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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阿角忽而停住,鱼儿不免顺着问道:“南宫公子说了何?”
“什么也没听明白,我便晕迷了。”
其实,那些发生在隐庄的事,阿角也不想与鱼儿提起,毕竟那是她与南宫鸿之间的秘密,要是让哥哥知道了,也不知又有何般动静?毕竟,她与南宫鸿在地牢内的发生,哥哥并不知晓。她也明白,鱼儿一直是哥哥的人,看着这府邸,也顺便看着她和其他人。
“奴婢明白了。小小姐肚子饿么?厨房已准备了午餐,需要奴婢给您端来么?”
被鱼儿这般问,阿角也感觉肚子一阵空悬,咕隆隆地叫着。她扬起小脸,带了丝尴尬:“鱼儿姐姐,他们也在府里吃么?”
鱼儿一声叹息:“小小姐,您是说玉尚公子与江护卫么?”
阿角咬唇,睫毛微颤,低着头,摆弄着指尖,点头又抬头,眼眉皱起,极度辩解道:“我可不是担心他吃饭了没?鱼儿姐姐别误会!”
“鱼儿知道。”
见着鱼儿淡笑,阿角便也以为她明白了,孰知,鱼儿又接着说:“小小姐,您清早让奴婢好生担心了,幸好有玉尚公子在,奴婢也放心了。”
阿角听着糊涂:“那只大白兔?”
“恩,听江护卫说玉尚公子跟着珀琳公子学过医理,所以屏退了奴婢,亲自照顾了您许久,这才让奴婢进来侍候,想必现在还没吃过午饭了。”
***
府内,清水游鱼,红角亭落,长廊回转,春季花语,绿叶繁茂,鹿鸣鹤舞,好如繁华春园壁画。只可惜,其中之完美,便是少了一对璧人。
此时,水波动荡,一颗石子划过湖面,带起数个水漂,惊起数只鸟兽。石子沉入,一声叹息。
忽而起风,带起了黄衣衣角,吹动了发髻间的雪鹰羽。湖亭之中,只见着少年双腿晃荡在护栏之外,坐在亭栏之上,撑额思绪,如远山的眉宇皱起,似乎内心之事很是纠结。
摸了手边花石里的小石子,准备再丢。花圃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
“哇!湖里竟然有两只野鸭子!”
黄衣少年一愣,随即嘴角抽动,未回头望向那声音源头,已嘲弄。
“蠢货,那是鸳鸯。”
“鸳鸯?”
“鸳鸯,美贤也,有贤者二人,双飞东岳。正形容兄弟之爱也。”
“呸!鸳鸯明明是对公母,怎就兄弟了?”
“怎就不能兄弟了?”
此时花圃中牡丹花瓣飞动,如那粉色花瓣的人儿,轻跃闪动,翻动几圈便落在了亭中,黄衣少年身后。
“大白兔,你逻辑严重失衡。世上八卦阴阳,龙凤呈祥,比翼双飞,鸳鸯戏水,公母搭配才是天生一对。男男阳盛便是乱,大乱也。”
少年回头,看了眼身后粉衣双髻美少女,嘴角勾笑,不屑问之:“如妳所言,那世间的男女便是生下就天生一对了?”
少女认真点头:“那是自然!”
“是么?”黄衣少年从护栏上回头,漆黑眼眸带着弯起的鄙夷。“按妳这般说妳,那这世间便该将那些剩下之人与花心之人除去?和尚、尼姑、寡妇、鳏夫、自宫之人岂不是白在世间活了?妓女、小官、荡妇岂不是该早早投胎了?夫多妻,妇再婚岂不是都违背了天地规则,该下到阿鼻地狱,永不得超生?”
巫马玉尙的话,惊愣了阿角。她来这里本想着昨夜甩下的那一巴掌,如今看来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她自找的。谁要这两人在一起的交流,除了吵吵吵,便是吵吵吵,别无其他,也别妄想能有其他。如今看来,两年前那次难得的和平,确实是两人吃多了,撑的。
阿角眼眉瞪起,便对着玉尚啐道:“呸!臭狗屁!你什么歪理!不就是要我肯定你那断袖的乱情么!本姑娘走得是正道,同你那歪门邪道不共戴天。”
见着阿角气急骂之,言语直接诽谤,他竟难得不上火,反而是单手拖着脸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其实让本宫改掉那断袖之情也是可以的。除非??????”
话语顿了,阿角不由问:“除非什么?”
这时,玉尚看着阿角,脑中闪过她那胸口未发育成熟的模样,眉眼一弯,漆黑深沉,嘴角勾起,已接道:“妳要是愿意装成娈童,让本宫插,说不定也能勉强度过大半余生。”
顷刻的安静。鸟儿歌唱,鸳鸯交颈,猫儿寻欢,鹿兽配偶,女子怒吼:“娈童你个大头鬼啊!!!奶奶个腿的,本姑娘是女的!女的!你这流氓!无耻之徒!去死!去死!!!”
正当阿角气得火冒三丈,玉尚报了昨夜一掌之仇时。
回廊中,千转百转。霞彩千色桃花娇纱裙,摇曳生姿。百花髻,宝蓝吐翠孔雀吊钗,轻摆晃动,万种风情尽生。
银铃声起:“阿角小宝贝,回了离州怎不去水香阁?可是忘了水凤姑姑这孤寡人了?”
听着女子不慢不急的好听嗓子,阿角惊喜望之,女子款款玉步已离她二人不过二十步。女子眉不描而黛,肤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媚眼横秋,伸手之间皓腕上珊瑚链叮当响动,红白鲜明,如雪,似火。
然而,这般艳丽的女子,看在巫马玉尙眼中不过四个字形容“妖娆生邪”。
阿角却是喜悦异常,随着女子向她招手,她已疾步奔去,扑入了她的香软怀中,糯糯地唤道:“水凤姑姑,阿角想妳!”
“宝贝,姑姑也想妳。”
见着红衣水凤将阿角揉在怀中,巫马玉尙竟是脸上闪出不悦,轻哼了声:“妳来做甚?”
水凤抬眼,正巧能让他看清了她左眼下的媚痣,红唇淡笑。
“玉尚小公子,你说妾身是为何而来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介意俺的邪恶,请点击收藏此文章包养俺吧~
美银登场~~~撒花~~~
下一章,江湖大会~也是该众美男登场的时刻了~
额~不过~~俺对玉尚这P孩的恶趣味~擦汗~~
、二十曰
第二十章
巫马玉尚微愣,心里忽而想起那夜的事情,心头一紧。回避了女子妩媚视线,发出一声:“怯。”
“姑姑不要理这混人。”
阿角回头瞪着玉尚,犹如那龇牙的猫儿。水凤轻抚阿角发髻,望了眼巫马玉尙后,又瞧着阿角笑道:“小家伙,妳不理他,还有谁和他玩了?”
玉尚与阿角听着这般说,两人皆是一愣,随即,同时大声。
“谁稀罕!”
“他没节操,恶心!”
说着,两人霍然对视,又立即避开。
此时,女子铃音般的笑声响起,半袖遮面,媚眼盈盈,逗得水凤笑得花坠乱颤。
“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配极了,真是配极了!”
阿角听着脸上一红,便不愿意了,扭开头,就嘀咕:“他也配!”
“本??????我就如何配不上妳这毛都没长齐的丫头了?”
见着两人较上了劲,水凤眼眸弯弯,也不做声。
“你这德行,连哥哥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嘴贱没口德,又耍流氓!”
“嘿~既然比不上,妳干嘛还呆在这里与我这流氓厮混?去舔妳哥哥的脚趾头去啊!”
说着,玉尚一步走近,挑衅地迅速抬指抵了下阿角的额头。阿角往后退了几步,愣了一瞬,便上前要去踢玉尚,水凤眼眉一挑,双手从一侧环住了阿角,调笑:“小宝贝,别闹了!”
“不打他不消气!”
阿角撇着嘴,朝着玉尚张牙舞爪,却是被水凤勾住了身子,不得近玉尚身。
“宝贝,玉尚小公子是故意逗着妳玩的。”
水凤这话刚说,玉尚的眼眸便微眯着,盯着这个妆颜妖娆的女子,无限讽刺:“老姑婆,妳管着吗?”
“被奴家说出了心声了?”
水凤颜面不动,语气不变,依旧维持着原来神态。玉尚愣神,她已经倾身吻在了他额角。笑道:“何时受了伤?难不成是昨夜闹腾过了头,被小情人踹下床了?”
水凤吻上玉尚时,他与阿角皆是一惊。真好那吻落到了昨夜磕到额间发际的淤血肿块上,一阵触痛使得玉尚皱起了眉头。他退了一步,对着水凤便喝道:“放肆!”
“玉尚小公子真是无情,那夜春宵一度,看来奴家是没侍候周到啊!”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也不待玉尚辩解,她低头带着胭脂的脸就贴在了阿角光滑如玉的小脸上,蹭了一下,与她低低笑说:“看来啊!还是阿角宝贝最有趣了。”
此刻,玉尚雪白脸上立即冷了下来,阿角想起了昨夜与玉尚,在一旁已是瞪大了双目,窘态异常。
好在,这冷场也不是水凤今日所来的目的。
于是,她清朗一笑,便化解了半丝尴尬。从胸口束带中拿出一纸红折,顺手就插进了玉尚的衣襟口内。
带着温香的气息,让玉尚眉头皱起,厌恶地便要抽出,阿角却是先一步伸手掏他衣领抢了去。
吃惊不已:“这不是武林大会的请帖么?姑姑,为何要给这个混人?”
水凤轻笑,便要去揉那被她胭脂沾红的俏脸蛋,玉尚已一手拉着阿角的胳膊,将她甩到了自己身后,夺下了她手里的折子,丢回给了水凤。
“本公子对武林大会没兴趣!滚回妳的水香阁!”
水凤一向知晓玉尚不待见自己,但她无妨,毕竟做她这行的,什么男人没见过,与她睡过的男人,如那夜空的星星。有时,连女人她也能伺候妥当了。
要说玉尚与她相识,还得因了两年前那杯掺了媚药的茶水,不是因着那位大人的命令她又怎会成了玉尚厌恶的对象。心下一声叹息,要不是为了那位大人,她何必自找侮辱。
然,水凤却嘴角依旧面不改色,红艳绛唇轻勾微抿,将折子放在了亭子石桌上。
“小公子,这疑惑与解惑,不过一张口,一个举动。水香阁一向人多口杂,经不住黄水灌肚,暖香欢愉的人,多得数之不尽。如此机会错过了,岂不是可惜了?这折子你还是留着,好生考虑,明日奴家在水香阁等您。”
***俺是阿0***
万花众生,水香风流。
江湖男儿,落尽芳华。
今早,水香阁外,早已人声鼎沸。江湖大会盛世,又是朝廷下令,谁不想看个热闹。何况,武林各处相传,这次聚会不仅了江湖各大派别,溟王炎君亲临于此,五公子汇聚一堂,就连与江湖格格不入的隐庄也派出了风雅颂。
并且,朝廷宣称这次是清理江湖歪风邪气的聚会,可,聚会却偏偏定在了水香阁如此下作之地。
凡是有些耿直之气的江湖门派与侠客,许多都是拒邀不来。来了离州的,都返程怒骂:“这种下三滥的地方,成何体统!真让那烈炎小儿小瞧去了!”
于是,这次聚会,在今日前来的,不过邀约的少部分,毕竟在武林中成名的,都是靠正气凌然、劫富济贫之名声,要是进了这烟花奢侈之地岂不是名誉尽毁,就算私下常去,也得顾全了在大众前的声誉。
当前来的名单交到新盟主手里时,落款的名字也不过占据了半页不到。
此时,一男子立在水香阁最高贵宾房之内,背身对窗而立,如玉山。墨染的发乌木红玉半束,纯黑劲装,斜领边角及腰带袖口绣着一些似火焰般的图腾,倾长身影,如梦如幻,冰寒淡漠。
此时,男子玉白指尖微动,已是将手中折子合拢,声音沉如古琴奏乐,冷然动听。
“这折子上的名额多了,百里去查是谁弄了冒名。”
他身后的玄衣男子一怔,病弱苍白的脸上不免露出疑惑,混浊的褐色瞳子一转,便问:“盟主大人,这名额明明是少了大半,怎会是多了?您可看清楚了。”
窗前男子侧头,眼某亮黑如星辰,却是内含冰冷极致之魄,精致左脸似那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