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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这句话,让月娥微颤了一下,却还是低眉,道:“回主子,月娥已经很满足了。”
“是么?”他看着这个温顺的女子,如墨的眸子也恢复了平静:“要是青儿也如妳这般,我也不用这般烦恼了。”
***
巫马启正听着下人来报,说是已经抓到鲜卑的大王子拓跋莫。
屏退了下人,巫马启正放下手里的书,已是对着身后立着的男子道:“瓮中捉鳖这招,的确很像你的手笔。”
“贤弟说笑了,如果是我招呼他们这般干的话,你应该是第一个知晓的不是么?”
听着男子笑说,巫马启正豁然一怔,却也是笑了起来:“如果不是你,那我还真要看看是谁有这般本领了。”
说着,他已起身,向打仗走去。然,此时,男子自是会心笑之。
到了大帐门口,巫马启正正巧见着也向这边而来的萧鸿,两人点头招呼,便前后入了帐内。
这时,里面传来男子粗暴的骂吼声。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竟然使阴招,老子不服??????”
大帐里,众人听着他吼,直到喘着粗气,还喋喋不休时,萧鸿一手接过士兵递来的一瓢冷水,就甩在了他的身上。
“你要是不服,也别光趴在地上,有本事就起来,和本王打一架。”
此话一出,在场的上官拓与祁言,霎时一惊,已是齐声。
“六王爷??????”
“萧鸿??????”
萧鸿抬手,以示不必多说,便面若冰霜的对着拓跋莫说道:“本王现在心情很不好!正好要找个人发泄发泄,你要是能打赢本王,本王可以答应你放你回去。”
祁言见着他这般,发现有异,却也不再阻止。
拓跋莫很爽快的就应了战,萧鸿让士兵给他松绑。
一旁瞧着热闹的巫马启正不由挑眉,准备着看场好戏,却在几人出去到校场时,察觉众人之中少了一人。
“凤然呢?”
***
阳光正照当头,所有的士兵因上官大将军活捉鲜卑大皇子而兴奋高涨,现下又因着六王爷提出决斗,个个翘首以盼的围集在校场四周,正准备观看这场有史以来,两国皇子难得的私下较量。
夏日的暑气,贯穿在黄山崖下,叫嚣着每个人的年轻气盛。
而,土屋里虽是凉快,却也侵入了潮湿的闷气,憋得屋里的人难受。
阿角埋头,已不觉过了多久,只听外面一阵吵闹叫嚷,心里更加的烦乱不堪,想起刚才萧鸿对她的所做,就像是变了一人,让她害怕而陌生的。
她心里的不安,瞬间崩溃,几乎快到了极限。
正当此刻,木门突然从外被打开,听到声音,阿角受惊的颤了一下,却很快又装作了淡漠。
“不要过来!”
她靠在手臂上,就喝道。不论是谁,她这刻疲惫的不想应付任何人。
而,就在她这话刚过,清晰的脚步声已经从门处传来,直到她身前。阿角倏地的抬头,就要怒喝。
“??????”
可在恍然的一瞬,烈日罩头,晃了她一眼,也将眼前的人遮住了上脸,只见他嘴角勾着漂亮的弧度,轻声与她说道:“鲜卑王室都是这般鲁莽么?”
豁然之间,阿角双手就拉住了他的衣摆,不可置信的喃喃唤道:“玉尚,你怎么会在这里?”
阳光下的人低头看着阿角突然抓皱的下摆,俊气的眉宇微皱,声音却是不变,依旧好听如天籁。
“我与他很像?”
不对,阿角猛地松开他的衣服,他的声音同玉尚的不一样,她正要起身去看此人样貌时,来人已经撩起衣摆,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一时,他的面貌离了阳光,面貌却更似阳光,雪白如皓玉细腻的肌肤,一头淡金的发色,让阿角惊疑而惊艳的却是他那双潋滟的紫眸,如幻如仙。
当阿角注意到他鼻下到下颚的唇瓣时,心里一颤,眼中已是疑惑。
见着阿角眼底流动的盯着他的下脸,他已是勾着嘴角笑道:“记得在玉尚出生之时,凤羽也说过我同他的唇到下颚很像。”
听他忽而说之,阿角遽然回神,娥眉锁紧,已问:“你是谁?与玉尚究竟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玉尚与凤然的关系很快就要揭晓了~
还有,萧鸿之所以会暴躁,也都是因为阿角啊~所为情之深爱之切!何况,阿角的皇兄混账了,抛弃了阿角,很显然以萧鸿的武功,肯定能打赢拓跋莫~他只为揍人;而揍人啊~请大家原谅他的暴戾╮(╯▽)╭
哦~女主与凤然终于撞面了,期待擦出新的火花嘞~~~(^o^)/~
最后再啰嗦一句~玉尚的妈妈叫凤羽哦~~~
、六十六曰
第六十六章
听着她问,男子紫眸微顿,已是无奈笑问:“玉尚从未给妳提起过我么?”
“没有。”阿角答得肯定,那是因为,在她面前巫马玉尙一直都将自己的过去掩饰得极好,只要她不探知,便也不得而知。
突然,她才察觉到,自己对巫马玉尙原来一点都不了解。
这时,他双肘撑在双膝上,倾向她。
温湿的气息拂在她怔呆脸上,道:“我叫凤然,是玉尚的小叔。”
骇然一惊,阿角眉目圆瞪,愣是呆傻了片刻,才豁地蹬起身来,指着凤然,结巴惊道:“你??????你真是玉尚兔子的小叔?”
见她顺势指了过来,凤然往后微倾,一手闲适地架在椅背上,俊美脸上笑吟吟的点头:“我还以为妳已经看出来了。怎么?玉尚从未向妳提起过?”
“他才不说这些嘞!”
听他问道,阿角嘴角一撇,就不甘心的嘀咕。那混蛋除了教训人,嘴里还能吐出啥子?想从巫马玉尙身上打听点关于他自己的事情,那比登天还难!可她的事情他又知道的比自己都清楚明白!
显然,阿角还是对于这方面的不公,感到不服气的,虽说她从未主动问过玉尚的事情。凤然瞧着这皱眉,鼓着腮帮子的少女,竟是难得的心情大好。
“那他都给妳说些什么?”他侧身勾来一把椅子,就搁在了阿角面前:“坐,闲来无事,正好我也想找个人聊会儿。”
阿角看着凤然说话,心里有种莫名的亲近,不知是因着他与玉尚有些相像,还是因为他的声音格外的柔和好听?或者,他实在长得太美。反正,阿角便对凤然产生了好感,既非倾慕,也不似仰慕,就是一种不言而喻的喜欢。
于是,阿角便顺其自然的落坐在了他旁边,问道:“你想与我聊何事?”
此刻,外面响彻人声喧哗,吆喝着。声音之中无非是喝彩,与唏嘘。
凤然抬眉往窗外看去,阿角见他这般,也跟着望去,但是距离太远,又围着大团士兵,所以她不知这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北朝的六王爷与玉尚,妳更在乎谁?”
说着这话,凤然突然侧头凝视她,眼中仍笑着,却多了几分探究。阿角被他这遽然的一问,弄得有些错乱,娇丽的小脸上毫不掩饰的纠结成了一团。
“你为何要问这个?”
“妳回答与否,无所谓。”撤了视线,倚在椅上,他托起下颚,漂亮摄魂的紫眸,溢着散漫:“只为好奇而已。”
她轻叹一声,双腿盘膝在椅上,回头与他对望,漆黑的大眼中转着疑惑与忧愁,此刻的阿角很想找人倾述,而凤然正好。
“这次战役,玉尚定会作为俘虏,你会为了他而毁旗投降么?”
“不会。”
凤然似乎早知她会问这番话,想也未想,便答。阿角微愣了一瞬:“可是他是刚登基的夏王啊?”
她的话让他竟是觉得可笑:“妳有见过这样无用的王么?”
阿角摇头,双手揪着衣角,呐呐道:“可他是善良的,你们真的会不顾他安危,去攻打鲜卑?”
“听妳这番言论,看来玉尚对妳很重要?”
没想到他会忽而下出结论,阿角也被这话,惊得有些语塞:“我??????”
对着窗,外面山清水秀,翠绿盎然,幽谷回响。景如框在棂外,就着外面的吵闹,室内显得各位静好。
“他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片刻默然之后,他已是出声,淡淡的语气,透着别样,脸上没有笑,也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当阿角愕然的抬目看他时,却是瞧出了他不同的情绪。那是一种,掩埋在深处,平静如水的波澜。
这一霎,阿角不知该问他什么,只是等着他停了会,再次说道:“可,如今却有些不同了。”
“为何不同?”阿角连忙问道。
“有何不同么?”他望向窗外,嘴角勾勒,紫眸深远,思绪着:“因为他不会再需要我了。”
***俺是阿0***
大王子被俘的消息很快便传入了衢州城内的鲜卑兵耳中,顷刻间,军心大乱。
现下,司马琉毓作为军中镇守,副将们便向他请求起兵攻之,势要救出王子。然,此时出兵必是会中了敌军的埋伏,如今黄山成了他们最好的隐蔽的潜伏之地,如果这般贸然行事,定会败北。
司马琉毓为安军心,便用夏王在手一事,来成功说服。毕竟,夏王乃一国之君,只要用他来交换,便也可行。
虽一时压住了兵士们的气焰,司马琉毓还是与军中军师商量着,就算他们不出兵,北朝与夏国也定是会发兵攻打,这样一来便输了气势。于是,战略商定下来,司马琉毓已是决定:整军,明日进发黄山。
等这一切安置妥当之后,司马琉毓去了个地方——巫马玉尙关押的地牢。
像是早有预料,巫马玉尙见到司马琉毓时,并不惊疑。
“何时做的?”
司马琉毓劈头便问之,玉尚睨了眼隔壁的牢房,耸肩:“这么快就被捉了?我也不过是提醒了北朝那人。没想到,动作竟是如此迅??????”
他话还未说完,肚子剧痛,便挨了司马琉毓一拳。玉尚不由闷哼吃痛,就听着耳旁响来司马琉毓冰冷低沉的声音:“这一拳,你给我记牢了。要是下次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再擅自更改计划,我便废了你这张嘴。”
腹部震痛,玉尚猛地咳嗽了一声,咬着牙,哼道:“孤还不是你的阶下囚,没不要事事都与你商量。”
松开了他,司马琉毓挑眉,低头看着本因痛楚而未皱眉,反是邪笑的少年。
“以往我倒是小看你了,原来你才是最有心计的,夏王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这章更得太急了~
、六十七曰
第六十七章
日落将至,油黄的夕阳铺满了整座山涧,如那煎在绿叶子上的金黄,冒着盈盈热气。
凤然走了一个多时辰,阿角一直呆在房里,热气返潮,让她倍感闷热。扯了扯斜领,呼扇着风,想起刚才凤然坐在身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竟是玉尚儿时的糗事,阿角眉角微弯,竟是不由勾了嘴角。
萧鸿进来时,正巧就见了阿角愣在窗前发呆傻笑。本是有些冰冷的脸上,不免由着她这愣头丫头的模样,缓了神情。走过去,从身后将她环住,便轻言问之。
“还生气么?”
阿角被他这忽来的环抱,吓得哆嗦的往后避了下:“你何时进来的?”
她的反应像根刺,让萧鸿眼底闪过受伤,却只是瞬间,敛起了眼里的情绪,松开了她,又成了冰霜铺面。
侧头。阿角瞧着他盯着自己的探究,阿角背脊顿时发凉,刚才还热得难受,顷刻便凉了半截。
咽了喉间的口水,阿角秀眉不耐烦的皱着,想也未想就对着萧鸿,没好脾气地说道:“你出去!”
“妳知晓妳在说什么么?”
他凉飕飕的就撂下了一句。阿角被他这态度,惊得内心发乱,这眼前的男子没了温柔,与让她想起了不久前他对她的所做,心下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