?”
钟离点头道:“是。”
“抬起头来。”
钟离依言抬起了头,却看见那薄薄的金色面具下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本宫以前怎么没发现还有如此天赋异禀的手下,你在如霜手下做了多久了。”
他问这些要钟离有些难以招架,不过钟离忽然想到床下的那些信笺都是两年前的日期,便回到:“有两年了。”
“以前怎么没听说你有此绝技,可是跟什么人学的。”
钟离回到:“家父乃郑国当朝大员,手下自然豢养了一批能人异士,钟离又偏好此道,故格外上心,遂每日必去那些门客庭院内叨扰,日子久了便学了些皮毛,今日便拿到主公这里来献丑了。
那黑衣人点头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也如此聪明,那么尔可说说所学的治国策略。”
钟离点头问道:“主公是想尽快统一列国,还是想占时坐个列国的霸主,容后在徐徐图之?”
“二者有何区别。”
“各有利弊,治国方式也不同。若主公以后只想治理好本国便只实行仁道即可。”
“若主公想尽快统一列国便要对内外均实行霸道。”
“若主公想天下归一,万民朝拜,便要徐徐图之,霸道、王道、仁道,共同实行方可千秋万代,永垂不朽!”
那金色的面具一双狭长的风目,此刻闪出摄人的光彩来。
“仁道、王道、霸道怎么讲?”
钟离接着道:“所为仁道,无非就对百姓实行仁政,效仿三黄五帝,洗耳贤良,何为无为而无不为,如此民心复古,国家兴旺。”
“所为王道便是以顺乎民心为基石,可划定田地,界定赋税,强加势力,攘外安内,除暴安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