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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陆雨瞪着眼睛,毫无表情地说:“老大,你又开始寒喧了,没有感觉到吗?”
“噢?哈哈哈,你呀,算了,总之后几句都是夸奖你的话,那就省略了。”几年的商海生涯让他老成的仿佛和陆雨是两代人一样。
陆雨加班,谭轩便跟王义平跑到一家小饭店喝起了闷酒,互道烦心事。
十几瓶啤酒下肚,王义平当着谭轩的面哭了:“哥们,你说这女人善变还是男人善变?”
谭轩醉眼星星地瞅了瞅王义平:“怎么了?不会是你家阿静跟别人好了吧?”
王义平摇了摇头,又喝了一大口接着说:“唉,要是跑了倒好了,起码会知道自己到底在不在乎她,我现在就是觉得这日子过的特没劲。”
“到底怎么啦?”
“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不像以前那么有意思了,田静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更年期,一天那张嘴老是嘟囔个没完,不是说这不对,就是那不对,这也就算了,居然还挑剔起我来了,今天说我邋遢,明天嫌我干儿瘦……你说她这是不是有点儿太那个了,她田静认识我那天我不就这造型吗?”说着又狂饮了一口闷酒。
“不管怎么说你还有人嘟囔,我呢,老光棍一个,想让人嘟囔都没有啊……呵呵”谭轩说着苦笑着重重地吸了一口烟。
“我说,老弟,不是我说你,就那个小娘们到现在还没搞定噢?都一个屋檐下住着,啥不好说啊?”王义平对谭轩所有的事基本都了如指掌,除了这个陆雨的来历。谭轩给他的解释就是以前在别处认识的,现在到这座城市,租了谭轩的房子,仅此而已。
“也不是,我倒是挺喜欢跟她在一起的,就是确定不下来那种感情到底是不是爱,上次庄凡那件事就是一个例子,事后我才意识到,其实我跟庄凡那根本连感情都不叫,唉,没办法,看来漂亮的女人只能打动我的眼球,打动不了我的心灵啊。”
“那……那个陆雨呢?她打动你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挺开心的,唉,看来我都变成爱情白痴了,我怎么一下子觉得自己对感情这种事一无所知了呢?”
“哈哈,不知道好啊,免得像我一样,好难熬啊,我现在可都不喜欢回家了,可不回又不行,真是的。”
“看来你那种无奈也是一种幸福啊。”
“或许吧,那你就加把劲吧。”
“算了,等等再说吧,人家离婚一年多,我这算是什么啊,不管怎么地,我得尊重人家的感情啊,况且,那是个值得我尊重的人。”
“也是,最起码离婚的你爸妈就不会同意。”
“哎呀,哪想那么远啊,我现在还都不知道我到底适不适合再谈恋爱了。”谭轩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呀,就是谈的太多了,连自己都迷糊了。”王义平打趣道。
“也可能是吧,我现在算得上经验丰富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招这方面人才的。”谭轩一边说着一边苦笑起来。
“有招的啊,疯人院。”
“你拉倒吧你,我又没非逼着人家要血要指甲的,唉,真是的,要不没准就兴跟那个漂亮妞结婚了,太可惜了。”
“我看未必,如果男人只是为了女人的外貌能够达到标准才结婚的话,那这个世界的光棍汉恐怕要翻上好几万倍。”
“呵呵,也是,谁都想找电影明星似的女朋友,不过,庄凡的性格也挺好的,挺温和的,如果不是那档子事的话,我还真不好说就跟她结婚了呢。”谭轩似乎在为自己辩护一样,以示自己不是一个只重外貌不重内心的人物。
“我看你还没真正弄懂什么叫爱情,就好比小静长的肥肥胖胖的,哪有一点儿电影明星的样子啊?可偏偏在我心里……”
“得得得,刚才也不谁说的提前更年期。”没等王义平说完,谭轩就忍不住拦住了,这种爱恨交加的滋味似乎在他心底里也浮现过无数次。
两个醉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不知道是真话还是醉话,总之当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谁都不记得昨晚他们抱怨了多少事,谈论了多少话题,只记得结账的时候,服务员说两人喝了十二瓶啤酒。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陆雨经常被要求加班,当然为了工作她毫无怨言,但有的时候加班甚至只是要她帮老大整理整理文件、打扫打扫办公室,然后被领导表扬一番,以工作比较辛苦为由被请上一顿。这让陆雨感觉很是不舒服,一个聪明的女人,一个有经历的女人,尤其是有着感情经历的女人,在一些问题上是非常敏感的,当被要求加班的理由不再充分的时候,陆雨不得不用探询的目光,瞅瞅餐桌对面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大,老实说,挺有魅力,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喂,看够了没有?”就在陆雨直视对方五秒钟的时候被老大叫停了。“干嘛那么直盯盯地看我啊?你知不知道你那种眼神很容易让一个男人产生不良想法?”说着嘿嘿一阵坏笑地看着陆雨。
听到老大这样调侃自己,虽然那是些不着边的话,但脸上还是不自觉地泛起了一阵红晕,这一“壮举”更是惹来一阵大笑,陆雨觉得那样的笑声来的有些刺耳,不由得有些气愤地说:“难不成你刚才在我的眼中看到了‘仰慕’二字?”
“那倒不是,说实话,你刚才的目光,让我感觉有点紧张。”
“我只是不明白,您老最近为什么总拿加班做幌子找我吃饭呢?”陆雨说话很直接,以至于面前这位先生被惊的整整愣了好一会儿。
最后不得不苦笑着说:“加班确实是个幌子,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会同意陪我出来吃饭聊天吗?”
“不会,因为你是个已婚男人,而我是个离婚女人。”
“是啊,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老实说,你长的未必有我老婆一半漂亮,可你的个人魅力却很强,你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力量不只可以感染,甚至可以改变你周围的人。”
“切”陆雨简直觉得这就是把自己恭维到了极点。
“呵呵,以前我也没太在意,前几天我老婆突然说我变了很多,静下来想了好几天,才觉得真的是那样,也是从那时候才意识到你竟然有这般神奇的力量。”
陆雨没有做声,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霓虹灯。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的眼里常闪过一种忧郁?”老大说着也把眼神飘向窗外。
“你还不是一样,是人都会有忧郁的时候。”陆雨在看了老大一眼之后说。
老大先是有些惊讶,转而又是抿嘴一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实话,我总觉得与其说你这个人有魅力,倒不如说你是个奇怪的女人。”
“奇怪?这个词儿倒是新鲜,不妨说说,我怎么奇怪了?”陆雨还是头一次听别人这样‘夸’自己,于是也好奇起来了。
“具体还真说不好,说你高贵傲气吧,你跟周围人还都很有融合力,说你随意吧,又不把一切看在眼里……呵呵,不好意思,我觉得怎么形容都不太恰当,总之,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老大急忙喝了几口清茶,不知怎么的,他竟觉得自己表达的有些吃力,紧张之余看了看陆雨那张变化莫测的脸。
“拉倒吧,”陆雨故意装作没看出对方的紧张相,“世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性格,你这与众不同说的是不是有点……?”
“太老套是吧?”老大急忙抢过话茬,“其实我也没有恭维你的意思,你确实是个奇怪的女人,算了,再说还是老套。”
“那么,你是在夸我‘另类’喽?”陆雨有点不依不饶。
“哈哈,你可真有意思。”接着老大脸色突然严肃起来,深沉地说:“总之,你让我觉得开心、好奇,甚至是……喜欢。”
陆雨拿着筷子的手微抖了一下,眼神不停地在桌上七碟八碗中游走,仿佛没有一道可口的菜似的。
谭轩吃醋了!
一连几天都没抓到陆雨的影子,谭轩觉得怪郁闷的,轮番的找王义平、迟云飞喝闷酒,这一天几个人又凑到了一起。
“我看你最近情绪不大好,怎么了?”王义平最了解谭轩。
“我也不知道,挺烦的。”谭轩边喝酒边没精打采的说。
“要我说啊,这男人过了三十不成家,心里肯定没着没落的。哎,哥们,老实说,是不是想结婚了啊?”迟云飞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我最近发现我媳妇一同学长的挺不错的,要不要……啊?”说着眉毛上挑了一下。
“去去去,还同学呢,上次他媳妇那同学差点把我送冥界去。”谭轩想起了庄凡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是有些愦憾。
“呵呵,我跟小静真不知道那事,你说她出来跟没事人似的,谁能瞅出来啊。”
几个人无奈之下,都摇了摇头。
“话说回来,就你妈那性子,居然能容你过三十了还没个女朋友领回家,真是奇迹。”王义平啧啧地说。
“啥呀,你是不知道,我妈早发动她那强大的亲戚团队了,恨不能从偏远山区给我买一娘子回来。整天唠唠叨叨的,烦死我了,都不爱回家住了。”说完又是一口烟一口酒的。
“那你岂不是跟那个陆雨常住一个屋檐下了?啊~?”王义平说着,又冲迟云飞扬了一下眉毛。
“嘿嘿!久住河边知鱼腥了吧?”迟云飞说的更是“含蓄”。
“我说你们能行不了?都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我跟她那是朋友,刚刚铁的朋友,”谭轩有点急了。
“你急什么呀?有位姓王的伟人曾经说过,爱情往往是从友谊发展起来的。”王义平得意地说。
“对,友谊是通往爱情的桥梁,绝对是必经之路。”迟云飞说得很肯定。
谭轩没出声,撇着嘴,抽着烟,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瞅着两个人的怪相。
“况且我看那陆雨挺不错的,最起码身材比我们家那口子强多了,而且我看人品也不错嘛。”
“嗯,我看也不赖,虽然说是离婚的,但咱也不是完人不是吗?”两个人津津有味的念叨着。
“说真的,老谭,对她你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迟云飞还真是好奇,就连阿南那样的见到陆雨都有反映,他老谭能没有?
“也不是,只是,从一开始就没那么感觉过,就没往那方面感觉,要不然还能跟庄凡扯那么长时间噢?”谭轩说的是实话。
“呵呵,也是,现在感觉也不迟啊。”
“现在?咋感觉啊?”谭轩瞪着眼睛问。
“你能行不了?你小处男噢?这事用我教你噢?”王义平没好气的说。
“我现在连我自己喜欢什么样的都不知道了,你说我咋感觉啊?”谭轩开口叫冤。
“我看你这是对象处多处乱套了。”迟云飞嘿嘿笑道:“那你到底喜不喜欢陆雨那样的啊?”
“挺喜欢的,可那是爱情吗?”谭轩反问道。
“那是最基本的,除此之外还得有很多因素,比如依赖性啊,嫉妒感啊,恐惧感啊……”王义平有滋有味的说着,要不是谭、迟二人对他了如指掌,早被他忽悠住了。
迟云飞咯咯一乐,“我说老谭,这些感你都有吗?”
谭轩眉头一皱,“还别说,都有点,尤其是恐惧感。”
“你看你看,这就叫印证。”王义平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去。
课轩听了故意神秘兮兮地对迟云飞说,“你说我怎么就那么怕她呢?她一生气,我就得急忙陪笑,她一发脾气,我急忙就得找搓衣板。”
没等谭轩说完,迟云飞早已领会其中机关,把话接了过去,“也难为你这体格了,不怕不行啊,扛半拉猪上秤秤,还不及人家一条大腿重呢。”说着还同情的拍了拍谭轩的肩膀。
“你们有没有正形啊?我是在帮你分析问题呢,居然又埋汰到我身上来了。”王义平气的狠吞了两口啤酒。
“哈哈……”两人哄笑了好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