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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有些东西真的是拥有时不知珍惜,失去了才知宝贵,正如身边那个人……
“你常来这吗?”谭轩看了看死盯盯望着湖面的陆雨。
“嗯,你不会是没来过吧?你家可是住这的啊。”
“我,来过是来过,不过那可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而且,而且,而且还是路过的,嘿嘿!”谭轩边回答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
“啊?!路过的呀!”
“是啊,没你这番闲情雅致啊,挺会找地方的呀你,哎,就在这跟我爸认识的吧?”
“是啊,你爸人挺好的,那几个老头都挺好的,热心。”陆雨掩饰不住脸上的兴奋。
“喂,我不也挺热心的吗?”说完,谭轩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雨先是白了他一眼,随后也跟着笑起来,“是啊,你人这么好,岂止是热心啊,”陆雨笑嘻嘻的扳着手指头数着,“你还有善心,有爱心……桃心、花心、恶心……”
谭轩的眼睛早已眯成了一道缝,却看陆雨还在嘻皮笑脸的数手指,样子可爱的叫这个大男孩有些激动,甚至是感动,于是向前迈了一步把陆雨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伴着这个娇小身躯的微颤,谭轩发觉自己的眼里流出了像水一样的东西。
“我,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去爱你了,要是再不能把你这么踏实的抱在怀里的话,我真的是要疯了。”
陆雨没有作声,感受着谭轩从自己耳边传过来的气息,同时感受着这个男人身上特有的温度,很舒服的怀,陆雨不禁闭上双眼,谭轩搂的更紧了,因为他发觉可能是湖边气温比较低,陆雨身体有些冰冰的。
人性中最可贵的就是坦诚面对,此刻的两个人已经把心灵完全暴露在微微发黄的晨曦中,显得那么融合,那么温柔,那么耐人寻味……
宁静的公园里已经隐约出现些晨练的身影,这才让两个几乎沉醉的人恢复正常。陆雨照例趴在围栏上看鱼,谭轩则仰坐在一旁侧头看她,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甜蜜。
“宝宝,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谭轩话语中有些意味深长。
“切。”陆雨听到这话,想起了谭轩的独白,立刻扭头瞪了他一眼,“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吗?”
“呵呵,也是,那段时间都跟傻了似的,还真说不准是从哪一时哪一刻,不过,我倒是参透了一点人生哲理。”
“哈哈,就你?还哲理?”
“真的,你还不信,那你说爱情的基础是什么?”
“钱呗。”陆雨想都没想,张口就说。
“啥呀,那么俗呢,真不知道你脑子里一天净想啥了,就不好往感情那方面想噢?”
“那是什么?爱情的基础……友情!?”
“嗯,有这方面成份,还有呢?”谭轩卖关子似的看着陆雨乐。
“还能有什么呀?总不能是亲情吧?”
“什么呀,说重要的呀。”
“?”
“是信任呀,宝贝,这都没想到,真够笨的,”谭轩边抽烟边说,“要不是信任,你怎会来到我这里呢?”谭轩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要不是信任,我们可能这辈子都没法见上一面,那将是件多么遗憾的事儿啊?”
陆雨看了看谭轩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或许吧……”转头又去看她那些鱼去了,脑子里却想起另外一个人——曾经的那个男人,若不是自己对爱情没了信任,可能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切还真不好说,“世事难料啊……”
“是啊,不过多亏难料了一把,要不然我这辈子岂不是要打光棍了,”说着又幸福的拦腰把还在想事情的陆雨抱到了怀里,有了前一次的拥抱,谭轩更加放肆地在陆雨的腰间摸索着,因为陆雨也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她那脆弱的防线早被这N久都不曾有的温柔溶解的一干二净了。
本以为自己会放弃这里的一切,其不知竟是那样难舍,可能正如王义平夫妇表现出来的那份看似平凡的感情吧,只有在真切意识将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那样平凡的感情对于两个人来说竟是何等的宝贵。
…………
“宝宝,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抱了一会儿,谭轩脑子里闪出了些东西。
“什么问题?”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出那女的是花钱顾的?”
“哪个女的?”陆雨直盯盯瞅着谭轩怪异的脸。
“嘿嘿,装是不?就上回那个呗,晚上我带回去的那个女的。”谭轩显然有些不大自在了。
“切,”陆雨有些得意,“也就只有在你这种眼神极差的男人眼里,才会误把妖艳当妩媚,错把做作当个性吧。”
“呵呵,”谭轩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么,那天你真的一点儿酸溜溜的感觉都没有吗?一点儿都没有?”
“你感觉有吗?”陆雨揪着谭轩的衣角问。
“不知道,我觉得像是没有,所以才会那么伤心啊。”
“我也不知道,那可能就是没有吧。”陆雨回想着自己揣着乱糟糟的心情去药店的情形,不由得把脸转了过去。
“你这家伙,心是铁做的吗?”谭轩副非常失望的样子。“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这个不许说谎,”谭轩正言道。“难道真的就是到了表白的时候吗?我根本不能相信你有那么愚蠢。”
“当然不是,是——情人节那天。”陆雨确实是在那个时候才意识到的。
“天哪。”陆雨的屁股被重重地拍了一下,“你这个小混球,你怎么能这样呢?成心气我是不?还是想考验我啊?”
“离婚的时候我以为我的爱随心一块死了……”一股苦涩的水涌了上来,“呵呵,算了,可能真的是被你说中了,我始终就是没能放下,包括那个男人也是,想想还觉得有些滑稽,我曾自认洒脱,其不知竟如此龌龊……可是后来,他死了,我才意识到人的生命是那么短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才有了重新看待世间万物的眼睛。”说罢,又习惯的狠咬着自己的下唇。
“是啊,就说你以前太极端的嘛,”谭轩最不愿看到陆雨心事重重的样子,太难测了,于是,又把陆雨拉了过来,在她耳边悄悄地说“只能说你这个小怪物根本就不是冷血,否则我怎么可能那么喜欢你呢?我可是很挑剔的人呦!”说着又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
“是你挑剔吗?我倒觉得好像是我不嫌食呀,哈哈。”陆雨的调皮自然又换取谭轩赏来的一个屁板。“喂,怎么老打我呀。”
“呵呵,谁让你这么调皮了呀,这回可算是抓住你了,我要把以前受的气通通榨取回来。”
“切”谭轩的威胁在陆雨这根本就不受用。
“喂,宝贝,说真的,难道你真的是在那个男人死后才爱上我的吗?”谭轩有些沮丧。
“不知道,可能吧,那次回来以后才发觉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更安慰些,只是……”陆雨似乎想说自己有些配不上谭轩的意思。谭轩早看出来,装出一副心痛加委屈的表情,孩子气的说:“我不想成为那个男人的替代品。”
逗的陆雨乐了好一阵,突然小嘴抹糖似的说:“我倒想成为那个女人的替代品,最起码还可以拿到谭轩哥哥给的‘劳务费’。”于是便趴在谭轩的胸口娇滴滴的说:“人家也要要嘛。”
“你这个家伙呀,”谭轩的心一下子不痛了,反而痒痒的要命,“哥哥给啊,哥哥给,来,先给哥哥亲一个。”说着一边从裤兜里掏出钱包往陆雨手里塞,一边把脸递了过去。
陆雨拿过来一看,“嘿嘿,不赖嘛,连钱包都交待了。”
谭轩失望的叹了口粗气:“你可真够财迷的,看来我们的爱情已经被金钱诠释了,这可咋整啊?哎呦,我的心哪好疼啊!”
“哈哈,你至于吗?跟话剧演员似的,你上次顾那女的不也什么都没捞着吗?”陆雨扬着下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嘿嘿,你怎么老跟她比呢?”谭轩半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心爱女人的表情。
“喂,话说回来,你钱都花了,能就那么算了?……哎!”陆雨还想说点什么,可被谭轩打断了。
“你能行不了?都差点让你给整崩溃了,还哪有那个心情啊。”谭轩一想起那天的事就觉得郁闷。
“切,骗人,钱都花了,那机会你能放过?”陆雨就是嘴快。
“噢,原来有人吃醋没敢承认啊。”
“我……喂!”
这是两人认识以来第一次接吻……
庄凡来电
……
没有什么更能让谭轩觉得幸福的了,他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女人,并且永久性的占据了陆雨那闲置的半边床。虽然有些辛苦和疲惫的感觉,但只要陆雨真实的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一切又都无所谓了,或许这就是人世间最最难奈的真爱。
一连两个星期,谭轩除了上班就是要在蓝宁呆着,有几天他甚至忘了自己是个有父有母的人,直到老人家亲自打来电话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爱的这样痴迷,转而捏着陆雨的小鼻子嘻皮笑脸的说:“你说到底是你魅力大呢?还是我对爱情特别忠贞呢?我怎么都忘了还有父母这一说了。”说完面带惭愧的嘿嘿一笑。
“要我说呀,都不是,”陆雨一本正经的看着谭轩,待收到期望的疑惑表情后才慢悠悠的说:“第一是本姑娘太妖媚了,第二是你小子太好色了……”说完还摆了个比较放荡的造型惹得谭轩一阵狂笑。
“你呀,我算是看出来了,只要能达到埋汰我的目的,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誉。”谭轩无奈地看着陆雨那惹人想入非非的造型,心中竟奇怪地萌生出一丝不舍,托着陆雨的下巴,表情严肃的说:“你的动作很诱人,就是不知道姑娘一宿多少钱啊?”
“什么?”陆雨脸一变,却又知道谭轩是在故意逗自己,于是下巴一扬,“钱不是问题,只要你把本姑奶奶服侍好了,多少都没问题。”说完不屑地在谭轩脸上扫了一下,确认自己的反驳有效果后,喜滋滋的把嘴角扬了又扬。
“呵呵,还有这样的好事噢,那在下就先行谢过了,来,先让小生替你洗个澡吧。”说着就拉着陆雨往浴室走,吓得陆雨急忙挣脱。
“好了,算我说错了,”陆雨涨红着脸,不得不委屈求全,否则这个谭轩还真说不准……
“呵呵,承认错了就好,不过要罚你,罚你呆会陪我去看我爸妈。”谭轩嘴上说着,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陆雨的脸。他知道这件事对陆雨来说确实有点难,尤其是上次老妈的态度着实让人不大好受。
如他所料,陆雨的脸一下暗了下来,不过瞬间后,又抬头说了句:“好吧。”
谭轩从中已读得万千无奈,不忍的说:“如果你还不是想面对他们的话,那就过段时间再说吧。”
“没关系的。”陆雨摇了摇头,“其实有些东西连我自己都很介怀,怎能勉强别人没有看法呢。”
“好了,别说了。”谭轩仿若被揪到心中的苦痛般难受,一把将陆雨搂到了怀里,“洒脱点儿吧,那样我们会更快乐,就像现在这样,你真实的在我怀里,这样就足够了……”说罢,将陆雨搂得更紧了,自是很满足的嗅着陆雨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
陆雨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脸埋进了谭轩强悍的胸口,任由混杂着烟草味道的男性气息飞钻到鼻子里,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她得到安慰的了。残阳透过落地窗直射在两人的身上,无比温馨和随意,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
谭轩的手机突然欢快的叫了起来,惊醒了两个迷醉在彼此之中的男女,号码很陌生,谭轩略加思索一下,按了接听键。耳边传来了一声柔美的“喂”,谭轩眉头微皱的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被子的陆雨,“你是?”
“是谭轩吧,你好,我是庄凡。”
“庄凡!?”谭轩确实吃惊不小,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