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鸽闭上眼睛,“没有你的话,恐怕我现在是不是还活着都未可知。”
“在……在那儿的时候吃苦了吗?”
“其实一点都没有,”凌鸽抬起头,“我还砸了他好多东西呢。”语罢,嘿嘿笑了两声。
“也是,兰生暂时不会让谁伤害到你。”
说到兰生,凌鸽低下了头,“那是我哥哥,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听到秦泽遇“嗯”了一声,她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知道多少,但是他在玄武将军的手中,就证明他可以作为一个把柄,一个玄武将军想要做什么事的把柄。既然我是他妹妹,我也是有些用处的吧。”
她从秦泽遇的怀里脱离出来,坐在凳子上,“你肯定知道我对他有什么用,我不问,是因为我相信你。”
“很正确。”秦泽遇斜倚在床边的柱子上,唇角微微上扬,眼神却坚定。
“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凌鸽眼里的笑意敛尽,正襟危坐。
“无论如何,我会留兰生一条命。”一诺千金。
“来,我好好抱抱你。”秦泽遇站直身体,伸开双臂。
鸟儿一般的姑娘冲了过去,双臂环住他的腰。“你可以对我负责啊。”凌鸽低语道。
秦泽遇扬眉,“嗯?”
“以前我不懂,由着你欺负,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秦泽遇双臂紧了紧,像是想把她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喂,轻点,你的伤没事吧?”凌鸽微微往后退了退,抬手摸了摸他的胸膛。
“你亲我一口我就没事了。”见凌鸽有挣脱开他怀抱的意思,这才正经起来,“你还没说,怎么个不一样法呢。”
“唉!”凌鸽佯装叹了口气,一个闪身从秦泽遇怀里挣脱了出来,立在不远处俏皮地歪着头,“现在我知道自己喜欢你了呀。”
她还是不懂,大半夜说出这样的话对一个男子而言是什么样的诱惑。凌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躺在了床上,一开始他只是轻柔地亲吻她,从舔吻开始,一点一点呢撬开她的唇舌,等她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半躺在床上。
秦泽遇把放在她颈项上的手抽了出来,这样一来,凌鸽这个人完完全全躺在了床上。她半睁开眼,看着越来越近的面孔立马将眼睛闭上,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却听见一声轻笑。
“你……你笑什么!”气氛全无,凌鸽睁开眼睛,双手撑在秦泽遇的胸膛上。
“我啊,我笑小猫终于开荤了。”戏谑的语气在暧昧的气氛中格外能挑动人心。
凌鸽双颊粉红,双唇紧紧地抿着,“下流!”
“你在这儿,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不下流。”说着,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将凌鸽两只手握紧,拉到她的头顶,吻了下去。
唇齿相撞,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浑浊,秦泽遇松开凌鸽的手,她的手自然地环住秦泽遇的脖颈。他似是得到了鼓励,开始轻轻咬着凌鸽的下唇,慢慢地,轻咬变成撕咬,凌鸽轻“哼”一声,秦泽遇猛地停住,坐起身来,粗喘两声,视线从凌鸽身上移开。
此时此刻,凌鸽的脑子里一片混沌,突然而来的清冷让她有些不适应,睁开眼,只见秦泽遇粗喘着气,半晌,苦笑一声,双手托住后脑勺,靠在了床上。
凌鸽懵懵懂懂的脑子里突然电光火石般通透了,“这就是十八式?!”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惹花恼
凌鸽懵懵懂懂的脑子里突然电光火石般通透了,“这就是十八式?!”
某人连咽了两口口水,除了拿眼瞥问话之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怎么突然就娇羞了呢?秦泽遇懊恼地深吸两口气,却见凌鸽一个打挺坐起身来,伸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一副“切,小样儿傻眼了吧”的表情,对视几秒,方移开视线,慢悠悠地又躺了下去。
前所未有的心安蔓延至全身,凌鸽渐渐觉得困倦,昏昏沉沉将要睡去之际,觉得身后的床榻一软,温暖熟悉的怀抱便将她环住。
薄荷香气一如温暖的怀抱,将她团团包围,凌鸽转过身,蹭了蹭,彻底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翌日,凌鸽在鸟儿的叫声中醒过来,嘴角带着甜甜的笑。
原以为自己住过那么多地方,唯独湖中阁肯定是最习惯的,却没想到,人的习惯随心而变,最习惯的,居然是清晨醒来时窗边的鸟叫声。
转了个身,秦泽遇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感觉到凌鸽动了动,把书放在腿上,“醒了?”
“现在回去会不会太晚了?”
“晚吗?”其实从昨天夜里开始,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让林唯念刚好碰上早上从外面跟他一起回去的凌鸽。
凌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就里,只见他扬了扬眉,又补了一句:“不晚吧。”心里想着,好像还有点早。想着想着,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闷哼一声。
凌鸽紧张地坐起身来,问道:“怎么了?要紧吗?昨天好像都没换药,我帮你换药吧?”
秦泽遇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在凌鸽跳下床穿衣穿鞋的时候,还扶了一把。
白彩早早地就把换药需要的东西端了过来,凌鸽一拉开门,便听到他嚷嚷道:“哎呦醒得还真准时,快快快,给殿下把药换了,早好少遭罪啊。”
凌鸽笑嘻嘻地接过药盘,回过身来时秦泽遇已经自己脱掉了上衣,露出白皙却精壮的上身。凌鸽抿了抿唇,低下头时白彩已经冲到了前面,一圈一圈地把包扎带拆下来。
凌鸽定了定神,将药盘放到床上,半蹲下身。
除去包扎带,狰狞的伤口露了出来,完全不似秦泽遇轻描淡写说没事的样子。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凌鸽毫无预警地抚摸上去,惊得白彩急忙捂脸低头,嘴里念叨着“要死了要死了”,说完意识到自己说了犯忌讳的话,又紧紧捂上嘴。
凌鸽内疚地不再抬头,轻柔地把之前的药渍清理干净,这才慢慢地拿指腹把药擦匀,等着白彩缠上干净的包扎带。
把这些干完,秦泽遇慢悠悠地穿上衣服,半晌,凌鸽才问了一句:“还疼吗?”
“嗯,挺疼的。”他装模作样地抚了抚胸口,将凌鸽扶起来,跟自己面对面坐着,头往前一伸,来来回回蹭了几下她的鼻尖,紧接着吻了下去。
摆明了就是占便宜,凌鸽推了他一把,轻声道:“下流……”
秦泽遇勾唇一笑,凑近她的耳边,亦是轻声说:“你在这儿,我怎么能不下流。”话虽这么说,却伸手够了一件披风,披在凌鸽的身上,“走吧,送你回去。”
早就琢磨好了该怎么做,秦泽遇自然是要走忠良将军府的正门。
行至悬挂“忠良将军府”五个大字的正门牌匾下,刚好小厮打开门,看见门口并肩而立的凌鸽和秦泽遇,愣了愣,随即迎了上来。
“殿下,凌鸽小姐。”说完,似乎懵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去回禀老爷,两位请进府。”边说心里边嘀咕,怎么这个时辰两个人从外面一起来。
凌鸽伸手想要拦一拦,却被秦泽遇抢先一步道:“有劳了。”
当着小厮的面,凌鸽不好质问什么,只能拿眼睛耍横,却被秦泽遇轻飘飘地忽略,凌鸽只得悻悻地落后秦泽遇半步,耷拉着头,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这番模样落到其他人眼中则全然是另外一副模样,秦泽遇见沿途的丫鬟小厮个个交头接耳的模样,索性牵了凌鸽的手,大大方方地告诉大家:“这就是我的人。”
这本来也是他今日将军府之行的目的,只不过网撒得更大了些。
简简单单的一顿早膳让秦泽遇这么一闹,俨然成了朝会。一张桌上林老将军、林唯知、林唯念、林唯安、再加上秦泽遇、卫临之和凌鸽,七人围桌而坐,唯秦泽遇同林唯知侃侃而谈,两人皆学识渊博且风趣幽默,加上林唯念和卫临之时不时地加入进来发表自己的观点,一时座上一派安宁祥和。
林唯安不时给卫临之添菜加汤,当着众人的面,卫临之也不好拒绝,只得听之任之,最后还是林唯念一句“你想把临之兄喂成何种模样”才让她讪讪地停了手。
聊至兴起之处,秦泽遇不自觉地握住凌鸽的手,偏过头看她的神情柔情似水,对面的林唯念微微低下头,一勺一勺地喝着自己碗里的汤。他的发丝垂下,看不清神情。
却见卫临之轻笑着摇了摇头,惹得林唯安直问他在笑什么。
卫临之只能含糊地糊弄她说,只是想起来初遇秦泽遇和凌鸽时的场景,无他。没承想,林唯安的兴趣更大了。
磨不过她,卫临之只能把在沄坊上遇到秦泽遇和凌鸽的事讲了讲,末了,还添了一句:“不近女色的祁越太子殿下突然对一女扮男装的姑娘上了心,我本来还想试试深浅刺激他一番,后来……”
“后来什么?后来怎么了?”林唯安听得入神,急切地问道。
“没什么后来,他那眼神啊,就跟要吃人似的,我哪里敢有什么后来。”卫临之喝了一口汤,扫了林唯念一眼,只见他嘴角微微扬起,眼眸里却没什么笑意。
“不过话说回来,”林唯念看向斜对面的凌鸽和秦泽遇,“你俩是何时相识?”
凌鸽大喇喇地说道:“其实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话说完,却像是投入了无底洞,没有一点回应。
众人皆似听到笑话一般,只努力地憋住笑,齐看向秦泽遇。
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知道她了,只是她不知道我罢了。”
一句话让一席人更加好奇了,只是任凭何人追问,他也只是高深莫测地笑笑,岔开话题道:“林老将军、卫伯父和我皇阿玛当年亦是生死之交,这情形,竟也跟咱们如出一辙。可见缘分这个东西,当真玄妙。”
久未多言的林子归望着虚无之处微微地笑了,须臾,道:“当年我们也是跟你们一般,那时你们的林伯母还在,还有卫玄、含儿,呵,还有容筠。”
祁越皇帝姓秦名容筠,只怕当今天下,也只有这几个人可以毫无顾忌地称呼他为“容筠”吧。
林子归久久地沉默着,如同陷入了什么难忘的回忆。半晌,继续说道:“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那个茶楼。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一次。”
林唯安眼里含着泪水,“爹爹,您是不是又想起娘亲了。”说着说着,走到林子归的身后,抱着他,喃喃道:“我前几日还梦见娘亲来着,娘亲让我好好听爹爹的话,莫要惹爹爹生气。”
林子归抚摸着她垂在自己胸前的手,微笑道:“如今啊,想到你娘亲,想到当年我们几人意气风发,并肩作战的模样,我就庆幸,觉得自己这一生知己爱人皆圆满,老天待我不薄。”环视周围的几个小辈一周,继续道:“只盼你们几个小辈能团结友爱,为国家,为苍生鞠躬尽瘁。”语罢,眼风不动声色地扫过林唯知。
早膳过后,各自回各自的处所。
如同往常一般,林唯安缠着卫临之,每每在他无奈扶额之际,便一蹦搂住他的胳膊,自觉自己离他又近了一些。
凌鸽与林唯念同路,她搭话道:“昨日未给林二少爷送粥,不知二少爷晚膳用的是什么。”
被落在后面的秦泽遇虽不悦,却满脸笑意地紧走两步,牵住凌鸽的手打岔道:“自己睡着的时候跟那什么似的,如今还能想着给林二少爷送宵夜,真是难为你了。”
凌鸽的话被打断,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转过头就问:“你怎么还没走?”
听到凌鸽的回话,秦泽遇皱了皱眉,眼眸深了深,慢条斯理地回道:“不把你送回清暖阁,我怎么能安心?”
刚好走到岔路口,林唯念冲二人拱拱手,道:“在下先回初墨园,晚些时候再过去给凌鸽小姐把脉,殿下还请自便。�