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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掩饰地侧了头,南宫鸿弯身近盯着她,眉角微抬:“小娘子,虽说我很乐意妳看着我胡思乱想,不过可不是现在。”
“别自作多情了!再说了,我也不会拖累你的!”
阿角嘟着嘴瞥了他一眼。南宫鸿无奈摇了摇头,一手瘫在她面前。
“给我。”
“什么?”阿角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胸口便一凉,低头就见着他手指如风扫过自己的胸脯。回神过来,已瞧到他夹在两指间的牛皮地图。
顿时,护住自己的胸口,她惊愕:“你这色魔!”
听着她怒骂,南宫鸿反是对她眨眼挑逗,风情地将食指隔着布放在唇间。
“嘘!”
鬼使神差的,阿角竟然瞪大了眼,又抬手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南宫鸿见着她这般,噗嗤一笑,呼出了口气,就拿着手里的地图扫了一遍,不由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难怪觉得眼熟,原来??????”
“原来什么?”
阿角问了一句,就听见不远的长廊拐角处传来说话声。好在南宫鸿反应机敏,转身将阿角揽住,背靠在房檐下的墙后,隐身在了阴影之下。阿角的额头因着那才那下转动,就撞到了南宫鸿结实的胸口,不免有些晕痛,耳边嗡嗡,她便听见两女声好奇地交谈道。
“听说姑爷又要给小姐添堵,这次已经是第五个了,竟然还是欠债抢回来的,现在正关在房里哭得昏天暗地的,姑爷也真是过分!如今小姐肚子都有八个月了,还做这种事,我都看不过眼,也亏小姐能容忍。”
“妳又不是小姐,还是管好自己吧!哪天要是姑爷兴起,把妳也给收了,看妳还在他背后说坏话!”
“哟!这口气!妳是想让他收了妳吧!”
“妳别胡说!”
“好歹姑爷人长得俊,父亲又曾官拜尚书,饱读诗书,能文能武。如不论当着小姐做的那些事,也算是极不错的男子。前年小姐嫁给姑爷的时候,明明两人相敬如宾,恩爱有加。那时姑爷的性子也是极好的,尚书大人遇害后,便成了这般恶劣,真是世间人心难测,哎!”
“妳干嘛叹气?我看着姑爷就不像坏人,说不定姑爷也是有苦衷的,毕竟家门不幸,才寄宿在我们府上,发脾气宣泄也是可能的,说不定再过不久,心情平复了,便也会对小姐如初善待。”
“妳可真把姑爷往好处想,不过就长了张好皮子!我看啊,他就是故意气小姐的,也不知安了什么心??????”
两个丫鬟渐渐走远,转进了尽头。随即,气氛不免安静了些,阿角被南宫鸿抵在墙上,侧脸正好贴在他的胸口,耳边便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自己与他一同的心率跳动,阿角不免喉间滚动:“胡狼,你压得我有些难受!”
“哦!抱歉。”虽是这般说,南宫鸿还是不紧不慢地松开了阿角,低头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就道:“我们走吧!”
“嗯?”见着男子转身朝着一处前进,阿角吃惊:“你怎么往哪里走?”
他转头,眉角轻挑:“人财不两空,不是小娘子的初衷么?”
被南宫鸿一眼瞧出了原本所想,阿角不免窘迫。
“你怎么知道我也要救人了。”
“就妳那性子,能把这张地图画的这般详细,不可能只是为了偷几两钱财吧!可是,还想过一把热血英豪的侠女瘾?”
阿角看着眼前晃了一晃的牛皮地图,又抬眼望着南宫鸿的眉眼弯弯,撇嘴。
***
虽说屋前石灯与灯笼通亮,又依着月光朗朗,夜间的环境也能明视,却是让两人找了一炷香的时辰。
不能说南宫鸿不会看地图认路,只因这张地图画反了。引得后知后觉的他连连叹气,果然还是不能信了这丫头的脑子构造。
阿角随在其后,见他叹气,不免抱怨:“这房子都长得一样的,我哪知晓!”
不过,好在南宫鸿做杀手时经验丰富,暗中听着几人谈论,便知方向。也仗着南宫鸿的敏捷,两人一路轻松,未被护院察觉,阿角不得不心下感叹,那声“好哥哥”可真没白叫!
这时,见着厢房前有两名护院守着,南宫鸿对着阿角示意上房檐先看清情况,阿角点头,绕到房侧桐树后,抬手抓住树干,回转翻身,几个落点,便跃上了屋顶。眼见那娇小的黑影灵活跳动,南宫鸿轻声笑赞:“好轻功。”
接着,他也跟着她往树后跃上了屋顶。
当两人又趴在屋顶上时,阿角已经迫不及待地扒开了屋上的黑瓦。
就在房里光线射入两人眼目中时,里面已经传来一声女子的冷讽。
“你就是想让我看这一出?”
此时,屋上的二人对望了一下,便又看向屋里,从上面看下去,正好能看见低下床前木屏之外的情景。
对着屏风,红木桌前正坐一身着雪锦纺纱的女子,因他们在正上方,所以并看不清此时她的面貌与现下的神情。只知女子坐着是木质的轮椅,似乎双脚残疾。但见她腹部凸起,显然是那两个丫鬟口中的小姐。
这时,南宫鸿眉头不自然地皱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何事。而,阿角过于专注下面的发生,便错过了他此时的怪异。
下一刻,屏风之后,床帘之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呻吟,
“公子,痛???慢点???唔???????”
接着便是男子沙哑的低叹。
“还真看不来,妳如此急不可耐!”
“啊??????”
就算阿角再笨也知晓木屏风之后的床上发生了何事,毕竟??????回头看向南宫鸿,她不是没见着过。那次在野外,她可是听的很清楚,虽说夜色茫茫,还是不由自主地刷红了一张小脸。
感觉阿角的视线向自己扫来,南宫鸿也不回看她,他当然知晓这丫头想起了那件事,当下也不好与她说,这只会添乱。因此,仍依旧不动声色地注视这下面,不理会她赤裸裸的视线。
半响,里面除了哼哼唧唧的情欲声,便是白衣女子的呼吸声。也不见那被关押的良家妇女。
阿角收回视线后,不免觉得奇怪。这时,白衣小姐双手把在木轮上,阿角望之,似乎感知到她这一瞬指尖的发白与颤抖。
可,她的声音却出乎意料平静的几乎淡漠:“时候不早了,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你要是想娶她做小妾的话,随君意。”
说完,她已推动着木轮,转往门口而去。
顷刻,床帘下的声响与动静停止。就在白衣小姐要开门出去时,木屏瞬间被踢翻,伴随着一声巨响,男子低喝:“妳就如此?妳不是嫉恶如仇,立誓要杀尽天下贪官污吏么?怎么呢?我这样都不够让妳愤怒和仇恨么?妳到底还有没有心!?”
阿角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生,吓了一跳,刚见着那男子裸着身子出现在眼前,就被身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捂住了双目:“小孩子不要看,会长针眼的。”
阿角刚想反驳,就听着下面传来女子冰凉的喟叹:“父亲交予你的那些债务,我知不能全敬人意,你开心便好。这女子不过是以身还债,就如那些女子一般,我不会在意。天色也很晚了,我也困了,你想如何都行,我明日会与父亲说清楚,不必忧心。”
女子的冷漠,竟让男子更加地暴戾。阿角刚听见一声瓷器砸碎的声响,就传来男子疯狂吼声:“商桦!不要用妳这张死人的面皮在我面前装着寒若水!妳不配!”
听着那耳熟的名字,阿角显然愣住。这刻,耳边又因传入南宫鸿地叹息:“果真是她。”她已万般的肯定。这白衣小姐竟是失踪了两年的隐庄五音之一——商!
作者有话要说:请点击收藏此文章包养俺吧~
咳咳~俺想说~一句耽美竟然引起了公愤~俺冤枉啊~~~
还有~俺发现俺家的主角们都很受欢迎啊~俺看到留言后那个兴奋不言而喻~毕竟是自家的孩子嘛~捂脸~
哦~对了~下章会有虐情~虽然不是主角的~俺也希望嫩们能留言啊~O(∩_∩)O~
、四十曰
第四十章
阿角怎么也不会想到,此刻下面的激烈。南宫鸿看着那男子竟是抄起桌上的瓷壶砸向了白衣女子的脸,不知是他过于气愤还是本意,瓷壶只是砸在她侧面的花雕门上,碎片四溅。接着床内传来女子的惊叫声。而,商桦却平静地抬手摸了下脸,似乎全然不在意,望到指尖擦到的血,她只是一霎的失神。
然,南宫鸿的眼力是何等的厉害,一眼便瞧出了桌前立着的男子面上瞬间的别样神情与情绪,正当男子走向商桦时,阿角已经掰开他的手,刚想小声问一句“发生了何事”。
南宫鸿已转头看向她,做出了一字口型。
“撤!”
***
两条身影跳出寒府围墙后,困惑的女声早已迫不及待地问出:“干嘛要撤?”
南宫鸿修长的指尖拉下面罩,另只手牵着女子往回去的路上走,栀子湖上的画舫灯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低沉的声音似乎没了刚才的兴致,只是叹气道:“因商桦在此处。”
“可是??????”
“青儿,我们回去好不好?”
这几日下来,阿角似乎了解,只要是南宫鸿唤她本名的字,一定是认真并严肃的。所以,当瞅见朦胧灯光闪过他侧脸上紧绷的线条时,她已乖乖低眉抿上了自己的嘴唇,随着他的牵引,往前走。
可,阿角这一瞬的心里却是对那住着隐庄同僚的屋内所发生的事情好奇无比。何况,眼前的男子,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无故使她产生了奇特的求知欲。
然,当一夜过去。南宫鸿敲开她的房门时,人已经不知所踪。
看着房间里那床上匆忙并未整理的锦被,南宫鸿只得懊恼与气急:“这丫头可真不让人省心!捉着了,定得敲她屁股开花!”
***
昨夜夜探离州首富寒府,本因早晨阿角悠闲逛了西北偏角的巷民街,瞧了寒家家仆当街市讨债税款、殴打欠债百姓、强抢良家妇女而愤愤不已,心血澎拜,竟想着要做回侠士。
那时正巧就她一人,见着寒家家仆数十人个个彪悍强大如牛。便忆起了哥哥当年教诲:不能吃闷亏,人家在明,我们就在暗,不知不觉报复回去,这就叫暗度成仓,先发制人。于是乎,忍了一时气焰,没冲出去打抱不平,而是悄声随着他们入了寒家大宅,偷偷绘了地图,想着晚上大干一笔。何况,屋里还有养了只白吃白喝的高手胡狼,不用那可有点傻了!
于是,两人潜入,却是让她有了另一意外收获。
自从两年前,鲜卑国与隐庄暗中达成某种协议以来,隐庄先后派出杀手去刺杀北朝的当朝官员。兵部司马厉行之被杀身亡便成为了此事的引子,相续而来的竟是陆陆续续的暗杀行动。而,商桦就是被派出其中的杀手之一。那次任务似乎是要屠杀北朝极有权威的一名大臣,因周身的护卫高手如云。竟是派出了风、雅、颂中的雅,与五音四名。
记得,那时是雅月第一次亲自提出要去杀人,阿角还为此惊吓了许久。记得,当时哥哥的双眸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雅月身上过。眼底深深显露的担忧与无奈,就连她这般不知事的丫头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后来,听说那北朝官员死了,连同着他的家人。不过,那次之后雅月失去了踪影,连同着五音里的商桦与白微。
之所以,阿角会想起这个与自己并未说过任何一字的商桦,只是因为她是隐庄里唯一不会功夫的女子。商桦善于的是易容,每每见到她都是以不同的面貌出现,到是让她开始注意这位别样冷漠的女子。
还有一点,便是隐庄内,人人以白瓷面具示人,除了风、雅、颂面具下有不同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