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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紧了拳头,略一沉默之后背过了身去,说道:“我明日就准备去安化了,去见朱寘鐇,以刘瑾的名义行刺他,十天半个月的回不来了。”
我一怔,问道:“那一个月后总该回来了吧?你不会死在那里吧?”
“不会,一个小小的王府,根本困不住我。张永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一旦朱寘鐇起兵,他和杨一清便会前去平乱,并且把刘瑾引起的祸乱添油加醋的禀与朱厚照,顺便把我搜集到的账本和刘瑾这些年的犯罪记录全部呈上去。”裴琰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问道:“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这段时间为什么要存心疏远我,冷落我?”
他犹豫了一下,道:“回头再跟你解释吧,我明日一早出发,早点睡吧。”
“我跟你一起去。”我说着,伸手揽过了他的腰身。
“不,你留下,可能还有别的事情需要你办。”裴琰说着,掰开了我的手指,然后回床上躺了下来。
我急忙追了上去,跟着上了床之后,说道:“那我早点办完,然后和你一起去。”
见他没有反应,我又晃了晃他,说道:“带上我一起吧,我不放心你孤身前往。刘瑾一旦知道被你算计了,你日后想着回京都难了。到时候我们怎么见面呢。”
“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吧,早些睡。”他突然答非所问。
我一怔,心道难不成他又失聪了吗?迟疑了片刻,我小声说了一句:“裴琰,我爱你。”
他突然回身,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面上一僵,这算是选择性失聪吗?如何这句话就听见了。
急忙转了个身,想着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却被他猛地扯进了怀里,听他追问道:“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回答着,扭动了一下身子。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松开了手,道:“罢了,睡吧。”言毕,回过了身去。
两个人背对背地躺在那里,听着彼此并不沉稳的呼吸,明知道对方都没有入睡,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么久的刻意疏远,到了今日,竟连普通的斗嘴都做不到了。
直到许久之后,裴琰的呼吸慢慢平稳,沉重,像是睡熟了,我才翻了个身,揽过了他的窄腰,小声说道:“我爱你,很爱你。”
“我也爱你。”他突然回了一句。
一颗心突然悬了起来,接着又缓缓地落下。
我笑了笑,道:“难得两情相悦。”
“难得你情我愿。”裴琰说着,猛地将我压在了身下,然后吻住了我的嘴唇,道:“原谅我这一次的放纵,今晚,我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章 一夜放纵
裴琰把今晚当成了生命的最后一天,拼命放纵。
随着他的亲吻,游移着掠过我的脖颈,胸前,带着几分挑逗,几分试探,将我全身都给点燃了一般,慢慢有些发烫。
那一刻,想来我就是那新鲜出锅的大海虾,看着红扑扑的,而且格外好吃。
于是,只见那剥虾的男人十分专业,一层一层,循序渐进,退掉我外壳的同时,指尖带了几分挑逗,划过我敏感的部位,更引了我一阵轻颤。
正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期待,等着他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只听他突然笑了出来,说道:“你摆出这么一副一本正经,视死如归的表情,会害我阳|痿的。”
这可真是一个相当讨厌的男人!
我一直强忍着的神经突然崩断,人也跟着破了功,一拳招呼过去,砸在了他英俊的脸上,说道:“做什么磨磨唧唧的,故意看我笑话。”
他俯下身来,攥住了我准备穿衣的小手,说道:“你莫非喜欢更狂野一点的?确定不要前戏吗?”说着,那粘腻的吻划过了我的肩头,停留在我的胸前,舌尖落在了一点茱萸上,轻轻打了个圈。
又是惹了我一阵轻颤,他眯着细长的眸子微微一笑,道:“反应不错啊,也不是真的不开窍。”
呜呜,遇上地道的大灰狼了!搞不好还是个调情高手啊!
话说,这些年他一直致力于复仇事业,平日里不是杀人就是砍人或者虐人,究竟是谁教授了他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而且那么淫|荡的话说出口了也完全没压力,这是如何练就的厚颜神功啊!
这么想着,我嘴上竟就问了出来:“你是不是经常看春|宫图?”
他面色一僵,接着捏了一下我的鼻子,说道:“从前在山上的时候,师兄们经常传阅,偶尔借来看几眼,也是正常。不过,关于性|事,男人是不是需要格外学习,天性里就有的东西,到了床上根本就是驾轻就熟的。”他说着,伸手滑过了我的小腹,然后探到了我的身下,说道:“活春宫,可比那画的四不像的烂图好多了。”
我本能的收紧了双腿,夹住了他想着乱摸的手掌,说道:“我,突然有尿意,今晚,不然还是打住吧。”
他面上一黑,将试图逃走的我一把拎回来扔在了床上,然后欺身压了过来,说道:“谁许你临阵脱逃的。”
“人有三急。”我干笑着说道。
他冷笑了一声,道:“忍回去。”言毕,似乎懒得与我废话,粗暴地吻上了我的嘴唇,然后抬起了我一条腿搭在了他的肩上,一只手覆上了我的发面小馒头轻轻揉搓了几下,另一只手则是探到了我已经滋润的身下,继续他的开采工作。
全身越发滚烫,被他挑逗的有了感觉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于是紧紧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来。
“舒服的话就要喊出来,不然,会打击我的积极性。”裴琰说着,低头含住了我胸前已经挺立的珍珠,收回的手一只正在给自己解衣裳,一只忙着探索我身下敏感的部位。
身下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快感,我一个没忍住轻呼了一声,他轻轻一笑,道:“要不要缴械投降呢?试着喊出来。”
“你妹!”我挣扎了一下,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别扭到家了。不过被他这么戏耍,面上总归有些挂不住。想着撤离的时候,他突然一个挺身,直接贯穿了我的身体,害得我突然尖叫出声。
“抱紧我。”他说着,拉过我的胳膊环过他的腰身,然后压低了身子,将我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前,这般的肌肤相亲,感受到的并不是他肌肤上的丝滑柔软,而是他胸前遍布的伤疤,随着他的动作,在我身前留下的细微摩擦。
随着他深入浅出的律|动,本能的愉快替代了理智,展开双臂努力抱紧了他的身体,去配合他的索取,想要得到更多,想要给他更多。
此刻的我像极了一条缺水的鱼,而裴琰则是唯一解救我的水源。
不知放纵了多久,他突然低下头来,将脸贴在了我的脸上,身下的动作并未停止,微微喘着粗气,竟显得异样性感。
不知为何,我脸上突然感觉到一丝湿意,理智突然回归了身体,出声问道:“裴琰,你在哭么?”
“开什么玩笑。”他说着,猛地将我拦腰抱了起来,然后让我转了个身,跪趴在床上,一边继续律|动着,一边说道:“别回头,别看我的脸。”
不知道他究竟隐瞒了我什么,不安像毒蛇一样爬上了心房。仿佛过了今夜,一切都会破灭。
裴琰是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男人,不管是生活中还是床上,与他做|爱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就像是对囚犯们屈打成招一般,他总能掌握住最好的技巧,让你在身体上和精神上全部失去招架能力,最后只得乖乖妥协。
他是一朵真正的罂粟花,轻易便能让你着迷,从此无法自拔。明知道太美的东西往往有毒,可一旦上了瘾便着了魔,不会想着戒掉的。
体内的火热似乎不知疲惫一般,带着一点强势和霸道,狠狠的刺穿着我的身体,去到了最深处,频率越发加快,每次像是要去了,却又放缓了速度,将欲望忍了回去,使得这份快乐无限的延长。
我只觉得有些体力不支,腰酸背痛,快乐和痛苦并存着,最后化成了一声声的□。而这无意识的“哼哼”显然成了最好的催|情药,裴琰变得更是积极而狂暴,努力展现着自己超凡的战斗力。
我只觉得身体快要散架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身下紧紧连接的部分像是要融化了一般,将我推向了无尽的快乐。
裴琰虽然放纵了很久,可终究选择了干净的抽身,没有将欲望直接释放在我体内。
我回身,不解的问道:“怎么,不是想要个孩子的吗?”
他拥着我躺了下来,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说道:“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为人父的资格,等着忙过了这一阵,再考虑这事不迟。”
我点点头,贴在了他的胸前,因为太过疲惫,不多时便睡了过去。而这一觉醒来,发现裴琰已不在我的身边,想必早早收拾了东西,一路赶去安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肉无能的我已经尽力了,头发掉了一大把,勉强打打牙祭吧,惆怅了……
嗓子疼得冒烟,脑子也有些不清醒,要是章节内容看起来乱七八糟,语句不顺,大概是我烧糊涂了。
好吧,说到底,我还是不擅长写肉啊。乃们吐槽我也认了。这个,需要慢慢的尝试!
季节变更,大家都注意着点,别感冒了。
╭(╯3)╮
、第五十二章 有去无回
裴琰此去安化,从此便没了音讯。
我本想着托人打听一下甘肃地区的消息,但又怕暴露了裴琰的去向,惹了刘瑾生疑,于是将心里的不安生生忍了下来。
不出多久,自西南传出了安化王叛乱的消息,西夏一批官员被杀,叛军们放囚徒,焚宫府,劫库藏,夺河舟,大肆勒索庆府诸王,烧杀掠夺,充盈军资。
既是起兵,便要师出有名。安化王以缉拿刘瑾,为朝廷扫除奸佞为由,屡次传檄文细数刘瑾的罪状,与朝廷分庭抗礼。
这一日,刘瑾阴着脸来到我的住处,将一封檄文扔在了桌子上,说道:“朱寘鐇造反也罢了,竟试图将我拖下水,也不知咱家几时得罪了他,要他这般恨之入骨的。喏,瞧瞧这封文书,险些就送到了皇上手里,若不是有人半道上给我拦了下来,这遭,怕真要惹出事来了。”
我接过了那封檄文,还不待展开查看,只见锦年走了进来,俯下身子,贴在刘瑾耳边嘀咕了一句什么。紧接着,只见刘瑾面色骤变,怒拍了一下桌子,说道:“笑话,我与他朱寘鐇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刺杀他做什么?”
锦年透过面具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说道:“属下不知。只是听说那行刺之人打着内行厂的旗号,说是您吩咐的。安化王素来看您不顺,出了这档子事,估计更是坐立不住了,这才想着先发制人,扳倒您再说。”
裴琰在背后动了手脚,却害刘瑾平白背了黑锅。只见那老太监气的捶胸顿足了半晌,好不容易喝了口茶水,缓和了一下神经,眼神流转了一下,问道:“最近还没有裴琰的消息吗?”
“嗯。”我黯然点头,摆出一副遭人遗弃的怨妇面孔。
刘瑾眯起了眸子,道:“这就巧了,裴琰离京没多久,朱寘鐇就遭遇了袭击,而且对方一口咬定了是我派人干的,想来是那刺客有我内行厂的证明,而且身份不会太低。璃儿,这事该不会和裴琰有关吧?”说着,将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身子猛地一僵,说道:“那天早上,裴琰是摸黑离开的,未曾留下只言片语,我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义父,您的意思是——”
“为父随便问问而已,你如何这般紧张?”刘瑾这老狐狸察觉到我的不安,嘴角的笑意越发深刻,“璃儿,你当真不知情吗?”
“我本来就是被裴琰强迫着才嫁给他的,义父难不成以为我和裴琰沆瀣一气,准备陷你于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