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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更清楚,那补药补身不假,却也有轻微的催情草药,这就是为何几个朝代为皇帝生下太子之人,都是皇后。
这些话,他当然不会告诉她,单纯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现在只担心她的身体,至于子嗣皇裔,不是他最看重的。
她轻抚着他的手背,靠着他坐下,神色一柔。“你别生气了,我喝下御药房送来的药,是想让自己的身体更好,好到可以履行妻子的责任。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感觉,我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
他轻声叹气,眼底浮现很浅的笑容,压下胸口的怒气,他并非冷落她,也不是讨厌孩子,平复了心情,他听到她轻声说着下一句话。
“政,我愿意给你。”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蓦地眼底一热,怔怔地望着她微笑的眼睛,重复了自己的疑惑。
“我愿意给你,生下孩子,当一个更好的妻子。”
她的笑容更加耀眼了,主动依靠在他的怀中,在他耳边,说出自己的心意。
“敏儿,你……。”
他的心里有些异常蠢动的情绪,但他却压制着,不让自己跟以往的南宫政一样,对心爱的女子予取予求。
至少,现在还不行。
她鼓起勇气,握住他的大手。
他这才看清楚,他方才闯入的时机,有多么不对。
她刚刚沐浴过,洁润的身子上、只穿着薄薄的纱衣,隐约可见贴身的绣兜,除了颈间缀着一条的细致金链子之外,没有其他的首饰,那娇软的模样,在烛火下格外诱人。
黑眸扫过她的肌肤,落在粉嫩的小脸上,眸光一闪,怒气却没有消褪的征兆。他现在生气的是,男人的欲火,很快就要战胜他忍耐已久的理智了。
两年了。
他忍了快两年时间了。
如果不是心爱的女人,他也不会这么做,因为他要顾虑到不是自己的感觉,而是她的。
“出去。”他冷冷的下令。
闻言,几个站在远处的宫女猛地转身,往外堂走去,疾步如雷,谁有这个胆子敢看两人亲密?!
南宫政全身一僵,像是火药陡然在脑中炸开,所有理智全被轰到九霄云外去了。
高大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僵硬;黑眸那些个宫女迅速离开的身影,眼神渐渐变得愈阴鹫。真实没有眼力见,她们早该离开,居然还到现在才走。
是想要传出,他娶了皇后却冷落娇妻的恶名么?!
直到整个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他们彼此,南宫政的视线才从那一双宽慰人心的软嫩的小手,挪移到她的脸上。
幽暗的眸光,让她、心头一热,粉脸蓦地变得嫣红,连忙迅速转开视线。成亲至今,她虽然仍旧羞怯,依然单纯,但已不再无知,能猜出他那样的眼神是代表着什么。
他淡淡一笑,以前很喜欢看她情动的脸红模样,他却只是紧紧将她拥在怀中,没有更多的过分的举动。
她的耳朵也红了,糟糕,看来,他把她的安慰想偏了!
她连忙想收回手,大掌却倏地一翻,将她擒住。
“别随意碰我。”南宫政徐缓的说道,目光如炬。那会让他,想要她。
热烈的目光,令她的身子窜过一阵轻颤,男女之间朦胧的亲密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令她呼吸困难。
“如果我一直回不去,变不成你心里的那个苏敏,我也希望你知道,我的身体,还有我的心,都是需要你的——”她安静地贴着他的胸膛,虽然这些日子,他们的关系一分分的拉近,每一夜他都到她的寝宫陪她同眠,他总是抱着她入眠,却从未有过特别的要求。
她睡得很安稳,却不知道他有多么煎熬。
南宫政眼神一沉,他一直不想要强迫她,虽然有几次深夜中,他险些都要无法忍耐,想要把她嵌入体内,因为那么渴望她,渴望了那么几百个日日夜夜,朝朝暮暮,如今她就睡在自己的身边,就躺在自己的胸怀,就枕着他的手臂安眠,他却不敢惊动她一丝一毫。
她的嗓音,宛如没有任何杂质的清新泉水,滋润着他的心,“这一点,以前还是以后,都不会改变的。”
她缓缓将粉唇,迎上了他的脸颊,蜻蜓点水,却证明了她单纯的爱意。
“以前的苏敏有多么爱你,现在的苏敏就有多爱你。”
苏敏的话,一字一句侵入了南宫政的心间。
他横抱起她的娇躯,将她轻放于*床榻之上,他的身子一分分压下,用火热的吻,言说了自己对她的渴望。
每一日的干渴,每一日只能观望无法亲近的距离,他把她当成脆弱的瓷娃娃善待,不想让自己的渴望,让她却步,仿佛让他变成一座干涸的古井,佳人在怀,他也很难拒绝。
“真的那么爱我?”
他含笑,笑意在黑眸之中一分分加深,他不想分辨,到底望着的那个人,是谁,他望着的,是那一个深爱他的灵魂,那一个不惜一切也要守护他的灵魂。
“我又不会说谎……。”她欲语还休,不懂如何迂回反驳,单纯的话语,让南宫政愈发想要得到她。
他轻轻解开她胸前的衣带,她的脸儿红的像是红霞,她突地按住他的手,却又不敢直视他的那一双眼睛,嗓音越来越低。
“我一直想问,只是说不出口……。。”
她的紧张忐忑,他全部看在眼底。
“问吧。”他的嗓音轻松随意,并不曾过分急促,安慰她的不安。
“你喜欢孩子吗?”明知道两人是夫妻关系,她却生怕自己的疑惑,惹来他的不悦,从他的身上,她见不到他的真正情绪。
她的内心起伏着,紧握着他的手,紧紧盯着那一双黑眸,认真的不让人逃避。
“孩子的话,我承认,谈不上喜欢。”他顿了顿,这一句话,已然让她的小脸上,流露不少失落。
他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不自觉探入她的雪白肌肤,开始惹火。“不过我们两个的孩子,我会很宠他们。”
因为只有他知道,如果上苍真的赐给他们这一份礼物,那是多么来之不易的珍稀。
只是他没有说出来的,是对她的担忧,其实无论她是否可以为他生儿育女,他都一样爱她。
爱一个人,与其他原因无关,只是爱而已,有时候很纯粹。
不是因为需要这个女人为他繁衍子嗣,他才爱她。即使到时候有些缺憾,却也不会让他觉得,那是比失去她更大的遗憾。
他不想让她的美梦破裂,毕竟自从她小产过后,他们再无任何喜讯。这或许,是偶然,更或许,是必然。
他却不想想太多,也不要她想太多,他现在更在乎的,是两个人感情的进展。
“他们?”她的眼睛像是美丽的琉璃珠,闪耀着温柔流离的光华,这个字眼,很容易让人脸红心跳。
他的俊颜,一分分靠近她的夫颊,指腹划过那细嫩的肌肤,哑着嗓子问道。“你打算为我生几个孩子?如果可以,我觉得越多越好。”
“我不知道……”她摇头,回答的太过老实。
其实,她觉得一家子,越热闹越好。
“你害怕吗?”他的笑意更沉了,大手在她的身上,任意放火。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不清楚他说的害怕,是指为他生儿育女,还是眼前即将发生的男女情事。
他的眼光,变得炽热,不再说明,而以后,她也不再有说话的机会。
一夜,春宵。
天还未亮,她睡了一会儿,又幽幽转醒。
带着惺忪水眸,她扫过眼前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是,拥着自己,将身上的体温度到她身上的人,还是南宫政。
只是,之前她抵不住欢好的疲惫,她睡着了,他却一直凝视着她,似乎一点困意没有。
他的黑眸,定在她身上的轮廓,轻轻抚着她光洁的肩头,却什么话都不说。
她只能迎着南宫政的目光,仿佛通过眼神,彼此的心情也可以交汇着,她觉得头痛,似乎经过了一场支离破碎的梦,但她却不厌恶与他的亲昵。
她早就是他的人了。
“我没说过吧,其实很感谢你。”他眼波一闪,伸手拉近彼此的距离,欢好过后的疲惫仿佛在他身上看不出多少,他就像是吸纳对方精气才能更加强大美丽的魔物,无事一般轻松惬意。
“我?”每次靠近他的气息,她都有些心跳加剧的感觉,她当然知道,即使不记得过去的一切,她也不怀疑心给出最真实的情愫。
她顿了顿,默然不语,她知道他很少提及他们过去的故事,不给她任何的压力,他的顺其自然,也让她与他相处的更加自如。
她在乎的是现在,还有未来,过去早已不可追,过分留恋也不可得。
“你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不是一个会做梦的人。”他牵扯着嘴角的淡漠笑意,神情变得及其复杂。
因为梦魇只会出现为难自己的阴霾,所以他很难入睡,即使入睡,也很快就会醒来。
他是过着那样生活的男人。
只要真相,不要美好却虚无的梦境。
“是你让我愿意做梦。”他的俊颜贴在她的脸庞上,眼神平和,语气万分沉重纠结。“你不在的时候,做梦你还在,你可以到我的梦里来交谈相会,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说服自己,你还在,没有走……”
“政——”她不经意唤出他的名字,她锁住眉头,不希望让他再回忆痛苦的过去。
他低声喟叹,眼神之内闪耀着逼人的光耀。“如今你在了,我也开始做梦,我们会有一个很完整的家,也可以跟你想要的平凡人一样,得到最真实的幸福。”
他曾经觉得,他不需要那些,也不配得到那些。
她有些心急,这一番话,是不假思索就说出来的,带着真实的热度。“那不是做梦,我们当然可以。只要你不嫌弃我没有过去,忘了我们的记忆,曾经也忘记了你就好了,我会很努力当好你的妻子,几年之后,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会跟孩子说,爹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虽然很多人都怕他,但是他是对娘亲最好最好的人——”
“好吧,为了实现我们的梦,你也该答应我,养好身子,才能当孩子的娘亲。”他深深望入她的水眸,顿了顿,突地发觉内心的欲望,再度生出异样的温度。
美人在怀,他的渴望,不可控制。
他嘴角的邪笑不减,指头落在她光滑的背上,随着美丽的曲线起伏,欲望的火焰又悄悄燃起。
确实,她那身晶莹皎洁的肌肤,已全被南宫政看进眼底,他的眸子霎时变得深邃如海。
这个时候,可不太适合互诉衷肠。
因为他从没有想过,她的体态竟然如此完美诱人——让他很难克制自己,所以最终,他贴到她的耳边,笑意更深。
“你累吗?”
她有些迷惘地摇头,不过这正如他意,他说的用意深沉。“不累就好。”
结果,她才知道,自己给错了答案。
不过,当她清醒之后,开始反省,已经是清晨了。
她从不知道,他的爱意,可以这么滚烫,这么癫狂,也这么让人铭心刻骨。
不,她以前也该是知晓的,那个男人,到底有多么爱她。
她起身,想要换上衣裳,离床还有几步远,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却倏地探出,轻而易举的抓住她,像是猛兽逮着猎物般,转眼就将她拉回床上。
他的动作奇快,优雅、迅速,却还带着一丝慵懒。成亲至今,她还是不能适应,他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