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俺是阿0***
梦里,阿角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梦见哥哥牵着她走,然后又突然从身边消失不见,眼中黑暗,她顿时迷了方向,跑了好久,就在心慌意乱哭着时,一人将她拉住,抬头看时竟是萧鸿,他勾着翘目,温柔的让她心暖。可就在这时,一只手从他的胸口破膛而出,就见着哥哥双眼血红,手里拿着一个还在跳动的心脏,握紧似要将它捏碎。瞬间,她看着地上跪着的萧鸿,已是抱头惊叫。
豁然间,她从梦里吓醒,脸色已如纸白,她愕然望着坐在床头神情担忧的美丽女子,阿角已经是不可抑制的扑了过去,抱着她痛哭了起来。
顺着背摸着,那哭声几乎快断了气,司马有月只是柔声安慰:“阿角不怕,姐姐在这。”
“月姐姐,刚才好恐怖,哥哥竟然要啥萧鸿??????”
“那是在做梦,梦醒了就不在了,没事的。”
虽是这般安抚着,司马有月还是不由轻叹。直到,她哭得有些累了,司马有月才将她微微拉开,看着她的泪眼婆娑,才问道:“看来妳是喜欢上萧鸿了?是么?”
此时,房里只有她们两人,月娥早在阿角醒来前,被司马有月安置到了隔壁仓房。听着动听的女声严肃并无奈的问着,阿角竟是含着未干的泪花,低着头竟不知如何回答。
正当这时,外间响起沉沉的脚步声,门从外面被一脚踹开,阿角被吓了一跳,只见着一个戴着白瓷面具青衣男子怀里抱着一身雪白染了腥红的商桦,走了进来。
“她怎会如此?”
“她自找的!”
男子说这话的时候正好与阿角视线擦过,一霎间,那眼底的冷酷与愤怒让阿角不寒而栗。
不过,看着男子却轻柔的将商桦安置在了床上,犹如珍惜。司马有月已经过去卷起她的袖子,为她把脉,抬头撇了眼青衣白面男子。
“商桦都伤成这般了,子车珀去了哪里?”
阿角见着青衣男子始终目光为从商桦苍白透明的脸上移开,他只是咬牙切此地说:“锦帷军把他给带走了。”
顿时,司马有月一惊:“怎么会??????”
“是我故意让医圣公子被带走的。”
这时,合着双眼的商桦已经挣开双目,看着他们的眼亮得刺目。
听着她微弱的声音,那青衣男子已近暴怒:“商桦,妳到底想干何?妳这样会死的知不知道!”
“羽,你先出去,我有事问商桦。”
男子的怒火让司马有月眉头微皱,毕竟商桦这般,她已经没有心情听着旁边大吼大叫了。
“雅月,妳凭什么命令我?”
“因为我现下是隐庄的庄主!”
倏地,阿角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的呆了。只见着那青衣男子气的双手紧握,青筋凸显的摔门出去了,她才反应过来,望着那面上已恢复平静的美艳女子。
“月姐姐??????”
司马有月回头看她那因惊愕而睁大的杏眼,呼出一口气,无力的说道:“妳能帮我一下把柜子里的药箱与针拿来么?”
阿角咬了咬唇,知道现在不应该问这些,于是转身去床角的柜子里拿东西。
这刻,船波摇动,晃悠悠的让人头晕,心累。
也不知何时,商桦在这阵阵响着木船摇晃的声响中淡淡地说了句:“我已经将那孩子还给了回去,我还是负了他。”
“可妳也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毕竟子车珀会让那孩子平安无事。”
阿角将东西抱来时,有月已抬手封住了商桦几处大穴。见着商桦没事,阿角顿时想起那梦里的男子,焦急问出:“商姐姐,萧鸿他??????”
商桦这时漂亮的眼眸轻转,对着面色忧愁的阿角,竟是浅浅的勾了嘴角:“他要是死了,我准把人头给妳送来。”
床头的油灯打下,映着商桦白的无血的脸,随着船摇晃着影子,让阿角奄然觉得阴森森的寒。她还未问出下一句,商桦已是合上了眼,苦笑:“今夜可真热闹,我竟是没料到,萧澈与他会突然出现。”
想着那一回眸的不甘与刺痛,商桦眼角内竟是滑落了眼泪。
看着她眼泪流下的一瞬,司马有月眼底恍惚而过的将手里的针刺入药瓶。旁侧捧着药箱的阿角已然心乱如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星期木更新了,献上俺最近写的商桦短篇:
这是个在淡淡情感下隐藏着的刻骨爱情的短篇,因为是商桦与祁言的前篇,所以不会虐(*^__^*) ~有点小甜蜜,有点小纠结。还有,就是萧鸿也就是南宫鸿的友情客串~可以当做番外来看。
请点击收藏此文章包养俺吧~
、四十九曰
第四十九章
夜间已近三更,湖波微澜,铜壶里的油不知不觉已是在两人的忙碌中即将烧尽。司马有月抬手用袖子擦了额上的汗,低低说了句:“阿角,去外间厨房拿些灯油和热水进来。”
阿角愣了一下,看了眼已经昏睡的商桦,将手里的药瓶搁在桌上就开门出去了。
刚走过廊子,她便看见了一人斜斜靠在侧门上,两人顿时对眼惊愕。
“商桦怎么样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
两人同时而语,又是一阵尴尬,阿角抿了抿唇,便道:“月姐姐已经给商姐姐封了大穴,现在还在昏睡,应该不会危及生命,你知道外间厨房往哪走?”
青衣男子起身,睨了她一眼,似乎缓了口气,便往左边廊子走去。
“随我来。”
阿角跟着他,看着他背影晃在廊上的油灯下,脑子里一直是商桦姐姐昏睡前的话语。既然他是隐庄五音里的羽,也是将商桦姐姐救出来的人,那他一定知晓自己被带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脑子里一直想着萧鸿面色苍白的脸,她下意识揪住了自己的衣角,直到两人前后走到三层外间的厨房。
见着羽停下,回头望她。
“到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阿角看在站在门口清瘦的男子,嘴角微动,酝酿着话语,已是鼓着勇气问道:“萧鸿为何要对商桦姐姐下手?”
这话问出,那青衣白面男子看着她的眸子愣了一瞬,紧接着不屑的哼出鼻音,满眼露出了讽刺。
“妳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
阿角顿时被他这句话呛得有些茫然。羽一手已是抵着门,俯身逼视,阿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后退了一步。
“既然知晓他姓萧了,还有何好问的。或者,妳立马滚下船,去问他为何要这样。”
男子的声音明显带着丝恼怒,阿角被他这般吓得有些无从反应,眉头皱起,已是一手推开他,往外间冲了进去。
***
阿角回来时,司马有月已是将扎在商桦穴道的针全数拔了出来,听见门声侧头看了眼她。她手里正端着热水,看着微弱亮光下的美人姐姐的面容,竟是有些苍凉。
好不容易将商桦的身上擦净,换了衣服,司马有月已是疲劳不已。阿角看着木盆里的清水染得血红,心里阵阵的不是滋味。
“好了,阿角妳让门外的羽,把人给抱走吧!”
听着司马有月这么说,阿角眼里光闪了下,便开门将羽唤了进来。看着他疼惜的将商桦抱起,带着丝感激看了眼司马有月,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这时,阿角也终于忍不住,双眼滚出泪珠,站在那灯下,影子随着摇动的光,摇晃着,就像她那脆弱的心,惶惶不知所措。
司马有月看着她,对她招了招手,阿角听话的过去,被她轻柔地抱进怀里,喟叹:“妳怎么哭了?心里憋得难受?”
听着她柔美的声线,阿角眼里的泪更是绝了堤。
“原来我们那坚强顽固的阿角丫头,也会为情所伤啊!”
司马有月一下下抚着她哭得抽动的背,故作轻松,其实她又何尝不知其中的酸涩。
“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也不帮上忙!”
有月摇头:“妳刚才不是已经帮我了么。”
“可是,是我害了商姐姐啊!要不是我那么相信萧鸿,也不会??????”
“傻丫头,有些事情谁也不会想到的。何况,情不得已,有时会麻痹了自己。”
有月的话,像是砸在心里的石头,让阿角沉重,这些她从未有过的感觉,显然让她有些缓不过气。
等阿角哭得累,困了。司马有月才将她安置在床上,窗外清风微凉,她将被子与她盖上,才出了房门。
天色暗黑,司马有月一人步至船头,扶着木栏,夜风带着潮气吹散了她发,灰蒙的月光下,隐约能看清她发丝里的几缕银色。两年前的今天她也与阿角一般,不知情为何物,悠然自得,却是不知不觉中深陷沼泽,伤透了心。
有些事情就像注定了一般,商桦甘愿赌上性命,也要了断。而,她呢?满心的逃避,终是让她无路可退。
***俺是阿0***
一室之中,灯光明亮,空气中却是带着丝凝结。
华服子车珀看着侍女将碗里的乌黑药水,喂进床上斜斜躺着萧鸿口中,才叹了口气,回头冷眼看了下坐在桌前的白衣男子。
“唐灵的毒太过阴狠,现下他已经没了生命危险,但是毒未除尽,以后肯定是会留下隐疾,你先好生让他养着,等找到解药了再说。”
说完,子车珀看了眼隔壁间的孩子也已经安然无事,拿起桌上的茶杯就灌了口水,擦了擦额头的汗。此刻,白衣男子已是起身,依旧如泉水的嗓音竟是难得冰冷。
“子车珀你可是有话对本王说?”
顿时,子车珀全身一僵,收回擦汗的手,看着那面貌俊美却冷峻的男子,咽了口口水,毕竟之前他见识过这人的狠毒,不由懊恼那商桦,竟是把他一人丢在了这狼窝里,为了保住小命,他可是拼了浑身本领,才救活了那中了蚀心散狼崽子和那可怜没娘要的早产婴孩的小命,就算这群人不看他身份,也因他医了同伴而放了他一马。
想到如此,子车珀装得无奈,拿出插在腰上的折扇,展开扇了扇,便道:“不是本公子不说,说了你也未必能找到她。人家有意避开,就算你真把她抓回来了,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四王爷,本公子还是劝你别折腾了,现下她早已经坐船离开离州??????”
“她去哪了?”
子车珀本是好心相劝,却是被他冷冰冰丢了另一句,不免有些窘,轻咳了一声。
“本公子哪知晓。”
听着他这话,白衣男子漆黑的眸子沉了沉:“既然你这般说,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着他指尖叩响,一袭黑衣瘦小的人已入了屋子。
“主子。”
子车珀见着那面貌冰寒,眼眸湖蓝的秀美人儿一出现,顿时平庸的脸上一阵煞白。对着那向他走来的黑衣人,畏惧地退了几步。
“喂!萧澈不待你这样对待恩人的,本公子可是救了你老弟和那孩子!”说道此处,见着那黑衣人过手就要向他擒来,子车珀不免大喊:“你别过来啊!上次被你打的那处还没好了!要不看着你是女人,我??????”
就在此刻,隔壁间传来脚步声,男子温润的声音透着丝疲惫。
“四殿下,下官有事想问珀琳公子,可否通融一下。”
话音刚落,黑衣塑身的清俊男子,从帘下出来,子车珀大颗的眼珠一亮,仿佛见到了救星般,推开向他而来的寒,跑了过去。
“祁大人想问什么,本公子都一一详细给你解答!”
说着,他竟是睨了眼那处面若寒冰的白衣萧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揽起祁言的肩,将他往外屋带。毕竟面对温和的祁言,比呆在里面被阴险的萧澈整死不知好多少倍。
子车珀刚抬步出门槛,寒闪身就拦在了门外。祁言回头看了眼萧澈,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