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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又在她嘴角上轻啄了一下,两下,三下??????感受着她带给自己温度,最终他还是将那湿柔吸吮,由轻尝浅酌到刻骨深入,舌尖探入,勾住她的,恨不得就这样将她的所有都吞进,将她藏在自己的心里,永远永远。
阿角被他吻得险些窒息,好不容他离开了自己的唇,却一直将她紧紧抱着,不放开。
“如果哥哥不同意,我去威胁他,他最怕我了。”阿角头靠在他肩窝里,呐呐叹道。
下颚抵在她发间,蹭着她乌黑的柔滑,虞凡无奈笑道:“如果他还是不同意了?”
听着他这一问,阿角不由眉头一挑,便狠狠道:“那我们就私奔!看他还拿我们怎么办!”
“妳可真是个蠢丫头。”虞凡低头瞧了眼怀里的阿角,抬手刮了她鼻子一下:“我怎么就稀罕妳了?”
阿角皱着鼻梁,像是猫儿尝了腥,嘿嘿娇笑:“我可是个大稀罕,你占了个大便宜,还装屈?”刚说完,阿角突然反应,一手便揪住了他的漂亮的脸颊,笑得不怀好意:“你又骗我!”
虞凡握着她拉着自己的手,拉动着嘴角,佯装可怜样:“痛。”那一双水眸,盈盈流转,阿角一时看得心跳像是漏跳了数拍,咕隆着喉咙,竟难得的大发慈悲松了他。
孰知,她刚松开,虞凡一下就把她横抱了起来,向里间的床走去。阿角顿时慌了,拍着他的胳膊,佯怒道:“你又装蒜!”
将她抱着,坐在床上,一手压着她敲着自己肩头的雪白柔荑,低头吻去她眉头的郁闷:“珀哥已经答应了,妳难道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夫君?”
“谁要相信??????不对,你何时成了我夫君了?!”阿角刚说着,舌头带着结巴,便反口地吼道。而,她双颊也在顷刻间红了个透彻。
“原来是露水情缘啊!我懂了。”说着,虞凡正准备放她下来。阿角已经捉着他的衣领,急怒:“你??????”
还没等她说完,虞凡已然笑道:“那就是夫妻之实了?”这话听在阿角耳中,怎么有股陷阱的味儿。但,她还是咬着牙,瞪着他道:“当然!你真以为吃完就拍拍屁股走人啊!我警告你啊!以后要是敢偷偷出去招蜂引蝶,本姑娘可饶不了你啊!”
“我又不是香花儿,哪那么能招虫子?”虞凡没好气地挑眉,大手已经握住她的双手,揉搓着。阿角眉梢挑起,一副悍妇模样,愤愤道:“嘿!扬州到处都是花蝴蝶,你就装吧!”
虞凡见着她鼓着腮帮子,酸溜溜的。心情竟大好,低头吻着她的脸颊,道:“我不喜欢花蝴蝶。”
阿角一怔:“那你喜欢什么?”
他又沿着脸吻到了她耳垂,呼出热气,挑逗道:“我只喜欢啃花朵的小蠢驴。”
阿角听着这调情话语,耳里的热气一瞬间像冲到了头顶,她还未反应,虞凡已经将她放在了床上,双手撑在她两边,距离那般的近,气息喷在脸侧,麻麻的痒。
“阿角,妳愿意成为我的妻子么?”
如此近的距离听着他嘶哑的邀请,阿角以为堕入了梦里,一个虚幻的不可思议的美梦里。她抬起双手环住他的颈侧,眼里如碎落的星子,盈亮闪动。她微张开嘴轻咬住下唇,不知是感动,还是太不敢相信,只知道点着头去回应他。
温柔的,就像珍惜世间唯一的宝贝,他细细的吻着她的唇角、贝齿。纠缠着生命里最美妙的幸福,舌尖盘绕,用尽了芳华青涩。
他们走了多少弯路,磕磕绊绊才到了如今。他珍爱,她欣喜。缘分就像是一条走不到尽头的路,他们都不知道彼此的方向,却因命运撞到了一起。
原本,她以为他嘴贱无赖,他以为她女子难养,可在擦擦碰碰的流逝中,他们互相依赖,直到开始彼此在乎,不舍,甚至心痛。
那发自内心的纠缠,让他们食指相扣,注定了今生难以割舍。
***
阿角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暗黑,房里能浅浅的闻着一股子草药香。
黑蒙的一片,她侧头看着那几乎完美的睡颜,心里甜滋滋的发着乐。不由借着微弱的窗棂月光,便细细地瞧着他,抬手画着他雕刻如神邸般的轮廓。
眉峰漆黑,俊朗却不张扬,睫毛弯曲浓密,鼻梁挺直如玉琢,嘴唇浅浅的白,却很诱人。指尖感受着他脸上的变化,突然心里浮出了一丝疑惑,为何他原本的容颜转变了如此之多,就连性格也像是换了个人。但,她潜意识里却仍然笃定,他就是玉尚。只是,在离开了三年多的时间里,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容颜如此接近凤然,连发色与瞳孔也失了原本的墨色?
就在她被一阵疑惑缠扰着,眼前的人,已经睁开了眼,对着她,却无焦距。他抬手拉着她画在自己轮廓上的手,低哑着嗓子,轻声问道:“睡不着?”
看着他这样,心尖霍然拉痛,一手捧着他微凉的脸侧,愁眉:“我走了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为何会成了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俺文艺了~~泪奔啊~~~
、九十七曰
第九十七章
虞凡早知她会疑问,握着她的指尖,放在唇间亲吻,一手又将她揽入怀里,语气似乎没有任何起伏:“发生的事情太多,我也记不清了。”
听着他如此平淡,阿角知晓他不想再提及,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她只是想更多的了解他,知道他究竟遇到了何事,才会患了这一身的毛病?又想着,或许,因为经历太痛苦,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忧难过?
阿角抬手环住他,埋在他的胸口,闷闷说道:“那你还回夏宫么?”
“不回去了,那个地方不属于我。”他贴着她额前的碎发,轻啄:“我有妳就够了。”
他的话说得是那般的轻,却沉沉的压进了她的心口,让她发堵得无可奈何。毕竟,阿角察觉到了他并不想让自己知道那段过去,那段没有她的过去,痛苦的过去。既然这样,她还纠结什么?只要他现在在她身边好好活着,不就好了么?
纸窗微薄,银光朦胧,轻轻洒洒的将窗棂碎影,照在床间,他如仙的脸似度了淡色的光,折射在她漆黑明亮的眸中。
阿角抬头,唇瓣相贴。她撑着他的肩头,侧身压在他的上方,看着他带着笑,却无奈的容颜,轻叹了一声:“你变了好多,害得我都不习惯了。”
“妳不喜欢?”虞凡嘴角轻勾,虽是看不见她此时的脸,但还是准确地碰到了她的唇:“我怎么记得,妳以前可是说我讨厌的啊。”
见着他这样记仇,阿角佯装愤慨地一口咬上他俊美的脸颊:“你不是说记不清了么?臭骗子!”
感觉脸上一痛,虞凡蹙着眉,侧头就含住她的樱唇,轻咬着:“有妳这么欺负自己夫君的么?以后妳还不得闹翻了天?”说着,他已经转身,将她压回身下。
银发如丝,滑腻在阿角周身,感受着他深吻的窒息,与指尖触在肌肤的颤栗,轻轻的喘息,犹如原始的索求。
双手像蔓藤一般,攀在他肩头,想将他紧紧缠绕一辈子。
就在她浑浑噩噩感受着他的激情时,耳边的话语如梦,断断续续:“我走了,妳也好好好的活着??????”
她点头回应,不可控制的声音像要哭泣的哽咽:“我要和你一起好好活着??????一起走完这一生??????一定能的??????”
听着他一声低叹,唇间被堵住,低哑声音从口中溢出:“妳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了何事,都不要做傻事。”
她摇头,眼泪已不可抑制。下一刻,炙热的指尖抚掉她眼下的泪痕,无限疼惜。
“答应我。”
“??????”
***俺是阿0***
阿角醒来是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看着一旁空出的床侧,阿角忽然下意识地拉痛了神经,霎时让她想起了在山上的那次,虞凡一声不响的便没了身影,额角突突的痛,只觉不妙。可,又想着虞凡说不定是在外堂,芝草铺通常开铺都极早的。可,心里还是不安。
便急急穿了衣衫,准备出门去找他。然,就在她要开门的一瞬,看见了门闩上插着一封封好的书信。
她拿起,正面竟写着:“妻阿角,亲启。”
顷刻间,阿角全身微颤,连同着拿在手里的信也抖个不停。心里一下子没了底,恐惧蔓延开来。恍惚间,阿角想起昨夜那迷蒙的话语。似是自我安慰,扯惨淡的笑,自语道:“不会的,这里不是他的地方么?怎么会走了?不会,肯定又是闹着我玩的!”
她拿着信,害怕着就像是一个可笑的恶作剧,开门,冲到了外面。
看着外间柜台前,依旧如往常,老伯忙碌着,看着药方为来往着客人抓着药材。阿角以为自己会安心,却是不想心脏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不受控制的乱了。
她疾步走到柜台旁,老伯原本给客人抓着药,听着脚步声,不由转头看向她,和蔼与她笑了笑。
阿角不知为何,头皮发麻,抬手就抓住老伯的衣袖,问道:“老伯,虞大夫去了哪里?”
老伯不由微怔,连同着那抓药的客人也见着她愣了一愣。
“虞大夫没与阿角姑娘说么?他出去采药了,可能会好好几个月不能回来。”
“好几个月?他去了哪里?”
听着惊问,阿角转头看向那客人,才看清了她的脸,竟然是秋离。秋离清美的脸上瞬间扭曲,一瞬间刺痛了阿角的心。
阿角想也没想,拽紧手里的信,一头冲出了芝草铺。
跑到甄府的时候,大门外正好停了一辆青色马车,一人衣着华贵,与甄琪说说笑笑从大门而出,正准备上马车,阿角咬着唇,疾步走到近前,拉住那人的宽袖,眼眶中滚着一圈儿水光。
那人见着不免愕然,却在见着她另只手里握着的信时,心里抽痛,抬手要擦掉她眼角的湿润,却被阿角避开,她干涩着嗓子,已然问道:“虞凡去了哪里?你昨天给他说了什么?”
“我??????”子车珀眉头蹙起,侧头犹豫地看了眼已经上了马车的甄琪:“甄大人,有件私事我必须解决,你看??????”
“不碍事,本官先去缘贵楼等你。”说着,甄琪笑着放下车帘,命了车夫先行。
等马车走了没多远,子车珀回头看向一脸惨白的阿角,问道:“妳不是说要救他么?他为了能让妳心安,自己去找昆仑岭找雪莲了。”
“雪莲?为何昨日他没给我说?”阿角看着子车珀,有些不可置信:“雪莲真的能救他?为何他不叫上我一同去?”
这谎话,子车珀只觉得说得头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额角:“本公子哪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他不想让妳看见他治病时的痛苦样子吧!再说了,雪莲五年一开,它的药性本公子都不好把握,能善用的也只有师傅了。”
阿角拉着他的衣袖,手指微颤,连嗓音都是激动的:“医圣哥哥是说,虞凡有救了?他会去找医仙伯伯?”
子车珀良心谴责地点了点头。阿角原本哀伤的神色霍然转晴,她放开他的衣袖,准备会去收拾衣服,她要去找虞凡。
却刚走一步,就被子车珀捉了胳膊,他急道:“妳可有看了他给妳的信?与其妳这样贸贸然去找他,还不如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这时,阿角才意识到手里的信封,她一直没拆开看。说不定,信里他已经写了自己会去昆仑岭治病的事情,自己怎么就这般冲动没先去看内容?阿角这才重新将视线转移到那封已经被自己几乎揉成团的信上。
见着她要打开信,子车珀喟叹地松开了她,说道:“妳先把信看了吧。”
“恩。”阿角拆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