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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在这里打野战。也不怕鬼来偷窥啊!哎呀呀!”
霎时,一件衣衫被背对的男子一丢,竟是准确地套在了她的头上,将她视线全遮了去。男子一声低沉。
“妳可以走了。”
因为那男子一直背对着自己,所以也未料到这人竟是她认识的,声音刚落。她顿时一惊,披着衣服就要往后退。
谁知,几声悉悉索索的声音刚过。她的腿就被那人捉了去,往里拖。
拓跋青顿时一急,掀开罩在头上的衣服,就对那人吼道。
“喂!本姑娘是无意偷窥的!你??????”
“后悔已经晚了。”
顷刻间,拓跋青感觉背上一痛,就被按在了地上,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咽了咽口水。
“宫,你继续。本姑娘不打扰了!”
“人都走了,妳是让我找谁?妳?”
听着他说,拓跋青望了望周围,发现刚才那裸女已经不见了,眼下只留下他们两人。
刚才她就就觉得奇怪了,明明是宫把她从宫里带出来,怎么一醒来就不见人影,原来是在这里打野战。大半夜的,难不成真没什么好娱乐的吗?也不怕丢人。
刚这么想着的拓跋青,脸上一凉就发现宫汗湿的发丝搭在自己的左脸上,有些痒,顺带着那下腹的热流越来越强烈。她一惊,不会自己中毒了吧?
想到此处,她已是皱着一双秀眉,严肃地对眼前宫问道。
“你把我弄晕后,没给我吃什么东西吧?”
宫听她一说,本是有些看好戏的脸上一愣,随即他脸上调笑。
“阿角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这媚药可是妳下的,也不知害苦了我多久。”
“媚药?我没下啊!”
听着他一问,拓跋青一时竟是不明白起来。要说下药,那只有那家伙给她的那油纸包里的东西,难不成??????
“我是不是该让妳弥补一下。”
说着,宫就要去吻她。拓跋青赶紧捂住了他凑过来的嘴,大声道。
“你???你不是要???要对本姑娘那个吧?”
因为被捂着嘴,宫挑眉已表确定。
拓跋青不由全身冷汗直冒,一想起自己等会就要像那裸女一般,被他摇来摇去,她就宁可呆在太子寝宫。面对着大白兔总比面对着这头胡狼强。
可,下一刻。宫竟是起了身,掰开她的柔荑小手。笑道。
“看来你很明白,就这么怕我吃了妳?”
拓跋青一听他这么说,她竟是觉得这话有些玩笑,刚才还真信了他会对她那般。如此想来,宫和自己也认识有许多年了,明明以前在隐庄的时候他和自己根本就不熟络,如今这般调戏又是为哪一面?
正想着,阿角瞬间感觉肚子突然绞痛的厉害,眉头一皱,就想往回跑,还没由着她回头,人已经被宫提了起来。她刚觉得奇怪,就感觉宫骨节明显的指尖已是搭在了她的脉搏之上。
不过一会儿,见着宫嘴角带笑,有些无奈。
“还好,妳月事来了。不然,这媚药真够妳受的。”
“月事?”
拓跋青没明白,这和媚药有什么关系。还没在她反应,宫伸手就向她下体摸去,她顿时惊慌,提脚就要去踹他。
宫动作敏捷,一手按住了她腿上的力气。手指轻摸了一下拓跋青的□。
感受着男子突然的触碰,身下一紧,竟是觉得下体一股热流倾泻而出。拓跋青脸色霍然涨红,骂道。
“你这登徒子!”
宫不怒,倒是把摸过她□的手指放在她眼前,说道。
“这就是月事。以后妳就是真正的女人了,小阿角。”
夜光虽是暗淡,但拓跋青还是一眼看到了他指尖的那抹红迹,她顿时尖叫。
“血!本姑娘是不是中毒要死了!”
宫嘴角抽搐,刚才他那话貌似是没被她听了去。忙说道。
“妳不会死的!小丫头妳已经是成人了!”
“成人?怎么会流血?”
这和流血有何关系,拓跋青以为自己中了那媚药的毒,马上就会流血身亡,而且还是下体流血,真是太恶心了,她做鬼也不会放过那个臭家伙的。说什么遇到危险时用,狗屁啊!现在害的可是她自己,原来自作孽的还是她!不要啊!
作者有话要说:不介意俺的邪恶,请点击收藏此文章包养俺吧~
、四 曰
第四章
本以为自己逃离了那可恶的夏国皇宫。谁料?????
拓跋青回头扫了眼那跟着的男子,和他后面跟着的马车。
她停下,已经是第十次对着他喝道。
“你还不滚!”
“阿角宝贝,妳后面还留着血,我不放心啊!”
宫有意无意地瞥了眼她腰下的地方,虽说夜黑风高的什么也看不见,但他似乎是透过了外面看到了另一层面。
阿角被他这一轻微的举动气得羞愤,跺着脚就要冲过去揍他一拳。
宫凌空一个翻身,就到了她身后,单手一环,便将她拉近了自己的怀里,隔着她半湿的衣料摩擦着她平滑的腹部,调笑道。
“女人一般来月事,肚子都会疼痛无比,阿角妳倒是神采依旧嘛!”
“呸!放开你的猪蹄!你这下流坯!”
她一抬脚就直袭他面部要害,宫一个偏头就躲了过去。
“这样会很痛的。”
听着他嗤笑,拓跋青已是面上红火,气急之下回手就是一劈。可,宫又是何许人也,手掌一抬就将她手臂压在了她的背后。
几招下来,拓跋青已是被宫制得服服帖帖,双手被他捆在了身后。她竟是没想到两年不见,他的身手竟是愈加的厉害了。
“丫头,妳还不乖点。”
“呸!让本姑娘听你放屁,哪根大葱啊!”
宫压着她,却是摇头笑道。
“就凭妳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进了隐庄?这后门走得也太明显了些。”
听着这般让他轻瞧了去,拓跋青已然火气更旺。
“你狗屁,本姑娘是凭真本事!”
挣扎了几下被压住的手臂无法,在她脑热之时,突然灵机一动。顿时,便听着拓跋青哀嚎道。
“哎呦喂嘞!肚子???肚子???肚子好痛!嘶~”
听着她忽然骂着就叫着难受,宫立马松开了她,就急道。
“说了不要妳乱来了,难受了吧!”
说着他就要将她环抱而起。
拓跋青却是在一瞬间回旋一掌直切宫的颈脖大动脉。也是那么一霎,宫颈脖一痛,眼前一花,拖着拓跋青的双手一松,整个人就向前面栽了去,扑在了她身上。
见着宫轰然倒下,拓跋青脸色紧张地拍了拍他,试探道。
“喂!胡狼!”
叫了两声见他不醒,拓跋青便往后面的暂停不远的马车望去,一双水灵大眼闪动,一把便将宫压在自己身上的身躯拨了开去。
扯了他的外衫就往自己身上套。
“对不住了!本姑娘也是被你逼的。”
还好,是夜晚光线昏暗,再加上草叶茂盛遮住了许多,后面的马车似乎没什么动静。她半蹲着就要往不远处的树林跑去。
可,突然又想起何事,回身又去摸宫的腰间。不时,一个宝蓝的锦袋握入她手,她嘿嘿一笑。
“不错嘛!挺有钱的!本姑娘借去了!”
说着,拓跋青几个滚身就闪进了丛林里。
不一会儿,草间恢复了平静。
马车幕帘微动,一条身影瞬间闪到刚才那处。女子一身淡青鹅衫,飘逸秀美。
她半跪在宫身前,声音细柔如丝,道。
“王爷,公主已经走了。”
话音刚落,宫已是从地上撑起,吃痛地揉了揉后颈,嘲道。
“好家伙,真是下了狠劲。”
“月娥不明白,王爷明明可以将公主带回去,为何??????”
“为何放了她?月娥是想问这个?”
“是,月娥不明白。”
宫起身,伸手摸在了月娥白皙柔细的面颊上,轻笑。
“月娥可是喜欢本王?”
听时,月娥微怔,她是从小便是皇后赐给王爷的丫鬟,一直形影不离。而,王爷也很宠幸自己,她没有任何理由会拒绝王爷对她的任何要求,就像刚才那样。她觉得只要是王爷的吩咐她可以赴汤蹈火。
现下,王爷突然问自己喜欢与否,月娥竟是开始迷茫。
“王爷,什么是喜欢?”
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身前的秀美女子,月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艳丽而诱惑,犹如不久前那娇艳欲滴般。他嘴角微勾,手指抬着她剔透的下巴,倾身而下,已是吻住了她淡粉的唇角。
“喜欢就是心甘情愿。月娥,可是这样?”
感受着他侵蚀着自己的理智,月娥轻喘回应。
“月娥心甘情愿跟在王爷左右。”
离开了她柔软的唇瓣,宫嘴角轻勾,竟是有种冷冽的自傲。
“本王就是要她也心甘情愿,如同月娥一般。”
“王爷,既然公主走了,我们是否要随她?”
“不必了,她与本王的目的地是一样的。”
这时,宫望着眼前那被月光照得黑漆的树影,嘴角已是扬起了一丝狡黠的弧度。
***俺是阿0***
这夜注定了不平静。
“什么?!鲜卑公主不见了!”
年迈男子身披一件淡金褂子。消瘦的两腮略显使得那凹陷的淡灰色瞳子更显恐怖,既是现下发着龙威也不显其生气,如同那急需吸人精气的老妖。
此人正是当今夏国的王——巫马秋。
因刚才的吃惊瞬间一口气没提上,剧烈咳嗽了起来。
“咳咳??????”
“陛下。”
此时,一双白皙细致的双臂从年迈的巫马秋身后伸出,环住他瘦骨嶙峋的身躯,顺着他的背顺了顺。
“陛下,别气坏了身子。”
巫马秋抬起他混浊的灰色眼瞳,回看了眼身后的人。龙榻上的夜明珠混白的光打在他的洁白的脸上,剔透光华。如青墨细绘的眉宇因为担忧而纠结在一处,挺立精细的鼻梁和光洁的额头将才的激情而渗出了薄薄的汗水,沾了些披散的淡金色发丝,衬着他红润的微厚的诱人的唇瓣,更加得让人恨不得将他占为己有却是他那双淡紫色的瞳子,似乎含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人看之如梦如幻。
巫马秋看着眼前美貌羸的男子,心底油然而生的疼惜和爱恋,天底下能让巫马秋如此的男子,也只有他了——夏国第一美男子,凤然。
巫马秋对着他摆了摆手,以示他身体不碍事。
凤然此时只是看了他一眼,那本是顺着巫马秋背脊的手,就抄起了榻旁乌木柜上的紫金熏炉,竟是朝着屏风后那跪着禀报的侍卫长砸去。
一霎那,惊呼声响彻轩华宫之内,不到片刻,倒塌的丝白绣金花的乌木架屏风染上了大半鲜血,刺目惊心。
瞬间,只听到侍卫长微弱地求饶声。
“陛下,饶命!”
“办事不力,陛下还会留下你这种没用的奴仆么?”
说着,凤然松开已是惊恐叹息的巫马秋,下了榻。着zhuo着那松垮在玉白肩头的长衫,赤脚落在地上,向着那屏风压着的侍卫长而去。
踩着地上还透着热气的鲜血,凤然弯身捡起刚才被他丢出去的紫金熏炉。只见他淡紫色的眸子霍然变深,好如即将嗜血的恶魔。
“求??????”
一字刚落,一阵血肉砸烂之声,血腥四溅,隔着白丝屏风溅在了凤然美丽的脸上,染遍了他胸前的白色前襟。
一遍一遍的,他像是着了魔。重复着一个动作,直到身后响起了巫马秋地低叹。
“凤儿,地上凉,快回来。”
在一霎那,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眸子的颜色又恢复成原有的淡紫色,怔怔地看着地上被他砸得血肉模糊,粘着整片肉末的屏风。
“死了?”
“凤儿。”
身后又传来一声呼唤。
而凤然却是不动,蹲在那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