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妳还好意思说!妳可是知晓他除了北朝的六王爷的身份,还有一个身份么?就这样傻乎乎的被他迷得团团转,吃亏的是妳自己!蠢丫头!”
“他是隐庄的宫!那又怎样!”
“怎样?!这两个身份都还不能说明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么!难道要我给妳说清了?他的母亲是北朝皇后,他是北朝玄武帝的唯一嫡子,皇位唯一的继承人,妳也觉得没什么!”
恍然,阿角突然想起刚才他说的那句“同我回洛州,我想让妳去见我的母后。”她竟是未察觉其中的倪端,顿时心脏漏跳半拍,却还是不愿承认。
“这又如何?我与他在一起是顺其自然,与他的身份并无关联??????”
“好!妳要关联是吧!”子车珀真是快被这丫头给气死了,扇子合拢就指向门那处:“如今外面外面谣言四起,两国婚约被毁,陪驾随行被夏国尽杀,夏国串通北朝将要并吞鲜卑,鲜卑派兵驻扎夏国边防十里。那时,妳逃婚后遇见我,便说是被外头那人所劫,说是风霏交代。可,一年前他便背叛了隐庄,与风霏早不是一路人。无非是想搅乱夏国与鲜卑的合盟,利用妳而已。现下又故意接近与妳,也不过是因着国家利益。妳现下如同鲜卑的代表,只要能联姻,便能不打而胜,再让寡不敌众的鲜卑乖乖投降,一切就理所当然。妳说顺其自然,这便是他心中的顺其自然!”
一霎那,阿角只觉得被那棒槌狠狠地敲了脑袋,头痛欲裂。她不无法置信地望着这个将一切都给她理得清清楚楚的男子,除了哥哥以外最亲的人,他不可能用这般严肃的眼神与她说谎,她是知晓的。可,却是害怕,刚才在屋顶上的发生,南宫鸿温柔的吻,又让她开始矛盾。
阿角一开始不过想到的是他们之间身份的悬殊,却是没想到其中的利益,或者她是真的不敢往那处想。其实,在知晓他是北朝王爷时,一切便显而易见,但是她却忽略了。如今,被子车珀如此赤裸的刨开,她竟开始惶恐。
“他对我的好是不会骗人的!我??????”
见她动摇,子车珀一声叹息,走过去将她轻轻环进了怀里,就如同对待那迷了路的孩子。
“妳从小便好强,可心里却是孤寂的。我明白,一直以来妳都不想给我与琉毓带来麻烦,现下有个对妳不错的,便如同飞蛾扑火。然,他不是妳那般单纯的人能承受的,明不明白?”
感受着背颈轻柔地被子车珀拍着,阿角眼角一颗泪珠霍然落下,她却浑然不觉。
“哥哥,他让我给他一次机会,我想试试。”
她忽如其来的话,让子车珀不免愣住,眉头纠结,过了许久才缓开,可那意味不明的无奈却也脱口而出:“既然这是妳自己的选择,不管遇到再不能承受的事情,我也希望妳能保持着以前的勇敢开朗。”
额头靠在子车珀的肩上,她只是轻声应道:“阿角知晓了,无论如何,阿角会好好的。”
正当两人沉默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地敲门声。
鱼儿已经在外面,急道:“小小姐,门外来了一个自称商桦的夫人,她浑身是血,一直唤着您的名字!您快去看看!”
阿角听得一惊,抬头还未看见子车珀眼中的变幻,便开门冲了出去。刚出去就见着鱼儿脸色焦虑,忙问道:“商姐姐现在在何处?”
“已让下人将她移至离大门不远的偏北厢房里了。”鱼儿顿了一下,已有些不确定道:“小小姐,商桦姑娘像是要生了!”
阿角眼眸霍然睁大,条件似的去望屋内的子车珀:“医圣哥哥!”
听了她一声急唤,子车珀没好气:“知晓了!就妳心眼最好!鱼儿妳让人快去找产婆,本公子先去瞧瞧她现下情况。”
当两人匆忙的赶到偏北厢房时,阿角一眼便见到了门外的南宫鸿,两人对视了一眼,阿角便惶惶避开了。可刚跟着子车珀往里走去,就被他捉住了胳膊。
“青儿??????”
“等商姐姐没事了,再说吧!”
阿角低头抬手拉下他我在臂上的手,已然不顾地进了里屋。
刚走进屏风,阿角已是被那床上的人吓到,女子躺在床上,面色比那衣衫还苍白,本是雪白的下摆,全然鲜红一片,赫然刺目。
子车珀看了眼商桦,叹了口气,便坐在床头,指尖把住她的腕子脉搏,过了一会儿,他对着阿角蹙眉便道:“动了胎气,看来要生了。她怀孕八月有余,属早产,这般状况多半会危及母子性命,阿角她丈夫何在?将他速速唤来!”
这时,商桦本是合着眼朦朦胧胧,却是一手抓住了立在床边的阿角,急道:“不要告诉祁言!今日是北朝锦帷军追杀于此,要是被他知晓,那鬼面军队定是不会放我们!”
看着女子以往平静的眼里闪动着动荡,阿角心尖一痛,便握住她的手道:“就算北朝锦帷军来了我也会保护商姐姐的,不要担心!有医圣哥哥在你们不会有事的!”
“谁说不会有事!要是还不生出来,母子一个都别想保了!”
子车珀竟是无由发了怒气。阿角被他的话弄得双手一颤,已是恐慌地看向商桦。
“那这么办?哥哥你帮姐姐接生吧!不然??????”
“她一已婚女子,本公子这样只会毁了她的清誉!”
“可??????”
刚见着子车珀犹豫,手已经被商桦紧握了一下,她低头见着她疼痛得满额冷汗,便想开口安抚她。
商桦却是在这刻说了句:“阿角,本来这个秘密我本不想让他知晓的。但是,我突然开始害怕自己就这样离去了,他什么也不知道。”
说道此处,商桦腹部一阵绞痛,咬了咬发白的唇瓣,望了眼子车珀,他便心领神会的将所有在场的丫鬟退了出去。回头又对着阿角困难地说:“其实,那夜杀死他双亲的并不是雅月他们,而是北朝的锦帷军,是宫泄密将我们伏击,再嫁祸刺杀朝廷大臣的罪名于我们,让全江湖从此已隐庄为目标。”
遽然,阿角脑袋发沉,惊呼:“不可能的!他没有理由要这么做?”
商桦喘气:“因为那时我在尚书府的私密文书里,无意发现了南宫鸿就是萧室老六,并属锦帷军的一员,与祁言一样两人在十五岁便入了鬼面军队,他们背部都有一枚暗红的纹身,代表着军队里的身份。”
似乎一口气说得太多,商桦脸色已近青色,阿角仓惶摇头:“怎么会!”
可,商桦还是接着道:“当时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他背上的纹身是不能骗人的。我本想把这真像告诉他,但我知晓他已经不会再信我。他那人是如此的忠心朝廷与重视朋友,我不想再让他最后的信仰都濒临绝望,所以一直瞒着。可,那亲眼所见萧鸿挥刀砍杀他父亲的一刻,我永远都不能忘记。阿角,我知妳现下与那六皇子在一处,不要信他!也不要让他再伤害祁言!”
顷刻间,随着双手的颤抖,阿角已经浑身冰凉。然,这时并没有给她多余的机会思考。子车珀已经进来,商桦与他复杂对视了一眼,她已经与他说道:“拜托了医圣公子。”
子车珀咬牙,已是对着一旁惊愕发愣的阿角大声道:“丫头妳再想也是如此!妳不想看着商桦有事,快去烧热水端来!”
作者有话要说:请点击收藏此文章包养俺吧~
究竟南宫是骗子吗?这是温柔陷阱吗?但是阿角伤心了,哎!
、四十七曰
第四十七章
阿角眼眸呆滞地跑出了屋外,眼前没注意便撞到了突然出现在她前面的南宫鸿身上。
这一瞬,他看见了她眼眶里的无措,心如刀割。她却是抵开他,低头故作平静地说道:“你快让开,商姐姐要生了,我得去烧热水。”
“青儿,是不是子车珀给妳说何事了?”
他蹙眉看着她心事重重的侧影。阿角回头看他,眼中的脆弱与怀疑让他开始害怕。
“萧鸿,我说过会给你一次机会的,等会我们再说好么?”
说完这句,她已经往厨房跑去。
昏黄的夕阳已近落尽,她粉色的身影逐渐隐没在假山的阴影之下,心里的那片温暖像是突然不见,这让他猛然觉得恐慌而无能为力。
正当眼前的女子隐没而去时,南宫鸿回身看了眼房里,已是沉声唤了声:“月娥。”
一袭青衣女子从暗处走出,已是立在南宫鸿身后,应道:“王爷,军队已经在司马府外,只要您一声令下??????”
“今日隐庄的人突然现身,定是有埋伏,先不要行动。”
“可是这样拖下去,怕是??????”
此时,南宫鸿回头看他,脸上的神色已经融入黑暗,他抬手抚摸青衣女子的右脸,声音中似乎流动着不舍与忧伤。
“月娥,帮本王好好保护青儿,不要让任何人伤害她。”
感受着男子指尖的冰冷,月娥低眉,已是应道:“月娥会以命保护的。”
他的拇指划过她细滑的脸,又松开。
“这样便好,去吧。”
“喏。”
女子轻声回复,便闪身到假山之后,往阿角那处而去。
这时,南宫鸿脸上瞬间如寒冰一般,已是往房中迈去。
***
到厨房时,厨娘见着小小姐突然出现,唤了一声,她似乎没听见,竟是跑到灶台找了铜壶,舀了满壶,厨娘见着她手忙脚乱,刚想上前去帮忙。
几只箭羽突然冲破窗纸,飞射而来,阿角还未反应过来,耳边便传来几声嘶叫,她惊恐回头,那本是要帮她的厨娘,连同着几个丫鬟,霍然中箭倒地,睁大着双眼,脸上是对死亡的扭曲。
“小???小姐??????”
阿角脸上一凉,才发现是手里的水壶落到了水缸里,溅起了水花,她顿时浑身冰凉,看了眼地上挣扎的厨娘与丫鬟,下意识惊慌的喃喃自语:“不行???商姐姐还在屋里,医圣哥哥??????我???得去保护他们??????”
刚冲出去就见檐上射来几只箭羽,阿角惊愕,已忘记了避开。倏地,眼前一袭青衣闪入,竟是一把将她扑倒在地,箭羽从她们耳旁穿过,簌簌作响。一瞬,那青衣女子又将她拉起,忙道:“青儿小姐,快跟我走!”
刹那间,阿角看见这女子的面貌时,脑中倾过一丝熟悉,却是转念又没了。见她拉着自己往后门跑,阿角连忙挣开,吼道:“不行!我得去救商姐姐他们!”
说着,她已经翻身往院中飞去。月娥一惊,本是要往那处追去,眼前忽飞来一物向她砸来,她侧身灵敏躲开,额上一热,抬手擦掉全是鲜红,低头竟是见着那飞来之物竟是只血淋淋的人手,手里还握着一只箭羽,似乎那砍杀不过瞬间。
月娥回身,惊察头顶一人袭来,霍地从腰间抽出一条九节铁鞭,向房檐扫去,似乎同时那向她攻击而来的白衣白面人横身一转,那疾风铁鞭便从他身侧险险打过,划破他臂上布料,扯下一块。
月娥回身刚要再抽上一鞭,那人已经手握短匕向她胸口刺去,顺着那来势匆匆,月娥弯身抬脚便往他下腹踹去,一来一回之间两人已是过上数招。因为月娥善使远攻铁鞭,那人手握锋利短匕,让她顿时有些吃不消。
但,以多年呆在南宫鸿身边,她便一眼瞧出了这白衣人是谁。白衣白面,善近攻,动作迅速如闪电,杀人于无影。必是隐庄五音之一的徵,江湖称他为刹影白徵。
他几招下来,月娥已经招架不住,就当他挥刀割向她的颈部动脉时,脖间已然一痛,一丝血液流出,她赶紧后踢向前,捂住了自己的颈脖,急急避开。
白徵已是轻哼一声:“妳是我遇到第二个能避开我十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