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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呼唔……」
但是由於嘴被堵住的关系,只能用含糊的声音喘气著。
「凌隐……」
蓝只月呼吸有些急促的呼唤著自己的好友。
知道自己的好友想说什麽,叶凌隐开口说著「已经可以了」以後便停止了所有动作,离开齐殷涟的身边。
现在换蓝只月取代他的位置。
齐殷涟依然维持著趴著的动作,而蓝只月将自己那已经开始充血的分身摩擦了一下齐殷涟的臀部,接著缓慢的往下移,用手拨开了齐殷涟的双臀,那早已变硬的分身开始侵入齐殷涟的後蕾。
一层一层的皱褶被蓝只月的分身给一一拓开,齐殷涟的後庭不停收缩著,察觉到有人的侵入,全身都敏感性的发了抖。
「呜嗯……啊……」
不自觉抓紧了双拳,齐殷涟娇媚的叫著。
「啊……啊哈……嗯……」
吐出的气息紊乱且急促,齐殷涟开始感觉到自己的渴望。
「再用力一点……啊……呼……哈……」
感觉到身後的人如他所愿的用力顶撞著自己,他忍不住放声浪叫著。
「呀──啊唔……哈啊……」
只是这个时候有人敲了门。
「扣扣!」
「啊啊──唔……」
齐殷涟克制不住的放声叫著,蓝只月和正坐在床上的叶凌隐都感觉到糟糕。
(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在干嘛就不好了。)
叶凌隐忍不住小声开口,但是以齐殷涟一定会听得到的音量说著:「先别叫,会被听到的。」
但是齐殷涟彷佛没有听到的继续叫著。
「只月……」
叶凌隐看著他们两人,但是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好像要听不到的境界。
「算了。」
叶凌隐走到齐殷涟的身边,抬起他的下巴,然後将自己的分身放入齐殷涟的嘴里,想堵住他的嘴让他别再发出声音,顺便也解了自己那肿痛的分身。
无论是谁亲眼看到这种场合,是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的。
「咕唔……嗯……」
「扣扣!」
敲门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是谁?」
「我是服务生,来问需不需要客房服务。」
「不用了。」
叶凌隐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不用开门了。
「嗯……不好意思……我们旅馆要来个问卷调查,是想调查客人觉得我们的服务态度怎样,请问现在方便吗?」
「……不太方便……呜嗯……」
突然感觉到齐殷涟的嘴吸吮的太用力,叶凌隐顿时有了感觉。
「请问怎麽了吗?」
似乎是感觉到房内的人的不对劲,服务生在门外很恭敬的问著。
「没有……可不可以之後再说?我们现在没有空。」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了。」
听到服务生似乎已经离开门外的脚步声,叶凌隐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殷涟……」
似乎是因为後方的蓝只月用力顶撞,所以也让齐殷涟的动作有了些改变。
感觉有些难呼吸,齐殷涟拼了命想将口中的东西吐掉,但是上方却有只手压住了他的头,让他不能动。
靠近床边的叶凌隐坐了下来,他将齐殷涟放在地上的双手拉到自己的两条腿上,然後再用手将齐殷涟的头更拉进自己,他没有放开手,反而是用手继续领导齐殷涟摆动头。
整个房间充满著色情的气氛,郁闷的呻吟声传进在场的人的耳朵里,都有了另一番的情调。
「咕唔……嗯……呜嗯!」
没多久,似乎是察觉到嘴里有什麽喷了出来,齐殷涟的头不禁跟著往後仰。
叶凌隐松开了手,他望著眼前的齐殷涟,他发现他的脸上被自己的体液溅的满脸都是。
「真的很抱歉……」
叶凌隐望著两眼无神的齐殷涟,他将身後的棉被拉过来,然後擦拭著齐殷涟的脸。
「嗯……啊……啊啊──哈啊……哈……」
突然发出声音,这让叶凌隐有些吓到,然後此刻的他才发现,原来眼前的这两人已经到了最後一步了。
「呀!啊哈……呼哈……啊……呜……」
从浪叫逐渐变成类似哭声的叫声,是因为高潮迫近。
「啊哈……哈……呀啊──」
齐殷涟忍不住抓紧了眼前叶凌隐的手,他放声叫著。
在高潮过後,齐殷涟整个失去了力气。
在蓝只月将已软下去的分身抽出时,他顺便接住脚软的齐殷涟。
「实在太棒了……」
蓝只月盯著怀里的齐殷涟喃喃著。
「只月,你累吗?」
叶凌隐问著。
「嗯……做过这麽激烈的运动,的确是感觉到有些累了。」
他将齐殷涟放到叶凌隐的身边。
「我要先休息。」
说完便走向床边的椅子上坐著。
叶凌隐望了望躺在床上的齐殷涟。
「这样你应该就满足了吧?」
「唔……」
齐殷涟晃著有些神智不清的脑袋慢慢起来。
其实他还是无法理解叶凌隐说的话。
可是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觉得很舒服,虽然不懂那些动作的用意,但是他知道做完以後身体很舒畅。
「怎麽样了?」
突然间门被打开了,叶凌隐错愕的望向门口。
作家的话:
这篇今天发可不是真的如上篇所说的那样唷(什麽为了去追男主角所以特别篇完之类的),纯粹是因为要搭配文章篇数,而且那时正烦恼要怎麽收尾,所以才选择空那两天。
话说,我发现我竟然不敢看这篇文耶,不敢检查,原来检查也是需要勇气的,看一看会想到那画面,然後就会很想撇过头,因为脸红了 = /// =
呀——竟然看自己写的文看到脸红了= 口 = 实在是太丢脸了 = 口 =
明天就是平安夜,後天就是圣诞节了,天气很冷,一定要多加件衣服唷,请大家一定要玩的开心唷 =ˇ=
☆、《淫乱学院》圣诞节特别篇 07 忍耐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叶凌隐差点以为是那个服务生察觉到不对劲,所以折了回来,打开门看是发生什麽事了。
直到看清楚开门的人是谁,叶凌隐才松了一口气。
「云铭傲委员长,请别直接打开门,你会害人吓到。」
「这不重要,我要知道殷涟的情况。」
云铭傲把门关上後说著。
「请别误会我进来是因为担心齐殷涟,我只是单纯来拿我没拿走的东西而已。」
冬彦随即也跟著进来,然後关上了门,只是当他看到众人都在场,他的脸沉了下来。
「原来还没结束。」
「请别注意我的身体状况,请用力的弄坏我吧,再继续呀……」
齐殷涟再度吐出会让他们倒抽一口气的话语。
「……正好……可以用这个帮你止渴。」
云铭傲笑著靠近齐殷涟。
「等等你们各自抓住他的四肢,我负责他的左脚,我要帮他弄个东西。」
其他人犹豫了,叶凌隐忍不住问著:「为什麽?」
「看来是药效太强了,为了不想要让他的身体真的被用坏,我先用这个帮他,不然你们还有其他办法吗?」
虽然不清楚云铭傲的「这个」是什麽,但是其他人还是听话的点点头了。
云铭傲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一台很小台很像机器的东西,将齐殷涟的臀部稍微抬高,便将那个东西缓慢至入齐殷涟的後庭里。
这个动作也引起齐殷涟的惊呼。
「呜哇!」
感觉越来越里面,齐殷涟有些难受的叫了几声。
感觉有什麽卡在里面却出不来。
「就这样好好用你的那里含著吧,光是含著,就能让你有另外一种体验了。」
云铭傲露出了笑容。
「好了,压著他了,别让他乱动。」
云铭傲对著在场的其他人说著。
「你怎麽会有那种东西?」
望著云铭傲的笑脸,冬彦疑惑的问著。
「刚刚去见客人的时候,他说要送这个给我们公司当试用品。」
不过真刚好呢。
云铭傲喃喃著。
「唔……嗯……」
四肢都被抓著,齐殷涟难受的不停扭动著。
「然後开始调高振幅度。」
云铭傲从衣服里拿了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开始转动它的开关。
「呀──」
感觉到体内入侵的那个东西正在骚动著,不停的震动刺激著那敏感的地方。
「唔嗯……」
说不出的感觉在体内炸开来,齐殷涟开始进入连他都无法控制的疯狂状态。
「呜嗯!」
不停的挣扎著,想要让那个令自己难受的东西弄出体内。
「……不要……难受……」
不安的扭动著,只是无奈自己的四肢被抓著,不能有任何行动。
「哈啊……呼……呼……」
声音有些颤抖,齐殷涟表情痛苦的皱紧了眉头。
彷佛无视齐殷涟的反应,云铭傲又将开关往上调了一些。
震动的振幅比刚刚更大了。
「啊啊——咿——」
齐殷涟的反应比刚刚更大了。
「压好他,不要让他起来了。」
云铭傲对在场的人下令著。
这麽做是对他好。
云铭傲喃喃自语著。
「啊哈……呀呀——」
齐殷涟的那里逐渐有了反应,在那前端已经开始分泌了蜜汁。
云铭傲看到这个情形,毫不犹豫的改用脚和右手按住齐殷涟的左脚,然後用左手按住齐殷涟那已抬头的分身。
「嗯嗯……」
齐殷涟难受的闷哼著。
「为什麽要抓住?」
冬彦不解的问著。
「你这样会让殷涟很难受呀。」
叶凌隐担心的说著。
「他需要这样的,不能让他太快就泄了出来,不然就会像刚刚那样,像永远都不够似的不停向我们讨要的。」
(虽然我很想现在就……但是我不希望是因为这个关系,而让殷涟心甘情愿的和我做。)
「什麽意思?」
蓝只月疑惑著。
「他现在似乎需要的是,激爱,需要强烈的痛楚,需要强烈的释放。」
所以我要让他累积到一定程度再让他释放。
云铭傲补充著。
「唔嗯……啊……好……好难受……」
就连想在床上打滚都没办法做。
「不要……好……好痛苦……」
齐殷涟不停挣扎著,却发现是徒劳无功。
「求求你们……让我释放……呜……」
忍不住开口哀求著,齐殷涟开始啜泣著。
好几次都差点就要放开了,但是叶凌隐最後还是没放开,他撇过头。
「殷涟学弟……」
听到齐殷涟用这麽哽噎的声音哀求著,蓝只月真的觉得很煎熬,但是他并不能放开,所以他也只能面带抱歉的望著齐殷涟。
「呃啊?」
齐殷涟停止了哭泣,因为他发现更高层次的快感从下半身传遍全身。
云铭傲将震动又调高了。
「呀啊——啊啊——」
呼吸越来越急促,齐殷涟眼角带泪的叫著。
此刻的他淫乱且诱惑感十足,这让在场的人,包括云铭傲都差点放开他们正压著的东西,改而扑向齐殷涟。
「啊——!」
齐殷涟闭上了双眼。
「差不多了,我放开了。」
云铭傲拼命的压抑著自己的心情,然後把手放开。
在手放开的那一瞬间,齐殷涟像解放了一样,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都不停的从体内射出了白浊的液体。
「呼!呼哈……呜嗯!」
齐殷涟不停的喘著气。
「怎麽办?我有反应了……」
「我也是……」
在场的人都互相交换著视线。
「要不要再跟他做一次?」
冬彦建议著。
「嗯……我们都帮了他,他应该也不会介意帮我们吧?」
在确定好所有人的意见後,便又开始了未完成的事。
之後,齐殷涟对於这件事完全不记得,虽然他觉得在他醒过来的时候,云铭傲他们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虽然每次问怎麽了,都没有人愿意回答。
「话说……那天的工作有这麽大量吗?全身骨头怎麽就像要散开来一样难控制?动不动就痛啊?」
齐殷涟虽然很疑惑,但是之後决定就当作是因为工作,不然再继续烦恼下去也不是办法。
也许是他单纯的思想没有让他去想太过复杂的东西,要不然他一定会发现……在他的身上的私密地方……有许多被人用力吸吮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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